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晚上，「絕密情報局」群裏。

糯米：「@延昭今天怎麽樣？他表現了嗎？」

延昭：「……」

糯米：「說話啊！」

米糕：「他在回味。」

糯米：「你怎麽知道？」

米糕：「他每次這樣都是因為林煦。」

延昭：「……你能不能別這麽了解我。」

米糕：「習慣了。」

糯米：「所以到底怎麽樣？！」

延昭盯著屏幕，想了很久。

然後他發了一條：

「他說看我表現。」

糯米：「？？？」

米糕：「然後呢？」

延昭：「然後我問他明天還帶糖嗎。」

糯米：「他怎麽說？」

延昭：「他說看你表現。」

群裏安靜了三秒。

糯米：「？？？？？？」

米糕：「雙向調情。鑒定完畢。」

糯米：「米糕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麽冷靜！」

米糕：「習慣了。」

糯米：「……你對我怎麽不這麽冷靜？」

群裏又安靜了兩秒，米糕沒回。

糯米：「？？人呢？」

米糕：「在。」

糯米：「那你為什麽不回我？」

米糕：「在想怎麽回。」

糯米：「這有什麽好想的！」

米糕：「怕回錯了。」

糯米：「……」

糯米：「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米糕：「有嗎？」

糯米：「有。」

米糕：「哦。」

糯米：「……」

延昭看著屏幕，忽然覺得這倆人不對勁，但他沒說。

因為他手機又震了——不是群，是私聊。

。：「睡了嗎？」

延昭楞了一下。林煦主動發消息？

他回：

「沒。」

過了幾秒：

。：「我媽問了。」

延昭楞住。

「問什麽？」

。：「糖。」

延昭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今晚小說剛更新了送糖的情節，林煦媽媽……不會也看了吧？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林煦媽媽看小說，但她不知道作者是誰，更不知道寫的是他們。

他打字：

「你怎麽說的？」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回：

。：「說買了。」

延昭盯著這個回答，有點想笑，他避重就輕，但沒提自己。

他又問：「然後呢？」

。：「她笑了一下。」

延昭盯著這行字，忽然想起自己媽媽剛才那個笑，一模一樣的笑，他心裏有點亂，但他說不出口。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哦。」

那邊也沒再說話，聊天記錄停在那個“哦”上。

延昭回到群裏，發現糯米和米糕還在聊。

糯米：「@米糕你還沒回答我！」

米糕：「回答什麽？」

糯米：「你為什麽怪怪的！」

米糕：「有嗎？」

糯米：「有！」

米糕：「哦。」

糯米：「……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米糕：「今天很累。」

糯米：「那你去睡啊！」

米糕：「等你。」

群裏安靜了五秒。

糯米：「………………」

糯米：「你幹嘛又說這種話！」

米糕：「不是你讓我多說的嗎？」

糯米：「我讓你說正常的話！」

米糕：「這不夠正常嗎？」

糯米：「……」

延昭看著屏幕，忍不住笑出聲。

他發了一條：

「你倆能不能別在群裏秀？」

糯米：「我們沒有！！」

米糕：「有嗎？」

糯米：「你別說話！」

米糕：「好。」

延昭笑得更大聲了，延昭把手機放到一邊，閉上眼睛，腦子裏是林煦那句“她笑了一下”，和自己媽媽剛才那個笑，一模一樣的笑，她們是不是都知道？知道什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還是知道那個小說寫的就是他們？他不知道，但他忽然有點慌，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安靜得像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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