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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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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結局(中)

眼前的畫面再次扭曲,等俞夏再次回神的時候,眼前已經變成醫院的天臺去。

天臺,又見天臺?

俞夏忍不住回頭對顧時寒說:“我們在這裏也算是‘初遇’兩次了。”

顧時寒經過俞夏這麽一說,反而下意識覺得不對。

他擡眼望去,萬裏無雲,晴空萬裏,不是風雨大作,不是霧霭沈沈。

不對,這不是他們的初遇,那只能是——

顧時寒下意識覺得不妙,將俞夏一把藏在身後,警惕地看向周圍去。

俞夏也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她看向四周。

在天臺的樓梯門口那裏,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的男人。

俞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縮了縮,神情驚恐。

這不是曾經綁架她的男人,棒球帽下沒有臉,是一團黑霧。

因為自己未曾看到他的臉,所以夢魘裏他也沒臉嗎?

那男人一出現,就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向俞夏和顧時寒走來,速度由慢漸漸地越來越快。

顧時寒也覺得眼前的男人怪異的很,他緊緊將俞夏護在身後,悄聲說:“你先跑!”

俞夏?跑什麽跑:“要死一起死!”

這個呆子,這個時候演什麽你走我斷後的深情戲碼。

那男人看起來是朝著俞夏奔來的。

顧時寒在他快要接近的那一刻愛,就準備沖上去和他搏殺。

卻被俞夏一把攔住,只見俞夏跟有異能一樣,從自己的手上拿出一根長長長長的,

鐵棍?

顧時寒楞住,哪來的?

俞夏從剛才旋轉木馬開始就知道自己能一定程度的改變夢魘裏的東西。

所以她從看到男人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停在腦海裏構想著鐵棍,鐵棍,大鐵棍的樣子。

現在她擋在顧時寒的面前,像一個保護自己公主的騎士,將鐵棍掄的虎虎生風,直往棒球帽男人的頭上而去。

理論上講,鐵棍長,匕首短,鐵棍完勝。

但只是理論上。

只見俞夏的鐵棍掄上棒球帽男人的頭上後,沒有產生任何的脆響碎裂的聲音。

毫無阻隔的穿過了他的頭?!

這對嗎?

而棒球帽男人的匕首卻泛著寒光的向俞夏刺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顧時寒一把拉過俞夏,從她手上接過鐵棍,和棒球男纏鬥起來。

可是,顧時寒即使在招數上一直占有上風,但是棒球帽男人不是人啊。

一直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俞夏在旁邊看得著急,卻還要強迫自己去改變夢境。

她的手上出現了一把槍,可是由於她並不熟悉槍。

拿在手上的只是一把玩具槍?

俞夏於是開始集中註意力想著大刀,手上卻出現了一把西瓜刀?

好吧,好歹是長了。

她向棒球帽男人沖去,誓要將他一刀砍下。

同時眼睛緊盯著他,花費所有心神去回想當初在天臺上綁架自己的男人。

把眼前的棒球男想象成,不,必須當成那個男人!

當俞夏的刀刺向那個男人的肚子時,終於感受到了刺入血肉的阻塞,以及看到血流下來的樣子。

俞夏的手有些發顫,但卻絕不移開,依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想象著他血流不止,想象著他流血而亡。

顧時寒想要接過她手上的刀,卻被她大聲呵斥:“別動!”

這是她和世界意識的較量,看誰才是這個夢魘的主人。

她只是知道,自己絕不能輸,不然她和顧時寒都會死在這裏,死在自己的夢裏。

而她絕不允許顧時寒死!

她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點點按著自己想象的死去,再慢慢地變成一團黑霧消失。

俞夏擡眼安撫地看了眼顧時寒,顧時寒握著她的手,手上的血跡已經隨著那個男人的消失而慢慢消失。

“我知道你在看著我們,你不要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我姐姐的命運,司宴的,顧時寒的,還有我的。”

“在我的夢裏,你還想要掌控我嗎?做夢去吧!你個縮頭烏龜,藏頭露尾的陰溝老鼠。”

俞夏現在出奇的憤怒,她雖然從未和所謂的世界意識正面交鋒過,可是她卻一直知道它的掌控欲。

現在將自己和顧時寒拉到夢境中,是準備掌控自己的夢然後殺死他們嗎?

想到這裏,她的不甘與怨念噴薄而出去。

“你大可以放馬過來,看看能不能繼續住主宰我們的命運!”

顧時寒看見俞夏在沖著半空中看不見的存在怒斥。

雖然看不見半空中有什麽存在,但是,能感受到的是俞夏說完後半空中的空氣凝滯了,緊接著似乎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翻湧。

顧時寒猜想俞夏應該是和一個叫世界意識的在對話。

他沒有多問,他一直知道俞夏身上有秘密,比如為什麽她的身體狀況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卻能每次化險為夷,比如為什麽她能知道自己的百次輪回,雖然她說是自己推測出來的,但是太過牽強。

他不去問,就好像怕自己說破後,她會消失一般,但也是因為這樣他總是對她更加患得患失。

顧時寒看著俞夏,此刻她的臉上有太多的不甘和憤怒,那不甘和憤怒他太過熟悉,是來自於被命運愚弄的不甘。

俞夏拉著顧時寒的手,冷哼:“你現在很虛弱了吧,每掌控失敗一次都會削弱一次吧?讓我猜猜你現在對我夢魘的掌控還剩下多少呢?好難猜啊。”俞夏嘲弄地笑著,笑得像是一個邪惡的反派。

世界意識似乎是被俞夏嘲笑的破了防。

它在俞夏的腦海裏怒吼:“怎麽!一個茍延殘喘的女配也要和我叫囂嗎?是誰給你的底氣?是你跟前這個男配嗎?哈哈,你不會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吧?來來來,給你看個有趣的。”

顧時寒看著夏夏和半空中的世界意識爭吵著,幾個回合後因為這到底是俞夏的夢魘,她對這裏有著絕對的掌控權,於是世界意識被擊退,他們脫險了。

他的夏夏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是從未見過的柔順與溫柔,她朝著自己伸出手,她拉著自己說:“不要怕,我們安全了,我這就帶你離開夢魘。”

說罷,周圍空間再次扭曲,顧時寒再睜開眼,他們回到了俞姝的婚禮現場。

沒有人發現剛才俞夏和顧時寒經歷了什麽。

之後的日子似乎一切都歸於平靜。

顧時寒終於和自己的心上人幸福快樂的在一起了。

只除了,

俞夏變了,她不再出去交朋友,只偶爾和俞姝聚一聚。

林硯給她打電話,她直接不接,甚至在顧時寒的註視下拉黑了林硯。

乖巧地笑著告訴顧時寒:”顧時寒,除了你我的身邊不會有任何雄性出現,我愛你,所以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怎麽樣感動嗎?”

她笑得明媚,看著自己的眼神裏充滿了依戀,似乎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她的心裏不會再有任何人。

她會在自己上班後乖乖待在家裏,定時給他發短信來報備,讓自己隨時知道她在幹什麽。

回家後,她會給自己準備上豐盛的晚餐,等自己回來後殷勤地給自己盛好飯菜陪自己吃飯。

她還想和自己商量婚禮的事宜,瞇著眼睛笑的幸福的暢想著婚禮。

晚上,她還想極盡所能地伺候自己。

她真的是想要把一切都獻給自己,給了自己足夠的安全感。

她,似乎真的很好。

“時寒,我們今天早點休息吧。”不知道多少次,她在晚上再次這樣暗示著顧時寒。

只不過今天的神態似乎有些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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