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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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答案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沈重而清晰。
顧司宸緊緊箍著她的腰，受傷的右手固執地扣在她頸後，紗布粗糙的質感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絲微痛。
“顧......顧司宸，”她在他近乎掠奪的吻間含糊出聲，“你......你的手......”
可顧司宸恍若未聞，反而將右手撤回，轉而隔著她的發絲，再一次重重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比方才更甚，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兒，逐漸加深這個吻。
唇齒間的糾纏愈發激烈，喬知予見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還是忍不住擡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顧司宸終於稍稍退開，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拂在她同樣滾燙的臉頰上。
“……顧司宸，”喬知予大口喘息著，氣息還有些不穩，“你發什麽瘋？”
發瘋？
是，他今晚大概是真的瘋了。
在餐廳聽到秦昭野肖想她的那些話時，他恨不得殺了他洩憤。看到肖子珩送她回來，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他恨不得立刻把肖子珩連人帶車打包扔進黃浦江裏去。
而這一切失控的源頭，正是此刻被他禁錮在懷中的女人。
黑暗中，他一直沈默，只有他沈重的呼吸在耳邊響起。喬知予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感知不到他此刻翻湧的思緒，索性擡手，“啪”一聲按開了客廳燈。
驟然的光明讓喬知予不適地瞇了瞇眼。
她看向顧司宸，他面色與平時無異，只是眼底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唇色也比平時更深些。
那纏著紗布的右手垂在身側，原本潔白的紗布上，此刻又泛出了一片斑駁刺目的鮮紅。
她的心猛地一揪，立刻抓起他的右手，“你手到底怎麽弄的？又滲血了！”
顧司宸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走向客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遇到個說話不幹不凈的小混混罷了。”
他並不想告訴喬知予他揍的是秦昭野，以她的性子，一定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個清楚。他並不想讓她知道秦昭野對她的那些骯臟齷齪的肖想。
“小混混？”喬知予跟過去，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這麽簡單，“他說什麽了，能讓你這麽下死手揍他？”
顧司宸從小到大接受最頂尖的精英教育，情緒管理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那個教養極好、沈穩內斂、滴水不漏的寰晟總裁，待人接物永遠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從未有過失控的時候。
到底是誰，能把他惹到這般地步？甚至讓他不惜動手，看這傷勢，他當時下手，肯定不輕。
顧司宸在沙發坐下，沒有回答，而是問：“有吃的嗎？”
喬知予瞪著他，心裏又氣又急，卻也看出他不想多說。
“這麽晚了，你還沒吃飯？”
“是啊，”顧司宸擡眼看向她，“不像你，跟肖公子一起，應該吃得不錯吧？”
喬知予即便再遲鈍，也能聽出這話裏的酸味，心裏的陰郁突然消散了一些。她揚起下巴，故意逗他：“下次想約我吃飯，提前預約，我的檔期很滿的。”
顧司宸看著她這副略帶得意的模樣，雖然明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心底的憋悶卻愈發濃重。
從小到大，喬知予的身邊從不缺少追隨的目光，追求者向來趨之若鶩，正如她所說，想要追她、約她吃飯的人數不勝數。今天是肖子珩，明天就可能是李子珩、張子珩......
一想到這裏，顧司宸心底的妒火燒的更盛，面色也沈了幾分。
喬知予看著他愈發陰沈的臉色，以為他真的嫉恨晚上沒和他一起吃飯的事兒，只好走到他身旁坐下。
她掏出手機，腦袋湊過去，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軟了下來，“顧總，別生氣了。我給你點餐，當作今晚的補償，好不好？”
顧司宸聽著她這哄小孩似的口吻，看著她眼中映著自己的倒影，緊繃的唇角終於難以抑制地松動，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喬知予見他默許了，便熟門熟路地點了他們常吃的那家私房菜。
放下手機，她走到玄關處拿起周旭留下的藥袋，又折返回來。
她拉過顧司宸受傷的右手，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開那已被血染透的紗布。
手上一邊動作，一邊忍不住念叨：“你說說你，剛剛都提醒你了，還非要用力，這下好了，傷口都裂開了吧。”
“你這是遲來的叛逆期嗎？不讓你做什麽偏要做什麽。”
“要不是看在之前我腿受傷，你照顧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顧司宸聽著她在耳邊一直喋喋不休，絲毫不覺得煩，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當最後一層紗布被揭開，猙獰的傷口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時，喬知予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指關節處皮開肉綻，此時正往外滲出猩紅的鮮血，看上去十分駭人。
“顧司宸，”她聲音都有些發顫，擡眼看他，“那人……真的沒被你打死嗎？”
顧司宸一想到秦昭野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的模樣，眼中又升起一絲陰戾，語氣卻依舊平淡，“可惜沒死。”
“到底是什麽人啊，能把你惹到這種地步……”
喬知予低聲喃喃，轉而拿起幹凈的棉簽，沾上清涼的藥膏。
她低下頭，湊近他的手，將棉簽小心翼翼地落在傷口邊緣，一點一點塗抹。每一下，她都下意識地微微撅起唇，對著傷處輕輕吹氣，試圖減輕他的疼痛。
那微涼的氣息，輕拂過他火辣刺痛的傷口，徑直吹進了顧司宸的心裏。方才因秦昭野而起的戾氣，因肖子珩而生的妒火，都在這一呼一吸間，消散殆盡，只剩下滿腔的溫軟。
顧司宸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
燈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扇般的陰影，她神情專註，眉頭因為控制手上的力道而微微蹙在一起。
就在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心裏有一塊地方猝不及防地塌陷了。
那個他想要驗證的問題，突然之間，就有了答案。
他想要她，全部的她，她的人，她的心。
他要她的眼裏，只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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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沈重而清晰。
顧司宸緊緊箍著她的腰，受傷的右手固執地扣在她頸後，紗布粗糙的質感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絲微痛。
“顧......顧司宸，”她在他近乎掠奪的吻間含糊出聲，“你......你的手......”
可顧司宸恍若未聞，反而將右手撤回，轉而隔著她的發絲，再一次重重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比方才更甚，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兒，逐漸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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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宸終於稍稍退開，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拂在她同樣滾燙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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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
是，他今晚大概是真的瘋了。
在餐廳聽到秦昭野肖想她的那些話時，他恨不得殺了他洩憤。看到肖子珩送她回來，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他恨不得立刻把肖子珩連人帶車打包扔進黃浦江裏去。
而這一切失控的源頭，正是此刻被他禁錮在懷中的女人。
黑暗中，他一直沈默，只有他沈重的呼吸在耳邊響起。喬知予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感知不到他此刻翻湧的思緒，索性擡手，“啪”一聲按開了客廳燈。
驟然的光明讓喬知予不適地瞇了瞇眼。
她看向顧司宸，他面色與平時無異，只是眼底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唇色也比平時更深些。
那纏著紗布的右手垂在身側，原本潔白的紗布上，此刻又泛出了一片斑駁刺目的鮮紅。
她的心猛地一揪，立刻抓起他的右手，“你手到底怎麽弄的？又滲血了！”
顧司宸面無表情地抽回手，走向客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遇到個說話不幹不凈的小混混罷了。”
他並不想告訴喬知予他揍的是秦昭野，以她的性子，一定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個清楚。他並不想讓她知道秦昭野對她的那些骯臟齷齪的肖想。
“小混混？”喬知予跟過去，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這麽簡單，“他說什麽了，能讓你這麽下死手揍他？”
顧司宸從小到大接受最頂尖的精英教育，情緒管理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那個教養極好、沈穩內斂、滴水不漏的寰晟總裁，待人接物永遠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從未有過失控的時候。
到底是誰，能把他惹到這般地步？甚至讓他不惜動手，看這傷勢，他當時下手，肯定不輕。
顧司宸在沙發坐下，沒有回答，而是問：“有吃的嗎？”
喬知予瞪著他，心裏又氣又急，卻也看出他不想多說。
“這麽晚了，你還沒吃飯？”
“是啊，”顧司宸擡眼看向她，“不像你，跟肖公子一起，應該吃得不錯吧？”
喬知予即便再遲鈍，也能聽出這話裏的酸味，心裏的陰郁突然消散了一些。她揚起下巴，故意逗他：“下次想約我吃飯，提前預約，我的檔期很滿的。”
顧司宸看著她這副略帶得意的模樣，雖然明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心底的憋悶卻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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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裏，顧司宸心底的妒火燒的更盛，面色也沈了幾分。
喬知予看著他愈發陰沈的臉色，以為他真的嫉恨晚上沒和他一起吃飯的事兒，只好走到他身旁坐下。
她掏出手機，腦袋湊過去，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軟了下來，“顧總，別生氣了。我給你點餐，當作今晚的補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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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予見他默許了，便熟門熟路地點了他們常吃的那家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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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過顧司宸受傷的右手，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開那已被血染透的紗布。
手上一邊動作，一邊忍不住念叨：“你說說你，剛剛都提醒你了，還非要用力，這下好了，傷口都裂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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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宸，”她聲音都有些發顫，擡眼看他，“那人……真的沒被你打死嗎？”
顧司宸一想到秦昭野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的模樣，眼中又升起一絲陰戾，語氣卻依舊平淡，“可惜沒死。”
“到底是什麽人啊，能把你惹到這種地步……”
喬知予低聲喃喃，轉而拿起幹凈的棉簽，沾上清涼的藥膏。
她低下頭，湊近他的手，將棉簽小心翼翼地落在傷口邊緣，一點一點塗抹。每一下，她都下意識地微微撅起唇，對著傷處輕輕吹氣，試圖減輕他的疼痛。
那微涼的氣息，輕拂過他火辣刺痛的傷口，徑直吹進了顧司宸的心裏。方才因秦昭野而起的戾氣，因肖子珩而生的妒火，都在這一呼一吸間，消散殆盡，只剩下滿腔的溫軟。
顧司宸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
燈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扇般的陰影，她神情專註，眉頭因為控制手上的力道而微微蹙在一起。
就在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心裏有一塊地方猝不及防地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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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全部的她，她的人，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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