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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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溫覺慣性伸了個懶腰，掌心撞上硬硬的東西，她摸了幾下，很平。往上挪了一寸還有紋路。眼皮略顯沈重，她睜開眼，冷白的天花板映在眼前。
欠起身，溫覺環視四周，屋內幹凈無塵，設有衣櫃與地毯，應是有人在這居住過。
扭頭，她瞥見床頭櫃上擺著一個木質相框，上面框著四個人。
年長的男人鼻梁上掛著眼鏡，手摟著女人的肩膀，兩顆腦袋相愛地挨在一起。紅木長椅則坐著一老一小，小男孩朝著鏡頭呲牙咧嘴，舉著手臂比耶，老人面容端莊，一手摟過孫子的肩膀，一手擱在大腿。
這是張闔家美滿的全家福。
指腹摩挲著相框邊沿的石子，隨後將它放回原位，趿上拖鞋，打開房門。
房間位於零食櫃旁，溫覺走出來，廚房滋啦的油聲吸引了她。
摸了摸水壺的溫度，她拿起一個玻璃杯，倒了半杯水，握在手心，禮貌地敲了敲廚房的門。
簡予懷聞聲回頭，發現是她，笑了笑。
“簡老師，你起來好早哦。”溫覺飲了點水，喉間的澀感頓時消散。
簡予懷關掉竈臺的火，傾身，從她身後抽出碟子。
溫覺呼吸滯了一瞬，眨眨眼，捧起水杯慢吞吞抿了口。
簡予懷：“衛生間有新的牙刷毛巾，還需要什麽告訴我，下次陪你去買。”
她若有所思地頷首，隨後暈頭轉向跑進一樓的衛生間。
鏡子裏，溫覺像被蜜蜂蜇了般，多出一層眼皮。她用手指扒拉一下，估計是昨晚哭著睡過去的緣故。
新牙刷放在洗手臺，溫覺看著熟悉的外包裝陷入沈思。
她嫌棄地捏起包裝的一角，手往後夠到門把手，氣勢洶洶快步流星，將這個粉嫩的兒童牙刷懟到簡予懷面前。
他微微歪頭，擡手，輕按幾下溫覺發腫的眼皮，眸光嚴肅：“有點紅，下次哭完得讓你調整一下再睡，是我的疏忽。”
她被這輕聲細語蒙了腦，緩沖幾秒，才重新起勢：“我說的是這事嗎。”
她又抖了幾下捏著的東西。
“嗯，我買的，怎麽了？”簡予懷低頭擺盤，似乎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溫覺扶額，好聲好氣：“大哥，我都快三十了，你買這個？”
“挺可愛的，符合你。”
溫覺面露難色的將目光徘徊在它和簡予懷之間，走出幾步，又回頭隔空朝他揮了幾拳，才不情不願用上這個牙刷。
牙刷和牙膏是配套的，粉嫩的水蜜桃繪在牙膏包裝上，她顰著的眉頭就沒下來過。
這男人，真是一身雞皮疙瘩……
刷完牙，溫覺順手抽出一把氣墊梳，將頭發梳順。
“老師老師！”她趿著拖鞋風風火火從衛生間跑出來。
簡予懷未見人先聞聲，眼前的人快出殘影撲進他的懷裏。
溫覺笑嘻嘻的，那雙眼睛翅膀似地撲棱幾下，她舉起家庭群的聊天記錄，唇齒間清新的蜜桃氣息縈繞：“溫先生和溫女士今晚想約你共進晚餐～”
簡予懷含笑親了下她的下唇。
消息頁面又彈出一條信息，他瞥了眼，讀出來：“溫小姐，今天有空嗎？”
溫覺疑惑地嗯了身，收起手機：“你怎麽答非所問啊。”
“剛剛有個198開頭的給你發消息。”
溫覺點開信息，的確有這麽個號碼顯示在第一位，她瞅了簡予懷一眼，隨後點開。
了解回覆後，她解釋：“是郭叔叔的助理，他說今天是叔叔和小朋友們約定的日期，他最近忙於後事，抽不開身，讓我們去。”
“去哪？”
“福利院。”
江城的確有家名叫“平安”的福利院，地點在城郊某個老居民區旁，開車近一個小時。出發前溫覺繞道去了趟郭氏，助理說郭父曾購買了不少玩具，打算下次去時贈予他們，可惜日子未到……
溫覺從副駕駛位拎出個塑料袋，徑直走向前臺，半路，郭津出現在餘光中，緊接著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他合上文件，“你怎麽來了？”
溫覺解釋道：“明助托我來的，我待會就走了。”
正好，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郭津：“這個是郭叔叔給我的，物歸原主，密碼是我的生日。”
郭津茫然地撥開紙巾，一張銀行卡赫然出現在眼前，“這是什麽？”
“郭叔叔信裏說，是我的彩禮錢。”溫覺說，“我用不著，所以還給你。”
郭津又將塑料袋系好，塞回她的手裏：“既然是我爸臨終前給你的，我就沒有權利替他收回，這張卡已經給你了，那麽就是你的。”
公司大堂進進出出，兩人停在前臺處，有那麽一瞬間，耳邊的動靜全部消聲。
溫覺往後退了半步，垂眼，沒跟他糾纏，抓著塑料袋匆匆離開。
簡予懷已將車點火，溫覺上車後，車子疾馳而去。
“他不要？”
溫覺點頭，還有些苦惱，思索半響，她靈機一動，說道：“要不，給院長吧。”
“這樣既能讓孩子們享受更好的，也能給我們積德呢。”
簡予懷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聽你的。”
福利院前有一塊空地，簡予懷自然將車倒進去。院內的小朋友還在做游戲，聽到動靜紛紛朝門口望去，帶頭的老師先走出來。
“你好，請問你們是郭先生的朋友嗎？”老師聲音輕細，面帶笑容地詢問。
溫覺伸出手，禮貌地與她相握，“是的，請問您是葉老師嗎？”
“是的。”
“你好，我叫溫覺，你可以叫我小溫，他叫簡予懷。”
介紹過後，葉老師帶著二人走進。
“小朋友們，這兩位是溫姐姐和簡哥哥，他們給你們帶了玩具禮物，開不開心呀？”
異口同聲的開心在操場環繞，葉老師又領著他們來到院長室，隨後便回到操場照顧孩子們。
院長早早沏好了茶，見到二人熱情地打招呼：“溫小姐，簡先生，請坐。”
“聽說郭先生病故，我……”院長上了年紀，暗沈的面容往下落了幾滴雨，他覺得失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溫覺抿唇，同簡予懷相看一眼。
“很感謝郭先生這麽多年來的投資，我無以回報。”
溫覺將捂著的塑料袋遞出去，“這筆錢是郭叔叔臨終前托我捐給福利院的，希望您能幫他完成這個遺願。”
院長沈吟不語，嘆息，推了推她的手：“溫小姐，這個我們不能收。”
“為什麽？”溫覺不解。
他站起身，手慣性地背在身後：“我知道這是他的遺願，不過我們有規定，不能收。”
“這筆錢，你們還是留著吧。如果你真想替他做點什麽，那就有空的時候來這邊走走，陪孩子玩點游戲，就可以了。”
溫覺最終沒能將錢送出去，她洩氣般地坐在臺階上。
“看來，以後來之前，得用這筆錢給孩子們進購玩具和零食了。”
簡予懷應聲：“這樣也不錯，至少花在了他們身上。”
操場上的孩子正在樂呵呵玩著老鷹捉小雞，溫覺和簡予懷則安靜地坐在臺階上註視他們。
後背突然被人戳了戳，溫覺回頭，是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
女孩短發齊肩，劉海也整齊，很像動畫片裏的朵拉，不過卻比動畫片更清純些。
溫覺摟過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小妹妹，怎麽啦？”
女孩抓著布娃娃的小辮子，猶猶豫豫，似乎有話不敢講。
見狀，簡予懷輕聲對她說：“妹妹，很多事都要有說出來的勇氣，如果你暫時還沒有的話，那我們就等等你，等你想說，好不好？”
須臾，妹妹張了張嘴，聲音稚嫩委屈：“郭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說罷，她苦著臉，低頭時幾滴珍珠似地淚水砸在手背，砸得生疼，導致女孩不停抽噎。
溫覺頓時不知所措，伸手虛空抓了幾下，表示需要紙巾。
簡予懷冷靜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撕開，抽出一張遞過去。
他安撫道：“妹妹，你先別哭，聽姐姐說。”
溫覺輕輕揩去女孩的淚水，撫順她的頭發：“姐姐告訴你哦，白雪公主被那個惡毒皇後的毒蘋果給毒暈了，然後郭叔叔呢，他在去拯救公主的路上，難道你希望白雪公主就這樣死去嗎？”
女孩吸了吸鼻子，猛搖頭：“那他還會回來嗎？”
溫覺扯出一個溫柔的笑，“當然啦，到時候你就會見到一個公主和一個王子幸福生活的故事啦！”她摸著女孩幹凈粉嫩的小臉，咬著唇。
“蕓蕓，快來和我們一起玩！”當老鷹的男孩跑過來，察覺女孩的情緒低落，他歪著身，“你怎麽哭啦，別哭了別哭了，我們一起去玩吧！”
蕓蕓乖巧地用手背把眼淚抹幹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牽起他的手，兩人跑開。
溫覺不由撅嘴，別過頭。
簡予懷往後撐著手臂，漫不經心的目光停在她的睫毛上，他學著剛才小男孩的語氣問她：“你怎麽哭了，別哭了，再哭眼睛可更腫了。”
“你好討厭啊！我要去找小朋友們玩。”
溫覺用手指撐了下睫毛，準備起身時，簡予懷拉過她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度，她便慣性倒在他的身上。
簡予懷用另一只手撓撓溫覺的下巴，“待會回去給你買雪糕吃。”
“幹嗎？”
“哄你。”他偏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溫覺心滿意足，回親他的唇角，將他抱緊了些。
小孩們的樂趣就是如此簡單，笑容也時常掛在臉上，溫覺長舒口氣：“予懷，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怎麽突然問這個？”
溫覺捧著臉，“因為這裏都是孩子啊。”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跟愛人所生。”簡予懷說。
“那如果我們有孩子了，你會取什麽名字？”
簡予懷伸手捏了下溫覺的耳朵，笑意懸在唇角，“予溫。”
聞言，溫覺怔楞，回頭望向他。
“我的予，你的溫。”
合起來就是“給予溫暖”，像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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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她瞥見床頭櫃上擺著一個木質相框，上面框著四個人。
年長的男人鼻梁上掛著眼鏡，手摟著女人的肩膀，兩顆腦袋相愛地挨在一起。紅木長椅則坐著一老一小，小男孩朝著鏡頭呲牙咧嘴，舉著手臂比耶，老人面容端莊，一手摟過孫子的肩膀，一手擱在大腿。
這是張闔家美滿的全家福。
指腹摩挲著相框邊沿的石子，隨後將它放回原位，趿上拖鞋，打開房門。
房間位於零食櫃旁，溫覺走出來，廚房滋啦的油聲吸引了她。
摸了摸水壺的溫度，她拿起一個玻璃杯，倒了半杯水，握在手心，禮貌地敲了敲廚房的門。
簡予懷聞聲回頭，發現是她，笑了笑。
“簡老師，你起來好早哦。”溫覺飲了點水，喉間的澀感頓時消散。
簡予懷關掉竈臺的火，傾身，從她身後抽出碟子。
溫覺呼吸滯了一瞬，眨眨眼，捧起水杯慢吞吞抿了口。
簡予懷：“衛生間有新的牙刷毛巾，還需要什麽告訴我，下次陪你去買。”
她若有所思地頷首，隨後暈頭轉向跑進一樓的衛生間。
鏡子裏，溫覺像被蜜蜂蜇了般，多出一層眼皮。她用手指扒拉一下，估計是昨晚哭著睡過去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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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棄地捏起包裝的一角，手往後夠到門把手，氣勢洶洶快步流星，將這個粉嫩的兒童牙刷懟到簡予懷面前。
他微微歪頭，擡手，輕按幾下溫覺發腫的眼皮，眸光嚴肅：“有點紅，下次哭完得讓你調整一下再睡，是我的疏忽。”
她被這輕聲細語蒙了腦，緩沖幾秒，才重新起勢：“我說的是這事嗎。”
她又抖了幾下捏著的東西。
“嗯，我買的，怎麽了？”簡予懷低頭擺盤，似乎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
溫覺扶額，好聲好氣：“大哥，我都快三十了，你買這個？”
“挺可愛的，符合你。”
溫覺面露難色的將目光徘徊在它和簡予懷之間，走出幾步，又回頭隔空朝他揮了幾拳，才不情不願用上這個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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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一身雞皮疙瘩……
刷完牙，溫覺順手抽出一把氣墊梳，將頭發梳順。
“老師老師！”她趿著拖鞋風風火火從衛生間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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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覺笑嘻嘻的，那雙眼睛翅膀似地撲棱幾下，她舉起家庭群的聊天記錄，唇齒間清新的蜜桃氣息縈繞：“溫先生和溫女士今晚想約你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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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回覆後，她解釋：“是郭叔叔的助理，他說今天是叔叔和小朋友們約定的日期，他最近忙於後事，抽不開身，讓我們去。”
“去哪？”
“福利院。”
江城的確有家名叫“平安”的福利院，地點在城郊某個老居民區旁，開車近一個小時。出發前溫覺繞道去了趟郭氏，助理說郭父曾購買了不少玩具，打算下次去時贈予他們，可惜日子未到……
溫覺從副駕駛位拎出個塑料袋，徑直走向前臺，半路，郭津出現在餘光中，緊接著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他合上文件，“你怎麽來了？”
溫覺解釋道：“明助托我來的，我待會就走了。”
正好，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郭津：“這個是郭叔叔給我的，物歸原主，密碼是我的生日。”
郭津茫然地撥開紙巾，一張銀行卡赫然出現在眼前，“這是什麽？”
“郭叔叔信裏說，是我的彩禮錢。”溫覺說，“我用不著，所以還給你。”
郭津又將塑料袋系好，塞回她的手裏：“既然是我爸臨終前給你的，我就沒有權利替他收回，這張卡已經給你了，那麽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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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前有一塊空地，簡予懷自然將車倒進去。院內的小朋友還在做游戲，聽到動靜紛紛朝門口望去，帶頭的老師先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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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你好，我叫溫覺，你可以叫我小溫，他叫簡予懷。”
介紹過後，葉老師帶著二人走進。
“小朋友們，這兩位是溫姐姐和簡哥哥，他們給你們帶了玩具禮物，開不開心呀？”
異口同聲的開心在操場環繞，葉老師又領著他們來到院長室，隨後便回到操場照顧孩子們。
院長早早沏好了茶，見到二人熱情地打招呼：“溫小姐，簡先生，請坐。”
“聽說郭先生病故，我……”院長上了年紀，暗沈的面容往下落了幾滴雨，他覺得失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溫覺抿唇，同簡予懷相看一眼。
“很感謝郭先生這麽多年來的投資，我無以回報。”
溫覺將捂著的塑料袋遞出去，“這筆錢是郭叔叔臨終前托我捐給福利院的，希望您能幫他完成這個遺願。”
院長沈吟不語，嘆息，推了推她的手：“溫小姐，這個我們不能收。”
“為什麽？”溫覺不解。
他站起身，手慣性地背在身後：“我知道這是他的遺願，不過我們有規定，不能收。”
“這筆錢，你們還是留著吧。如果你真想替他做點什麽，那就有空的時候來這邊走走，陪孩子玩點游戲，就可以了。”
溫覺最終沒能將錢送出去，她洩氣般地坐在臺階上。
“看來，以後來之前，得用這筆錢給孩子們進購玩具和零食了。”
簡予懷應聲：“這樣也不錯，至少花在了他們身上。”
操場上的孩子正在樂呵呵玩著老鷹捉小雞，溫覺和簡予懷則安靜地坐在臺階上註視他們。
後背突然被人戳了戳，溫覺回頭，是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
女孩短發齊肩，劉海也整齊，很像動畫片裏的朵拉，不過卻比動畫片更清純些。
溫覺摟過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小妹妹，怎麽啦？”
女孩抓著布娃娃的小辮子，猶猶豫豫，似乎有話不敢講。
見狀，簡予懷輕聲對她說：“妹妹，很多事都要有說出來的勇氣，如果你暫時還沒有的話，那我們就等等你，等你想說，好不好？”
須臾，妹妹張了張嘴，聲音稚嫩委屈：“郭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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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覺頓時不知所措，伸手虛空抓了幾下，表示需要紙巾。
簡予懷冷靜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撕開，抽出一張遞過去。
他安撫道：“妹妹，你先別哭，聽姐姐說。”
溫覺輕輕揩去女孩的淚水，撫順她的頭發：“姐姐告訴你哦，白雪公主被那個惡毒皇後的毒蘋果給毒暈了，然後郭叔叔呢，他在去拯救公主的路上，難道你希望白雪公主就這樣死去嗎？”
女孩吸了吸鼻子，猛搖頭：“那他還會回來嗎？”
溫覺扯出一個溫柔的笑，“當然啦，到時候你就會見到一個公主和一個王子幸福生活的故事啦！”她摸著女孩幹凈粉嫩的小臉，咬著唇。
“蕓蕓，快來和我們一起玩！”當老鷹的男孩跑過來，察覺女孩的情緒低落，他歪著身，“你怎麽哭啦，別哭了別哭了，我們一起去玩吧！”
蕓蕓乖巧地用手背把眼淚抹幹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牽起他的手，兩人跑開。
溫覺不由撅嘴，別過頭。
簡予懷往後撐著手臂，漫不經心的目光停在她的睫毛上，他學著剛才小男孩的語氣問她：“你怎麽哭了，別哭了，再哭眼睛可更腫了。”
“你好討厭啊！我要去找小朋友們玩。”
溫覺用手指撐了下睫毛，準備起身時，簡予懷拉過她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度，她便慣性倒在他的身上。
簡予懷用另一只手撓撓溫覺的下巴，“待會回去給你買雪糕吃。”
“幹嗎？”
“哄你。”他偏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溫覺心滿意足，回親他的唇角，將他抱緊了些。
小孩們的樂趣就是如此簡單，笑容也時常掛在臉上，溫覺長舒口氣：“予懷，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怎麽突然問這個？”
溫覺捧著臉，“因為這裏都是孩子啊。”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跟愛人所生。”簡予懷說。
“那如果我們有孩子了，你會取什麽名字？”
簡予懷伸手捏了下溫覺的耳朵，笑意懸在唇角，“予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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