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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壽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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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壽宴意外

沈淮敘推開了第三間休息室的門,一股清淡的香味撲面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他下意識的深吸一口,只覺得那香氣像是初春雪融後的第一縷風,清冽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

不得不說,關家為了這場壽宴準備得非常用心,竟然給休息室用上了熏香。

只是,他沒在休息室裏見到許諾。

難不成等了許久自己沒來,她又出去了嗎?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解開了領帶,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後頸有些發燙。

空氣裏的甜香似乎更濃了些,纏在他的鼻尖,讓他莫名有些口幹舌燥。

他皺了皺眉,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頭升了起來。

他此時並不想在這裏待,還是出去找她,因為是宴會,手機交到管理處了,他身上沒有手機。

正在這時,他聽見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關悅出現在門口,見到他,一臉驚訝的樣子,趕緊退出去一步,“淮敘哥,你怎麽在這裏?”

沈淮敘並不想單獨和關悅處在一個空間,並不理會她,於是準備走出去。

“淮敘哥!”

關悅最終還是走了進來,一臉委屈,“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

突然,他的身子緊繃了起來,一種陌生的情潮湧了上來。

他心中警鈴大作,下一秒,他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意識混亂!

“淮敘哥?”

沈淮敘擡起眸子,對上她的視線,眼神迷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鉆入鼻腔,讓他渾身更熱了。

關悅的呼吸沈了幾分,整個人激動到顫抖,臉上滿是興奮。

“淮敘哥!”她扶著她,“你還好嗎?”

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讓他的呼吸有些沈重,粗喘著,臉上布滿著異樣的潮紅。

“我扶你去床上,好不好?”

她溫柔誘哄,觸及到他滿身的滾燙時,讓她的心悸動起來。

今晚,她一定要得到沈淮敘。

方硯站在門口,皺了皺眉頭,他原本想找關悅聊一聊聯姻的事,既然兩個人都不願意,那沒必要浪費時間。

那不過是雙方家子,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他和關悅沒那心思。

再說,關悅的心思那麽明顯,他可不想趟渾水,惹上這種人。

但此時,他看到沈淮敘和關悅先後走了進去,門卻關上了,心頭升起一絲鄙夷。

沈淮敘也不過如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隨即離開,這並不關他的事。

只是,當他來到了大廳,看到許諾揚長脖子四處打量,心下了然,知道她在找沈淮敘。

於是,他走了過去。

“許總這是在找沈總?”

許諾回頭,看了一眼方硯,隨後點了點頭。

“方總知道他在哪裏?”

方硯的唇角勾了勾,隨後擡了擡下巴,“他在找你,好像在第三間休息室。”

“謝謝!”她轉身朝休息室走去,方硯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沈淮要是真的跟關悅有一腿,他瞧不起他,明明已經有女人,卻還和別的女人單獨共處一室,不懂得避嫌。

至於關悅,人也不怎麽樣,愛上有婦之夫,能是什麽好女孩?

方硯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女人需要對男人忠誠,那麽反之男人也一樣。

許諾來到第三間休息室,門卻是被人從裏面鎖著的。

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來,沈淮敘要是真的在裏面啊,為何會把門鎖住?

難道方硯在騙她?正在這時,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沈淮敘滿臉潮紅從裏面走出來,跟隨而來的是關悅從裏面沖出來,從他身後抱著。

“淮敘哥!”

卻看到許諾站在門口,整個人顯然已經楞住了,她不管不顧的緊緊抱住沈淮敘。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心裏一慌,脫口而出:“淮敘哥,你不能不要我了!”

“沈淮敘,你……”

許諾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瞬間就紅了。

沈淮敘顯然也不知道她會站在門口,見她紅了眼睛,整個人已經慌了,“許諾……我……”

許諾氣死了,實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喉嚨哽著手揚起來狠狠甩了過去。

“你混蛋!”

“啪!”

沈淮敘的臉印上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卻讓他清醒了一點,“許諾!”

他說話間喘氣粗重,抓住了許諾的手,卻在一瞬間,許諾感覺到了不對勁,沈淮敘好燙。

她迅速反應過來,隨即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一切,沈淮敘中藥了?

他用力掰開關悅的手,卻被她抱得更加緊,哭訴著,“淮敘哥不要推開我,我愛你,我愛你好久了。”

許諾反應過來,上前用力扯開關悅,“啪!”

“關悅,你要點臉,再不放手我不客氣了!”

她用力踹了一腳關悅。

“嗯……”關悅吃痛松開,悶哼一聲。

“我……怕是中了藥!”說完這句話,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許諾扶著他,他整個人都靠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身子歪到一邊,沈淮敘全身緊繃,硬邦邦的,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讓她的呼吸也沈了幾分。

“你怎麽才來?”

他似乎是委屈,緊緊抱著她,關悅已經爬起來,許諾見狀,言辭狠厲,“關悅,你真惡心!”

“許諾,你不能帶走他!”她還想著上前。

“你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大喊,看看你還有臉在江城待下去嗎?”她冷冷警告。

這時,剛好有一個侍應生走了過來,許諾叫住他,“你過來,幫我把人弄出去!”

“好的,小姐!”

沈淮敘整個人已經忍到了極限,剛才他一直在忍,但是見到她後,便也忍不下去了。

“太太,先生這?”

許諾抓著他的手,“趕緊開車,去醫院!”

“是!”

“許諾!許諾!”他粗喘著,滿臉的潮紅,濕潤的唇已經循著她的,狠狠吻了上去。

隔板升起來,隔絕了前座司機的視線,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響。

車廂裏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像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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