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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女人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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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女人的口脂

陳青羽看著他打開門,只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如果需要幫助就吱一聲,畢竟她是安安的媽媽!”

“好!”

他離開了,陳青羽看著許諾的房間,心裏不是滋味,此時看著滿桌子的菜,她也沒了胃口。

回去的時候,雨還在下著,他今晚住在富江灣。

許諾一個晚上沒有從房間裏出來,第二天一早,她只好拿了鑰匙開門。

房間裏的窗戶緊閉,窗簾也都拉上了,黑乎乎一片。

沒辦法,她只好拉開了窗簾。

結果發現許諾滿臉酡紅,用手一摸,果然是發燒了。

“小諾!”

她搖了搖許諾,許諾這才慢悠悠醒來,此時只覺得頭昏腦漲。

“青羽?”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痛,鼻子也塞塞的。

“你發燒了,得去打針。”

昨天幾乎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加上現在感冒又發燒,她整個人更加蔫了。

“吃藥就好了!”

“我不想去醫院!”

陳青羽知道她害怕打針,但是現在不去不行,“那不行,趕緊起來吃點東西,然後我帶你去打針。”

“青羽!”

她沒什麽力氣,叫了陳青羽的名字後,已經幾乎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沈淮敘呢?”

“他昨晚上做了飯菜之後,就已經走了!”

“哦!”

突然的,她的心有些失落,說不上是因為什麽。

“你回去上班吧,我沒事的。”

“這個時候,我怎麽可能扔下你?”陳青羽的工作很忙,律所那邊已經催她了,但是她還在硬扛著。

許諾哪裏不知道她工作忙?

“沒事的,我打電話給阿行!”

說著,她真的打電話給了謝景行,只是,還是無人接聽。

她擰了一下眉,昨天打不通,今天也打不通,難道他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看手機嗎?

還是說,他有事在忙。

謝景行真的有事在忙,琳娜突然來了江城,他得應付。

“是許諾?怎麽不接?”

琳娜雙手抱在胸前,一頭大波浪,烈焰紅唇,頗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你趕緊回A國,票我已經給你買了,現在,馬上走!”謝景行眸色很冷,睥睨她一眼。

琳娜望著他鋒利般的下顎線,眼睛隱隱含淚,“謝季回,你不能這麽對我,你們之間早就是過去式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是謝季回,我是謝景行!”他突然咆哮起來,嚇得琳娜後退一步。

卻還是迎上他的眼神,冷笑一聲,“在你決定成為謝季回的時候,謝景行就已經死了。”

她笑得囂張,“況且,許諾知道你有家室嗎?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恨你騙她?”

這是警告,謝景行咬著腮幫子,突然笑得兇狠起來。

“琳娜,你不必威脅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後耍什麽陰招,你知道後果的。”

“你!”

謝景行的狠厲,她也是見過的,此時聽到他的話,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你這麽對我可以,那我們的孩子呢?你忍心嗎?”

說到孩子,謝景行神色淡淡,“孩子的父親依然在,只要你的嘴巴不亂說話。”

琳娜氣得渾身顫抖,這件事沒法談攏了,她踩著恨天高恨恨離開。

謝景行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吸一口,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這才拿出手機來,許諾一共給他打了三個電話。

他回撥了過去。

許諾見電話終於來了,松了一口氣。

“餵?”

“阿諾,你感冒了?”

“昨天淋了點雨,有點小感冒。”

陳青羽翻了個白眼,這叫小感冒嗎?

“她昨天淋了雨,現在感冒又發燒,謝先生要不要來帶她去打個針?”

“好!”謝景行的語氣有些急,又說了幾句話,掛斷了電話。

許諾窩在沙發上,陳青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桌子上的飯菜她從冰箱裏拿出來熱過了,但是許諾就吃了一點。

見謝景行到了,她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是不是吃上火的東西了?還是著了涼?”

許諾對昨天的事情避而不談,“人吃五谷雜糧,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回到江城之後,她好像很愛發燒,前幾次都有沈淮敘,這一次,是謝景行。

她的體質,變得越來越弱了,估計是工作太忙了。

“你不開心?怎麽了?”

謝景行見她不說話,情緒好像很低落,便問道。

“阿行,我……”

話才剛出口,她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去解決。”

他心疼的擁著她,安慰著,他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她就更加難受了。

“我只有你和安安了!”

她哭得傷心,謝景行不停給她擦眼淚,唇越抿越緊。

“我永遠都在!”

他彎腰,手穿過她的膝蓋窩把人抱了起來,突然而來的騰空感,讓許諾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把她放進了車後座,他繞過車頭上了車離開。

卻在擡眸的一瞬間,見到了沈淮敘牽著他的女兒站在不遠處。

他唇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他不再是五年前的謝景行,這一次,他不會再失去許諾。

“爸爸,可以放開我的眼睛了嗎?”

沈安安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打斷了沈淮敘的思緒,他隨即松開了捂住沈安安眼睛的手。

“不是說有好看的嗎?”

沈安安眨了眨眼睛,適應光線,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沈淮敘扯了扯唇,露出一抹笑意,“是爸爸看錯了,不好意思啊寶貝!”

“沒關系,原諒你啦!”

沈安安很是雀躍,因為很快就要見到媽媽了。

“謝謝寶貝,要不要跟爸爸去公司?媽媽剛才突然發了信息,說已經去上班了。”

小姑娘撅著嘴巴,有些失落,“好吧,媽媽怎麽不早說呀!”

“也許忘記了!”

他牽著女兒回了車上,心口卻像是被人割掉了一塊。

許諾和謝景行的關系,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也已經決定成全他們了。

為何,心裏還是這麽難受?

藥水快要打完了,她比之前有精神了一點。

側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了他的白襯衫領口,好像有女人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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