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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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吃錯藥了
“哎，行了行了，別提他了。”喬知予本來就因為他心煩著呢，一點都不想深入討論顧司宸，趕緊轉移話題，“聊聊你吧，生意怎麽樣？”
“還不錯，現在想拓寬幾個品類，這不就來見幾個潛在的合作方嘛。”洛洛見她不想多談，也識趣地順著她的話頭接下去。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酒局結束時，夜色已深。喬知予把洛洛送上車後，自己坐回位置上，拿起手機準備叫個代駕。
剛解鎖屏幕，卻意外地發現微信有一條新消息提醒。
她楞了一下，指尖遲疑地點了進去。
最新的一條，竟然是來自顧司宸的，孤零零的一個「？」
她有些不解，為什麽他會突然給她發來個這個。
點進對話框，在這個問號上方，竟然赫然顯示著一條一小時前的系統提示。
「我拍了拍“顧狗”」
天吶！
她什麽時候按到的？
雖然是無意的，但這看上去，倒像是她上趕著找他了，喬知予頓時覺得一陣懊惱。
不過看著顧司宸隔了許久，只回過來一個冷冰冰的問號，甚至連個字都舍不得打，她心裏的不爽更甚，索性將手機放進包裏，眼不見為凈。
回到公寓，喬知予踢掉高跟鞋，徑直走到沙發癱了上去，酒精的後勁和煩躁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她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鎖屏上顯示著又多了幾條微信通知。
點開，還是顧司宸，在她沒有回覆的這段時間裏，又發來幾條：
「怎麽了？」
「有事？」
「睡了嗎？」
喬知予越看越煩，合著她不找他，他就跟個死人一樣沒動靜。她一找他，他就像程序被觸發一樣，按部就班地發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明明在她生他氣的那段時間，他還會說些好聽的，哄人的話。現在想來，那些討好她，軟化她態度的舉動，合著都是為了他身下的那二兩肉。目的達成了，就心安理得地消失？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堵得慌。她將手機往沙發角落一扔，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剛走沒兩步，手機就劇烈地震動起來，在安靜的客廳顯得格外突兀。
她回過身拿起一看，是顧司宸打來的。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點了接聽，聲音刻意放得冷冷淡淡的，“餵。”
電話那頭傳來他熟悉的、低沈的聲音，背景很安靜，似乎也在室內：“剛剛找我有事？”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
喬知予心裏那點小火苗噌地一下冒得更高了。她硬邦邦地回答：“沒事。不小心點錯了。”
短暫的沈默後，顧司宸的聲音再次響起，“喬知予，生什麽氣呢？”
“沒生氣。”
顧司宸輕笑一聲，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喬知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生氣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會不自覺地比平時低一度，語速也會變快。”
被他這樣直接戳穿，喬知予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像個透明人，一股熱氣直沖頭頂，讓她又羞又惱。
“你打來到底有什麽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了。”
“等等。”顧司宸叫住她，沒讓她掛斷，“你這是......在生我的氣？”
喬知予沈默著不說話。
電話另一頭的顧司宸，此刻正站在寰晟紐約分公司大樓的落地窗前，窗外正是曼哈頓中城區林立的高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最近的事情快速過了一遍，這幾天兩人之間零交流，按理說沒有機會惹到她。
唯一的蛛絲馬跡，就是剛剛那個突兀的“拍一拍”，這至少說明，她點進了他們的對話框，並且停留了一定時間。
顧司宸在心裏得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猜測。
她是不是......在等他消息？
這個念頭讓他心口微微一震，隨即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喬知予，”他試探地開口，聲音也放軟了幾分，“我這幾天在美國行程很滿，每天忙完回到酒店，國內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你大概也已經睡了，所以就沒給你發消息。”
被戳中心事的喬知予，因為心虛，立刻反駁，“你跟我解釋這個幹嘛？我又沒問，你愛發不發！”
聽她這反應，顧司宸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猜對了。
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聲音裏也帶上一絲若有似無的、哄勸的意味：“好，是我多此一舉。不過......”他故意頓了頓，“從明天開始，我會記得發。不管多晚。但是，你不能像剛剛一樣裝作沒看到。”
一如既往的強勢又霸道。但不知是不是錯覺，喬知予似乎從他的話語和語氣中，還聽出一絲寵溺的味道。她的心跳驟然亂了節奏，思緒一片混亂，只能扔下一句：“顧司宸，你很莫名其妙，我要睡了。”
說罷，不等他回應，便匆忙地掛了電話。
顧司宸聽著手機裏的忙音，想象著她此刻可能氣鼓鼓又臉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徹底漾開，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他低頭，在對話框裏認真地輸入兩個字，發送。
喬知予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只覺得剛剛那一通短短的電話，簡直耗光了她所有的精神力。
她覺得她可能是醉了，不然大腦為什麽暈乎乎的。
而顧司宸他……他今天顯然也吃錯藥了。
她扔下手機，飛快地沖進浴室，試圖沖個澡，讓自己混沌的大腦清醒清醒。
等她洗漱完畢，帶著一身水汽走回客廳，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沙發上的手機。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走過去，拿了起來。
和顧司宸的對話框裏，一條最新的消息靜靜地躺在最下方，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晚安。」
手裏的手機突然間像個危險的定時炸彈，她趕緊將其扔到一旁。隨即快步走到臥室，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大床中央，用被子蒙住頭。
可是翻來覆去，毫無睡意。黑暗中，全是顧司宸剛剛在電話裏的聲音、他說的每一句話，還有那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不知道捂在被子裏輾轉反側了多久，喬知予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她才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對著空氣，憤懣地低吼了一聲：
“顧司宸，你能不能從我腦子裏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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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行了行了，別提他了。”喬知予本來就因為他心煩著呢，一點都不想深入討論顧司宸，趕緊轉移話題，“聊聊你吧，生意怎麽樣？”
“還不錯，現在想拓寬幾個品類，這不就來見幾個潛在的合作方嘛。”洛洛見她不想多談，也識趣地順著她的話頭接下去。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酒局結束時，夜色已深。喬知予把洛洛送上車後，自己坐回位置上，拿起手機準備叫個代駕。
剛解鎖屏幕，卻意外地發現微信有一條新消息提醒。
她楞了一下，指尖遲疑地點了進去。
最新的一條，竟然是來自顧司宸的，孤零零的一個「？」
她有些不解，為什麽他會突然給她發來個這個。
點進對話框，在這個問號上方，竟然赫然顯示著一條一小時前的系統提示。
「我拍了拍“顧狗”」
天吶！
她什麽時候按到的？
雖然是無意的，但這看上去，倒像是她上趕著找他了，喬知予頓時覺得一陣懊惱。
不過看著顧司宸隔了許久，只回過來一個冷冰冰的問號，甚至連個字都舍不得打，她心裏的不爽更甚，索性將手機放進包裏，眼不見為凈。
回到公寓，喬知予踢掉高跟鞋，徑直走到沙發癱了上去，酒精的後勁和煩躁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她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鎖屏上顯示著又多了幾條微信通知。
點開，還是顧司宸，在她沒有回覆的這段時間裏，又發來幾條：
「怎麽了？」
「有事？」
「睡了嗎？」
喬知予越看越煩，合著她不找他，他就跟個死人一樣沒動靜。她一找他，他就像程序被觸發一樣，按部就班地發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明明在她生他氣的那段時間，他還會說些好聽的，哄人的話。現在想來，那些討好她，軟化她態度的舉動，合著都是為了他身下的那二兩肉。目的達成了，就心安理得地消失？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堵得慌。她將手機往沙發角落一扔，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剛走沒兩步，手機就劇烈地震動起來，在安靜的客廳顯得格外突兀。
她回過身拿起一看，是顧司宸打來的。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點了接聽，聲音刻意放得冷冷淡淡的，“餵。”
電話那頭傳來他熟悉的、低沈的聲音，背景很安靜，似乎也在室內：“剛剛找我有事？”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
喬知予心裏那點小火苗噌地一下冒得更高了。她硬邦邦地回答：“沒事。不小心點錯了。”
短暫的沈默後，顧司宸的聲音再次響起，“喬知予，生什麽氣呢？”
“沒生氣。”
顧司宸輕笑一聲，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喬知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生氣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會不自覺地比平時低一度，語速也會變快。”
被他這樣直接戳穿，喬知予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像個透明人，一股熱氣直沖頭頂，讓她又羞又惱。
“你打來到底有什麽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了。”
“等等。”顧司宸叫住她，沒讓她掛斷，“你這是......在生我的氣？”
喬知予沈默著不說話。
電話另一頭的顧司宸，此刻正站在寰晟紐約分公司大樓的落地窗前，窗外正是曼哈頓中城區林立的高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最近的事情快速過了一遍，這幾天兩人之間零交流，按理說沒有機會惹到她。
唯一的蛛絲馬跡，就是剛剛那個突兀的“拍一拍”，這至少說明，她點進了他們的對話框，並且停留了一定時間。
顧司宸在心裏得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猜測。
她是不是......在等他消息？
這個念頭讓他心口微微一震，隨即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喬知予，”他試探地開口，聲音也放軟了幾分，“我這幾天在美國行程很滿，每天忙完回到酒店，國內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你大概也已經睡了，所以就沒給你發消息。”
被戳中心事的喬知予，因為心虛，立刻反駁，“你跟我解釋這個幹嘛？我又沒問，你愛發不發！”
聽她這反應，顧司宸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猜對了。
他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聲音裏也帶上一絲若有似無的、哄勸的意味：“好，是我多此一舉。不過......”他故意頓了頓，“從明天開始，我會記得發。不管多晚。但是，你不能像剛剛一樣裝作沒看到。”
一如既往的強勢又霸道。但不知是不是錯覺，喬知予似乎從他的話語和語氣中，還聽出一絲寵溺的味道。她的心跳驟然亂了節奏，思緒一片混亂，只能扔下一句：“顧司宸，你很莫名其妙，我要睡了。”
說罷，不等他回應，便匆忙地掛了電話。
顧司宸聽著手機裏的忙音，想象著她此刻可能氣鼓鼓又臉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徹底漾開，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他低頭，在對話框裏認真地輸入兩個字，發送。
喬知予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只覺得剛剛那一通短短的電話，簡直耗光了她所有的精神力。
她覺得她可能是醉了，不然大腦為什麽暈乎乎的。
而顧司宸他……他今天顯然也吃錯藥了。
她扔下手機，飛快地沖進浴室，試圖沖個澡，讓自己混沌的大腦清醒清醒。
等她洗漱完畢，帶著一身水汽走回客廳，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沙發上的手機。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走過去，拿了起來。
和顧司宸的對話框裏，一條最新的消息靜靜地躺在最下方，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晚安。」
手裏的手機突然間像個危險的定時炸彈，她趕緊將其扔到一旁。隨即快步走到臥室，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大床中央，用被子蒙住頭。
可是翻來覆去，毫無睡意。黑暗中，全是顧司宸剛剛在電話裏的聲音、他說的每一句話，還有那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不知道捂在被子裏輾轉反側了多久，喬知予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她才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對著空氣，憤懣地低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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