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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想讓我喜歡,你得拿出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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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想讓我喜歡,你得拿出誠意

蔣家古堡藏在江南的青山綠水間。

遠遠望去,尖頂塔樓刺破雲層,雕花廊柱爬滿常春藤,巴洛克式的繁覆浮雕與洛可可風格的曲線窗欞纏繞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這組建築群是民國初年蔣家初代家主留洋歸來後所建。

青灰色石墻帶著歲月的溫潤,彩色玻璃窗拼出聖經故事的片段。

歷經炮火洗禮,又經數代人精心修覆,如今仍像顆遺落在田間的珍珠。

與周邊的高爾夫球場、馬術俱樂部等高檔配套相映成趣,透著新舊交織的貴氣。

古堡內部更是講究。

穹頂壁畫繪著天使與花環,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帶著清脆的回響。

而長房長孫蔣應的房間,堪稱整座古堡裏最華麗的一隅。

推開雕著纏枝蓮紋的胡桃木房門,首先撞入眼簾的是鎏金四柱床。

天鵝絨帷幔垂落,床頂浮雕著丘比特射箭的圖案,流蘇穗子垂到地面,輕輕一碰便晃出細碎的光。

墻壁貼著銀灰色暗紋壁紙,掛著幾幅歐洲古典油畫,畫框邊緣鑲著細小的水晶。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路易十六風格的書桌。

鎏金燭臺與真皮轉椅相得益彰,桌上攤著一本燙金封皮的書,旁邊的水晶瓶裏插著新鮮的鈴蘭。

墻角立著一座老式留聲機,黑膠唱片正緩緩轉動,流淌出慵懶的爵士樂。房間盡頭的陳列櫃裏擺著各式古董懷表與鋼筆,玻璃櫃面一塵不染,連燈光都特意調成了暖黃,襯得那些物件愈發精致。

沈星壘正盤腿坐在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上,手裏把玩著一個鎏金相框。

相框裏是蔣應少年時的照片,穿著燕尾服,眉眼間已是如今的沈穩模樣。

他擡頭瞥了眼坐在書桌後看文件的蔣應,哼了一聲:“你這房間,跟個金籠子似的,住久了不嫌悶得慌?”

蔣應擡眸,鏡片後的眼睛映著窗外的天光:“你不喜歡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讓人改成你喜歡的樣子。”

“誰稀罕啊!我有我自己的家。”

沈星壘撇嘴,撂下相框,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的水晶煙灰缸——那是他上次來發脾氣時摔碎了又被蔣應修好的。

“餵!老狐貍,你家老爺子真同意咱們倆的事了?”

“當然。” 蔣應推推臉上的眼鏡,“只要我喜歡,爺爺他老人家就沒有意見。”

“那你要是喜歡個流氓呢?你爺爺也答應啊?”

“星壘……我不許你這麽說你自己。”

“我呸!姓蔣的!你少指桑罵槐!告訴你,我雖然答應你和你結婚,但並不代表我會喜歡你!想讓我沈星壘喜歡,你得拿出誠意!”

“誠意?我有啊。”

蔣應放下鋼筆,起身走到沈星壘面前,微微彎腰。

性感的事業線在解開的襯衣領口中隱隱綽綽,看的沈星壘眼皮直跳。

“我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你身上了,這還不夠有誠意?”

“少來這套!你的全部身家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沈星壘又不缺錢!”

“哦?”蔣應挑眉,順勢在沈星壘身邊坐下,“那你想要什麽?天上的月亮?還是海裏的珍珠?我都能給你弄到。”

“凈給一些沒人要的玩意!”沈星壘瞪向蔣應。

“那……你想要什麽?”蔣應實在是摸不透這只小豹子喜歡什麽。

沈星壘眉毛一挑,雙臂環胸,道:“你上次答應我了,說辦完婚禮後就帶我去戈壁上飆車,還說要把它送我呢。可不能反悔。”

原來是惦記著那輛跑車啊……

蔣應笑笑, 伸手抹了把沈星壘的頭發,寵溺道:“好~”

“嘖!我剛做的頭發!你能不能不要摸來摸去的?!”

沈星壘拍開男人的手,心疼的調整著額前的劉海。

蔣應看著對方這副炸毛的樣子,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對方發頂,聞著那股淡淡的雪松洗發水味:“好,都依你,什麽都依你。”

沈星壘僵了一下,想掙開,卻被蔣應抱得更緊。

男人的懷抱很暖,很結實,帶著淡淡的古龍水氣息,和他身上精明的氣質完全不同。

留聲機裏的爵士樂還在流淌,慵懶的薩克斯風像藤蔓一樣纏繞過來,讓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

“餵,老狐貍……”沈星壘的聲音悶悶的,“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啊?我脾氣不好,又不順著你,還是個私生子,跟你之前接觸過的那些門當戶對的名媛淑女一點都不一樣,和我結婚、對你和蔣家根本沒有任何幫助。”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那麽理由。你是不是私生子也與我喜歡你完全不沖突,就像你說的——哪怕你是個流氓,我也喜歡。再說了,以蔣家今時今日的地位,並不需要聯姻,我只需要找自己喜歡的人就好。”

蔣應低頭,吻了吻沈星壘發旋,聲音認真。

沈星壘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臉頰像被火燒似的燙。

他擡手,想推開蔣應,卻不小心碰到對方襯衫口袋裏的東西——硬硬的,像個小盒子。

“這是什麽?你藏了什麽寶貝?快拿出來看看!”

沈星壘迫不及待的摸進男人口袋。

蔣應沒動,任由對方將東西掏了出來。

是個絲絨盒子。

一看就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沈星壘猶豫了一下,沒有打開,而是還給了對方。

蔣應立刻按住對方手腕,面露費解:“為什麽不打開?”

“不想打開。”沈星壘別過臉,嘴硬道:“誰知道你又在搞什麽花樣……”

“是不是在搞花樣,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蔣應低笑出聲,打開了盒子。

裏面躺著的不是什麽花哨的鉆戒,而是一枚設計簡潔的銀戒,戒面上刻著一行極小的字——“星”。

字體清雋,是蔣應的筆跡。

“上次你說喜歡手工制品,我就自己刻了一個。手藝不太好,你別嫌棄。”

蔣應執起沈星壘左手,將戒指輕輕套在對方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

“本來想找個正式點的場合給你的,可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是天意。星壘,別再問我為什麽喜歡你了。這枚戒指,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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