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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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早上，周丹臣醒來的時候，頭疼得要炸掉，迷迷糊糊中忘記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家裏，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哼哼唧唧不想起床。
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麽了？”
周丹臣猛地睜開眼，就見紀蘇木一臉壞笑，靠在玻璃上。
“啊，我忘了不是在自己家。”，周丹臣手扶額頭，試圖擋住自己丟掉的臉面。
紀蘇木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臣哥原來自己在家裏，這麽，這麽……”，可愛這個詞在嘴裏反覆咀嚼，最後還是沒好意思吐出來。
周丹臣接過礦泉水，靠在床頭喝了兩口。
喉結上下滾動，一口氣幹了半瓶下去，周丹臣才終於放下水瓶，長嘆一口氣。
聲音中還帶著些暗啞：“幾點了？”
紀蘇木看了眼手機：“九點半，你今天還有什麽安排？”
周丹臣深吸一口氣，緩了一會兒：“咱們一會兒去潛水。”
“都誰，大家一起嗎？”
周丹臣起床開始換衣服，“我和你。”
紀蘇木不經意間背對著周丹臣：“就咱們倆？”
“理解一下吧，沒有人願意出來玩還和領導在一起的。”
“那好吧。”
周丹臣回憶起昨天半夜起床時候看到的一幕。
紀蘇木穿著睡衣在床尾紮馬步。
進門燈照進來昏昏暗暗看不清楚面容，只看到他頭發淩亂，回答的聲音裏帶著似醒非醒的睡意：“我忘記做功課了，剛突然做夢想起來，就趕緊爬起來做。”
“需要多久啊？”
“半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周丹臣半夢半醒，“這麽久你腿不酸嗎？”
“習慣了，從小練。”
“挺刻苦。”，周丹臣只是短暫的清醒，很快又失去意識睡著了。
潿洲島的天氣很給面子，陽光灑在海島上，不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閃著光。
周丹臣和紀蘇木騎著小電摩在土路上，兩輛電動車並排。
周丹臣和紀蘇木聊摩托，聊錦標賽，聊最近的冠軍，聊圈速，聊摩托的配置。
等到換潛水服的時候，紀蘇木還有些意猶未盡。
“臣哥，你說你也玩摩托，怎麽沒在你車庫見過？”
周丹臣拉上拉鏈：“過些天你就看見了，不在這邊。”
“那你放哪了？”
“珠海。”
“哦哦哦，我知道，那邊有個賽場，可惜沒去現場看過，你的車改裝過嗎，能上路嗎？”
“能。”
“臣哥，那回頭能借我騎騎嗎？”，紀蘇木的眼睛亮亮的。
“嗯。”
周丹臣有潛水證，不需要教練，所以單獨給紀蘇木找了一個教練。
“臣哥直接教我不行嗎？”
周丹臣幫他穿好潛水服：“專業的事還是專業的人來教，你上午學好裝備，咱們下午下水去看珊瑚和小醜魚。”
“是海底總動員裏的尼莫嗎？”
“對，下午你可以下水拍尼莫。”
“你幫我拍和尼莫的合影。”
“沒問題。”
周丹臣坐在岸上看著紀蘇木一次次下潛，一開始是在近海磨耳壓，後來遠一點的地方練習使用氧氣瓶。
十一點多，兩個人上來了。
紀蘇木穿著白色的潛水服，水成股流下來在白色的潛水服上蜿蜒成線，摘下潛水鏡的臉上帶著印子，不過眼睛裏難掩興奮的光芒。
“我練好了，餓了，咱們吃飯去啊。”
周丹臣目光移開，幫他摘下氧氣瓶：“先去洗澡，帶你去吃椰子雞。”
早上丟臉的哼唧之後，像是打破了某種界限，肉眼可見與紀蘇木的關系突飛猛進。
就比如現在，紀蘇木剛換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分享剛剛的經歷。
“不知道是不是位置不對，這裏的珊瑚怎麽灰撲撲的，沒有照片上漂亮。”
周丹臣給他遞毛巾擦頭發：“照片上是調過色的。”
“我還看見一種好漂亮的小魚，我一會兒搜一下什麽品種。”
“這片海域，除了小醜魚外還有雀鯛、蝴蝶魚和鸚鵡魚，你看是哪一種？”，周丹臣把圖片遞給他看。
“是鸚鵡魚。”
頭發擦到不滴水，饑腸轆轆的兩個人終於要騎車去吃飯。
雖然溫度不低，但是濕著頭發被小風一吹還是有點涼。
紀蘇木甩了兩下頭發，四下一瞧，看上了周丹臣的棒球帽：“給我戴戴。”
周丹臣低頭：“自己拿。”
紀蘇木摘下來，往自己頭上一扣：“已經濕了，後悔來不及了，嘿嘿。”
周丹臣笑著推車走在前面，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蹭了兩下，回頭看，就見紀蘇木拿著手機縮回手，“幹什麽呢？”
“手機屏有水印，反正你衣服多，擦擦。”，紀蘇木一手扶著車，一手把手機揣回兜裏，揚起欠兮兮的笑臉。
聽著紀蘇木理直氣壯的語氣，周丹臣只覺得像個狐假虎威的小動物：“你啊~”
這家店生意不錯，周丹臣他們兩個運氣好，剛好是最後一桌。
店員特意當著兩個人的面開了兩個椰子，把椰子水和幾塊椰肉倒進鍋裏，等開了鍋，又拿一大盤雞肉放鍋裏。
沙漏放在鍋蓋上：“八分鐘就可以吃了。”
隔著沙漏，周丹臣把拍的幾張照片給紀蘇木看。
紀蘇木接過周丹臣的手機，一張張翻看，“我喜歡這張和這張，發我。”
周丹臣接回手機，把紀蘇木挑好的照片發過去。
沙漏終於漏完，店員拿走沙漏和鍋蓋：“可以吃了。”
紀蘇木夾了一塊雞肉：“這個雞有嚼勁，跟之前吃過的雞肉不一樣，之前的雞肉粉粉面面的。”
周丹臣給自己盛了碗湯：“老板是海南的，這是海南的文昌走地雞，你嘗嘗湯，很鮮甜。”
紀蘇木不太喜歡喝湯，只盛了一點：“我嘗嘗，誒~不腥。”
紀蘇木又喝了一口砸吧一下滋味：“比椰子水更有層次感。”
周丹臣幫他添了一勺湯：“要喝到渣了。”
“你和你姐姐的名字都是中藥嗎？”
紀蘇木點頭：“竹茹味甘，性微寒。歸肺、胃、心、膽經。有清熱化痰，除煩止嘔的功效。”
“蘇木味甘、鹹，性平。歸心、肝、脾經。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功效。”
周丹臣看著蘇木遞過來的圖片：“蘇木是一種木頭啊。”
紀蘇木點頭：“對，一般炮制蘇木的時候，要先切片，然後磨粉。”
周丹臣點點頭，“蘇木是什麽味道的？”
紀蘇木從鍋裏找出一只蝦：“蘇木氣味非常微弱，嘗起來有點澀口，味道的話甘、鹹。”
“對了，廣西就種蘇木，我家之前就從廣西這收過。”
周丹臣若有所思的點頭。
回去路上兩人依舊一邊往回走，一邊聊天，等路過一個賣手串的小攤的時候紀蘇木指了一下：“你看那個發紅的手串就是蘇木。”
周丹臣剎車，往後倒了一下：“哪個。”
紀蘇木本來都騎走了，見周丹臣停車又騎回來：“你怎麽不走了？”
周丹臣指著攤子上的手串：“正好想買個戴戴，你說哪個是蘇木？”
紀蘇木把蘇木手串拿起來，“這個手串沒有檀木的好看。”
周丹臣拿過手串看了看，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老板手裏盤著核桃，眼皮都沒擡：“200。”
紀蘇木一臉嫌棄：“別買了，這東西廣西遍地都是，太貴了”
周丹臣把手串放下，又看了兩個周圍的綠檀手串，“你有喜歡的嗎？”
紀蘇木不想當冤大頭：“沒有。”
周丹臣又拿起蘇木手串：“老板給個實誠價吧。”
老板閉著眼，手裏轉著核桃：“你出價。”
周丹臣看向紀蘇木，紀蘇木衡量了一下：“50？”
老板依舊沒有擡頭：“可以，付款碼在旁邊。”
老板的回答但凡猶豫一下，拉扯一下，紀蘇木就不會這麽難受，他看著周丹臣付款，苦著臉：“叫高了。”
周丹臣拍了一下他肩膀，把手串戴到左手：“行了，來這一趟也算有個紀念品了。”
下午天氣很好，陽光充足很適合下海潛水拍照。
兩個人換好裝備，由教練帶著下水。
他們要去潛不到十米深，這個位置的珊瑚很漂亮，珊瑚周圍還有小魚在游。
兩個人不敢大動作，怕驚擾到魚群。
這裏的小醜魚好像早就習慣了人類的到訪，圍著周丹臣轉圈，有膽大的還要嘗試咬一口，不過不疼。
一邊的紀蘇木身邊卻一條魚都沒有，他看的眼熱，猛地往前一竄，把魚群嚇跑了。
周丹臣笑著拍了一下他後背，不過紀蘇木機靈躲開了。
教練比劃著，讓他們兩個聚到珊瑚前，要給他們拍照。
紀蘇木剛幹完壞事要跑，被周丹臣抱住。
跑不掉，紀蘇木只好被周丹臣拉著到珊瑚前拍照。
一邊的魚群見沒人追自己，又跑過來，總之這張照片很熱鬧。
漂亮的珊瑚前，兩個人手拉著手，一個人想跑，一個人死死拽著，一群色彩鮮艷的小醜魚穿插在兩人中間。
畫面定格。
之後周丹臣還拍到一只潛伏在沙子裏的鰩魚。
紀蘇木看見非要過來搶攝像機，結果沒拍到多少，倒是把鰩魚驚走了。
結束潛水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快黑了。
紀蘇木看著相機裏的素材問：“他什麽時候能給出圖啊。”
周丹臣一邊擦自己的頭發，一邊遞毛巾給紀蘇木：“他們要調色的，我已經讓他加緊了，咱們回去之前就能拿到。”
紀蘇木點頭：“出圖趕緊給我，我要發朋友圈，我拍了一張巨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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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猛地睜開眼，就見紀蘇木一臉壞笑，靠在玻璃上。
“啊，我忘了不是在自己家。”，周丹臣手扶額頭，試圖擋住自己丟掉的臉面。
紀蘇木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臣哥原來自己在家裏，這麽，這麽……”，可愛這個詞在嘴裏反覆咀嚼，最後還是沒好意思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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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還帶著些暗啞：“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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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久啊？”
“半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周丹臣半夢半醒，“這麽久你腿不酸嗎？”
“習慣了，從小練。”
“挺刻苦。”，周丹臣只是短暫的清醒，很快又失去意識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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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和紀蘇木騎著小電摩在土路上，兩輛電動車並排。
周丹臣和紀蘇木聊摩托，聊錦標賽，聊最近的冠軍，聊圈速，聊摩托的配置。
等到換潛水服的時候，紀蘇木還有些意猶未盡。
“臣哥，你說你也玩摩托，怎麽沒在你車庫見過？”
周丹臣拉上拉鏈：“過些天你就看見了，不在這邊。”
“那你放哪了？”
“珠海。”
“哦哦哦，我知道，那邊有個賽場，可惜沒去現場看過，你的車改裝過嗎，能上路嗎？”
“能。”
“臣哥，那回頭能借我騎騎嗎？”，紀蘇木的眼睛亮亮的。
“嗯。”
周丹臣有潛水證，不需要教練，所以單獨給紀蘇木找了一個教練。
“臣哥直接教我不行嗎？”
周丹臣幫他穿好潛水服：“專業的事還是專業的人來教，你上午學好裝備，咱們下午下水去看珊瑚和小醜魚。”
“是海底總動員裏的尼莫嗎？”
“對，下午你可以下水拍尼莫。”
“你幫我拍和尼莫的合影。”
“沒問題。”
周丹臣坐在岸上看著紀蘇木一次次下潛，一開始是在近海磨耳壓，後來遠一點的地方練習使用氧氣瓶。
十一點多，兩個人上來了。
紀蘇木穿著白色的潛水服，水成股流下來在白色的潛水服上蜿蜒成線，摘下潛水鏡的臉上帶著印子，不過眼睛裏難掩興奮的光芒。
“我練好了，餓了，咱們吃飯去啊。”
周丹臣目光移開，幫他摘下氧氣瓶：“先去洗澡，帶你去吃椰子雞。”
早上丟臉的哼唧之後，像是打破了某種界限，肉眼可見與紀蘇木的關系突飛猛進。
就比如現在，紀蘇木剛換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分享剛剛的經歷。
“不知道是不是位置不對，這裏的珊瑚怎麽灰撲撲的，沒有照片上漂亮。”
周丹臣給他遞毛巾擦頭發：“照片上是調過色的。”
“我還看見一種好漂亮的小魚，我一會兒搜一下什麽品種。”
“這片海域，除了小醜魚外還有雀鯛、蝴蝶魚和鸚鵡魚，你看是哪一種？”，周丹臣把圖片遞給他看。
“是鸚鵡魚。”
頭發擦到不滴水，饑腸轆轆的兩個人終於要騎車去吃飯。
雖然溫度不低，但是濕著頭發被小風一吹還是有點涼。
紀蘇木甩了兩下頭發，四下一瞧，看上了周丹臣的棒球帽：“給我戴戴。”
周丹臣低頭：“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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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笑著推車走在前面，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蹭了兩下，回頭看，就見紀蘇木拿著手機縮回手，“幹什麽呢？”
“手機屏有水印，反正你衣服多，擦擦。”，紀蘇木一手扶著車，一手把手機揣回兜裏，揚起欠兮兮的笑臉。
聽著紀蘇木理直氣壯的語氣，周丹臣只覺得像個狐假虎威的小動物：“你啊~”
這家店生意不錯，周丹臣他們兩個運氣好，剛好是最後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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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沙漏，周丹臣把拍的幾張照片給紀蘇木看。
紀蘇木接過周丹臣的手機，一張張翻看，“我喜歡這張和這張，發我。”
周丹臣接回手機，把紀蘇木挑好的照片發過去。
沙漏終於漏完，店員拿走沙漏和鍋蓋：“可以吃了。”
紀蘇木夾了一塊雞肉：“這個雞有嚼勁，跟之前吃過的雞肉不一樣，之前的雞肉粉粉面面的。”
周丹臣給自己盛了碗湯：“老板是海南的，這是海南的文昌走地雞，你嘗嘗湯，很鮮甜。”
紀蘇木不太喜歡喝湯，只盛了一點：“我嘗嘗，誒~不腥。”
紀蘇木又喝了一口砸吧一下滋味：“比椰子水更有層次感。”
周丹臣幫他添了一勺湯：“要喝到渣了。”
“你和你姐姐的名字都是中藥嗎？”
紀蘇木點頭：“竹茹味甘，性微寒。歸肺、胃、心、膽經。有清熱化痰，除煩止嘔的功效。”
“蘇木味甘、鹹，性平。歸心、肝、脾經。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功效。”
周丹臣看著蘇木遞過來的圖片：“蘇木是一種木頭啊。”
紀蘇木點頭：“對，一般炮制蘇木的時候，要先切片，然後磨粉。”
周丹臣點點頭，“蘇木是什麽味道的？”
紀蘇木從鍋裏找出一只蝦：“蘇木氣味非常微弱，嘗起來有點澀口，味道的話甘、鹹。”
“對了，廣西就種蘇木，我家之前就從廣西這收過。”
周丹臣若有所思的點頭。
回去路上兩人依舊一邊往回走，一邊聊天，等路過一個賣手串的小攤的時候紀蘇木指了一下：“你看那個發紅的手串就是蘇木。”
周丹臣剎車，往後倒了一下：“哪個。”
紀蘇木本來都騎走了，見周丹臣停車又騎回來：“你怎麽不走了？”
周丹臣指著攤子上的手串：“正好想買個戴戴，你說哪個是蘇木？”
紀蘇木把蘇木手串拿起來，“這個手串沒有檀木的好看。”
周丹臣拿過手串看了看，問攤主：“這個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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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一臉嫌棄：“別買了，這東西廣西遍地都是，太貴了”
周丹臣把手串放下，又看了兩個周圍的綠檀手串，“你有喜歡的嗎？”
紀蘇木不想當冤大頭：“沒有。”
周丹臣又拿起蘇木手串：“老板給個實誠價吧。”
老板閉著眼，手裏轉著核桃：“你出價。”
周丹臣看向紀蘇木，紀蘇木衡量了一下：“50？”
老板依舊沒有擡頭：“可以，付款碼在旁邊。”
老板的回答但凡猶豫一下，拉扯一下，紀蘇木就不會這麽難受，他看著周丹臣付款，苦著臉：“叫高了。”
周丹臣拍了一下他肩膀，把手串戴到左手：“行了，來這一趟也算有個紀念品了。”
下午天氣很好，陽光充足很適合下海潛水拍照。
兩個人換好裝備，由教練帶著下水。
他們要去潛不到十米深，這個位置的珊瑚很漂亮，珊瑚周圍還有小魚在游。
兩個人不敢大動作，怕驚擾到魚群。
這裏的小醜魚好像早就習慣了人類的到訪，圍著周丹臣轉圈，有膽大的還要嘗試咬一口，不過不疼。
一邊的紀蘇木身邊卻一條魚都沒有，他看的眼熱，猛地往前一竄，把魚群嚇跑了。
周丹臣笑著拍了一下他後背，不過紀蘇木機靈躲開了。
教練比劃著，讓他們兩個聚到珊瑚前，要給他們拍照。
紀蘇木剛幹完壞事要跑，被周丹臣抱住。
跑不掉，紀蘇木只好被周丹臣拉著到珊瑚前拍照。
一邊的魚群見沒人追自己，又跑過來，總之這張照片很熱鬧。
漂亮的珊瑚前，兩個人手拉著手，一個人想跑，一個人死死拽著，一群色彩鮮艷的小醜魚穿插在兩人中間。
畫面定格。
之後周丹臣還拍到一只潛伏在沙子裏的鰩魚。
紀蘇木看見非要過來搶攝像機，結果沒拍到多少，倒是把鰩魚驚走了。
結束潛水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快黑了。
紀蘇木看著相機裏的素材問：“他什麽時候能給出圖啊。”
周丹臣一邊擦自己的頭發，一邊遞毛巾給紀蘇木：“他們要調色的，我已經讓他加緊了，咱們回去之前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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