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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新娘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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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新娘子來了

“爸爸,今天晚上,我們要和你睡哦!”

許諾不敢看沈淮敘,他瞳仁漆黑,微微垂眸看著她微紅的臉。

“……好!”

沈安安要睡在中間,許諾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但是那時候沒離婚,現在已經離婚了。

這種感覺就怪怪的,尤其,她和謝景行還沒說清楚。

但是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安安會傷心。

她機械般繞到另外一邊上床,蓋上了夏涼被。

很快,沈安安就睡著了。

輕淺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

沈淮敘聽著她翻來覆去的聲音,時不時還嘆一口氣。

“睡不著?”

黑暗中,他的聲音格外清晰,帶著一絲絲的暗啞,讓她覺得耳朵癢癢的。

“空調有些冷!”

下一秒,她看到了空調上跳動的數字,氣溫慢慢上來。

“有些熱……”

很快,氣溫又降了下去,沈淮敘被她搞得沒有了脾氣。

但是她還是睡不著,這會兒都已經淩晨了。

她想到了五年前她生安安的時候,孩子比預產期要早一周。

羊水破了,但是沈淮敘不在她身邊,她能依賴的只有秋姨。

等他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

他胡子拉渣,衣服皺巴巴出現時,顯然是剛從外地趕回來。

許諾當時恨死他了,看都沒看他一眼,只記得他快速去洗了個澡,然後脫掉上衣,抱著孩子的時候,好像全身都在用力。

小心翼翼又笨拙的樣子,她不知道他和孩子肌膚相貼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

想著想著,她的呼吸變得綿長。

黑暗中,傳來了男人的嘆息聲。

只是,早上的時候,許諾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男人寬闊的胸膛,以及搭在她身上的手。

她是在沈淮敘的懷裏醒來的,大腦有一瞬間宕機。

昨天晚上,安安是睡在中間的,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睡到許諾的邊上去了。

所以,她滾到了沈淮敘的懷裏去。

她驚得“謔”一下坐起來,她的動作卻驚醒了還在沈睡中的男人。

沈淮敘醒過來,見到她的時候也是一楞,視線落在沈安安身上,她縮在墻角呼呼大睡。

他的神色顯然比許諾更加冷靜,只是也不知道她為何會滾到自己的懷裏。

總不能是許諾半夜的時候,主動睡過來的?

那不能,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許諾就不是這樣做的人。

兩人都有些尷尬,沈安安揉著眼睛醒來,看到正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圓圓的杏眼閃過一抹狡黠。

昨晚上,她半夜醒的時候,爬到媽媽的邊上睡了,並使勁朝許諾逼過去,於是乎,成功把媽媽逼到了爸爸的懷裏去。

“爸爸媽媽早!”

“……安安早!生日快樂!”

沈安安高興極了,一下子跳下床,“媽媽,今天我們去海邊玩好不好?”

昨天沈安安就說她安排了好玩的,原來是去海邊。

對於她安排的項目,許諾有些好奇,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兩人的尷尬,因為沈安安,消散了不少。

許諾先下了床,努力把這個小意外從心中撇去。

沈淮敘見她逃也似的離開主臥,垂眸,看不清眸子裏的神色。

今天是沈安安的生日,兩人都沒有去上班,專心留在家裏陪伴她。

沈淮敘驅車去了海邊,一下了車,沈安安就拉著兩人走進了一家攝影工作室。

許諾以為她想拍照留念這個生日,並沒有多想,直到店員拿出了一件綢緞的抹胸婚紗,她咋舌,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這是不是搞錯了?這是婚紗,我們是拍生日紀念照,不是拍婚紗照。”

店員一臉確定,“這就是沈安安小朋友定的婚紗。”

“媽媽,確實是我定的,這件婚紗可漂亮了。”

“這……”她正想說服安安放棄這個想法,視線一轉,落在了沈淮敘的身上。

沈淮敘的是一套裁剪利落的棕色西裝,他也楞了一下,看向一旁歡歡喜喜的女兒。

“這是我為爸爸媽媽挑的拍婚紗照的衣服。”她笑得梨渦深深,“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就有婚紗照啦!”

“我是爸爸媽媽的禮物,我當然要拍啦!”

這件事上次提了一嘴,她以為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沈安安竟然當真了。

這件事,靠她一個人肯定是完不成的,背後當然有高手指導。

至於是哪個高手,當然是季婉了。

沈安安纏著季婉規劃了一番,這才有了這個項目。

她高高興興去換衣服去了,甚至,還讓店員給她做了發型。

許諾看著那套繁雜華麗的婚紗,又看了一眼沈淮敘。

“去換上吧,今天她生日,安排這一切,費了不少的心思,要是……她該難過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許諾也不想讓沈安安掃興。

於是,兩人各自去換了衣服。

沈安安給她訂了妝,店員看著皮膚白皙細膩的許諾,不由得讚嘆。

“許小姐,您長得可真好看,待會兒化上妝,估計都要把您先生和女兒驚呆了。”

許諾笑笑,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有些晃神。

她真的要和沈淮敘拍婚紗照,按理來說,這是越矩的行為。

自己和謝景行的事還沒說清楚,這樣做非常不妥。

他到底什麽時候來江城呢?

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謝景行可能……有女人。

得知謝景行還活著,她確實高興,原本她以為,她可以和他再續前緣,可是,她不止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屬於另外一個女人的磁場。

特別是那天衣領上的那抹口脂,那天,謝景行身上除了口脂,還有淡淡的香味。

那股香味有些熟悉,熟悉到讓她有些心慌。

她好像在哪兒聞過,但究竟在哪裏聞過,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

所以,她猶豫了。

五年終究是改變了太多東西。

沈安安很高興,嘰嘰喳喳的歡快聲音在工作室回蕩。

見她這麽高興的樣子,她哪裏說得出口拒絕的話。

父女倆都換好了衣服,在外面等著許諾。

沈淮敘自不用說,他身材修長,身形挺拔如松,本身就是衣架子。

豐神俊朗,清貴逼人。

“新娘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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