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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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對和同事發生工作之外的接觸有一定心理陰影，顧墨猶豫了一下。
但想到程越這麽信任自己，又不好意思推辭，只得點了點頭：
“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在工作之餘多和同事交流的。”
“但是你這個求人的態度不對吧，叫我什麽呢？”
“好好好，顧哥哥，你願不願意在工作之餘幫我這個忙呢？”
清醒時的顧墨很少有這種要求，但也不會答應自己這麽離譜的要求。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想要得到點什麽，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比如哄哄顧墨。
臉皮隨著年齡一同變厚，如今的程越已經不覺得叫顧墨一聲“哥哥”有什麽不好意思了，甚至因為“親哥哥”還是“情哥哥”的傳說，在某些場合還覺得叫一聲“顧哥哥”比叫“墨墨”更有意思——前者只有自己和小他們15歲的妹妹田欣恬能叫，後者則是兩家人對於顧墨的共同稱呼。
只是一想到還要和妹妹分享“顧哥哥”這個稱呼，而且妹妹叫顧墨哥哥比自己更正當、順口，程越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好像自己對於顧墨的特殊性有所削弱一樣。
真是的。
明明在田欣恬出生之前，只有自己才能叫顧墨“顧哥哥”，結果半道又殺出個妹妹來，還從小就黏顧墨，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墨才是她的親哥呢。
更可恨的是，同樣是程家的孩子，田欣恬就能當著全家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將來一定要嫁給像顧墨哥哥一樣的好男人，並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親顧墨的額頭，而自己卻只能和顧墨以兄弟相稱……
所有暧昧不清的動作都會被劃進“兄弟感情真好”的範圍內，甚至連和自己做出親密動作的顧墨本人大概率也是這樣想的……
唉，什麽時候情感的表達能不受到性別因素的幹擾呢。
“另外就是和你前公司相關的事情。”
“這個二游項目因為已經簽好合同、做好適配和相關宣傳，不好臨時毀約，所以沒有變動。”
“從你將要加入的這個項目開始，我們公司的游戲都會停止和那個欺負你的黑工廠的合作，找別的宣發和代理渠道，一點分成都不給他們。”
程越擡起一根手指，輕輕壓在顧墨的嘴唇上，阻止顧墨說出拒絕的話，接著問道。
“我知道帶頭欺負你的人是王財了，需要動用一些特殊手段讓他立刻就混不下去嗎？”
“還是等合作終止後你老東家慢慢反應？”
“不用這麽麻煩的……這個，嗝，這個U盤裏有他貪汙的證據……”
顧墨從衛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色U盤，遞給程越。
這是一個程越從沒見過的全新U盤，也許是顧墨為了裝證據專門買的新U盤？
“來源合法嗎？”
在接過U盤前，程越問出了決定性的問題。
顧墨的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框，沒有回答。
不用往下問也能知道，這應該是他爬出來的證據。
“我知道了。”
程越將U盤推回到顧墨手心，解釋道。
“沒必要為了王財這樣的人臟了你的手，有很多其他辦法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你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動用權勢壓人不太好吧，對你各方面都有損害……他現在已經和我沒關系，沒必要為了我跟人過不去的。”
雖然很討厭王財，但顧墨更喜歡程越、更希望程越能夠愛惜自己的羽毛，就像程越不希望看到他為了王財這樣的人賠上自己一樣，顧墨也不希望程越為了給自己“報仇”而敗壞了好名聲。
“怎麽能叫和你沒關系呢？”
“你工作期間受的委屈不是他帶頭造成的？”
“你離職這件事不是他一手促成的？”
“對傷害過自己的人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哦。”
程越當久了領導，雖然是年輕人的領導，但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非常會和人講大道理，對著顧墨也不例外。
“而且我辦事你放心啦，完全沒有合規性風險、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的。”
“對你沒有影響就好……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啊！”
“要是你因此出了什麽事情，我真的會非常自責的。”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像你那樣做傻事的，就算要舉報，也是用來源合法的證據走正規渠道舉報，不會給你自責的機會的。”
被程越這麽一說，更加心虛的顧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想起方才說要換大盞來著，環顧一圈沒看見來上酒的下人，轉而用譴責的語氣反問道：
“大盞怎麽還沒換上來？竟然有人不許我喝白酒嗎！”
程越：……
見顧墨這個樣子，明顯已經喝醉了。
程越打消了繼續收集顧墨承諾的念頭，關掉了錄音，把已經錄下的部分上傳雲端備份，然後在顧墨的再三催促下起身拿喝白酒的酒杯。
兩個人平時並不喝白酒、準確來說連高度數的酒都很少喝，因此程越沒敢拿大盞，而是找出了兩個拇指大小的小杯子，往裏各倒了一點點酒，目測只在杯底聚成小指甲蓋大小，動作小心翼翼，完全沒有方才倒紅酒時大開大合的氣勢。
顧墨一看更不高興了，趁程越對他毫無防備的機會，從他背後一把奪過酒瓶子。
按理來說，以程越和顧墨懸殊的肌肉量，哪怕在偷襲的情況下，程越也不至於被顧墨搶走那麽大一個酒瓶子。
但此時程越一是對顧墨沒有防備，二是喝了一整杯葡萄酒，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有所下降，擔心用力過度傷到顧墨，沒敢用力反抗，因此就這麽松了手。
然而得到了酒瓶的顧墨仍然沒有停歇，不知道是為了證明自己也能和白酒，還是為了貼合“大盞”的設定，顧墨拿著酒瓶子掃了程越拿來的小杯子一眼，不屑地輕哼一聲，轉而向喝空的紅酒被走去。
“噸噸噸”地往玻璃高腳杯裏倒白酒，很快就倒滿了高腳杯一半的水位。
眼看著顧墨端起高腳杯就要像喝紅酒一樣把白酒悶下去，程越也顧不上誤傷顧墨了，直接反手捂住顧墨的嘴，不讓他開口灌這麽多白酒下去。
開玩笑，以顧墨的酒量，方才自己倒的那一點白酒喝下去就夠他難受的了，這麽大的量灌下去，直接送去醫院洗胃都還算輕的，估計要叫急救。
“唔——”
被捂住嘴的顧墨想要掙脫程越的手，一邊抗議一邊掙紮。
發現自己既擺脫不了程越無情的右手，又快要被程越的左手搶走酒杯，就在“靈機一動”之下把杯中的酒全部朝著程越的右手潑去，希望酒液能從程越的指縫漏進自己的嘴裏。
專註著搶奪酒瓶的程越只覺得右手突然多出了一股焦痛感，緊接著就聞到一股比原先更加刺鼻的酒精味，只見顧墨另一只手拿著的酒杯已經空了，透明的液體從自己的右手一路往下流淌，經過白皙的脖頸，流進顧墨空空蕩蕩的衛衣內部，從兩點茱萸之間的溝壑繼續向下……再往下的話，那就危險了。
而顧墨還在小口小口地舔程越沾了酒液的右手，讓程越的手心又痛又癢的，非常難受。
“我真的服了，這就是和新三國學人情世故的下場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程越不能不管。
只能趁顧墨專註於舔自己右手的時候，用左手奪過顧墨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
然後松開捂住顧墨嘴的右手，打橫抱著顧墨就向浴室沖去。
“嘶，好冷……喝酒之後身體不應該變熱嗎？你是不是給我拿了假酒啊~”
身為罪魁禍首的顧墨還在程越懷裏不知輕重地抱怨了起來。
手上的焦灼感也在逐漸變成酒精蒸發帶走熱量的寒意，再不沖洗下估計就要留下紅痕，程越只覺得自己在與時間賽跑。
他一言不發地將顧墨身上的衛衣脫下來，正面朝上按在浴缸裏，然後同時打開頂噴和花灑，在把沾到的白酒沖去的同時和顧墨一起成為了落湯雞。
為了上午的會議，程越今天穿的是經典的西裝三件套。
回家脫掉外套和馬甲後，就只剩下一件方領的白襯衫，現在被水從上往下澆，一下就變成接近於透明的顏色，把平時被衣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結實肌肉展露無疑。
光用流水清洗還不夠，見顧墨乖乖躺在浴缸裏、沒有反抗，程越又從墻角架子上拿來沐浴露，擠出不少在手心抹勻，從顧墨的脖頸開始往下塗抹。
凡是沾了酒精的地方都塗了個遍，還來回移動，搓出更多泡沫。
作為徹頭徹尾的南方人，程越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行為很像強行給人搓澡，也沒有感覺到這種完全突破了社交距離的行為有多暧昧，他只覺得自己是在給顧墨做應急處理。
被身上滑滑膩膩的觸感嚇了一跳。
原本因為舔了幾口白酒暈暈乎乎、任人擺弄的顧墨下意識擡頭。
卻只看到程越認真的側臉，和線條分明的胸肌、腹肌。
好熱……好癢……不行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怎麽感覺有些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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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和同事發生工作之外的接觸有一定心理陰影，顧墨猶豫了一下。
但想到程越這麽信任自己，又不好意思推辭，只得點了點頭：
“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在工作之餘多和同事交流的。”
“但是你這個求人的態度不對吧，叫我什麽呢？”
“好好好，顧哥哥，你願不願意在工作之餘幫我這個忙呢？”
清醒時的顧墨很少有這種要求，但也不會答應自己這麽離譜的要求。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想要得到點什麽，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比如哄哄顧墨。
臉皮隨著年齡一同變厚，如今的程越已經不覺得叫顧墨一聲“哥哥”有什麽不好意思了，甚至因為“親哥哥”還是“情哥哥”的傳說，在某些場合還覺得叫一聲“顧哥哥”比叫“墨墨”更有意思——前者只有自己和小他們15歲的妹妹田欣恬能叫，後者則是兩家人對於顧墨的共同稱呼。
只是一想到還要和妹妹分享“顧哥哥”這個稱呼，而且妹妹叫顧墨哥哥比自己更正當、順口，程越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好像自己對於顧墨的特殊性有所削弱一樣。
真是的。
明明在田欣恬出生之前，只有自己才能叫顧墨“顧哥哥”，結果半道又殺出個妹妹來，還從小就黏顧墨，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墨才是她的親哥呢。
更可恨的是，同樣是程家的孩子，田欣恬就能當著全家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將來一定要嫁給像顧墨哥哥一樣的好男人，並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親顧墨的額頭，而自己卻只能和顧墨以兄弟相稱……
所有暧昧不清的動作都會被劃進“兄弟感情真好”的範圍內，甚至連和自己做出親密動作的顧墨本人大概率也是這樣想的……
唉，什麽時候情感的表達能不受到性別因素的幹擾呢。
“另外就是和你前公司相關的事情。”
“這個二游項目因為已經簽好合同、做好適配和相關宣傳，不好臨時毀約，所以沒有變動。”
“從你將要加入的這個項目開始，我們公司的游戲都會停止和那個欺負你的黑工廠的合作，找別的宣發和代理渠道，一點分成都不給他們。”
程越擡起一根手指，輕輕壓在顧墨的嘴唇上，阻止顧墨說出拒絕的話，接著問道。
“我知道帶頭欺負你的人是王財了，需要動用一些特殊手段讓他立刻就混不下去嗎？”
“還是等合作終止後你老東家慢慢反應？”
“不用這麽麻煩的……這個，嗝，這個U盤裏有他貪汙的證據……”
顧墨從衛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色U盤，遞給程越。
這是一個程越從沒見過的全新U盤，也許是顧墨為了裝證據專門買的新U盤？
“來源合法嗎？”
在接過U盤前，程越問出了決定性的問題。
顧墨的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框，沒有回答。
不用往下問也能知道，這應該是他爬出來的證據。
“我知道了。”
程越將U盤推回到顧墨手心，解釋道。
“沒必要為了王財這樣的人臟了你的手，有很多其他辦法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你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動用權勢壓人不太好吧，對你各方面都有損害……他現在已經和我沒關系，沒必要為了我跟人過不去的。”
雖然很討厭王財，但顧墨更喜歡程越、更希望程越能夠愛惜自己的羽毛，就像程越不希望看到他為了王財這樣的人賠上自己一樣，顧墨也不希望程越為了給自己“報仇”而敗壞了好名聲。
“怎麽能叫和你沒關系呢？”
“你工作期間受的委屈不是他帶頭造成的？”
“你離職這件事不是他一手促成的？”
“對傷害過自己的人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哦。”
程越當久了領導，雖然是年輕人的領導，但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非常會和人講大道理，對著顧墨也不例外。
“而且我辦事你放心啦，完全沒有合規性風險、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的。”
“對你沒有影響就好……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啊！”
“要是你因此出了什麽事情，我真的會非常自責的。”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像你那樣做傻事的，就算要舉報，也是用來源合法的證據走正規渠道舉報，不會給你自責的機會的。”
被程越這麽一說，更加心虛的顧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想起方才說要換大盞來著，環顧一圈沒看見來上酒的下人，轉而用譴責的語氣反問道：
“大盞怎麽還沒換上來？竟然有人不許我喝白酒嗎！”
程越：……
見顧墨這個樣子，明顯已經喝醉了。
程越打消了繼續收集顧墨承諾的念頭，關掉了錄音，把已經錄下的部分上傳雲端備份，然後在顧墨的再三催促下起身拿喝白酒的酒杯。
兩個人平時並不喝白酒、準確來說連高度數的酒都很少喝，因此程越沒敢拿大盞，而是找出了兩個拇指大小的小杯子，往裏各倒了一點點酒，目測只在杯底聚成小指甲蓋大小，動作小心翼翼，完全沒有方才倒紅酒時大開大合的氣勢。
顧墨一看更不高興了，趁程越對他毫無防備的機會，從他背後一把奪過酒瓶子。
按理來說，以程越和顧墨懸殊的肌肉量，哪怕在偷襲的情況下，程越也不至於被顧墨搶走那麽大一個酒瓶子。
但此時程越一是對顧墨沒有防備，二是喝了一整杯葡萄酒，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有所下降，擔心用力過度傷到顧墨，沒敢用力反抗，因此就這麽松了手。
然而得到了酒瓶的顧墨仍然沒有停歇，不知道是為了證明自己也能和白酒，還是為了貼合“大盞”的設定，顧墨拿著酒瓶子掃了程越拿來的小杯子一眼，不屑地輕哼一聲，轉而向喝空的紅酒被走去。
“噸噸噸”地往玻璃高腳杯裏倒白酒，很快就倒滿了高腳杯一半的水位。
眼看著顧墨端起高腳杯就要像喝紅酒一樣把白酒悶下去，程越也顧不上誤傷顧墨了，直接反手捂住顧墨的嘴，不讓他開口灌這麽多白酒下去。
開玩笑，以顧墨的酒量，方才自己倒的那一點白酒喝下去就夠他難受的了，這麽大的量灌下去，直接送去醫院洗胃都還算輕的，估計要叫急救。
“唔——”
被捂住嘴的顧墨想要掙脫程越的手，一邊抗議一邊掙紮。
發現自己既擺脫不了程越無情的右手，又快要被程越的左手搶走酒杯，就在“靈機一動”之下把杯中的酒全部朝著程越的右手潑去，希望酒液能從程越的指縫漏進自己的嘴裏。
專註著搶奪酒瓶的程越只覺得右手突然多出了一股焦痛感，緊接著就聞到一股比原先更加刺鼻的酒精味，只見顧墨另一只手拿著的酒杯已經空了，透明的液體從自己的右手一路往下流淌，經過白皙的脖頸，流進顧墨空空蕩蕩的衛衣內部，從兩點茱萸之間的溝壑繼續向下……再往下的話，那就危險了。
而顧墨還在小口小口地舔程越沾了酒液的右手，讓程越的手心又痛又癢的，非常難受。
“我真的服了，這就是和新三國學人情世故的下場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程越不能不管。
只能趁顧墨專註於舔自己右手的時候，用左手奪過顧墨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
然後松開捂住顧墨嘴的右手，打橫抱著顧墨就向浴室沖去。
“嘶，好冷……喝酒之後身體不應該變熱嗎？你是不是給我拿了假酒啊~”
身為罪魁禍首的顧墨還在程越懷裏不知輕重地抱怨了起來。
手上的焦灼感也在逐漸變成酒精蒸發帶走熱量的寒意，再不沖洗下估計就要留下紅痕，程越只覺得自己在與時間賽跑。
他一言不發地將顧墨身上的衛衣脫下來，正面朝上按在浴缸裏，然後同時打開頂噴和花灑，在把沾到的白酒沖去的同時和顧墨一起成為了落湯雞。
為了上午的會議，程越今天穿的是經典的西裝三件套。
回家脫掉外套和馬甲後，就只剩下一件方領的白襯衫，現在被水從上往下澆，一下就變成接近於透明的顏色，把平時被衣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結實肌肉展露無疑。
光用流水清洗還不夠，見顧墨乖乖躺在浴缸裏、沒有反抗，程越又從墻角架子上拿來沐浴露，擠出不少在手心抹勻，從顧墨的脖頸開始往下塗抹。
凡是沾了酒精的地方都塗了個遍，還來回移動，搓出更多泡沫。
作為徹頭徹尾的南方人，程越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行為很像強行給人搓澡，也沒有感覺到這種完全突破了社交距離的行為有多暧昧，他只覺得自己是在給顧墨做應急處理。
被身上滑滑膩膩的觸感嚇了一跳。
原本因為舔了幾口白酒暈暈乎乎、任人擺弄的顧墨下意識擡頭。
卻只看到程越認真的側臉，和線條分明的胸肌、腹肌。
好熱……好癢……不行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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