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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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無恥
俞夏看著林淺淺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心裏的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無恥的人她見過，但無恥得這麽理直氣壯、五花八門的，還真是頭一回見識。
“沒事”？
“拿你沒辦法”？
她垂下眼，嘴角微微彎了彎。
再擡眼時，她側過頭，看向身後的顧時寒。
目光相接的瞬間，顧時寒便接住了那個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點狡黠，一點“你懂的”的意味。
他微微頷首。
俞夏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配合我。”
顧時寒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借著輪椅的遮擋，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
——
“林小姐說得對，”俞夏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虛弱，“我確實……沒什麽大事。”
她說著，扶著輪椅扶手，慢慢站起來。
顧時寒伸手想扶，被她輕輕擋開。
她站在那裏，臉色蒼白，身形單薄，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
“就是有點……喘不上氣。”
她說著，擡手捂住胸口。
眉頭輕輕皺起，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夏夏！”俞姝臉色一變，沖了過來，俞夏順勢靠在俞姝身上，並且用力的按了按她的手臂，暗示她自己沒事。
她看向林淺淺，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
“林小姐，你剛才說……我沒傷沒殘，對吧？”
林淺淺看著她，心裏忽然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俞夏看似強撐著站著。然後她身體一晃。
“夏夏！”
俞姝雖然配合著，但是也是慌了神。
俞夏軟軟地往下倒，被顧時寒一把撈進懷裏。
“心率140，血氧89，”顧時寒的聲音緊繃得嚇人，“她本來就有法洛四聯癥術後，今天那藥差點誘發心臟驟停。現在受了刺激，可能是室性心動過速——”
他擡起頭，看向林淺淺，目光冷得像冰。
“林小姐，她本來就是強撐著陪姐姐來的，你剛才那些話，是想讓她立刻死了才甘心嗎？”
林淺淺的臉刷地白了。
俞夏靠在他懷裏，氣息虛弱，卻艱難地擡起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
疊得整整齊齊的。
她抖著手展開，那是一份病歷診斷書。
“法洛四聯癥術後……心功能II-III級……陣發性室性心動過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好久，“林小姐，你雇的那個人給我灌藥的時候……我心臟差點停掉……我用玻璃抵著自己脖子，那時候心臟便好痛……”
她擡起眼，看著林淺淺。
那雙眼睛泛著水光，神情看起來楚楚可憐，這神情還是跟林淺淺現學現賣。
“你說……這算不算……蓄意謀殺？”
林淺淺的嘴唇開始發抖。
那笑容虛弱極了，卻讓人後背發涼。
“林小姐，你剛才說……我沒事，對吧？”
“那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沒事嗎？”
她說完，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地靠在顧時寒懷裏。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弱。
那張病歷診斷書從她手裏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白紙黑字，觸目驚心。
房間裏一片死寂。所有人的人都面帶不忍地看向俞夏，隨即又譴責地看著林淺淺。
俞夏表演完後徹底安心地倒在了顧時寒的懷裏，一開始還是閉眼假寐，後來可能是因為顧時寒的懷抱太過溫暖，便也真的睡著了。
俞夏暈倒後，司晏以雷霆手段配合著俞姝將林淺淺帶到警局，並讓所有在場的證人作證。
在俞姝和司晏的配合下，林淺淺的國家飯算是穩當了。
至於她的二伯，雖然不是主謀，但是也得付出代價。
司晏因為這次的事情是林淺淺惹出來的，再加上林淺淺後來又跟俞姝說了許多似是而非的話。他在俞姝面前便有些心虛，但是因為俞姝那一巴掌，他到底沒有把心裏的猛獸徹底釋放出來。反而一直想著如何討好俞姝，讓自己的小魚兒 開心。
俞夏如果看到的話，會驚訝的發現，原文中的陰暗控制狂現在變成了純愛小狼狗。
——
當俞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白的，單調的，帶著醫院特有的那種讓人心裏發慌的幹凈。
她眨了眨眼，視線往下移——
然後對上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
俞姝坐在床邊，眼眶紅得像兔子，一看就是哭過。
俞夏恍惚了一下。
這個畫面，好像穿越來的第一天。
“夏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俞姝看到妹妹醒來，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聲音又快又急。
“姐姐，”俞夏扯出一個笑，“我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俞姝明顯沒聽進去。
她站起身，語速極快地往外走：“顧醫生說你醒來要找他來看看，我去找他。”
“麻煩阿晏在這裏幫我先照看一下。”
“小魚兒我去……吧”
司宴站在旁邊，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俞姝已經消失在門口。
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俞夏楞楞地看著那扇還在輕微晃動的門，大腦空白了三秒。
阿晏？
小魚兒？
她昏迷了幾個月嗎？
怎麽感覺姐姐和司宴之間的氣場，好像變了？
不是那種“霸總和他圈養的金絲雀”的感覺了，而是……
俞夏說不清。
但她看著司宴站在那兒，目光追著姐姐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一點“我想追上去但又得聽你的話留下來”的不甘心。
她忽然就安心了。
不管氣場怎麽變，反正這個男人是被姐姐拿捏住了。
那就行。
病房裏安靜下來。
安靜得有點尷尬。
俞夏不知道該說什麽，司宴顯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沈默了幾秒。
然後司宴動了。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蘋果。
“吃蘋果嗎？”
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
俞夏：“……”
這熟悉的霸總氣場又回來了。
“不了，謝謝司總。”她回答得客客氣氣，眼神已經開始往門口飄。
姐姐怎麽還不回來？
司宴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叫姐夫。”
俞夏：“……啊？”
她的表情定格在一個微妙的“你在說什麽”和“你認真的嗎”之間。
司宴的表情倒是很認真。
一個小時前，林恒的話還在他耳邊轉悠：“司總，想要讓俞秘書徹底接受你，你可以先曲線救國。俞秘書最在乎的，應該就是她的妹妹了吧。”
讓她叫姐夫。
以後出去，她也是自己人了。不會再有那些不長眼的人，敢隨便欺負她了。
邏輯很通。
當然，如果俞夏叫自己姐夫那代表著她認可自己，小魚兒也會對自己更好吧。
但俞夏顯然不這麽想。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腦子裏瘋狂刷過原著裏那些“小黑屋”“紅眼掐腰吻”“你只能是我的”之類的經典橋段。
叫姐夫？
現在就叫姐夫？
萬一你後面又抽風，把姐姐關進小黑屋怎麽辦？
她幹笑一聲：“呵呵，司總哪裏話，我不敢高攀。再說了，姐姐也不會允許的。”
她頓了頓，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活爹，你有功夫在這兒曲線救國，不如好好對姐姐。別動不動就想關人小黑屋，別一言不合就紅眼掐腰吻。
那才是正事。
司宴看著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
這丫頭，好像對他有成見。
他正想說什麽，門口傳來腳步聲。
俞姝回來了，身後跟著顧時寒。
俞夏的眼睛瞬間亮了。
“顧醫生！”
顧時寒走到床邊，自然而然地給她做起了各項檢查。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過無數次。
俞夏乖乖地讓他把脈，眼睛卻一直落在他臉上。
“還好。”顧時寒松開手，聲音溫和，“心率平穩，沒什麽大問題。只是這次到底還是傷了身子，後面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俞夏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麽，壓低聲音問：
“顧醫生，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
她朝司宴和俞姝的方向努了努嘴。
顧時寒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只見司晏正將俞姝拉在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神情只覺得司宴此刻狼狗樣子十足。。
“沒什麽。”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但也湊近俞夏小聲說“就是某人終於學會正常戀愛了。”
兩人湊在一起，像是在分享彼此的小秘密，俞夏看著顧時寒湊近眨眨眼，覺得眼前的人眼睫毛實在長啊。
待她回過神來還想追問，顧時寒已經站起身。
“好好休息。”他說，“有事隨時叫我。”
他轉身要走。
俞夏眼疾手快地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
顧時寒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顧醫生，”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心虛，“謝謝你之前願意配合我。”
讓一個醫生配合病人騙人。
他低頭看著那只拉著自己衣角的手，，很輕。
輕得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他可以輕易地掙開，可是他沒有。
“我說的是事實，那個藥對你的身體傷害的確很大。”他說著，心裏卻不由地想起她躺在自己懷裏意亂情迷的可憐樣子。
想起他抱著她
俞夏彎起嘴角，松開手。
“那你快去忙吧，我沒事了。”
顧時寒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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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的人她見過，但無恥得這麽理直氣壯、五花八門的，還真是頭一回見識。
“沒事”？
“拿你沒辦法”？
她垂下眼，嘴角微微彎了彎。
再擡眼時，她側過頭，看向身後的顧時寒。
目光相接的瞬間，顧時寒便接住了那個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點狡黠，一點“你懂的”的意味。
他微微頷首。
俞夏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配合我。”
顧時寒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借著輪椅的遮擋，在他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
——
“林小姐說得對，”俞夏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虛弱，“我確實……沒什麽大事。”
她說著，扶著輪椅扶手，慢慢站起來。
顧時寒伸手想扶，被她輕輕擋開。
她站在那裏，臉色蒼白，身形單薄，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
“就是有點……喘不上氣。”
她說著，擡手捂住胸口。
眉頭輕輕皺起，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夏夏！”俞姝臉色一變，沖了過來，俞夏順勢靠在俞姝身上，並且用力的按了按她的手臂，暗示她自己沒事。
她看向林淺淺，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
“林小姐，你剛才說……我沒傷沒殘，對吧？”
林淺淺看著她，心裏忽然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俞夏看似強撐著站著。然後她身體一晃。
“夏夏！”
俞姝雖然配合著，但是也是慌了神。
俞夏軟軟地往下倒，被顧時寒一把撈進懷裏。
“心率140，血氧89，”顧時寒的聲音緊繃得嚇人，“她本來就有法洛四聯癥術後，今天那藥差點誘發心臟驟停。現在受了刺激，可能是室性心動過速——”
他擡起頭，看向林淺淺，目光冷得像冰。
“林小姐，她本來就是強撐著陪姐姐來的，你剛才那些話，是想讓她立刻死了才甘心嗎？”
林淺淺的臉刷地白了。
俞夏靠在他懷裏，氣息虛弱，卻艱難地擡起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
疊得整整齊齊的。
她抖著手展開，那是一份病歷診斷書。
“法洛四聯癥術後……心功能II-III級……陣發性室性心動過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好久，“林小姐，你雇的那個人給我灌藥的時候……我心臟差點停掉……我用玻璃抵著自己脖子，那時候心臟便好痛……”
她擡起眼，看著林淺淺。
那雙眼睛泛著水光，神情看起來楚楚可憐，這神情還是跟林淺淺現學現賣。
“你說……這算不算……蓄意謀殺？”
林淺淺的嘴唇開始發抖。
那笑容虛弱極了，卻讓人後背發涼。
“林小姐，你剛才說……我沒事，對吧？”
“那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沒事嗎？”
她說完，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地靠在顧時寒懷裏。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弱。
那張病歷診斷書從她手裏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白紙黑字，觸目驚心。
房間裏一片死寂。所有人的人都面帶不忍地看向俞夏，隨即又譴責地看著林淺淺。
俞夏表演完後徹底安心地倒在了顧時寒的懷裏，一開始還是閉眼假寐，後來可能是因為顧時寒的懷抱太過溫暖，便也真的睡著了。
俞夏暈倒後，司晏以雷霆手段配合著俞姝將林淺淺帶到警局，並讓所有在場的證人作證。
在俞姝和司晏的配合下，林淺淺的國家飯算是穩當了。
至於她的二伯，雖然不是主謀，但是也得付出代價。
司晏因為這次的事情是林淺淺惹出來的，再加上林淺淺後來又跟俞姝說了許多似是而非的話。他在俞姝面前便有些心虛，但是因為俞姝那一巴掌，他到底沒有把心裏的猛獸徹底釋放出來。反而一直想著如何討好俞姝，讓自己的小魚兒 開心。
俞夏如果看到的話，會驚訝的發現，原文中的陰暗控制狂現在變成了純愛小狼狗。
——
當俞夏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白的，單調的，帶著醫院特有的那種讓人心裏發慌的幹凈。
她眨了眨眼，視線往下移——
然後對上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
俞姝坐在床邊，眼眶紅得像兔子，一看就是哭過。
俞夏恍惚了一下。
這個畫面，好像穿越來的第一天。
“夏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俞姝看到妹妹醒來，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聲音又快又急。
“姐姐，”俞夏扯出一個笑，“我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俞姝明顯沒聽進去。
她站起身，語速極快地往外走：“顧醫生說你醒來要找他來看看，我去找他。”
“麻煩阿晏在這裏幫我先照看一下。”
“小魚兒我去……吧”
司宴站在旁邊，剛開口，話還沒說完，俞姝已經消失在門口。
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俞夏楞楞地看著那扇還在輕微晃動的門，大腦空白了三秒。
阿晏？
小魚兒？
她昏迷了幾個月嗎？
怎麽感覺姐姐和司宴之間的氣場，好像變了？
不是那種“霸總和他圈養的金絲雀”的感覺了，而是……
俞夏說不清。
但她看著司宴站在那兒，目光追著姐姐離開的方向，臉上帶著一點“我想追上去但又得聽你的話留下來”的不甘心。
她忽然就安心了。
不管氣場怎麽變，反正這個男人是被姐姐拿捏住了。
那就行。
病房裏安靜下來。
安靜得有點尷尬。
俞夏不知道該說什麽，司宴顯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沈默了幾秒。
然後司宴動了。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蘋果。
“吃蘋果嗎？”
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
俞夏：“……”
這熟悉的霸總氣場又回來了。
“不了，謝謝司總。”她回答得客客氣氣，眼神已經開始往門口飄。
姐姐怎麽還不回來？
司宴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叫姐夫。”
俞夏：“……啊？”
她的表情定格在一個微妙的“你在說什麽”和“你認真的嗎”之間。
司宴的表情倒是很認真。
一個小時前，林恒的話還在他耳邊轉悠：“司總，想要讓俞秘書徹底接受你，你可以先曲線救國。俞秘書最在乎的，應該就是她的妹妹了吧。”
讓她叫姐夫。
以後出去，她也是自己人了。不會再有那些不長眼的人，敢隨便欺負她了。
邏輯很通。
當然，如果俞夏叫自己姐夫那代表著她認可自己，小魚兒也會對自己更好吧。
但俞夏顯然不這麽想。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腦子裏瘋狂刷過原著裏那些“小黑屋”“紅眼掐腰吻”“你只能是我的”之類的經典橋段。
叫姐夫？
現在就叫姐夫？
萬一你後面又抽風，把姐姐關進小黑屋怎麽辦？
她幹笑一聲：“呵呵，司總哪裏話，我不敢高攀。再說了，姐姐也不會允許的。”
她頓了頓，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活爹，你有功夫在這兒曲線救國，不如好好對姐姐。別動不動就想關人小黑屋，別一言不合就紅眼掐腰吻。
那才是正事。
司宴看著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
這丫頭，好像對他有成見。
他正想說什麽，門口傳來腳步聲。
俞姝回來了，身後跟著顧時寒。
俞夏的眼睛瞬間亮了。
“顧醫生！”
顧時寒走到床邊，自然而然地給她做起了各項檢查。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過無數次。
俞夏乖乖地讓他把脈，眼睛卻一直落在他臉上。
“還好。”顧時寒松開手，聲音溫和，“心率平穩，沒什麽大問題。只是這次到底還是傷了身子，後面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俞夏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麽，壓低聲音問：
“顧醫生，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
她朝司宴和俞姝的方向努了努嘴。
顧時寒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只見司晏正將俞姝拉在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神情只覺得司宴此刻狼狗樣子十足。。
“沒什麽。”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但也湊近俞夏小聲說“就是某人終於學會正常戀愛了。”
兩人湊在一起，像是在分享彼此的小秘密，俞夏看著顧時寒湊近眨眨眼，覺得眼前的人眼睫毛實在長啊。
待她回過神來還想追問，顧時寒已經站起身。
“好好休息。”他說，“有事隨時叫我。”
他轉身要走。
俞夏眼疾手快地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
顧時寒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顧醫生，”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心虛，“謝謝你之前願意配合我。”
讓一個醫生配合病人騙人。
他低頭看著那只拉著自己衣角的手，，很輕。
輕得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他可以輕易地掙開，可是他沒有。
“我說的是事實，那個藥對你的身體傷害的確很大。”他說著，心裏卻不由地想起她躺在自己懷裏意亂情迷的可憐樣子。
想起他抱著她
俞夏彎起嘴角，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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