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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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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雨季的南城總是這樣,黃昏時分,天邊堆積著鉛灰色的雲,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但對於居住在這座城市某個高檔小區頂層的江忱儼來說,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個傍晚。

他推開家門時,一股濃郁的、帶著薄荷清香的燉肉味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門外的沈悶。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暖黃色的光,一只毛茸茸的拖鞋正歪倒在門口——那是屬於沈楓彥的。

“爸比!”

清脆的童聲率先從客廳傳來,緊接著是一個小小的身影像炮彈一樣沖進他的懷裏。江忱儼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這個3歲的小女孩。

“昺昺,慢點跑。”他笑著刮了刮女兒鼻尖上的薄汗,將她抱了起來。

“爸爸回來啦!”被喚作昺昺的女孩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奶香味混著外面帶進來的微涼氣息,讓江忱儼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哥哥呢?”江忱儼換好鞋,單手抱著女兒往裏走。

“在幫爸爸擺碗筷!”江昺指著餐廳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有爸爸最愛吃的牛腩!”

餐廳裏,一個5歲的小男孩正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將湯匙擺在餐位上。聽到動靜,他回過頭,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爸爸。”江樂乖巧地喊了一聲。

“樂寶真棒。”江忱儼走過去,在兒子的發頂揉了一把。

廚房的推拉門被拉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出來。男人穿著簡單的居家服,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的眉眼生得極好,帶著一種屬於Omega特有的溫潤,此刻正微微泛紅,像是剛被熱氣熏蒸過。

“回來了?”沈楓彥手裏還拿著一條擦手巾,看到江忱儼的瞬間,眼裏的光比頭頂的水晶燈還要亮。

“嗯,回來了。”江忱儼將江昺放下,大步走上前,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毛巾,順手將人攬進懷裏,在他額角印下一個帶著薄荷煙草味的吻——那是他今天出門前留下的信息素標記,此刻已經有些淡了。

“身上涼。”沈楓彥順勢靠在他懷裏,鼻尖蹭過他頸側,貪婪地嗅了一口那令人心安的雪松味,“今天怎麽這麽晚?”

“有個手術耽擱了。”江忱儼低聲解釋,手掌在對方後腰處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想我了?”

“嗯。”沈楓彥毫不掩飾地承認,臉頰微微泛紅,“易感期……有點難受。”

江忱儼心頭一緊,原本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親昵瞬間變得鄭重起來。他扶著沈楓彥的肩膀,仔細打量他的臉色。果然,在溫潤的表象下,沈楓彥的眼尾已經浮現出淡淡的粉色,那是Omega腺體開始活躍的征兆。

“還有多久?”江忱儼的聲音沈了幾分,帶著Alpha特有的低頻震動,聽起來格外有安全感。

“明天……或者今晚。”沈楓彥有些不安地抓緊了江忱儼的衣袖,“忱儼,我有點怕。”

易感期對於Omega來說,是一段極其難熬的時光。身體的各項激素水平會劇烈波動,腺體敏感度提升百倍,情緒也變得極不穩定。對於已經結婚多年、育有一兒一女的沈楓彥來說,這本該是早已習慣的生理周期,但不知為何,隨著年齡增長,他的易感期反應反而越來越強烈。

“不怕,我在。”江忱儼將人緊緊摟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濃郁的雪松味信息素如潮水般湧出,溫柔地將沈楓彥包裹其中。

客廳裏的兩個小家夥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原本喧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江昺睜著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父母的方向,而江樂則拉住了妹妹的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媽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昺昺小聲問。

“嗯,媽媽需要休息。”江樂雖然只有八歲,但對父母的Alpha和Omega身份有著清晰的認知。他知道,每當媽媽沈楓彥出現這種狀態時,就是需要爸爸江忱儼“充電”的時候。

“那我們快點吃飯吧,吃完飯爸爸媽媽就能休息了。”昺昺懂事地點點頭。

晚餐是在一種溫馨而安靜的氛圍中進行的。為了照顧沈楓彥的口味,江忱儼特意讓廚房多放了薄荷。清甜的薄荷味中和了牛腩的油膩,也稍稍壓下了沈楓彥心頭的煩躁。

“爸爸,這個給你。”昺昺把自己碗裏最大的一塊牛腩夾給了沈楓彥。

“謝謝昺昺。”沈楓彥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眼眶有些發熱。

“媽媽,我幫你捶背。”江樂也放下碗筷,繞到沈楓彥身後,用小拳頭輕輕捶打他的後背。

沈楓彥被兩個孩子逗得笑了起來,原本緊繃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江忱儼在一旁看著,眼底滿是柔色,他給沈楓彥盛了一碗湯,柔聲道:“喝點湯,暖暖胃。”

飯後,兩個孩子很自覺地去客廳看動畫片,把空間留給了父母。沈楓彥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有些懨懨的。江忱儼坐在他身邊,手掌貼著他的後背,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安撫性的信息素。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楓彥的狀況並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燙,原本溫潤的Omega信息素變得有些紊亂,像是一團找不到出口的火。

“忱儼……”他抓住江忱儼的手,指尖冰涼,“我好熱……”

江忱儼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濕潤的唇瓣,心頭一跳,知道易感期的高峰期到了。他果斷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樂寶,昺昺,爸爸媽媽去休息了,你們看完動畫片就去洗澡睡覺,知道嗎?”江忱儼在路過客廳時,沈聲交代。

“知道啦,爸爸!”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眼睛卻還盯著電視,顯然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臥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江忱儼將沈楓彥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順手拉上了遮光窗簾。房間裏瞬間暗了下來,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亮著。

“別怕,我在這裏。”江忱儼俯身,在沈楓彥耳邊低聲呢喃。

沈楓彥此時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他本能地尋找著那股令他安心的氣息,雙手緊緊攀附在江忱儼的脖子上,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忱儼……標記我……”他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帶著哭腔。

江忱儼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俯下身,吻去沈楓彥眼角的淚痕,然後緩緩湊近他頸側那處敏感的腺體。

那裏已經紅得快要滴血,散發著濃郁的Omega信息素,混合著淡淡的薄荷香,那是屬於沈楓彥獨有的味道。

江忱儼沒有立刻下口,而是用唇舌溫柔地舔舐著那處腺體,安撫著對方焦躁的情緒。他的雪松味信息素如一張大網,將沈楓彥緊緊包裹,一點點平覆他紊亂的激素水平。

沈楓彥在江忱儼的安撫下,終於漸漸平靜下來。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江忱儼趁機在他腺體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臨時標記,那股霸道而溫柔的雪松味瞬間充斥了沈楓彥的每一個感官,讓他徹底安下心來。

“睡吧,我守著你。”江忱儼將人摟在懷裏,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就像哄孩子一樣。

沈楓彥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沈沈地睡了過去。江忱儼看著懷裏人安穩的睡顏,輕輕嘆了口氣,擡手擦去自己額頭上的薄汗。

易感期的安撫,對Alpha來說也是一項體力活。他需要時刻釋放信息素,還要時刻關註Omega的情緒變化,不能有絲毫松懈。

這一夜,江忱儼幾乎沒怎麽合眼。他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讓沈楓彥靠在自己懷裏,源源不斷地輸送著安撫性的信息素。每當沈楓彥有躁動的跡象時,他就會低下頭,在他腺體上輕輕舔舐,或者在他耳邊低聲呢喃,將他哄睡。

淩晨時分,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點敲打在玻璃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沈楓彥被驚醒,下意識地往江忱儼懷裏縮了縮。

“別怕,是下雨了。”江忱儼立刻察覺,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忱儼……”沈楓彥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聲音軟糯。

“我在。”

“我愛你。”

江忱儼動作一頓,隨即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也愛你,永遠都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沈楓彥是被餓醒的。易感期過後,身體會極度虛弱,需要補充大量的營養。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江忱儼的懷裏。對方的手臂還環在他的腰上,睡得正沈。沈楓彥小心翼翼地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腺體處還殘留著淡淡的刺痛感和酥麻感。

他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頰瞬間紅透了。他記得自己失控地纏著江忱儼,一遍遍要求他的信息素,甚至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咬痕。

“醒了?”

低沈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江忱儼睜開眼,眼底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溫柔。

“嗯。”沈楓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那個……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傻瓜。”江忱儼失笑,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我是你丈夫,照顧你是應該的。”

他坐起身,順手將沈楓彥也拉了起來:“餓了吧?我讓阿姨煮了粥,還有你愛吃的奶糖布丁。”

提到奶糖布丁,沈楓彥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他易感期過後最喜歡吃的東西,甜膩的奶香味能讓他瞬間恢覆元氣。

“我要吃兩個!”

“好,都給你。”

兩人洗漱完畢,走出臥室。客廳裏,兩個小家夥正坐在餐桌旁等他們。看到他們出來,昺昺立刻撲了過來。

“媽媽!你好了嗎?”

“嗯,好了。”沈楓彥蹲下身,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昺昺昨晚給媽媽畫的‘加油卡’,媽媽看到了,很管用。”

“真的嗎?”昺昺眼睛亮晶晶的,“那媽媽以後不舒服,我還畫!”

“好,昺昺真棒。”

江樂也走了過來,遞給沈楓彥一杯溫水:“媽媽,喝水。”

“謝謝樂寶。”

江忱儼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斷。他走過去,一手攬住沈楓彥的肩膀,一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吃飯吧,粥要涼了。”

早餐是清淡的小米粥和精致的點心。沈楓彥確實餓壞了,吃了兩碗粥,還喝了一碗湯。兩個孩子也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交流著學校裏的趣事。

“爸爸,今天學校要開家長會,老師說讓爸爸媽媽都去。”江樂突然說道。

“家長會?”沈楓彥有些為難地看向江忱儼,“我今天還有個稿子要趕……”

“我去吧。”江忱儼打斷他,“你在家休息,易感期剛過,不能太累。家長會這種小事,交給我就行。”

“可是……”沈楓彥有些不放心,“你醫院那麽忙……”

“沒事,我已經跟院長請過假了。”江忱儼語氣不容置疑,“你是我的Omega,照顧好你是我的頭等大事。”

沈楓彥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暖暖的,不再拒絕。

吃完早餐,江忱儼送兩個孩子去學校。臨走前,他再次在沈楓彥的腺體處補了一個臨時標記,確保他一整天都能聞到自己的信息素。

“乖乖在家等我,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江忱儼在玄關處再次叮囑。

“知道了,你快去吧,別遲到了。”沈楓彥笑著推他出門。

門關上後,家裏瞬間安靜下來。沈楓彥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灑了他一身。

易感期雖然難熬,但每次過後,他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江忱儼的愛。那種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然後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雖然江忱儼讓他休息,但他是個插畫師,工作時間比較自由,畫幾筆還是沒問題的。

工作了一會兒,門鈴突然響了。沈楓彥以為是江忱儼忘了帶東西,也沒多想,就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一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瞬間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刺鼻的煙草味,瞬間沖散了房間裏原本溫馨的雪松和薄荷味。

沈楓彥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人:“你是誰?”

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長相陰柔,眼神卻帶著一股侵略性。他看著沈楓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就是江忱儼的Omega?”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屑,“看起來也不怎麽樣。”

沈楓彥皺起眉,本能地感到厭惡。他想要關門,卻被對方用手抵住了門板。

“你幹什麽?這裏是私人住宅,請你離開!”沈楓彥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身體卻因為對方Alpha的身份而本能地感到恐懼。

“別怕嘛,小Omega。”男人湊近了一些,那股刺鼻的煙草味讓沈楓彥幾乎作嘔,“我只是想來看看,能讓江忱儼那個冰塊動心的人,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沈楓彥強忍著不適,冷聲道:“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報警?”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笑得更加放肆,“江忱儼現在正在學校開家長會,等他回來,恐怕已經晚了。”

沈楓彥心頭一驚,對方竟然連江忱儼的行蹤都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我想幹什麽?”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變得貪婪,“江忱儼那個家夥,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他的Omega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

沈楓彥拿起門邊的花瓶,狠狠砸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滾出去!”沈楓彥怒吼道,雖然身體在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男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小Omega竟然敢動手,吃痛之下,松開了抵著門的手。沈楓彥趁機猛地關上門,反鎖,然後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門外,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隨後漸漸遠去。沈楓彥確認對方離開後,才癱軟在地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江忱儼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江忱儼焦急的聲音傳來:“楓彥?怎麽了?”

聽到江忱儼的聲音,沈楓彥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忱儼……有人來家裏……”

“別怕,我馬上回來!”江忱儼的聲音瞬間變得冷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掛斷電話後,沈楓彥縮在門口,緊緊抱著自己,不停地顫抖。那個陌生Alpha的信息素讓他感到極度不適,腺體處也開始隱隱作痛。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和信息素。沈楓彥猛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江忱儼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他身上還穿著出門時的外套,顯然是趕回來的。看到沈楓彥蒼白的臉色和紅腫的眼眶,他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楓彥!”他快步上前,將人緊緊摟進懷裏,“別怕,我回來了。”

熟悉的雪松味瞬間包裹了沈楓彥,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他埋在江忱儼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他……他是個Alpha……好可怕……”沈楓彥斷斷續續地描述著剛才發生的事。

江忱儼一邊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黑色皮衣,陌生Alpha,信息素是劣質煙草味,大概半小時前出現在我小區門口……對,立刻!”

掛斷電話後,他將沈楓彥抱到沙發上,仔細檢查他有沒有受傷。確認他只是受了驚嚇後,才稍稍放心。

“別怕,已經沒事了。”江忱儼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會查出他是誰,絕不會讓他再靠近你一步。”

沈楓彥點點頭,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邊:“忱儼,我好怕……我怕他會傷害你……”

“傻瓜,我是Alpha,他傷不了我。”江忱儼吻去他眼角的淚珠,“倒是你,以後陌生人敲門,千萬不要開門,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

安撫了好一會兒,沈楓彥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江忱儼讓家裏的阿姨過來陪著沈楓彥,自己則出門去處理這件事。

傍晚時分,江忱儼回來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心情很糟糕。

“查到了?”沈楓彥迎上去,給他遞上一杯溫水。

“嗯。”江忱儼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將沈楓彥拉到身邊坐下,“是個競爭對手派來的人,想通過騷擾你來打擊我。”

“競爭對手?”沈楓彥有些難以置信,“至於嗎?”

“商場如戰場。”江忱儼冷笑一聲,“不過,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他將沈楓彥摟進懷裏,低聲說道:“以後我會讓保鏢在小區附近巡邏,你出門也要帶著保鏢,知道嗎?”

沈楓彥雖然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但想到今天早上的驚嚇,還是乖順地點點頭。

這件事之後,江忱儼對沈楓彥的保護變得更加嚴密。每天接送他上下班(雖然他是在家工作,但偶爾需要去出版社),出門必帶保鏢,甚至連兩個孩子都被安排了貼身保護。

沈楓彥雖然覺得有些無奈,但心裏更多的是甜蜜。他知道,江忱儼是因為太在乎他,才會如此緊張。

易感期過後的一周,是沈楓彥的生日。江忱儼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生日當天,江忱儼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準備驚喜。沈楓彥被留在家裏,由兩個孩子陪著。

“爸爸,我們要給爸爸一個大驚喜!”昺昺神秘兮兮地拉著沈楓彥的手,把他帶到書房。

書房裏,江樂正拿著畫筆,在一張巨大的畫紙上塗塗畫畫。看到沈楓彥進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了畫紙。

“不許看!”樂樂擋在畫紙前面,“這是秘密!”

沈楓彥笑著搖搖頭,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忙碌。他心裏充滿了期待,想知道江忱儼和孩子們到底準備了什麽驚喜。

傍晚時分,江忱儼回來了。他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蛋糕盒,身後還跟著一個樂隊。

“閉上眼睛。”江忱儼走進書房,對沈楓彥說道。

沈楓彥乖乖閉上眼睛。他感覺到自己被牽著手,慢慢走出書房,然後下樓,來到花園裏。

“好了,睜開吧。”

沈楓彥睜開眼,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花園裏掛滿了彩燈,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蛋糕形狀的氣球,周圍擺滿了他最愛的薄荷和滿天星。兩個孩子站在一旁,手裏拿著小提琴和口琴,開始演奏一首他最愛的曲子。

江忱儼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地,手裏捧著那個精致的蛋糕盒。

“楓彥,生日快樂。”

他打開盒子,裏面不是蛋糕,而是一枚閃耀的鉆戒——那是他們結婚時的戒指,被江忱儼重新設計過,上面刻著他們一家四口的名字。

“雖然我們已經結婚很多年了,但我還是想再向你求婚一次。”江忱儼深情地看著他,“謝謝你,成為我的Omega,成為我的妻子,成為樂寶和昺昺的媽媽。我愛你,比昨天更多,但不及明天。”

沈楓彥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深愛的男人,看著周圍溫馨的一切,感覺自己的心被幸福填滿了。

“我願意。”他伸出手,任由江忱儼將戒指戴回他的無名指上。

樂隊奏起了歡快的音樂,兩個孩子也跑過來,抱住他們的腿。

“媽媽,生日快樂!”

“媽媽,我們愛你!”

沈楓彥看著眼前的一家老小,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了。易感期的陰霾早已散去,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甜蜜和溫暖。

他踮起腳尖,在江忱儼唇上印下一個吻:“忱儼,我也愛你,永遠都愛。”

夜色溫柔,星光璀璨。花園裏,一家四口緊緊相擁,幸福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而對於江忱儼來說,守護沈楓彥,守護這個家,就是他一生的使命。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他都會用他的雪松味信息素,為沈楓彥撐起一片最安全的港灣。

因為,他是他的Alpha,他是他此生唯一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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