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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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陪著我
顧時寒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伸手把後排的暖風調高了一檔，動作很輕，怕吵醒她們。
司宴註意到他的動作，也回頭看了一下。俞姝的棉被滑下來一角，露出肩膀。他伸手想去拉，夠不著。顧時寒看見了，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車速又放慢了一點，讓車更穩。司宴側過身，輕輕把那角被子拉上來，蓋住俞姝的肩膀，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著什麽。
做完這些，他坐回去，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顧時寒：“你睡一會吧。”
司宴：“好，一個是小時後叫我，我換你。”
天光是一點一點滲進來的。
當俞夏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蒼山負雪，明燭天南。”的美景。
車還在堵著，但外面的雪景卻讓人的心不由得沈靜下來。
車裏只有她一個人，顧時寒靠在車頭，看著遠方的景色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俞夏一下車撲面而來的就是早晨凜冽的夾雜著雪的清冷氣息。
顧時寒聽到響動轉過身看著俞夏皺眉頭：“怎麽穿的這樣少。”說著從車裏拿出一個毯子將俞夏裹得嚴嚴實實的。
俞夏只露出個頭，看著面前的雪景，忍不住讚嘆“真美啊！”
顧時寒看著俞夏。
她站在雪地裏，被一條灰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小小的，被毯子襯得更小，下巴尖尖的，臉頰上有兩團被冷風吹出來的薄紅，像冬天傍晚的雲。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著，上面還沾著剛才那片沒化完的雪花，她眨了一下眼，雪花落下來，掉在鼻尖上，又化了。她皺了皺鼻子，像被癢到了，但沒有去擦，只是瞇起眼睛，把臉往毯子裏縮了縮。
“是啊，真美。”顧時寒回應道。
俞夏看著蒼山背負著雪，看著日光從山中緩緩而生。一瞬間感受到了人如蜉蝣寄於天地，又如滄海一粟，頃刻而逝。
生命在自然面前渺小而不可測。這一刻俞夏忽然不想再與顧時寒僵持下去。
那天之後，他不再談及他們的關系，不再請求她的原諒，似是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不敢再進一步，也絕不會退一步。
俞夏旁觀著，再次覺得他可真是個膽小鬼啊。
俞夏望向顧時寒，顧時寒的目光好像在等著她，接住她望來的目光。
俞夏看著初升的日光將顧時寒鍍了一層金光，他的神色變得朦朧起來。
俞夏看著他，看著這個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待的人。她想過逃，想過冷。可他沒有走，他只是一直站在那裏，像山，像雪，像這天地間最笨的一塊石頭，風吹不走，雨打不動，等她回頭。
“顧時寒，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顧時寒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只是待在俞夏身邊，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問，那些在骨頭裏燒了多年的躁郁和不甘，就被她身上的溫度一點點熨平了。
他甚至不想再問俞夏可不可以原諒自己，也不想和她談及那些他不願意觸及的問題，問了，就要聽答案；聽了，萬一不是他想要的呢。
這樣就很好。而他會在她身邊偽裝成最無害的樣子，等她放松警惕，等她習慣他的存在，等她允許他一點一點地，重新靠近，這是他最擅長的事，也是他最有安全感的處理方法。
所以當俞夏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的時候，他先是蒙的。
他站在那裏，腦子裏忽然冒出陸清當年喝醉了跟他吐槽的話——“我又被發好人卡了。你知道什麽叫好人卡嗎？就是‘你很好，但是我們不適合’，翻譯過來就是‘你趕緊滾，別耽誤我找下家’。”
那時候他覺得陸清可憐，現在他覺得自己更可憐。
他面色依舊溫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但心裏的不安已經開始慢慢往上爬，像一根藤蔓，纏住心臟，一點一點收緊。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些他已經壓下去的、陰暗的、見不得光的東西——鎖住她，藏起來，讓誰也看不見，讓誰也搶不走，讓她的眼睛只看著自己，讓她的嘴裏只喊自己的名字。
他狠狠地閉上眼睛，狼狽地轉過頭，看向遠處那片白茫茫的雪。雪光刺得眼睛疼，但他不敢閉上太久，怕一閉上，那些東西就會跑出來。
“別……說了。”他的聲音艱澀，像砂紙磨過喉嚨，他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宿主，顧時寒的黑化值又開始一百往上頂了，你別刺激他啊。】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裏炸開，又急又尖。
俞夏一楞。她幹什麽了？她不是在誇他嗎？
他怎麽就受刺激了？無辜，委屈。
她深吸一口氣。毯子從肩上滑下去，冷風瞬間灌進來，刺骨的涼。
她沒有去拉。她伸出手，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他的臉很涼，下巴上還有沒刮幹凈的胡茬，紮在她掌心裏，微微的疼。
她用力把他的臉扳過來，強迫他看向自己。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抖，像一只被嚇到的鳥，連飛都不敢飛。
“顧時寒，睜眼。”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硬。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睜。
“你看著我。”
他終於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有血絲，有疲憊，有被壓了一百年的東西，還有——她看見了。那些陰暗的、瘋狂的、想要把她鎖起來的念頭，全在裏面，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黑沈沈的，翻湧著。他沒有藏。
“顧時寒，”她說，“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跟你發好人卡呢吧？”
他楞了一下。毯子從她肩上滑落得更厲害了，他下意識伸手去接，把毯子重新攏上來，裹住她。
因為她的臉還被他捧著，他只能單手把毯子合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近了許多，近到她的呼吸撲在他下巴上，近到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看上去，像是他把她抱住了。
“顧時寒，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能記得自己的每一個患者的信息，能耐心的勸小凱喝藥，我身邊遇到的每一個病人都說顧醫生是最好的醫生。我好見過你偷偷給醫院樓下的寵物貓餵食，見過你給醫院治不起病的病患捐錢……”
俞夏不帶喘氣的一口氣細數出她眼裏的顧時寒，可這些也並能表達自己心裏所認為的他的好。
“這麽好的你，怎麽能不讓人喜歡呢？”俞夏輕撫著她的臉頰，呢喃著說道。
顧時寒聽到俞夏的話只覺得受寵若驚，他不是沒有聽過別人的誇讚，但是他知道那些店鋪是被自己偽裝的樣子欺騙了。
而俞夏明明知道自己心裏的卑劣，為什麽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夏夏，你明明知道的，我是裝出來的。”他的聲音低沈，帶著猶豫，似是怕驚到臉頰邊的手，怕驚走臉上的溫熱觸感。
“君子論跡不論心，顧時寒沒有人是從內到外的風光霽月的，誰都有私心，就比如我，我也有啊，我就很討厭你和別的女孩子親近說話。”俞夏看著顧時寒，語氣溫柔而堅定。
“夏夏…”顧時寒還想要說什麽的，卻被俞夏打斷了。
“顧時寒，當我知道你可能是因為我能打破你身上的劇情禁錮而接近我的時候，我很傷心，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你真的不愛我，只是將我當做一個道具，是我不夠勇敢，在你還沒有做出傷害我的舉動前就選擇放手保護自己。”
“顧時寒，我現在問你，你喜歡我嗎？”俞夏因為這個問題，有些羞澀，手想要放下來，顯得鄭重一些。
顧時寒卻將一只手從她的身上的毯子上拿開，將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臉上，眼睛緊緊地盯著俞夏，不想放過她身上任何的表情，近乎貪戀地註視著她。
“愛，我愛你，夏夏。”顧時寒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夢幻的美夢，夢裏夏夏繾綣的靠在自己的懷裏，問他是否喜歡她。
他近乎虔誠的給了肯定回答。
“我也愛你，顧時寒！”俞夏語氣鄭重而認真地說道。
於此同時，她在心裏問：“系統，看黑化值。”
【宿主，黑化值降低了一點，現在是98％。】系統的聲音帶著不確定，懷疑自我，按理來說一般這種男女主都互相剖白心意了，那黑化值就算清不了零也降不了這麽少一點吧。
“你是不是不信我說的話！”俞夏的手在顧時寒的臉上使勁的揉搓，報覆性的懲罰他。
“夏夏，就當是可憐我，施舍我，我也想讓你在我身邊。”顧時寒輕輕地圈住俞夏的腰身，埋在她的發間呼吸她迷人的香味。
他顧時寒自小孤苦，煢煢孑立，滿心算計，深陷泥淖，又有誰能真的愛他呢。
夏夏這麽善良，一定是可憐他，才這麽說的吧。
不過沒事，只要她能讓他在身邊陪著就好。
俞夏看顧時寒明明說的可憐，可她還是很生氣。
果然如此，黑化值的計算方式如她所猜想的那樣。
作者說：什麽時候顧時寒才能堅信不疑，他的夏夏對他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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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寒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伸手把後排的暖風調高了一檔，動作很輕，怕吵醒她們。
司宴註意到他的動作，也回頭看了一下。俞姝的棉被滑下來一角，露出肩膀。他伸手想去拉，夠不著。顧時寒看見了，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車速又放慢了一點，讓車更穩。司宴側過身，輕輕把那角被子拉上來，蓋住俞姝的肩膀，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著什麽。
做完這些，他坐回去，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顧時寒：“你睡一會吧。”
司宴：“好，一個是小時後叫我，我換你。”
天光是一點一點滲進來的。
當俞夏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蒼山負雪，明燭天南。”的美景。
車還在堵著，但外面的雪景卻讓人的心不由得沈靜下來。
車裏只有她一個人，顧時寒靠在車頭，看著遠方的景色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俞夏一下車撲面而來的就是早晨凜冽的夾雜著雪的清冷氣息。
顧時寒聽到響動轉過身看著俞夏皺眉頭：“怎麽穿的這樣少。”說著從車裏拿出一個毯子將俞夏裹得嚴嚴實實的。
俞夏只露出個頭，看著面前的雪景，忍不住讚嘆“真美啊！”
顧時寒看著俞夏。
她站在雪地裏，被一條灰毯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小小的，被毯子襯得更小，下巴尖尖的，臉頰上有兩團被冷風吹出來的薄紅，像冬天傍晚的雲。
她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著，上面還沾著剛才那片沒化完的雪花，她眨了一下眼，雪花落下來，掉在鼻尖上，又化了。她皺了皺鼻子，像被癢到了，但沒有去擦，只是瞇起眼睛，把臉往毯子裏縮了縮。
“是啊，真美。”顧時寒回應道。
俞夏看著蒼山背負著雪，看著日光從山中緩緩而生。一瞬間感受到了人如蜉蝣寄於天地，又如滄海一粟，頃刻而逝。
生命在自然面前渺小而不可測。這一刻俞夏忽然不想再與顧時寒僵持下去。
那天之後，他不再談及他們的關系，不再請求她的原諒，似是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不敢再進一步，也絕不會退一步。
俞夏旁觀著，再次覺得他可真是個膽小鬼啊。
俞夏望向顧時寒，顧時寒的目光好像在等著她，接住她望來的目光。
俞夏看著初升的日光將顧時寒鍍了一層金光，他的神色變得朦朧起來。
俞夏看著他，看著這個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待的人。她想過逃，想過冷。可他沒有走，他只是一直站在那裏，像山，像雪，像這天地間最笨的一塊石頭，風吹不走，雨打不動，等她回頭。
“顧時寒，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顧時寒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只是待在俞夏身邊，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問，那些在骨頭裏燒了多年的躁郁和不甘，就被她身上的溫度一點點熨平了。
他甚至不想再問俞夏可不可以原諒自己，也不想和她談及那些他不願意觸及的問題，問了，就要聽答案；聽了，萬一不是他想要的呢。
這樣就很好。而他會在她身邊偽裝成最無害的樣子，等她放松警惕，等她習慣他的存在，等她允許他一點一點地，重新靠近，這是他最擅長的事，也是他最有安全感的處理方法。
所以當俞夏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的時候，他先是蒙的。
他站在那裏，腦子裏忽然冒出陸清當年喝醉了跟他吐槽的話——“我又被發好人卡了。你知道什麽叫好人卡嗎？就是‘你很好，但是我們不適合’，翻譯過來就是‘你趕緊滾，別耽誤我找下家’。”
那時候他覺得陸清可憐，現在他覺得自己更可憐。
他面色依舊溫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但心裏的不安已經開始慢慢往上爬，像一根藤蔓，纏住心臟，一點一點收緊。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些他已經壓下去的、陰暗的、見不得光的東西——鎖住她，藏起來，讓誰也看不見，讓誰也搶不走，讓她的眼睛只看著自己，讓她的嘴裏只喊自己的名字。
他狠狠地閉上眼睛，狼狽地轉過頭，看向遠處那片白茫茫的雪。雪光刺得眼睛疼，但他不敢閉上太久，怕一閉上，那些東西就會跑出來。
“別……說了。”他的聲音艱澀，像砂紙磨過喉嚨，他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宿主，顧時寒的黑化值又開始一百往上頂了，你別刺激他啊。】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裏炸開，又急又尖。
俞夏一楞。她幹什麽了？她不是在誇他嗎？
他怎麽就受刺激了？無辜，委屈。
她深吸一口氣。毯子從肩上滑下去，冷風瞬間灌進來，刺骨的涼。
她沒有去拉。她伸出手，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他的臉很涼，下巴上還有沒刮幹凈的胡茬，紮在她掌心裏，微微的疼。
她用力把他的臉扳過來，強迫他看向自己。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抖，像一只被嚇到的鳥，連飛都不敢飛。
“顧時寒，睜眼。”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硬。
他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睜。
“你看著我。”
他終於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有血絲，有疲憊，有被壓了一百年的東西，還有——她看見了。那些陰暗的、瘋狂的、想要把她鎖起來的念頭，全在裏面，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黑沈沈的，翻湧著。他沒有藏。
“顧時寒，”她說，“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跟你發好人卡呢吧？”
他楞了一下。毯子從她肩上滑落得更厲害了，他下意識伸手去接，把毯子重新攏上來，裹住她。
因為她的臉還被他捧著，他只能單手把毯子合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近了許多，近到她的呼吸撲在他下巴上，近到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看上去，像是他把她抱住了。
“顧時寒，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能記得自己的每一個患者的信息，能耐心的勸小凱喝藥，我身邊遇到的每一個病人都說顧醫生是最好的醫生。我好見過你偷偷給醫院樓下的寵物貓餵食，見過你給醫院治不起病的病患捐錢……”
俞夏不帶喘氣的一口氣細數出她眼裏的顧時寒，可這些也並能表達自己心裏所認為的他的好。
“這麽好的你，怎麽能不讓人喜歡呢？”俞夏輕撫著她的臉頰，呢喃著說道。
顧時寒聽到俞夏的話只覺得受寵若驚，他不是沒有聽過別人的誇讚，但是他知道那些店鋪是被自己偽裝的樣子欺騙了。
而俞夏明明知道自己心裏的卑劣，為什麽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夏夏，你明明知道的，我是裝出來的。”他的聲音低沈，帶著猶豫，似是怕驚到臉頰邊的手，怕驚走臉上的溫熱觸感。
“君子論跡不論心，顧時寒沒有人是從內到外的風光霽月的，誰都有私心，就比如我，我也有啊，我就很討厭你和別的女孩子親近說話。”俞夏看著顧時寒，語氣溫柔而堅定。
“夏夏…”顧時寒還想要說什麽的，卻被俞夏打斷了。
“顧時寒，當我知道你可能是因為我能打破你身上的劇情禁錮而接近我的時候，我很傷心，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你真的不愛我，只是將我當做一個道具，是我不夠勇敢，在你還沒有做出傷害我的舉動前就選擇放手保護自己。”
“顧時寒，我現在問你，你喜歡我嗎？”俞夏因為這個問題，有些羞澀，手想要放下來，顯得鄭重一些。
顧時寒卻將一只手從她的身上的毯子上拿開，將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臉上，眼睛緊緊地盯著俞夏，不想放過她身上任何的表情，近乎貪戀地註視著她。
“愛，我愛你，夏夏。”顧時寒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夢幻的美夢，夢裏夏夏繾綣的靠在自己的懷裏，問他是否喜歡她。
他近乎虔誠的給了肯定回答。
“我也愛你，顧時寒！”俞夏語氣鄭重而認真地說道。
於此同時，她在心裏問：“系統，看黑化值。”
【宿主，黑化值降低了一點，現在是98％。】系統的聲音帶著不確定，懷疑自我，按理來說一般這種男女主都互相剖白心意了，那黑化值就算清不了零也降不了這麽少一點吧。
“你是不是不信我說的話！”俞夏的手在顧時寒的臉上使勁的揉搓，報覆性的懲罰他。
“夏夏，就當是可憐我，施舍我，我也想讓你在我身邊。”顧時寒輕輕地圈住俞夏的腰身，埋在她的發間呼吸她迷人的香味。
他顧時寒自小孤苦，煢煢孑立，滿心算計，深陷泥淖，又有誰能真的愛他呢。
夏夏這麽善良，一定是可憐他，才這麽說的吧。
不過沒事，只要她能讓他在身邊陪著就好。
俞夏看顧時寒明明說的可憐，可她還是很生氣。
果然如此，黑化值的計算方式如她所猜想的那樣。
作者說：什麽時候顧時寒才能堅信不疑，他的夏夏對他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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