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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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暗流湧動
男人的反應，倒是讓喬知予嘗到了惡作劇的甜頭，膽子也更大了些。
就在喬知予的足尖快要觸到他大腿根部時，顧司宸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用眼神警告她適可而止。
可女人偏不，反而變本加厲，用柔軟的腳心輕輕碾了碾，動作帶著幾分囂張的挑釁。
顧司宸不動聲色地將放在桌面的手下移，迅速按住了她的腳踝，力道大得讓喬知予瞬間無法動彈，拇指用力摩挲著她腳踝的皮膚，像是在懲罰她的膽大妄為。
喬知予吃痛，眉頭微蹙，卻不肯服軟，擡眼瞪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在碰撞，暧昧又危險。
“我說你們倆怎麽回事？”沈延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狐疑地看向他們，“吵架歸吵架，別耽誤正事兒。海島跨年，倒是也提提想法啊？”
他的聲音打斷了桌下暗自較勁兒的動作。
趁著顧司宸手上力道微松，喬知予迅速將自己的腳抽了回來，規規矩矩地又縮回鞋裏。
江以檸也跟著附和，“對啊，只只，剛剛我們想了幾個地方，巴厘島、富國島、蘇梅島，你看看，更傾向去哪個？”
“嗯......”喬知予定了定神，思索了片刻認真道，“從天氣來看，蘇梅島應該最適合吧？”
“成啊！那就定蘇梅島唄！”江以檸毫不猶豫地拍板，隨即又想到什麽，“不過有個小問題，蘇梅島的直飛航班不多，交通可能不是特別方便。”
“這個還不簡單。”沈延舟接話，然後看向身側的顧司宸挑了挑眉，“顧總，你那架剛交付的灣流G700，放著也是落灰，不如貢獻出來？咱們直飛過去，多省事。”
顧司宸撩起眼皮，冷嗤一聲，“你哪兒來這麽大的臉？”
“嗳，你不給我個面子，也得賣兩位妹妹一個面子吧？”
沈延舟沖喬知予和江以檸擠了擠眉，示意她們也開口附和。
“那敢情好啊！”江以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司宸，“讓我也跟著幾位大佬見見世面啊。”
喬知予對沈延舟的暗示全然不為所動，只是垂下頭繼續吃著沙拉。
顧司宸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慢悠悠地開口：“只怕，有人並不想要我賣這個面子。”
他像是在回答沈延舟，視線卻牢牢鎖在對面的喬知予身上。
這女人，正巴不得和他算清楚呢。
喬知予怎會聽不出他話裏的陰陽怪氣，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回擊，“你要是願意呢，那自然要感謝你。你要不願意，也不勉強。我哥月底剛好回國，需要的話，就坐他那架也行。”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無聲交鋒，互不相讓。
眼見著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江以檸立馬出聲打岔：
“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跨年，蘇梅島！”
一頓飯終究是在這樣暗流湧動的氛圍裏結束。
四人一同下到地下停車場，沈延舟的司機早已等候在旁。
他看向身旁的江以檸，笑著邀請：“以檸，上車吧，我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啦延舟哥。”江以檸親昵地挽上喬知予的胳膊，笑著搖頭，“我這幾天都住只只那兒，我們倆一起回去就好。”
她沖兩人揮了揮手，“我們先走啦，回頭聯系。”
喬知予也朝沈延舟微微頷首，“延舟哥，下次見。”
然而，她的目光掠過他身旁那個身姿挺拔、面色沈郁的男人時，沒有任何停留，仿佛他只是空氣。
她利落地解鎖了自己那輛醒目的紅色跑車，和江以檸一前一後坐了進去。
引擎啟動，車燈亮起，流暢地轉彎，駛出了停車區，很快消失在車道盡頭。
目送著那輛明艷的紅色車影徹底不見，沈延舟這才收回視線，疑惑地看向身旁臭著一張臉的顧司宸，“她倆什麽情況？以檸怎麽住到知予那兒去了？”
顧司宸臉色更沈了幾分，昨晚和喬知予不歡而散，只知道她倆昨晚一起喝酒，關於江以檸借住的事情，自然毫不知情。
原本還計劃著今晚回去後找她把話說清楚，順便也好好回應一番剛剛她在桌下的挑釁。
計劃被打亂，心頭那股無處發洩的煩悶更甚，連帶著說出口的話也跟淬了冰似的，“問我幹嘛？我又不是她保姆。”
沈延舟：“......”
“我說，就你這張嘴，別說喬知予了，換我我也懶得搭理你。”
說罷，沈延舟不再管他，彎身坐進車後座，車子很快發動，兀自揚長而去。
城市的霓虹透過車窗，在喬知予姣好的側臉上流淌。
坐在副駕的江以檸，從上車起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突然，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喬知予，“只只寶貝，我剛剛有一個重大發現！”
聽到這話，正專註開車的喬知予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難道是剛剛和顧司宸在桌下的小動作被她發現了？
她飛快地側頭掃了江以檸一眼，語氣有幾分緊張，“什麽發現？”
江以檸似是有意賣關子，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發現啊......認識你這麽多年，好像從來沒有聽你叫過顧司宸一聲‘哥’。”
聽到這話，喬知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緊繃的脊背也隨之放松。
她目視前方，不以為意地回道，“就大一歲，有什麽好叫哥的。”
“那你叫延舟哥不也挺順口的？”江以檸抓住她話裏的漏洞，立刻反駁。
喬知予被問得一噎，下意識辯解：“那能一樣嗎？延舟哥性格多好相處，顧司宸他……能配得上我叫他一聲‘哥’？”
“哦——是嗎？”江以檸拖長了聲音，身體往喬知予這邊湊了湊，“寶貝，你知道現在網上有句很火的話嗎？叫‘年下不叫姐，心思比較野。’”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江以檸玩味一笑，答得直白又犀利：“所以，同理可證啊。你從不叫顧司宸‘哥’，說明他在你這裏的定位，打從一開始，或者說不知不覺中，就不是作為家人的兄長，而是一個男人，有著無限發展可能的男人。”
前方恰好遇上紅燈，喬知予緩緩踩下剎車，側過頭，看著江以檸一臉“我已看透一切”的笑容，沒好氣地開口，“你是不是被顧司宸的birkin砸暈頭了？”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掉頭，直接給你送到允初姐那兒去，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好好好，我錯了，我閉嘴。”江以檸立刻舉手做投降狀。
江以檸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暗暗想，你否認你的，我嗑我的。她最愛這種死對頭變情人的戲碼了。
紅燈轉綠，喬知予沒再接話，松開剎車，車輛無聲滑入川流不息的車河。
她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儀表盤上悄然攀升的時速，洩露了心底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的波瀾。
不得不承認，江以檸說對了一半，她確實是把顧司宸當作男人，不然又怎麽會放任兩人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但是，無限的發展可能？
他們發展成床伴關系已經遠超出她的想象了，再發展下去......
她握緊了方向盤，指尖微微發白。前方夜色深濃，路燈連成流動的光帶，延伸至遠處。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過，就再也回不到純粹的原點。而未來通往何處，她還未曾想清，亦或是不願深想。
但很快她便遏制住自己再想下去的念頭，就沖他們倆這互相看不上的勁頭，怎麽還能有再繼續往下發展的可能。
絕無可能，她這樣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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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反應，倒是讓喬知予嘗到了惡作劇的甜頭，膽子也更大了些。
就在喬知予的足尖快要觸到他大腿根部時，顧司宸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用眼神警告她適可而止。
可女人偏不，反而變本加厲，用柔軟的腳心輕輕碾了碾，動作帶著幾分囂張的挑釁。
顧司宸不動聲色地將放在桌面的手下移，迅速按住了她的腳踝，力道大得讓喬知予瞬間無法動彈，拇指用力摩挲著她腳踝的皮膚，像是在懲罰她的膽大妄為。
喬知予吃痛，眉頭微蹙，卻不肯服軟，擡眼瞪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在碰撞，暧昧又危險。
“我說你們倆怎麽回事？”沈延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狐疑地看向他們，“吵架歸吵架，別耽誤正事兒。海島跨年，倒是也提提想法啊？”
他的聲音打斷了桌下暗自較勁兒的動作。
趁著顧司宸手上力道微松，喬知予迅速將自己的腳抽了回來，規規矩矩地又縮回鞋裏。
江以檸也跟著附和，“對啊，只只，剛剛我們想了幾個地方，巴厘島、富國島、蘇梅島，你看看，更傾向去哪個？”
“嗯......”喬知予定了定神，思索了片刻認真道，“從天氣來看，蘇梅島應該最適合吧？”
“成啊！那就定蘇梅島唄！”江以檸毫不猶豫地拍板，隨即又想到什麽，“不過有個小問題，蘇梅島的直飛航班不多，交通可能不是特別方便。”
“這個還不簡單。”沈延舟接話，然後看向身側的顧司宸挑了挑眉，“顧總，你那架剛交付的灣流G700，放著也是落灰，不如貢獻出來？咱們直飛過去，多省事。”
顧司宸撩起眼皮，冷嗤一聲，“你哪兒來這麽大的臉？”
“嗳，你不給我個面子，也得賣兩位妹妹一個面子吧？”
沈延舟沖喬知予和江以檸擠了擠眉，示意她們也開口附和。
“那敢情好啊！”江以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司宸，“讓我也跟著幾位大佬見見世面啊。”
喬知予對沈延舟的暗示全然不為所動，只是垂下頭繼續吃著沙拉。
顧司宸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慢悠悠地開口：“只怕，有人並不想要我賣這個面子。”
他像是在回答沈延舟，視線卻牢牢鎖在對面的喬知予身上。
這女人，正巴不得和他算清楚呢。
喬知予怎會聽不出他話裏的陰陽怪氣，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回擊，“你要是願意呢，那自然要感謝你。你要不願意，也不勉強。我哥月底剛好回國，需要的話，就坐他那架也行。”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無聲交鋒，互不相讓。
眼見著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江以檸立馬出聲打岔：
“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跨年，蘇梅島！”
一頓飯終究是在這樣暗流湧動的氛圍裏結束。
四人一同下到地下停車場，沈延舟的司機早已等候在旁。
他看向身旁的江以檸，笑著邀請：“以檸，上車吧，我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啦延舟哥。”江以檸親昵地挽上喬知予的胳膊，笑著搖頭，“我這幾天都住只只那兒，我們倆一起回去就好。”
她沖兩人揮了揮手，“我們先走啦，回頭聯系。”
喬知予也朝沈延舟微微頷首，“延舟哥，下次見。”
然而，她的目光掠過他身旁那個身姿挺拔、面色沈郁的男人時，沒有任何停留，仿佛他只是空氣。
她利落地解鎖了自己那輛醒目的紅色跑車，和江以檸一前一後坐了進去。
引擎啟動，車燈亮起，流暢地轉彎，駛出了停車區，很快消失在車道盡頭。
目送著那輛明艷的紅色車影徹底不見，沈延舟這才收回視線，疑惑地看向身旁臭著一張臉的顧司宸，“她倆什麽情況？以檸怎麽住到知予那兒去了？”
顧司宸臉色更沈了幾分，昨晚和喬知予不歡而散，只知道她倆昨晚一起喝酒，關於江以檸借住的事情，自然毫不知情。
原本還計劃著今晚回去後找她把話說清楚，順便也好好回應一番剛剛她在桌下的挑釁。
計劃被打亂，心頭那股無處發洩的煩悶更甚，連帶著說出口的話也跟淬了冰似的，“問我幹嘛？我又不是她保姆。”
沈延舟：“......”
“我說，就你這張嘴，別說喬知予了，換我我也懶得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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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正專註開車的喬知予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難道是剛剛和顧司宸在桌下的小動作被她發現了？
她飛快地側頭掃了江以檸一眼，語氣有幾分緊張，“什麽發現？”
江以檸似是有意賣關子，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發現啊......認識你這麽多年，好像從來沒有聽你叫過顧司宸一聲‘哥’。”
聽到這話，喬知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緊繃的脊背也隨之放松。
她目視前方，不以為意地回道，“就大一歲，有什麽好叫哥的。”
“那你叫延舟哥不也挺順口的？”江以檸抓住她話裏的漏洞，立刻反駁。
喬知予被問得一噎，下意識辯解：“那能一樣嗎？延舟哥性格多好相處，顧司宸他……能配得上我叫他一聲‘哥’？”
“哦——是嗎？”江以檸拖長了聲音，身體往喬知予這邊湊了湊，“寶貝，你知道現在網上有句很火的話嗎？叫‘年下不叫姐，心思比較野。’”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江以檸玩味一笑，答得直白又犀利：“所以，同理可證啊。你從不叫顧司宸‘哥’，說明他在你這裏的定位，打從一開始，或者說不知不覺中，就不是作為家人的兄長，而是一個男人，有著無限發展可能的男人。”
前方恰好遇上紅燈，喬知予緩緩踩下剎車，側過頭，看著江以檸一臉“我已看透一切”的笑容，沒好氣地開口，“你是不是被顧司宸的birkin砸暈頭了？”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掉頭，直接給你送到允初姐那兒去，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好好好，我錯了，我閉嘴。”江以檸立刻舉手做投降狀。
江以檸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暗暗想，你否認你的，我嗑我的。她最愛這種死對頭變情人的戲碼了。
紅燈轉綠，喬知予沒再接話，松開剎車，車輛無聲滑入川流不息的車河。
她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儀表盤上悄然攀升的時速，洩露了心底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的波瀾。
不得不承認，江以檸說對了一半，她確實是把顧司宸當作男人，不然又怎麽會放任兩人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但是，無限的發展可能？
他們發展成床伴關系已經遠超出她的想象了，再發展下去......
她握緊了方向盤，指尖微微發白。前方夜色深濃，路燈連成流動的光帶，延伸至遠處。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過，就再也回不到純粹的原點。而未來通往何處，她還未曾想清，亦或是不願深想。
但很快她便遏制住自己再想下去的念頭，就沖他們倆這互相看不上的勁頭，怎麽還能有再繼續往下發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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