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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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周丹臣是被太陽照醒的，暖融融的太陽光落到身上，他擡起手擋了一下。
下意識想要抓手機，卻在熟悉的地方沒有摸到。
“嗯~”
記憶開始覆蘇，宿醉之後頭疼，周丹臣蹬了蹬被子，把自己從裹緊的被子裏終於掙脫出來。
但還是睜不開眼，抱著被子哼哼唧唧一番，才勉強說服自己睜開眼。
記憶回到昨天，周丹臣的記憶只到自己把車鑰匙交給了紀竹茹，紀竹茹開車，他坐在副駕昏昏欲睡。
頭還是疼但可以忍受了，周丹臣坐起來，只覺得胸口一涼。
低頭就看到自己的深V睡衣。
很好，那麽問題來了，是誰給他換的睡衣？
紀竹茹還是紀蘇木？
使勁閉了下眼睛又睜開。
他放棄思考，在床上找了一圈手機。
沒摸到。
擡手看了眼時間，還好手表沒摘，十點二十。
周丹臣掀開被子，只覺得喉嚨在冒火。
下地也沒找到拖鞋，只有被脫在一邊的鞋，索性周丹臣光著腳走到了餐廳。
百香果柚子蜂蜜擺在桌上，誰發現了他的解酒神器？
他到玄關穿上了拖鞋，拿著蜂蜜水坐到了沙發上。
緩了一會兒，大腦終於緩慢開機。
周丹臣開始尋找手機，翻箱倒櫃，最後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發現了手機。
周丹臣猶豫了一下，發消息給紀竹茹：
周丹臣：[多謝你昨天送我回來，你記得把車鑰匙放哪裏了嗎？]
紀竹茹：[臣哥醒啦，昨天我讓蘇木上去照顧你時候，把車鑰匙拿上去了，沒找到嗎，我發消息問問他]
很好，就喜歡和聰明人打電話，一句話回覆了他所有問題。
周丹臣：[沒事兒，不用問他，我先自己找找。]
周丹臣：[下周北海蘇木去嗎？我得好好謝謝他]
紀竹茹：[我得問問他，他剛工作，不太好請假]
飛機上，紀竹茹把紀蘇木安排到周丹臣身邊。
“一個個在我面前嘴甜的很，實際上沒人願意和領導坐的，你就陪陪我吧。”，周丹臣一副看透了這群員工的樣子。
醉酒那晚實在難以忘記，紀蘇木有點不想和周丹臣坐在一起，他總控制不住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周丹臣的唇上，“哪有那麽可憐。”
話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坐在周丹臣旁邊。
“你呢，你姐說你剛工作，不好請假，怎麽又請下來了”
紀蘇木轉回視線，盯著前排的座椅：“正好不想五一回家，跟別人換班了。”
周丹臣探頭看他：“為什麽不想回家你剛畢業總不會逼你相親吧”
“我家開中醫館，研究生畢業後，家裏長輩總想讓我回去，不想我在醫院。”
“京市三甲醫院的醫生誒，他們還不滿意”
紀蘇木沒有說話，情緒明顯有點低落。
周丹臣拍拍他肩膀，“我比你大五歲，要是你願意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紀蘇木明顯猶豫，低垂著眼簾，輕輕抿著唇。
周丹臣沒有再說話，等待著紀蘇木開口。
“我爸總說因為生我，害他下崗了。我總覺得他對他那些徒弟，都比對我好。”
無數次矛盾以“我當時為了生你付出多少”結尾，每每到這時候他爸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讓紀蘇木的一切反駁都像是無理取鬧。
周丹臣的手覆在紀蘇木糾結的兩只手上，拍了拍，“在你出生前的十個月裏，選擇權都在你父母手裏，選擇是他們做出的，他那麽說是甩鍋。”
紀蘇木輕輕回話：“是嗎？”
紀蘇木不是一個能聽進去話的狀態，周丹臣不再發表看法，反而引導他繼續說。
“你說你爸爸有很多徒弟，小時候你們一起生活嗎？”
紀蘇木點頭：“從我有記憶起，家裏就有好幾個師兄，他們跟著爸爸和爺爺學習中醫，後來我也跟著學。”
“你和師兄們關系好嗎”
紀蘇木臉上帶了些笑臉：“師兄們很照顧我，小時候去上學都是他們輪換著送我。有一次我被我高年級欺負，幾個師兄都去給我撐腰，被告到班主任那裏，後來叫了家長。”
說到這裏他神色黯淡：“回家後，我爸說肯定我有問題，高年級怎麽只欺負我不欺負別人，一邊罵我給他丟臉，一邊拿皮帶抽我，把我後背抽的黑紫。”
周丹臣想象著小小的紀蘇木被抽的渾身是傷，抿緊了唇，拳頭握緊，恨不能穿越過去幫他抓住皮帶，抽回去。
紀蘇木垂著頭，聲音啞啞的：“我永遠做不到他想要的，他每次都很生氣，一邊罵我一邊打我。”
“所以從我大學開始，我就盡量少回家。後來我要考研，我爸不想我考，讓我回中醫堂上班。”
“我沒答應。研究生期間他不給我學費，除了獎學金都是我姐給我的生活費。工作後我就沒回去過，過年也主動留下來值班。”
周丹臣想把他抱進懷裏安慰，但飛機上人這麽多，他只能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爸媽常年飄在外面玩，每次過節我也是孤家寡人，以後過節咱們倆可以湊一起。”
紀蘇木提醒他：“還有我姐呢。”
周丹臣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樓上樓下這麽近，可以一起過節啊。”
臨近五一假期，潿洲島能住下的酒店不多，最終選的這家剩下的房源只夠兩人一間。
紀竹茹把房卡給紀蘇木：“你和臣哥一間。”
紀蘇木拿著卡：“啊我和臣哥”
紀竹茹白他一眼：“不然呢，你還能跟我一間啊，別人你又不認識。”
周丹臣拿過房卡，捏著紀蘇木的後脖子：“行了，走吧，收拾收拾，一會兒騎車去島上市場買海鮮。”
紀蘇木驚訝：“咱們自己買海鮮”
周丹臣點頭：“晚上準備了篝火晚會，有兩只烤全羊，還要買一些海鮮，酒店能加工，你晚上喝酒嗎”
紀蘇木搖頭：“不想喝。”
周丹臣拿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今晚上他們肯定得灌我喝酒，要是喝多了就麻煩你把我撿回來嘍。”
原本刻意遺忘的那個吻，又浮現在回憶裏，紀蘇木有些慌亂的拿出衣服換上。
也因此沒有發現周丹臣的目光中露骨的灼熱。
紀蘇木身材很好肩膀很寬，背肌薄薄的，腰很細感覺也就一掌寬，周丹臣覺得他兩只手就能把人掐起來。
周丹臣的聲音響起：“喔，身材很好啊～上次我喝醉，你給我換的衣服”
紀蘇木手一抖，險些讓手和頭從一個洞裏鉆出來，“嗯。”
紀蘇木站起來蹦了蹦，頭卻沒有扭過來看他：“我換好衣服了。”
周丹臣的目光劃過他的連帽衛衣的下擺，定格在他不斷扣著手機的手指上。
緊張什麽
周丹臣慢條斯理地脫掉衣服，光著路過紀蘇木面前，走到門口的行李架翻找衣服。
“我醉了後老實嗎”
這回紀蘇木被迫再次欣賞了周丹臣的身體，周丹臣彎腰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一節節脊柱的凸起，從後頸一直隱沒到短褲裏。
紀蘇木不自覺吞了口口水，移開目光。周丹臣那麽喜歡戶外運動，怎麽還能這麽白
“挺好照顧的。”
周丹臣手裏拿著要換的衣服，大搖大擺在紀蘇木面前站定，目光從紀蘇木臉上落到自己的腹肌上：“我練的還不錯吧。”
這一次站著，八塊腹肌形狀完美顯現出來。
紀蘇木扯動唇角，“快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天黑了。”
周丹臣揚了揚眉毛，感覺有戲，紀蘇木要真的鐵直，幹嘛不敢看自己。
“走了。”，周丹臣拍了一下紀蘇木的肩膀。
兩個人在陽光下騎車，4月底的潿洲島氣候宜人，26°的太陽溫暖不毒辣。
“你喜歡吃什麽”
“皮皮蝦吧，剝開肉多，吃起來過癮。”
“那一會兒多買點皮皮蝦，你喜歡清蒸還是避風塘”
“只吃過清蒸的。”
“那讓酒店多做幾種，你都嘗嘗，下次帶你吃海鮮的時候你就知道喜歡哪種口味了。”
海鮮市場已經有不少人了，兩個人把車停門口，周丹臣很自然拉住紀蘇木的手腕：“跟我來，我認識一家攤子老板，讓他給我們留好了。”
兩人擠過人群，在一個攤子前站定，周丹臣才收回手，笑著和老板打招呼：“老趙，讓你留的東西呢？”
老趙的目光掃過紀蘇木，“還帶了朋友來”
周丹臣笑而不語，老趙只好收回目光：“看看吧，個個活，你要的皮皮蝦，明蝦，石斑魚，大魷魚還有扇貝和石蠔。”
周丹臣掂了掂皮皮蝦的重量，開口：“皮皮蝦再給我來點。”
老趙兩手一攤：“都定出去了。”
“我朋友喜歡吃，你勻我點。”
老趙看明白他的眼色，嘴上說著：“好吧好吧勻點給你”，眼睛卻一直盯著紀蘇木，“你多大了，跟小周認識多久啦”
紀蘇木不知道回答還是不回答。
周丹臣側身擋住他，“行了，你查戶口呢。”
老趙若有所思：“不是朋友嘛，就問問。”
拿了海鮮，回去路上紀蘇木還是好奇：“臣哥，你們很熟”
周丹臣點頭：“準確說他跟我爸媽很熟，每年過年我爸媽都喜歡來這裏，每次都找他買海鮮。”
紀蘇木有點羨慕：“你們一家一聽就很幸福。”
周丹臣車上掛不下這麽多，分給紀蘇木一部分：“親子時間大概只能維持兩天，時間間長了，我爸嫌我打擾他們二人世界。”
“你爸媽感情很好。”
“是挺好的，我爸寵我媽，連每天的洗腳水都是他端，我媽依賴我爸，幹什麽都要拉著他才行，他倆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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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睜不開眼，抱著被子哼哼唧唧一番，才勉強說服自己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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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還是疼但可以忍受了，周丹臣坐起來，只覺得胸口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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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麽問題來了，是誰給他換的睡衣？
紀竹茹還是紀蘇木？
使勁閉了下眼睛又睜開。
他放棄思考，在床上找了一圈手機。
沒摸到。
擡手看了眼時間，還好手表沒摘，十點二十。
周丹臣掀開被子，只覺得喉嚨在冒火。
下地也沒找到拖鞋，只有被脫在一邊的鞋，索性周丹臣光著腳走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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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玄關穿上了拖鞋，拿著蜂蜜水坐到了沙發上。
緩了一會兒，大腦終於緩慢開機。
周丹臣開始尋找手機，翻箱倒櫃，最後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發現了手機。
周丹臣猶豫了一下，發消息給紀竹茹：
周丹臣：[多謝你昨天送我回來，你記得把車鑰匙放哪裏了嗎？]
紀竹茹：[臣哥醒啦，昨天我讓蘇木上去照顧你時候，把車鑰匙拿上去了，沒找到嗎，我發消息問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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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沒事兒，不用問他，我先自己找找。]
周丹臣：[下周北海蘇木去嗎？我得好好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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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在我面前嘴甜的很，實際上沒人願意和領導坐的，你就陪陪我吧。”，周丹臣一副看透了這群員工的樣子。
醉酒那晚實在難以忘記，紀蘇木有點不想和周丹臣坐在一起，他總控制不住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周丹臣的唇上，“哪有那麽可憐。”
話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坐在周丹臣旁邊。
“你呢，你姐說你剛工作，不好請假，怎麽又請下來了”
紀蘇木轉回視線，盯著前排的座椅：“正好不想五一回家，跟別人換班了。”
周丹臣探頭看他：“為什麽不想回家你剛畢業總不會逼你相親吧”
“我家開中醫館，研究生畢業後，家裏長輩總想讓我回去，不想我在醫院。”
“京市三甲醫院的醫生誒，他們還不滿意”
紀蘇木沒有說話，情緒明顯有點低落。
周丹臣拍拍他肩膀，“我比你大五歲，要是你願意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紀蘇木明顯猶豫，低垂著眼簾，輕輕抿著唇。
周丹臣沒有再說話，等待著紀蘇木開口。
“我爸總說因為生我，害他下崗了。我總覺得他對他那些徒弟，都比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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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臣的手覆在紀蘇木糾結的兩只手上，拍了拍，“在你出生前的十個月裏，選擇權都在你父母手裏，選擇是他們做出的，他那麽說是甩鍋。”
紀蘇木輕輕回話：“是嗎？”
紀蘇木不是一個能聽進去話的狀態，周丹臣不再發表看法，反而引導他繼續說。
“你說你爸爸有很多徒弟，小時候你們一起生活嗎？”
紀蘇木點頭：“從我有記憶起，家裏就有好幾個師兄，他們跟著爸爸和爺爺學習中醫，後來我也跟著學。”
“你和師兄們關系好嗎”
紀蘇木臉上帶了些笑臉：“師兄們很照顧我，小時候去上學都是他們輪換著送我。有一次我被我高年級欺負，幾個師兄都去給我撐腰，被告到班主任那裏，後來叫了家長。”
說到這裏他神色黯淡：“回家後，我爸說肯定我有問題，高年級怎麽只欺負我不欺負別人，一邊罵我給他丟臉，一邊拿皮帶抽我，把我後背抽的黑紫。”
周丹臣想象著小小的紀蘇木被抽的渾身是傷，抿緊了唇，拳頭握緊，恨不能穿越過去幫他抓住皮帶，抽回去。
紀蘇木垂著頭，聲音啞啞的：“我永遠做不到他想要的，他每次都很生氣，一邊罵我一邊打我。”
“所以從我大學開始，我就盡量少回家。後來我要考研，我爸不想我考，讓我回中醫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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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拿著卡：“啊我和臣哥”
紀竹茹白他一眼：“不然呢，你還能跟我一間啊，別人你又不認識。”
周丹臣拿過房卡，捏著紀蘇木的後脖子：“行了，走吧，收拾收拾，一會兒騎車去島上市場買海鮮。”
紀蘇木驚訝：“咱們自己買海鮮”
周丹臣點頭：“晚上準備了篝火晚會，有兩只烤全羊，還要買一些海鮮，酒店能加工，你晚上喝酒嗎”
紀蘇木搖頭：“不想喝。”
周丹臣拿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今晚上他們肯定得灌我喝酒，要是喝多了就麻煩你把我撿回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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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沒有發現周丹臣的目光中露骨的灼熱。
紀蘇木身材很好肩膀很寬，背肌薄薄的，腰很細感覺也就一掌寬，周丹臣覺得他兩只手就能把人掐起來。
周丹臣的聲音響起：“喔，身材很好啊～上次我喝醉，你給我換的衣服”
紀蘇木手一抖，險些讓手和頭從一個洞裏鉆出來，“嗯。”
紀蘇木站起來蹦了蹦，頭卻沒有扭過來看他：“我換好衣服了。”
周丹臣的目光劃過他的連帽衛衣的下擺，定格在他不斷扣著手機的手指上。
緊張什麽
周丹臣慢條斯理地脫掉衣服，光著路過紀蘇木面前，走到門口的行李架翻找衣服。
“我醉了後老實嗎”
這回紀蘇木被迫再次欣賞了周丹臣的身體，周丹臣彎腰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一節節脊柱的凸起，從後頸一直隱沒到短褲裏。
紀蘇木不自覺吞了口口水，移開目光。周丹臣那麽喜歡戶外運動，怎麽還能這麽白
“挺好照顧的。”
周丹臣手裏拿著要換的衣服，大搖大擺在紀蘇木面前站定，目光從紀蘇木臉上落到自己的腹肌上：“我練的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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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蘇木扯動唇角，“快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天黑了。”
周丹臣揚了揚眉毛，感覺有戲，紀蘇木要真的鐵直，幹嘛不敢看自己。
“走了。”，周丹臣拍了一下紀蘇木的肩膀。
兩個人在陽光下騎車，4月底的潿洲島氣候宜人，26°的太陽溫暖不毒辣。
“你喜歡吃什麽”
“皮皮蝦吧，剝開肉多，吃起來過癮。”
“那一會兒多買點皮皮蝦，你喜歡清蒸還是避風塘”
“只吃過清蒸的。”
“那讓酒店多做幾種，你都嘗嘗，下次帶你吃海鮮的時候你就知道喜歡哪種口味了。”
海鮮市場已經有不少人了，兩個人把車停門口，周丹臣很自然拉住紀蘇木的手腕：“跟我來，我認識一家攤子老板，讓他給我們留好了。”
兩人擠過人群，在一個攤子前站定，周丹臣才收回手，笑著和老板打招呼：“老趙，讓你留的東西呢？”
老趙的目光掃過紀蘇木，“還帶了朋友來”
周丹臣笑而不語，老趙只好收回目光：“看看吧，個個活，你要的皮皮蝦，明蝦，石斑魚，大魷魚還有扇貝和石蠔。”
周丹臣掂了掂皮皮蝦的重量，開口：“皮皮蝦再給我來點。”
老趙兩手一攤：“都定出去了。”
“我朋友喜歡吃，你勻我點。”
老趙看明白他的眼色，嘴上說著：“好吧好吧勻點給你”，眼睛卻一直盯著紀蘇木，“你多大了，跟小周認識多久啦”
紀蘇木不知道回答還是不回答。
周丹臣側身擋住他，“行了，你查戶口呢。”
老趙若有所思：“不是朋友嘛，就問問。”
拿了海鮮，回去路上紀蘇木還是好奇：“臣哥，你們很熟”
周丹臣點頭：“準確說他跟我爸媽很熟，每年過年我爸媽都喜歡來這裏，每次都找他買海鮮。”
紀蘇木有點羨慕：“你們一家一聽就很幸福。”
周丹臣車上掛不下這麽多，分給紀蘇木一部分：“親子時間大概只能維持兩天，時間間長了，我爸嫌我打擾他們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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