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這裏怎麽會有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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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這裏怎麽會有個女孩兒？！
蔣老爺子看著面前不卑不亢的年輕人，突然笑了：“你這性子，倒跟你小叔有幾分像，骨頭硬。但星壘，蔣家容得下不同的聲音，卻容不得欺瞞。你是私生子這件事，應兒沒跟家裏說實話。”
“爺爺，我從未讓蔣應隱瞞。他是怕我受委屈，才自己做了決定。如果長輩們要怪，就怪我吧。我的出身是事實，我從沒覺得羞恥，也從沒想要遮掩。”
這話一出，廳裏瞬間安靜下來，連一直冷著臉的蔣父都擡了擡眼，似乎有些意外。
“好一個不羞恥！”老爺子放下拐杖，目光銳利了些：“可你要知道，蔣家的名聲，不是你一句‘不羞恥’就能擔待的起的！”
“我知道。”沈星壘點頭，“但名聲是靠人做出來的，不是靠出身堆出來的。我擔任華曜銀川分公司安全環保科副主任三年，處理過七次重大隱患，保護過兩百三十一名員工的安全。這些事，和我的出身無關，只和我沈星壘這個人有關。”
“我和蔣應在一起，不是為了蔣家的名聲，是因為他這個人。如果長輩們覺得我配不上蔣家，我可以……”
“你不可以！”蔣應果斷出聲打斷沈星壘的話，看向眾人，“星壘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他的價值，不需要用出身來證明。如果蔣家容不下他，那我就帶著他走。”
“你這個逆子！”蔣父氣得直接拍了桌子。
“好了，小點兒聲，別動不動就拍桌子。”
老爺子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聲響。
“你小叔沈錯，當年也是憑著一股硬氣，從籍籍無名成為華曜總部二把手，後來又擔任銀川分公司CEO，你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肯定錯不了。我只是好奇，你們這些年輕人，能把路走成什麽樣。”
老人端起茶盞，呷了一口：“吃飯吧。菜要涼了。”
此言一出，算是將這件事兒翻篇了，在座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蔣應父親，雖然臉色不悅，但卻不敢再說什麽。
沈星壘楞了楞，沒明白老爺子是什麽意思，卻感覺到蔣應握著他的手緊了又緊，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彼時他才頓悟過來——自己這是過關了。
晚餐時，沒人再提網上的事，也沒人再追問他的出身。
蔣二叔聊起了沈蔣兩家因為這次聯姻而暴漲的股票，蔣三嬸問起了銀川那邊沙坡頭是不是很好玩兒，打算過段時間帶孩子去旅游，就連一直臭著臉的蔣父都偶爾插一兩句關於華曜新政策的話。
沈星壘漸漸放松下來，老實回答每個人的問題，話不多，始終也不卑不亢，謙遜有禮。
離開古堡時，夜色已深。
蔣應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向身旁打哈欠的小豹子：“緊張壞了吧？”
沈星壘揉了揉太陽穴，哼了一聲：“小場面。”
蔣應笑了，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我爸剛才偷偷跟我說，讓我下次帶你來家裏住幾天。”
沈星壘猛地轉頭：“真的？”
“騙你幹什麽。”蔣應的眼底映著路燈的光，溫柔得像一汪水，“你看，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
車子駛離古堡，那些尖頂和浮雕漸漸隱在夜色裏。
沈星壘看著窗外掠過的燈火，突然覺得，所謂的“出身”“偏見”，或許就像這古堡的陰影，看著嚇人，可只要往前走，總能走到有光的地方。
而身邊這個人，會一直陪著他。
******
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沈星壘和蔣應在古堡裏住了一晚，待到第二天清晨，兩人準備返回銀川。
由於京城到銀川的路途太過遙遠，兩人又不想坐飛機，想邊走邊散散心，於是就開了一輛車。
結果車子剛剛開出六環，沈星壘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後備箱裏傳了出來。
他警惕地握住了蔣應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你聽見什麽了嗎？！”
“什麽？”
蔣應正在認真開車，並沒有註意到這微弱的動靜。
“後備箱裏……”沈星壘示意男人找個地方把車停下。
蔣應乖乖遵從，將車子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沈星壘立刻推門跳了下去，蔣應緊隨其後。
兩人繞到後備箱旁。
蔣應手指搭在開關上，對沈星壘比了個“退後”的手勢，隨即猛地按下按鈕。
“哢噠”一聲，後備箱蓋彈開，露出裏面半掩的行李箱。
而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正是從行李箱後面傳來的。
沈星壘屏住呼吸，看著蔣應伸手撥開箱子——角落裏縮著個小姑娘，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紮著馬尾辮，懷裏還抱著個書包，此刻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們，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你是誰？怎麽在這兒？”蔣應皺眉。
小姑娘咬著唇，沒說話，只是往角落裏又縮了縮。
沈星壘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些：“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是不是不小心被鎖進去了？”
小姑娘這才擡起頭，看了眼沈星壘，又看了看蔣應，突然紅了眼眶：“堂哥……”
“堂哥？”
蔣應楞住了，仔細打量起小姑娘的眉眼——這鼻子，這眼睛，分明有幾分像他二叔蔣誠！
“你是……蔣念？”蔣應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
二叔家確實有個女兒，叫蔣念，今年剛上高一，一直在寄宿學校，他去年過年時見過一面，之後就沒什麽印象了，難怪一時沒有認出來。
蔣念點點頭，繃著著張小臉道：“堂哥，我不想回家，我爸媽又吵架了，他們說要離婚，還說我是累贅……”
“你先別說這些，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躲進來的？”
“昨天晚上……我聽管家說你今天要走，就趁你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偷偷鉆進來了。”
女孩兒格外誠實，手裏還攥著個皺巴巴的面包，顯然是做了長期“潛伏”在車裏的準備。
“昨天晚上？！”
那就說明女孩兒在車裏蜷縮了整整一夜！
蔣應看著對方這副模樣，真是又氣又心疼。
二叔和二嬸這幾年感情一直不好，三天兩頭吵架，沒想到竟鬧到要離婚的地步，還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你爸媽知道你跑出來嗎？”蔣應問道。
蔣念搖搖頭：“他們根本不管我……他們眼裏只有弟弟。堂哥，你別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他們吵架，也不想聽他們說我是累贅……”
“可是……”
“你閉嘴！”
一直沒說話的沈星壘一胳膊肘搗在男人腰上，制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話。
他看著小姑娘通紅的眼眶，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沈家小輩排擠的日子，心裏一軟，道：“你上車，這件事兒我們來解決。”
“謝謝哥哥……”蔣念點點頭，攥著面包從後備箱裏爬出來，乖乖的上了車。
沈星壘這才對蔣應道：“給你二叔打個電話，問問。”
“好。”蔣應立刻摸出手機給二叔撥了回去。
可讓人氣憤的是，他們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兒丟了！
蔣應黑著臉掛斷，看向沈星壘，征求意見：“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帶回去銀川唄，總不能把她一個小姑娘扔在高速上。攤上這麽一對不負責的父母，真是倒黴！”
“行。”
蔣應現在無論大小事兒都聽沈星壘的，完全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他折返回車上，告訴蔣念他們會帶她去銀川，但是到了銀川後，必須一切都聽他們的，不許任性。
蔣念連忙點頭，眼裏瞬間有了光。
沈星壘看著這個和自己身世差不多的小女孩兒，心中生出幾分憐愛，對開車的蔣應道：“既然現在多了個小尾巴，那咱們的行程就得改改了。先找個服務區，給她買身換洗衣服。”
“好。”
蔣應依舊是夫唱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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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爺子看著面前不卑不亢的年輕人，突然笑了：“你這性子，倒跟你小叔有幾分像，骨頭硬。但星壘，蔣家容得下不同的聲音，卻容不得欺瞞。你是私生子這件事，應兒沒跟家裏說實話。”
“爺爺，我從未讓蔣應隱瞞。他是怕我受委屈，才自己做了決定。如果長輩們要怪，就怪我吧。我的出身是事實，我從沒覺得羞恥，也從沒想要遮掩。”
這話一出，廳裏瞬間安靜下來，連一直冷著臉的蔣父都擡了擡眼，似乎有些意外。
“好一個不羞恥！”老爺子放下拐杖，目光銳利了些：“可你要知道，蔣家的名聲，不是你一句‘不羞恥’就能擔待的起的！”
“我知道。”沈星壘點頭，“但名聲是靠人做出來的，不是靠出身堆出來的。我擔任華曜銀川分公司安全環保科副主任三年，處理過七次重大隱患，保護過兩百三十一名員工的安全。這些事，和我的出身無關，只和我沈星壘這個人有關。”
“我和蔣應在一起，不是為了蔣家的名聲，是因為他這個人。如果長輩們覺得我配不上蔣家，我可以……”
“你不可以！”蔣應果斷出聲打斷沈星壘的話，看向眾人，“星壘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他的價值，不需要用出身來證明。如果蔣家容不下他，那我就帶著他走。”
“你這個逆子！”蔣父氣得直接拍了桌子。
“好了，小點兒聲，別動不動就拍桌子。”
老爺子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聲響。
“你小叔沈錯，當年也是憑著一股硬氣，從籍籍無名成為華曜總部二把手，後來又擔任銀川分公司CEO，你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肯定錯不了。我只是好奇，你們這些年輕人，能把路走成什麽樣。”
老人端起茶盞，呷了一口：“吃飯吧。菜要涼了。”
此言一出，算是將這件事兒翻篇了，在座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蔣應父親，雖然臉色不悅，但卻不敢再說什麽。
沈星壘楞了楞，沒明白老爺子是什麽意思，卻感覺到蔣應握著他的手緊了又緊，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彼時他才頓悟過來——自己這是過關了。
晚餐時，沒人再提網上的事，也沒人再追問他的出身。
蔣二叔聊起了沈蔣兩家因為這次聯姻而暴漲的股票，蔣三嬸問起了銀川那邊沙坡頭是不是很好玩兒，打算過段時間帶孩子去旅游，就連一直臭著臉的蔣父都偶爾插一兩句關於華曜新政策的話。
沈星壘漸漸放松下來，老實回答每個人的問題，話不多，始終也不卑不亢，謙遜有禮。
離開古堡時，夜色已深。
蔣應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向身旁打哈欠的小豹子：“緊張壞了吧？”
沈星壘揉了揉太陽穴，哼了一聲：“小場面。”
蔣應笑了，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我爸剛才偷偷跟我說，讓我下次帶你來家裏住幾天。”
沈星壘猛地轉頭：“真的？”
“騙你幹什麽。”蔣應的眼底映著路燈的光，溫柔得像一汪水，“你看，路是一步步走出來的。”
車子駛離古堡，那些尖頂和浮雕漸漸隱在夜色裏。
沈星壘看著窗外掠過的燈火，突然覺得，所謂的“出身”“偏見”，或許就像這古堡的陰影，看著嚇人，可只要往前走，總能走到有光的地方。
而身邊這個人，會一直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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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沈星壘和蔣應在古堡裏住了一晚，待到第二天清晨，兩人準備返回銀川。
由於京城到銀川的路途太過遙遠，兩人又不想坐飛機，想邊走邊散散心，於是就開了一輛車。
結果車子剛剛開出六環，沈星壘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後備箱裏傳了出來。
他警惕地握住了蔣應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你聽見什麽了嗎？！”
“什麽？”
蔣應正在認真開車，並沒有註意到這微弱的動靜。
“後備箱裏……”沈星壘示意男人找個地方把車停下。
蔣應乖乖遵從，將車子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沈星壘立刻推門跳了下去，蔣應緊隨其後。
兩人繞到後備箱旁。
蔣應手指搭在開關上，對沈星壘比了個“退後”的手勢，隨即猛地按下按鈕。
“哢噠”一聲，後備箱蓋彈開，露出裏面半掩的行李箱。
而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正是從行李箱後面傳來的。
沈星壘屏住呼吸，看著蔣應伸手撥開箱子——角落裏縮著個小姑娘，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紮著馬尾辮，懷裏還抱著個書包，此刻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們，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你是誰？怎麽在這兒？”蔣應皺眉。
小姑娘咬著唇，沒說話，只是往角落裏又縮了縮。
沈星壘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些：“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是不是不小心被鎖進去了？”
小姑娘這才擡起頭，看了眼沈星壘，又看了看蔣應，突然紅了眼眶：“堂哥……”
“堂哥？”
蔣應楞住了，仔細打量起小姑娘的眉眼——這鼻子，這眼睛，分明有幾分像他二叔蔣誠！
“你是……蔣念？”蔣應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
二叔家確實有個女兒，叫蔣念，今年剛上高一，一直在寄宿學校，他去年過年時見過一面，之後就沒什麽印象了，難怪一時沒有認出來。
蔣念點點頭，繃著著張小臉道：“堂哥，我不想回家，我爸媽又吵架了，他們說要離婚，還說我是累贅……”
“你先別說這些，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躲進來的？”
“昨天晚上……我聽管家說你今天要走，就趁你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偷偷鉆進來了。”
女孩兒格外誠實，手裏還攥著個皺巴巴的面包，顯然是做了長期“潛伏”在車裏的準備。
“昨天晚上？！”
那就說明女孩兒在車裏蜷縮了整整一夜！
蔣應看著對方這副模樣，真是又氣又心疼。
二叔和二嬸這幾年感情一直不好，三天兩頭吵架，沒想到竟鬧到要離婚的地步，還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你爸媽知道你跑出來嗎？”蔣應問道。
蔣念搖搖頭：“他們根本不管我……他們眼裏只有弟弟。堂哥，你別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他們吵架，也不想聽他們說我是累贅……”
“可是……”
“你閉嘴！”
一直沒說話的沈星壘一胳膊肘搗在男人腰上，制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話。
他看著小姑娘通紅的眼眶，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沈家小輩排擠的日子，心裏一軟，道：“你上車，這件事兒我們來解決。”
“謝謝哥哥……”蔣念點點頭，攥著面包從後備箱裏爬出來，乖乖的上了車。
沈星壘這才對蔣應道：“給你二叔打個電話，問問。”
“好。”蔣應立刻摸出手機給二叔撥了回去。
可讓人氣憤的是，他們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兒丟了！
蔣應黑著臉掛斷，看向沈星壘，征求意見：“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帶回去銀川唄，總不能把她一個小姑娘扔在高速上。攤上這麽一對不負責的父母，真是倒黴！”
“行。”
蔣應現在無論大小事兒都聽沈星壘的，完全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他折返回車上，告訴蔣念他們會帶她去銀川，但是到了銀川後，必須一切都聽他們的，不許任性。
蔣念連忙點頭，眼裏瞬間有了光。
沈星壘看著這個和自己身世差不多的小女孩兒，心中生出幾分憐愛，對開車的蔣應道：“既然現在多了個小尾巴，那咱們的行程就得改改了。先找個服務區，給她買身換洗衣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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