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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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紀蘇木回到家的時候紀竹茹正在洗漱：“怎麽了，不是接臣哥去了嗎，怎麽一臉嚴肅？”
紀蘇木腦子裏都是小貓的狀況，以及自己要先查哪些資料：“我們回來路上遇見一只被車撞的小貓，頸椎骨頭錯位，我想試試救他。”
紀竹茹皺著眉頭走過來，她雖然大學沒有考中醫專業，但是也是從小學中醫的，接骨針灸都是學過的。
“可是人和貓的骨骼經絡不一樣，這怎麽救？”
紀蘇木換了鞋就往房間走，“總有相似的地方，總得試一把。”
紀竹茹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給他拿了一瓶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穩著點。”
紀蘇木接過水喝了一口，“嗯，姐，你去睡吧。”
紀竹茹給他把護眼燈打開，“你也別熬太晚，明天還得上班呢。”
紀蘇木嗯了一聲，電腦打開，他登錄網站開始查資料。
時間一點點過去，紀蘇木將貓咪的骨骼經絡圖看完，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了。
他起身去廁所洗了把臉，“欲速則不達，明天再問問別的老師。”
周丹臣這一晚也睡得不太好，翻來覆去，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著，一睜眼已經八點了。
周丹臣看了眼手機，紀蘇木那邊在七點多發了消息：[放心吧，我昨晚查完資料發現小貓還是有很大概率能救的，我上午去找老師問問，等我好消息]
周丹臣的一顆心在勉強落回胸口，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小貓救不了，還不會有這樣的期待，可一旦有了期望，就總想著能成功。
紀蘇木那邊十一點發了消息：[臣哥，中午方便嗎，我想去試試]
周丹臣幾乎是立刻回了消息：[我去接你]
紀蘇木：[好]
兩個人趕到寵物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小貓已經不掙紮了，軟趴趴地趴在隔尿墊上。
昨天那個寵物醫生笑呵呵地介紹：“別看它個頭不大，是真能吃啊，我餵了一個80g的罐頭，全吃了。”
紀蘇木上手摸小貓的骨骼，一邊對照昨天拍的片子，兩只手一拉一提，只聽到細微的哢吧聲，小貓塌陷的位置，被填上了。
周丹臣緊張地觀察小貓，來的路上紀蘇木說了，雖然他查了資料，也問了老師，但是頸椎畢竟脆弱，還是有一定概率小貓會出現窒息的情況的：“它怎麽樣？”
小梨花像是剛反應過來，試探著想要動頭，沒有成功。
周丹臣看著小梨花的動作，驚喜極了：“它左爪能動了。”
紀蘇木摸了摸，從口袋掏出針灸用的鋼針，給小貓幾處穴位下針。
“耽擱的時間長了，之前應該壓迫神經了，得讓他恢覆恢覆。”
周丹臣看著小梨花，小梨花看著他，像是認出了他，小梨花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周丹臣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他半蹲著跟小梨花說話：“你怎麽這麽厲害呀，咱們很快就能跑能跳的了，你乖乖配合治療好不好？”
半個小時過去，紀蘇木把針取下來，小梨花竟然能輕微地扭頭了。
周丹臣看向紀蘇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紀蘇木在自己面前針灸。
周丹臣心裏默默想：還挺厲害的，想把人摟進懷裏親。
周丹臣豎起拇指：“蘇木，厲害啊！”
周丹臣灼灼的目光，把紀蘇木看的耳根都紅了，不過語氣還是冷靜的：“醫生，你再給它拍個片子看看情況。”
寵物醫生樂呵呵把貓送去拍片。
周丹臣握著紀蘇木的手，京市都快四十度的天，周丹臣的手還是涼的。
紀蘇木察覺出他的緊張，攥了攥他的手：“安心。”
設備都是現成的，小貓又不能動，都不用費時間固定，不到十分鐘醫生就喜氣洋洋出來了：“覆位了。”
醫生看紀蘇木的眼睛在發光：“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做個兼職，以後我這再有類似病例能不能找你？”
紀蘇木有點遲疑：“我沒考獸醫，不過我能幫的話一定幫你。”
醫生沖他眨眼：“咱們獸醫可不比你們中醫就業前景差，你沒看現在遍地都是寵物醫院。我跟你說，就你這一手到我這能給你開一萬五，你們中醫院能開得出來嗎？”
紀蘇木心裏咋舌，他一個月到手才七千多，一個普普通通的寵物醫院就能開兩倍的工資，不過他還是搖頭：“不了。”
視線轉回小貓，紀蘇木的意思是小貓還得再針灸五次。
醫生看著遍地可見的小梨花，估計到寵物市場買一只連50塊都要不了，就這兩天光治療費和住院費就花了小五千了，良心不由動了一下，試探著問：“反正情況穩定了，要不你們帶回去養？”
紀蘇木看向周丹臣，他知道周丹臣喜歡貓，“你要養嗎？”
周丹臣遲疑了一下搖頭：“我基本不在家，小貓需要很多陪伴吧，我還經常出差，先放在醫院吧，不是還要針灸幾次嗎，醫療費我出，醫生你幫忙找找領養吧。”
醫生嘶一聲，這大幾千都花出去了，竟然不想養？
醫生重新打量兩個人，像是在看兩個絕世大冤種。
小貓托付給醫生，周丹臣就趕緊要送紀蘇木回醫院，兩點半上班，現在已經兩點了，就算一路不堵車加綠燈都不一定能趕上。
周丹臣一邊開車一邊和紀蘇木說他接下來的計劃：“你28號就生日了吧，有想要的禮物嗎？”
紀蘇木驚訝，笑著搖頭：“我不過生日。”
小貓能活下來了，周丹臣心裏高興，滿心想給紀蘇木好好操辦一個生日宴，讓他往後幾十年只要過生日就能想起來那種，結果紀蘇木兜頭潑來一盆涼水，給周丹臣的熱情一下子澆滅不少。
周丹臣：“為什麽？過陽歷嗎？”
紀蘇木還是搖頭：“不是，就是我之前在家都不過生日。”
周丹臣看出他神色的暗淡，心裏想這中間肯定有事，心裏湧出幾份可憐，竟然家裏人都不給過生日嗎？
周丹臣看著紀蘇木的神色，試探著問：“你在家裏不過，你這不是出來了嗎，哥給你過也不行嗎？”
紀蘇木撚了下手指，突然想起什麽，打開手機日歷，“臣哥，我有個師兄端午要結婚，28號我還在參加婚禮呢，我回不來。”
周丹臣看了一眼，28號是端午最後一天假，“你28號不回來？”
紀蘇木撚了撚手指，聲音低低的：“婚禮下午才結束，得很晚才能回來了吧。”
周丹臣手打方向盤，又插了兩個隊，嘆了口氣：“那到時候再說。”
端午前兩個人都很忙，周丹臣忙著跟客戶對接，紀蘇木為了挪出參加婚禮的時間，周末都跟人換班沒休息。
這中間兩人唯一的活動，竟然是周丹臣開車送紀蘇木去給小貓針灸。
就這樣忙活到端午前夕，紀蘇木跟紀竹茹兩個人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紀蘇木要當伴郎，從上了高鐵陳澤那邊的消息就不停。
紀竹茹在旁邊看著，快下車的時候建議他：“要不你直接區陳澤那，行李我幫你帶回家？”
紀蘇木遲疑了一下，搖頭：“算了先回家一趟吧。”
哪怕紀蘇木心裏萬分不願意回家見父母，但長久烙印在他腦子裏的規訓，還是讓他要第一時間回家見父母。
紀父去中醫館了，家裏只有紀母在，她一見兩人眼淚就流了下來。
“兩個小沒良心的，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回家看我，真是白養你們了。”
姐弟倆對視一眼皆是苦笑，就知道會是這樣。
紀母跟在兩人身後喋喋不休地念叨自己多麽想他們，他們多麽沒良心，這麽久不回來看她。
紀竹茹嘆了口氣：“媽，我們兩個都要忙工作的，這一來一回要兩天，哪有那麽長的假啊。”
紀母卻不覺得這是理由：“那你們就回來啊，蘇木去中醫館，你回來讓你爸也給你安排個工作，你都離婚了還留在京市幹什麽……”
說到這裏紀母又有無數的話要講：“竹茹你也是，怎麽說離婚就離婚了，這男人都差不多，女婿體貼孝順，就是還沒收心。男人嘛多長幾歲就好了，你非得離婚，現在再結都是二婚了，不好找了。你離婚的事情，我沒和別人說，別人問起來你就說女婿工作忙哦……”
紀蘇木快速把行李拿上樓：“媽，我行李放哪屋？”
紀母好像這才反應過來紀蘇木還要住似的，“哎呦，西屋和小屋都安排人了，你怎麽帶這麽多東西，不是就住三天嗎……”
紀蘇木嘆了口氣，看向紀竹茹，紀竹茹也無奈地看他一眼：“把行李給我吧，你先去給陳哥幫忙。”
紀母這才一拍腦門：“誒呦，光顧著說話了，蘇木你快去給小陳幫忙去，明天早起就要去接新娘了。”
兵荒馬亂地一頓折騰，等紀蘇木忙完已經十一點了，吹氣球的時候打氣筒壞了，最後幾十個是哥幾個用肺吹的，此刻累得腳步都是拖著的。
紀蘇木本以為家裏肯定都睡了，打算在沙發湊活一晚，沒想到家裏亮著燈。
紀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對著電視，電視黑著屏，他一臉嚴肅。
從小紀蘇木看見紀父這個表情，小腿肚子都打哆嗦，“爸，您還沒睡？”
“蘇木，你過來。”
紀蘇木乖乖走過去，“您叫我。”
紀父手裏的戒尺一下子打在紀蘇木的腿彎處，紀蘇木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卻不敢說話。
“你翅膀硬了？還敢自己找工作。誰給你的膽子？”
紀蘇木抿著唇，低著頭，他就知道會這樣。
戒尺是竹片，很韌，抽打在背上，先是尖銳的刺痛，然後就蔓延開火辣辣的灼燒感。
紀蘇木脊背挺直，盡量繃緊肌肉，依照他的經驗只有這樣才能將傷害降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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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回到家的時候紀竹茹正在洗漱：“怎麽了，不是接臣哥去了嗎，怎麽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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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竹茹皺著眉頭走過來，她雖然大學沒有考中醫專業，但是也是從小學中醫的，接骨針灸都是學過的。
“可是人和貓的骨骼經絡不一樣，這怎麽救？”
紀蘇木換了鞋就往房間走，“總有相似的地方，總得試一把。”
紀竹茹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給他拿了一瓶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穩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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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去廁所洗了把臉，“欲速則不達，明天再問問別的老師。”
周丹臣這一晚也睡得不太好，翻來覆去，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著，一睜眼已經八點了。
周丹臣看了眼手機，紀蘇木那邊在七點多發了消息：[放心吧，我昨晚查完資料發現小貓還是有很大概率能救的，我上午去找老師問問，等我好消息]
周丹臣的一顆心在勉強落回胸口，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小貓救不了，還不會有這樣的期待，可一旦有了期望，就總想著能成功。
紀蘇木那邊十一點發了消息：[臣哥，中午方便嗎，我想去試試]
周丹臣幾乎是立刻回了消息：[我去接你]
紀蘇木：[好]
兩個人趕到寵物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小貓已經不掙紮了，軟趴趴地趴在隔尿墊上。
昨天那個寵物醫生笑呵呵地介紹：“別看它個頭不大，是真能吃啊，我餵了一個80g的罐頭，全吃了。”
紀蘇木上手摸小貓的骨骼，一邊對照昨天拍的片子，兩只手一拉一提，只聽到細微的哢吧聲，小貓塌陷的位置，被填上了。
周丹臣緊張地觀察小貓，來的路上紀蘇木說了，雖然他查了資料，也問了老師，但是頸椎畢竟脆弱，還是有一定概率小貓會出現窒息的情況的：“它怎麽樣？”
小梨花像是剛反應過來，試探著想要動頭，沒有成功。
周丹臣看著小梨花的動作，驚喜極了：“它左爪能動了。”
紀蘇木摸了摸，從口袋掏出針灸用的鋼針，給小貓幾處穴位下針。
“耽擱的時間長了，之前應該壓迫神經了，得讓他恢覆恢覆。”
周丹臣看著小梨花，小梨花看著他，像是認出了他，小梨花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周丹臣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他半蹲著跟小梨花說話：“你怎麽這麽厲害呀，咱們很快就能跑能跳的了，你乖乖配合治療好不好？”
半個小時過去，紀蘇木把針取下來，小梨花竟然能輕微地扭頭了。
周丹臣看向紀蘇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紀蘇木在自己面前針灸。
周丹臣心裏默默想：還挺厲害的，想把人摟進懷裏親。
周丹臣豎起拇指：“蘇木，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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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握著紀蘇木的手，京市都快四十度的天，周丹臣的手還是涼的。
紀蘇木察覺出他的緊張，攥了攥他的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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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心裏咋舌，他一個月到手才七千多，一個普普通通的寵物醫院就能開兩倍的工資，不過他還是搖頭：“不了。”
視線轉回小貓，紀蘇木的意思是小貓還得再針灸五次。
醫生看著遍地可見的小梨花，估計到寵物市場買一只連50塊都要不了，就這兩天光治療費和住院費就花了小五千了，良心不由動了一下，試探著問：“反正情況穩定了，要不你們帶回去養？”
紀蘇木看向周丹臣，他知道周丹臣喜歡貓，“你要養嗎？”
周丹臣遲疑了一下搖頭：“我基本不在家，小貓需要很多陪伴吧，我還經常出差，先放在醫院吧，不是還要針灸幾次嗎，醫療費我出，醫生你幫忙找找領養吧。”
醫生嘶一聲，這大幾千都花出去了，竟然不想養？
醫生重新打量兩個人，像是在看兩個絕世大冤種。
小貓托付給醫生，周丹臣就趕緊要送紀蘇木回醫院，兩點半上班，現在已經兩點了，就算一路不堵車加綠燈都不一定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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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驚訝，笑著搖頭：“我不過生日。”
小貓能活下來了，周丹臣心裏高興，滿心想給紀蘇木好好操辦一個生日宴，讓他往後幾十年只要過生日就能想起來那種，結果紀蘇木兜頭潑來一盆涼水，給周丹臣的熱情一下子澆滅不少。
周丹臣：“為什麽？過陽歷嗎？”
紀蘇木還是搖頭：“不是，就是我之前在家都不過生日。”
周丹臣看出他神色的暗淡，心裏想這中間肯定有事，心裏湧出幾份可憐，竟然家裏人都不給過生日嗎？
周丹臣看著紀蘇木的神色，試探著問：“你在家裏不過，你這不是出來了嗎，哥給你過也不行嗎？”
紀蘇木撚了下手指，突然想起什麽，打開手機日歷，“臣哥，我有個師兄端午要結婚，28號我還在參加婚禮呢，我回不來。”
周丹臣看了一眼，28號是端午最後一天假，“你28號不回來？”
紀蘇木撚了撚手指，聲音低低的：“婚禮下午才結束，得很晚才能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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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兩人唯一的活動，竟然是周丹臣開車送紀蘇木去給小貓針灸。
就這樣忙活到端午前夕，紀蘇木跟紀竹茹兩個人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紀蘇木要當伴郎，從上了高鐵陳澤那邊的消息就不停。
紀竹茹在旁邊看著，快下車的時候建議他：“要不你直接區陳澤那，行李我幫你帶回家？”
紀蘇木遲疑了一下，搖頭：“算了先回家一趟吧。”
哪怕紀蘇木心裏萬分不願意回家見父母，但長久烙印在他腦子裏的規訓，還是讓他要第一時間回家見父母。
紀父去中醫館了，家裏只有紀母在，她一見兩人眼淚就流了下來。
“兩個小沒良心的，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回家看我，真是白養你們了。”
姐弟倆對視一眼皆是苦笑，就知道會是這樣。
紀母跟在兩人身後喋喋不休地念叨自己多麽想他們，他們多麽沒良心，這麽久不回來看她。
紀竹茹嘆了口氣：“媽，我們兩個都要忙工作的，這一來一回要兩天，哪有那麽長的假啊。”
紀母卻不覺得這是理由：“那你們就回來啊，蘇木去中醫館，你回來讓你爸也給你安排個工作，你都離婚了還留在京市幹什麽……”
說到這裏紀母又有無數的話要講：“竹茹你也是，怎麽說離婚就離婚了，這男人都差不多，女婿體貼孝順，就是還沒收心。男人嘛多長幾歲就好了，你非得離婚，現在再結都是二婚了，不好找了。你離婚的事情，我沒和別人說，別人問起來你就說女婿工作忙哦……”
紀蘇木快速把行李拿上樓：“媽，我行李放哪屋？”
紀母好像這才反應過來紀蘇木還要住似的，“哎呦，西屋和小屋都安排人了，你怎麽帶這麽多東西，不是就住三天嗎……”
紀蘇木嘆了口氣，看向紀竹茹，紀竹茹也無奈地看他一眼：“把行李給我吧，你先去給陳哥幫忙。”
紀母這才一拍腦門：“誒呦，光顧著說話了，蘇木你快去給小陳幫忙去，明天早起就要去接新娘了。”
兵荒馬亂地一頓折騰，等紀蘇木忙完已經十一點了，吹氣球的時候打氣筒壞了，最後幾十個是哥幾個用肺吹的，此刻累得腳步都是拖著的。
紀蘇木本以為家裏肯定都睡了，打算在沙發湊活一晚，沒想到家裏亮著燈。
紀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對著電視，電視黑著屏，他一臉嚴肅。
從小紀蘇木看見紀父這個表情，小腿肚子都打哆嗦，“爸，您還沒睡？”
“蘇木，你過來。”
紀蘇木乖乖走過去，“您叫我。”
紀父手裏的戒尺一下子打在紀蘇木的腿彎處，紀蘇木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卻不敢說話。
“你翅膀硬了？還敢自己找工作。誰給你的膽子？”
紀蘇木抿著唇，低著頭，他就知道會這樣。
戒尺是竹片，很韌，抽打在背上，先是尖銳的刺痛，然後就蔓延開火辣辣的灼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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