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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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音韻聽後忍不住噗笑出聲,“你確定?”

“顯然我低估了你的能力,不過我沒有惡意,真的。以我男性的能力發誓!”魏君瀚一臉的歉意。

康音韻不再說話,她起身解開魏君瀚身上的束縛。

魏君瀚如釋重負,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隨後尖叫了一聲,“腫起來了!是不是流血了呀!”

康音韻扔了一個白眼球給他。

經過這樣一折騰,康音韻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困了,她躺在沙發上對魏君瀚說:“你要綁架的話隨便,不過先讓我瞇一會兒。”

“餵!太沒有危機意識了吧!”魏君瀚居高臨下看著這個閉著眼睛的女人,隨後又摸了摸自己後腦上面腫起的一塊,難過地皺起一張臉。見人已經平穩了呼吸,魏君瀚憤只得一個人憤地走到衛生間檢查自己的傷勢。

鏡子裏的男人細看起來的確和魏曾悠有那麽幾分神似,可是他並不是魏曾悠的親弟弟,嚴格來說他應該叫魏曾悠一聲堂哥。

D市的魏家像康音韻這種不八卦的人或許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早年低調的黑道世家,如今漸漸漂白。魏曾悠就是那個家族的一份子,只不過在父輩爭權的時候他不幸被掃地出門,後來被日本的王家收養。

早先魏家有名的整齊兩兄弟魏整和魏齊,其中被掃地出門的魏整就是魏曾悠的親生父親,如今留守著魏家的魏君灝和魏君瀚則是魏齊的兒子。

在這一輩中,魏曾悠與魏君灝同歲但大其兩個月,魏君瀚則是魏君灝的親弟弟,亦是魏曾悠的堂弟。

今天魏家三個孩子之中魏君瀚是最與世無爭的,所以他和魏曾悠的關系還算過的去,他和自己那個親哥哥魏君灝的關系更不用說。

魏君瀚認識康音韻也僅僅是在今天,只是一切都太湊巧了。這個康音韻實在讓他有些好奇,於是就讓人查了查。雖然魏君瀚並不參與魏家的什麽生意,但是對於一些道上的事情他該懂的都懂,有些必要的手段不可以吝嗇,因為那可以減少相當一部分的工作量。

魏君瀚打電話讓阿翔去查康音韻的時候沒想到阿翔很驚訝,他甚至說自己手上就有現成的資料。魏君瀚還沒有問這個女孩是不是有什麽古怪,阿翔已經大致介紹了一番。

原來這個康音韻就是魏曾悠藏在日本三年的女人。

真是眾裏尋他千百度,那人就在自己對門有沒有!

這幾年是有人提起過魏曾悠藏著一個女孩的,可是魏君瀚從來也沒有見過。本來嘛,像魏曾悠這樣做生意的有幾個會對感情用真,可是這三年來都沒有換過女人就耐人尋味了。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可對象是自己那神秘的大哥,那麽一切都值得探討。

魏君瀚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康音韻已經沈沈睡去了,他想伸手在人面前揮揮,但一想到這個女孩的拳頭,於是搖搖頭作罷。

魏君瀚是真的不能想象魏曾悠交女友的品味,他一直覺得這個大哥那副妖孽的樣子是沒有人可以配得上的,可再一看躺在沙發上的女人,魏君瀚的俊臉皺成一個包子。好端端的大床不睡躺在沙發上,這個人半夜都在幹什麽?很明顯,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大哥一點都不般配!

前幾天在日本人的時候魏君瀚還見過了大哥魏曾悠。魏君瀚一想起魏曾悠還讓他帶一句話給二哥,心裏想想就覺得龜毛。怎麽辦,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二哥。一回家就有得煩,那個二哥不是找他算賬就是擺臉色給他看,他真的受夠了好嗎!他寧願待在魏曾悠身邊,起碼這個大哥對他都是笑臉相迎,可不像那個二哥。

魏君瀚倒在沙發想著想著也慢慢地睡了過去,他這一天也累得很。

第二天陽光直接照射在魏君瀚的身上,他受不了那刺眼,半夢半醒地準備起身拉上窗簾,卻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異。慢慢轉身,看到一副冰山臉站在自己面前。

嚇!

魏君瀚直接跌回沙發,“有病啊!嚇死人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習嶸轉身坐在魏君瀚對面的沙發上拍拍自己的西裝。

魏君瀚躺在沙發上挪了一個身子,將屁股對向那個人。

“我耐心有限。”習嶸道。

魏君瀚生氣地坐起,“我跟你不熟,你有必要管那麽多麽?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女主人都沒有開口呢!”

習嶸冷笑,“這種小事我不想驚動魏君灝,識相的話你自己出去。”

“神經病。”魏君瀚眼裏根本沒有習嶸,“你說的話我原話送還給你。”魏君瀚說著已經拿起小桌上的座機。

習嶸臉色鐵青。

習家在D市是大戶,家裏資產豐厚,可是再怎麽,都不能同那魏家相提並論的。再者,魏家如今是魏君灝當家,而習家還是習嶸的父親。所以習嶸和魏君灝之間還有很大差別的。

魏君瀚這個人一向是沒大沒小,他天不怕地不怕,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有魏君灝給他擦屁股。所以他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態度從來不遮掩,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很明顯,魏君瀚不喜歡習嶸。

可就在魏君瀚無比驕傲的時候,從衛生間裏默默出來的康音韻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腳,“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

魏君瀚撇撇嘴,隨後跑去了衛生間。

習嶸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他還沒有問康音韻這個魏君瀚是什麽情況,康音韻已經先發制人:“看來你早就認識他,那麽我也就沒有什麽好介紹的了。”

“他昨晚睡在這裏?”

“嗯,如你所見。你有什麽事情嗎?”康音韻邊說邊紮頭發,她用手將長長的頭發起來,再轉了幾個圈,隨後用一條橡皮筋固定在發頂,隨即就是一個可愛的丸子頭。

習嶸看著這個熟悉的動作,他定了定神:“我上班路過順道來看看你,也沒什麽事。”

康音韻點點頭,“不用那麽麻煩過來的,這裏什麽都不缺。”

很客套的對話。

康音韻整理了一晚上釣思緒,她現在非常清楚自己的心。

也不知習嶸能否聽懂康音韻釣疏遠,沒說幾句之後就告辭了。他顯然並不擔心這個魏君瀚在這裏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習嶸一走魏君瀚就從衛生間蹦跶出來,他用食指指著康音韻,然後一臉全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中的樣子:“哈!你們之間有□□!”

“S、B.”康音韻鄙夷地對魏君瀚說,隨即往餐桌走去。

客房服務已經將早餐送來,但現在已經接近十點,這頓飯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算作早餐。

魏君瀚已經一身清爽,他非常自覺地在餐桌旁坐下,隨後拿起土司蘸醬。

康音韻沒有搭理魏君瀚,她自顧自喝牛奶吃東西。

“你為什麽會回D市?”魏君瀚嘴裏咬著一塊面包口齒不清地問。

康音韻想了想,隨後道:“這是一個好問題。”

問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被魏曾悠甩了?”魏君瀚疑惑。

“嚴格算起來應該是的。”

“嚇!”

“淡定。”康音韻塞給魏君瀚一片吐司。

其實康音韻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麽情況。

如果魏曾悠是打算放手的話,那麽這個過程也太隨意了一點。因為魏曾悠根本沒有對她解釋過什麽,他看起來是那麽無所謂,讓她回D市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更有昨天下午的那通電話,他的語氣裏可不是要和她永遠分開的意思。

“等等。”魏君瀚突然想到什麽,拍了拍自己還紅腫的腦門。

康音韻皺眉。

“聽說一周後他會去緬甸果敢交易一批價值不菲的單子,對方危險系數堪比一個核武器。”

“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他有可能會死吧。”魏君瀚說完舔了舔勺子上的草莓醬,“畢竟他那麽高調,眼皮底下,明的、暗的、仇家,所有人都想拿下他。”

康音韻腦袋裏還蒙圈釣。

她從來不會在意他生意上的事情,雖然知道他從事的東西非常不好,可是她從來沒有擔心過什麽。

“王冠秋說魏曾悠不是死就是重生,我們都在打賭,你覺得他會不會死?”魏君瀚歪著腦袋看著康音韻一臉的陽光,仿佛是在說這個草莓醬好吃還是那個藍莓醬好吃。

康音韻伸手挪開魏君瀚靠近自己的臉。

“如果他活下來,那麽他的勢力會比我二哥更加強大。所以我二哥對這件事也挺關註,畢竟關系到尊嚴的問題。”魏君瀚說著挑挑眉,“你懂的,男人嘛,都是愛面子的。”

康音韻很想給魏君瀚一拳。

“他將你送回D市大概是不想讓你趟這渾水,如果他成功了,那麽自然臉上有光。可是失敗了,也不用讓你看到他的挫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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