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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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纏綿
“脫吧。”她忽然擡起頭，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下指令。顧時寒楞了一下，坐在那裏沒動，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手指還搭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她也不催，只是托著腮，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在等他反應過來。
“什麽？”他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幹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他坐在那張硬邦邦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只有喉結不安地滾動了一下。
俞夏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指尖涼涼的，貼在他微微發燙的皮膚上，那姿態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我說，讓你脫衣服啊，不然來你家幹什麽？”
顧時寒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仰著脖子看她，不敢動，也舍不得動。她指尖那點涼意太舒服了，像在燒燙的皮膚上敷了一層冰。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說“別鬧”，應該把她推開，應該繼續扮那個溫柔克制的、讓她安心的顧時寒。可他的手不聽使喚，只是攥著椅沿，指節攥得發白。
“夏夏，你別鬧。”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可他沒有甩開她的手，甚至微微偏了偏頭，把臉往她掌心裏蹭了蹭，像一只終於等到主人撫摸的貓，矜持了太久，終於忍不住露出了貪戀的姿態。
俞夏承認自己很惡趣味——她總是喜歡看他脫去那層溫潤外殼的樣子，喜歡看他明明已經繃到極限還要假裝鎮定，喜歡看他眼睛裏那些被壓了一整個春天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漫上來，漏出真容。
就像此刻，他仰著臉看她，眼神裏不再是最近那些克己覆禮的溫柔，而是某種更深的、更燙的、快要藏不住的東西。
“顧時寒，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麽嗎？”她湊近了一些，語帶控訴。
“什麽？”
“你答應過我，要當我的模特的，你忘了嗎？”她說到後面，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好像他欠了她多大的債似的。
顧時寒楞了一瞬，然後想起來了。
當初她被造謠的時候，他為了哄她開心，確實答應過當她的人體模特，答應過坐在那裏讓她畫，不吵不鬧，乖乖配合。他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她還記著。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想起來了。
俞夏滿意地直起身，準備退開，手腕卻忽然被握住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拽進一個清冷的懷抱裏。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橫坐在他腿上了。
他的腿很硬，膝蓋硌著她的大腿，手臂箍在她腰後，緊得像怕她跑了。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清冷味，混著大衣上沾的雨氣，涼涼的，可他抱著她的手臂是燙的，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既然要配合夏夏當模特，”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再是溫潤的、克制的，像是終於耐不住了，把那層裹了一百年的殼子撕開了一道縫，露出裏面滾燙的、真實的、藏了很久的東西，“那夏夏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報酬？”
他的嘴唇貼上來，蹭著她的耳垂，若即若離，似有似無。
不是吻，是一種比吻更磨人的試探，像在問她：可以嗎？你願意嗎？
他的鼻尖埋在她耳後的頭發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進骨頭裏。
他的眼睛看著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從耳尖蔓延到臉頰，又沿著脖頸一路燒下去。
他低著眼睛看她，看她睫毛在抖，看她嘴唇微微張著，看她眼睛裏漫上來的水光——沒有抗拒，沒有排斥，沒有遷就，只有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讓他不敢相信的東西。
他不敢相信那是依戀，就好像她是真的很愛自己一般。
他的心臟在胸腔裏擂鼓一樣地跳，叫囂著要把她揉進骨頭裏，要把她藏起來，要讓她的眼睛只看他一個人，要讓她的嘴唇只喊他的名字。
那些陰暗的、瘋狂的、壓抑的念頭全在叫。
可他不敢，他只是看著她，等她的答案。
只要她露出一點點不情願，他就會停下來，就會放開她，就會把那些東西重新壓回去，穿好那副溫柔克制的殼子，繼續扮她喜歡的、安心的、永遠不會越界的顧時寒。
她沒有。她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他，臉紅了，耳朵也紅了，可她就是沒有推開他。
他的嘴唇停在她唇邊，懸著，不再壓下去。
他記得上次在暗巷裏那個瘋狂的吻讓她惱怒生氣。
怕她好不容易軟下來的心，又被他的莽撞撞出裂縫。
他的眼睛看著她，裏面有些許瘋狂，摻著小心翼翼。
俞夏看著他的狼狽,她的心軟得像被人攥了一下。她悄悄地湊過去，嘴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那根繃的弦，斷了。
他箍緊了她的腰，吻了下去。不是暗巷裏那種不管不顧的掠奪，也不是從前那種點到即止的溫柔。
而是將這瘋狂與欲望全在這唇齒之間，一口一口地渡給她。
她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就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她睫毛濕漉漉地扇動，看她緩過來，再吻上去。
俞夏終於受不住了，抵住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可以了，可以了……”她的嘴唇麻了，被他咬的，被他吮的，跟個狼似的，恨不得把她吞進去。
他停了下來，把臉埋進她肩窩裏，不動了。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撲在她頸窩裏，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不知什麽時候從橫坐變成了跨坐。
她的膝蓋卡在他腰側，衣服皺成一團，他的手還箍在她腰後，掌心燙得嚇人。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腿間有什麽堅硬的東西抵著，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像一只被人拎住後頸的貓，大氣都不敢出。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卻沒有松手，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呼吸全灑在她鎖骨上，悶悶地說了一句：“別動。”聲音啞得像砂紙，尾音發顫。
她後知後覺的面色一僵， 就真的不敢動了，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任他著，任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裏。
窗外的路燈還亮著，光從窗簾的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亮線。
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手卻還箍著她的腰間，不肯松開。
之後顧時寒終於平覆自己的心緒。
俞夏立馬讓顧時寒乖乖坐在椅子上，她則坐在沙發上開始正式幹起了正事。
“我的漫畫連載完啦，現在準備給林楚楚和陸清安排一個前世今生的番外。男主的現代需要借住你這個模特，所以你乖乖坐著不要動，手在舉高高一點…對…就這這樣。”
俞夏嘴裏絮絮叨叨，手和眼睛也沒有閑下來。
“你說你的男主角叫陸清？”顧時寒捕捉到這個名字，眉頭一挑。
“我知道，你的那個醫生朋友也叫陸清。”俞夏手上參照著畫著顧時寒完美的下頜線，表示很滿意，嘴上就是著：“我先聲明啊，我給我的主角起名字的時候可不知道你朋友叫什麽，純屬巧合，你別誤會！”
顧時寒眉頭還是緊緊蹙著，有些介意，頂著他的特征，名字卻叫陸清。
俞夏看著他緊緊蹙起的眉頭，趕緊說：“對對對，別動啊，就這個動作，就這個生氣委屈的動作，保持住，不要動，你真棒！”
俞夏嘴巴裏讚美著鼓勵著，但其實心裏樂開了花，其實不需要他做表情她也能玩那個畫出來，可是看著他這副小心眼的樣子，莫名就有些惡趣味，想要逗逗他。
俞夏整理自己的表情，表情正經地繼續畫著。
折騰顧時寒畫了好幾個動作，俞夏才滿意：“好啦，你可以先歇一會啦。”說罷繼續埋頭畫起來。
她決定今晚就要把番外畫完，這樣就可以給自己親愛的讀者一個滿意的交代啦。
顧時寒聽到她的話，起身去給俞夏倒了一杯溫水，繼續坐在凳子上看俞夏畫畫。
她畫畫的時候，和平時判若兩人。平日裏她總是笑盈盈的，眼睛彎成月牙，可一旦拿起筆，整個世界就安靜了，她不再說話，不再笑鬧。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盯在屏幕上，一眨不眨。那目光是認真的，專註的，像在雕琢一件只屬於她自己的、旁人不得染指的東西。偶爾她會停下來，退後一點，歪著頭看幾秒，又湊上去，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一道，眉頭松開一瞬，又蹙起來。
顧時寒看著這樣的俞夏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反而很是喜歡和欣賞。
不過看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了，太晚了，得打斷她。
顧時寒輕聲提醒，但是俞夏頭也不擡，根本不理他。
顧時寒無法，將自己的襯衫悄悄的下拉，一直露出了鎖骨上的紅痣。
然後聲音低沈地詢問：“夏夏，這顆紅痣要不要也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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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催，只是托著腮，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在等他反應過來。
“什麽？”他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幹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他坐在那張硬邦邦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只有喉結不安地滾動了一下。
俞夏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指尖涼涼的，貼在他微微發燙的皮膚上，那姿態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我說，讓你脫衣服啊，不然來你家幹什麽？”
顧時寒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仰著脖子看她，不敢動，也舍不得動。她指尖那點涼意太舒服了，像在燒燙的皮膚上敷了一層冰。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說“別鬧”，應該把她推開，應該繼續扮那個溫柔克制的、讓她安心的顧時寒。可他的手不聽使喚，只是攥著椅沿，指節攥得發白。
“夏夏，你別鬧。”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可他沒有甩開她的手，甚至微微偏了偏頭，把臉往她掌心裏蹭了蹭，像一只終於等到主人撫摸的貓，矜持了太久，終於忍不住露出了貪戀的姿態。
俞夏承認自己很惡趣味——她總是喜歡看他脫去那層溫潤外殼的樣子，喜歡看他明明已經繃到極限還要假裝鎮定，喜歡看他眼睛裏那些被壓了一整個春天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漫上來，漏出真容。
就像此刻，他仰著臉看她，眼神裏不再是最近那些克己覆禮的溫柔，而是某種更深的、更燙的、快要藏不住的東西。
“顧時寒，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麽嗎？”她湊近了一些，語帶控訴。
“什麽？”
“你答應過我，要當我的模特的，你忘了嗎？”她說到後面，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好像他欠了她多大的債似的。
顧時寒楞了一瞬，然後想起來了。
當初她被造謠的時候，他為了哄她開心，確實答應過當她的人體模特，答應過坐在那裏讓她畫，不吵不鬧，乖乖配合。他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她還記著。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想起來了。
俞夏滿意地直起身，準備退開，手腕卻忽然被握住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拽進一個清冷的懷抱裏。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橫坐在他腿上了。
他的腿很硬，膝蓋硌著她的大腿，手臂箍在她腰後，緊得像怕她跑了。
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清冷味，混著大衣上沾的雨氣，涼涼的，可他抱著她的手臂是燙的，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既然要配合夏夏當模特，”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不再是溫潤的、克制的，像是終於耐不住了，把那層裹了一百年的殼子撕開了一道縫，露出裏面滾燙的、真實的、藏了很久的東西，“那夏夏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報酬？”
他的嘴唇貼上來，蹭著她的耳垂，若即若離，似有似無。
不是吻，是一種比吻更磨人的試探，像在問她：可以嗎？你願意嗎？
他的鼻尖埋在她耳後的頭發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進骨頭裏。
他的眼睛看著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從耳尖蔓延到臉頰，又沿著脖頸一路燒下去。
他低著眼睛看她，看她睫毛在抖，看她嘴唇微微張著，看她眼睛裏漫上來的水光——沒有抗拒，沒有排斥，沒有遷就，只有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讓他不敢相信的東西。
他不敢相信那是依戀，就好像她是真的很愛自己一般。
他的心臟在胸腔裏擂鼓一樣地跳，叫囂著要把她揉進骨頭裏，要把她藏起來，要讓她的眼睛只看他一個人，要讓她的嘴唇只喊他的名字。
那些陰暗的、瘋狂的、壓抑的念頭全在叫。
可他不敢，他只是看著她，等她的答案。
只要她露出一點點不情願，他就會停下來，就會放開她，就會把那些東西重新壓回去，穿好那副溫柔克制的殼子，繼續扮她喜歡的、安心的、永遠不會越界的顧時寒。
她沒有。她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他，臉紅了，耳朵也紅了，可她就是沒有推開他。
他的嘴唇停在她唇邊，懸著，不再壓下去。
他記得上次在暗巷裏那個瘋狂的吻讓她惱怒生氣。
怕她好不容易軟下來的心，又被他的莽撞撞出裂縫。
他的眼睛看著她，裏面有些許瘋狂，摻著小心翼翼。
俞夏看著他的狼狽,她的心軟得像被人攥了一下。她悄悄地湊過去，嘴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那根繃的弦，斷了。
他箍緊了她的腰，吻了下去。不是暗巷裏那種不管不顧的掠奪，也不是從前那種點到即止的溫柔。
而是將這瘋狂與欲望全在這唇齒之間，一口一口地渡給她。
她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就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她睫毛濕漉漉地扇動，看她緩過來，再吻上去。
俞夏終於受不住了，抵住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可以了，可以了……”她的嘴唇麻了，被他咬的，被他吮的，跟個狼似的，恨不得把她吞進去。
他停了下來，把臉埋進她肩窩裏，不動了。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撲在她頸窩裏，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姿勢不知什麽時候從橫坐變成了跨坐。
她的膝蓋卡在他腰側，衣服皺成一團，他的手還箍在她腰後，掌心燙得嚇人。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腿間有什麽堅硬的東西抵著，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像一只被人拎住後頸的貓，大氣都不敢出。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卻沒有松手，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呼吸全灑在她鎖骨上，悶悶地說了一句：“別動。”聲音啞得像砂紙，尾音發顫。
她後知後覺的面色一僵， 就真的不敢動了，乖乖地坐在他腿上，任他著，任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裏。
窗外的路燈還亮著，光從窗簾的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亮線。
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手卻還箍著她的腰間，不肯松開。
之後顧時寒終於平覆自己的心緒。
俞夏立馬讓顧時寒乖乖坐在椅子上，她則坐在沙發上開始正式幹起了正事。
“我的漫畫連載完啦，現在準備給林楚楚和陸清安排一個前世今生的番外。男主的現代需要借住你這個模特，所以你乖乖坐著不要動，手在舉高高一點…對…就這這樣。”
俞夏嘴裏絮絮叨叨，手和眼睛也沒有閑下來。
“你說你的男主角叫陸清？”顧時寒捕捉到這個名字，眉頭一挑。
“我知道，你的那個醫生朋友也叫陸清。”俞夏手上參照著畫著顧時寒完美的下頜線，表示很滿意，嘴上就是著：“我先聲明啊，我給我的主角起名字的時候可不知道你朋友叫什麽，純屬巧合，你別誤會！”
顧時寒眉頭還是緊緊蹙著，有些介意，頂著他的特征，名字卻叫陸清。
俞夏看著他緊緊蹙起的眉頭，趕緊說：“對對對，別動啊，就這個動作，就這個生氣委屈的動作，保持住，不要動，你真棒！”
俞夏嘴巴裏讚美著鼓勵著，但其實心裏樂開了花，其實不需要他做表情她也能玩那個畫出來，可是看著他這副小心眼的樣子，莫名就有些惡趣味，想要逗逗他。
俞夏整理自己的表情，表情正經地繼續畫著。
折騰顧時寒畫了好幾個動作，俞夏才滿意：“好啦，你可以先歇一會啦。”說罷繼續埋頭畫起來。
她決定今晚就要把番外畫完，這樣就可以給自己親愛的讀者一個滿意的交代啦。
顧時寒聽到她的話，起身去給俞夏倒了一杯溫水，繼續坐在凳子上看俞夏畫畫。
她畫畫的時候，和平時判若兩人。平日裏她總是笑盈盈的，眼睛彎成月牙，可一旦拿起筆，整個世界就安靜了，她不再說話，不再笑鬧。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盯在屏幕上，一眨不眨。那目光是認真的，專註的，像在雕琢一件只屬於她自己的、旁人不得染指的東西。偶爾她會停下來，退後一點，歪著頭看幾秒，又湊上去，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一道，眉頭松開一瞬，又蹙起來。
顧時寒看著這樣的俞夏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反而很是喜歡和欣賞。
不過看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了，太晚了，得打斷她。
顧時寒輕聲提醒，但是俞夏頭也不擡，根本不理他。
顧時寒無法，將自己的襯衫悄悄的下拉，一直露出了鎖骨上的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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