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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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7
隱約從電話那邊聽到模糊的人聲，甲野澄在掛斷電話後，飛速運轉找借口的大腦才逐漸慢下來，後知後覺回過神。
呆楞片刻，他突然打噴嚏，整個人縮進椅子裏。
“感冒又嚴重了？”聽到房內動靜，夏油傑走到門邊出聲問道。
“還好。”抽一張紙巾捂住下半張臉，甲野澄的聲音悶悶地壓在下面。
工作還在繼續。
監察操縱“夏油傑”屍體的羂索的行蹤是一方面，搜集盤星教的主力成員，最大限度壓縮羂索借夏油傑身份擴張的空間，為它制造更多的麻煩，搞清楚敵人的目的，同樣重要。
一個寄生他人皮囊、茍活千年的術師，應該有非常“宏偉”的理想吧。
盤星教的相關事宜雖然覆雜，但並不難辦。有夏油傑幫忙，他有信心確保不會出現遺漏。
沒忍住又是一個噴嚏，甲野澄低頭捂住眼睛，感覺自己腦袋發沈，裏面亂七八糟攪成一團。
要吃一些感冒藥了。
在夏油傑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猛地側頭避開抽出紙巾，又打了一個噴嚏。
“先去吃藥吧。”
一整個人萎靡不振的蜷縮在沙發裏，饒是工作在一線的夏油傑都徹底看不下去，強硬表示工作暫停，要求對方去吃藥。
“十分鐘。”甲野澄做出保證。
“藤尾小姐呢？”
臨近收尾，夏油傑想起什麽，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對方身邊熟悉的那位女性咒靈。
“藤尾小姐嗎？帶小朋友去了。”甲野澄停下動作，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
“家裏面的孩子。”
“繼承人？”擔任教主的經驗讓夏油傑短暫思考後得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你準備家族內培養，還是送到咒術高專？”
話題流暢地轉到了下一代的教育問題上。
“她有自己心儀的大學，而我們尊重她的選擇。”
不知是“我”，而是“我們”。
即使這種將未來的術師送到普通人群中接受平庸的教育的行為，在大多數咒術師眼中，是一件完全浪費的事。
-
想休息......沈重的身體限制了他去追求更高的工作效率，以至於眼前堆積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甲野澄嘆口氣摘下眼鏡，打開窗戶喘口氣。
日程顯示，他有一次外出活動。當然，這次外勤，最少摻雜了他百分之六十的私心。
好吧，私心的比例甚至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愉快地掛掉電話，將另一端總監部那些喋喋不休、頤指氣使的蒼老嗓音拋到地球外，甲野澄從車中出來，站在高專校門外。
掰手指數數日期，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悟了。
輕車熟路地登上臺階進入建築內與五條悟匯合，順便出次外勤，以監管者的名義在“虎杖悠仁死亡證明書”上簽字確認，補足手續。
與此同時，五條老師的悠仁變強計劃正在穩定進行中。
高中生的痛呼混雜著電影高低起伏、緊張感拉滿的背景音從室內傳來，甲野澄靠在門外墻上靜靜聽著，沒有打擾五條悟的一對一教學。
悟是好老師。曾經小時候的自己或許不敢想象，一個被寵愛包圍的神子會成為靠譜的老師。
回憶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甲野澄承認這段時間他有些困擾，總是在不知名的時刻莫名其妙小時候的事情。
曾經快樂的時光讓人不自覺柔軟下來。
據說，頻繁的念舊是衰老的跡象。甲野澄無聲笑起來搖搖頭，試圖將過去的回憶甩到腦外。
教學樓沒有學生，一年級的學生還在修養中。
腳踩在鋪設的木質地板上，一路向前，遠離現代建築走在回廊內，升騰出穿越時空的倒錯感。
玻璃窗，好陽光。筆尖和紙面摩擦產生的輕微摩擦聲，成為房間內僅有的微小雜音。
比起專心致志寫報告的人，五條悟懶散地斜靠在椅背上，眼罩下的視線落在對面人因為思考而下意識抿緊的薄唇上。
好像嘴唇薄的人都比較薄情。
沖浪一線的五條老師想起從手機中看到的一個觀點。
薄情嗎？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坐直身體微微湊近認真觀察，仔細思考。
讓他算算時間，兩個人已經好久沒有私下單獨相處過。可惡的老橘子......
心情不免稍稍郁結，嘗到一些甜頭的成年人並不想重新回到清湯寡水的平淡生活中。
但澄卻好像對此不太熱忱五條悟下意識忽略了他與澄之間在精力方面堪稱兩個極端的反差。
澄萬一是柏拉圖呢？五條悟想到這裏，心底的羽毛球小人雙手抱頭發出暴鳴。
“搞定......嗯？”見五條悟直勾勾“盯著”自己，甲野澄晃晃手中紙張“召喚”對方回神，眼裏已經盛滿了笑意。
“OK。”
輕快地接過文件丟到一邊，五條悟整個人撲到甲野澄身上，身下的轉椅由於驟然增加的壓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進行抗議。
甲野澄本能地環住五條悟將人壓向自己，避免對方後仰摔下去。
年輕的椅背被迫承受本不該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向後仰倒，同樣的，還有被一只大貓突襲的甲野澄。
好大一只呀。
明明是一米九的身高，窩進人懷裏卻格外......所以說，這是撒嬌嗎？
甲野澄上半身後仰為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五條悟騰出更多空間，強行忽視充當坐墊已經開始發麻的大腿：
“悟？”
不想點擊對方頭頂明晃晃的黃色問號展開對話，五條悟自顧自貼上去。
為了緩解體型差帶來的壓力，他還貼心地將一部分重力分給踩在地面的雙腳上。
腿長，調整姿勢這方面總是方便許多。
“這麽熱情。”擡手抵住壓過來的胸膛，甲野澄顯然承受不住這份火辣的“熱情”。
滾燙的體溫從對方身上傳來，像是一團燃燒的太陽撞進懷裏。
“感冒了。”他側臉避開湊過來索吻的五條悟：“會傳染。”
“不要，我身體很好。”被這麽一往外面推，五條悟更委屈了，眼巴巴的磨蹭著：“沒有公事，你都不來找我。”
說完還不忘啾一口滿意的蓋個戳：“沒心肝。”
“......我的錯。”探出舌尖點在嘴角被咬的位置，甲野澄心虛的回應。
他又想到偷挖夏油君墳墓這件心虛事。
“最近我總想起你小時候”，下巴舒服的枕靠在甲野澄頸窩處，五條悟悶悶的說：“還是妹妹頭的時候，真的好乖哦”
現在在走神嗎？依靠在懷抱中，五條悟察覺到甲野澄一瞬間意識的搖晃，下巴擱在肩頭壓了兩下暗示對方回神，呼吸間全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花香或者市面上或常見或少見的味道，更像是無限接近無這種虛浮的氣息。
難以具體形容，但他卻能輕易分辨出來。
用力吸兩口，五條悟想起夏日午後，陽光下蔚藍清湛泳池池底上浮動的金光。
“今天，要住宿舍嗎？”
舔舔齒間抑制住某種欲望翻湧帶來的癢意，五條悟發出獨屬於成年人的邀請。工作暫時告一段落讓他有短暫的休息時間，也有機會為自己爭取權益。
見甲野澄仍然猶豫，五條悟一邊撒嬌，一邊主動拽住對方手腕引著從自己衣擺下探進去，按在繃緊的腰側，沿線條清晰、柔韌有力的小腹一點點撫摸向上。
我就不信這麽好的□□你不動心！
短暫呆滯片刻，甲野澄的大腦神經接收到來自指尖柔韌而滾燙的觸感與溫度。
下意識抽手又被人死死攥住不撒開，兩人無形角力，一時間竟然僵持在原地。
“房間都收拾好了。”
堅信權益都是自己爭取過來的這個道理，五條悟側首小聲暗示。
你好，要看貓咪後空翻嗎？
不僅會後空翻哦。
愧疚以及各種心虛疊加下，甲野澄肉眼可見的猶豫起來。
見人態度松動，五條悟繼續加大力度，花言巧語都是甜點的味道。
呼吸間都是對方的味道。被暈暈乎乎一股腦全灌進去，甲野澄的CPU運轉速度明顯降下來，“那......”
比即將松口的話更快的，是驟然拔高的手機鈴聲。
甲野澄胳膊一身，反射性地把桌邊的手裏撈過來，接通。
不太妙啊，五條悟心想，他必須采取一些幹擾措施打斷進入事業狀態的男朋友。
可惜這通電話未能持續到他行動，就被甲野澄幹脆地按下掛斷。
這說明接下來的時間已經被工作預定了。
“悟，我還有個會。”
超級壞消息，工作什麽......五條悟磨磨蹭蹭。眼罩位置的布料貼合皮膚小幅度滑動，哪怕再昂貴高級的面料，甲野澄側臉被摩擦的位置依舊微微泛起粉來。
“下次一定，好不好？”
迅速從甜蜜的陷阱中掙脫出來的澄已經恢覆到了工作模式，從善如流的親了五條悟一口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上衣。
“小騙子。”
“惡狠狠”按住後腦勺在脖子側面不輕不重咬一口，五條悟“憤懣”的捋一把甲野澄腦後淩亂的頭發，幫他順平發尾翹起的幾絲頭發：
“我等你回來。”
“別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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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從電話那邊聽到模糊的人聲，甲野澄在掛斷電話後，飛速運轉找借口的大腦才逐漸慢下來，後知後覺回過神。
呆楞片刻，他突然打噴嚏，整個人縮進椅子裏。
“感冒又嚴重了？”聽到房內動靜，夏油傑走到門邊出聲問道。
“還好。”抽一張紙巾捂住下半張臉，甲野澄的聲音悶悶地壓在下面。
工作還在繼續。
監察操縱“夏油傑”屍體的羂索的行蹤是一方面，搜集盤星教的主力成員，最大限度壓縮羂索借夏油傑身份擴張的空間，為它制造更多的麻煩，搞清楚敵人的目的，同樣重要。
一個寄生他人皮囊、茍活千年的術師，應該有非常“宏偉”的理想吧。
盤星教的相關事宜雖然覆雜，但並不難辦。有夏油傑幫忙，他有信心確保不會出現遺漏。
沒忍住又是一個噴嚏，甲野澄低頭捂住眼睛，感覺自己腦袋發沈，裏面亂七八糟攪成一團。
要吃一些感冒藥了。
在夏油傑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猛地側頭避開抽出紙巾，又打了一個噴嚏。
“先去吃藥吧。”
一整個人萎靡不振的蜷縮在沙發裏，饒是工作在一線的夏油傑都徹底看不下去，強硬表示工作暫停，要求對方去吃藥。
“十分鐘。”甲野澄做出保證。
“藤尾小姐呢？”
臨近收尾，夏油傑想起什麽，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對方身邊熟悉的那位女性咒靈。
“藤尾小姐嗎？帶小朋友去了。”甲野澄停下動作，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
“家裏面的孩子。”
“繼承人？”擔任教主的經驗讓夏油傑短暫思考後得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你準備家族內培養，還是送到咒術高專？”
話題流暢地轉到了下一代的教育問題上。
“她有自己心儀的大學，而我們尊重她的選擇。”
不知是“我”，而是“我們”。
即使這種將未來的術師送到普通人群中接受平庸的教育的行為，在大多數咒術師眼中，是一件完全浪費的事。
-
想休息......沈重的身體限制了他去追求更高的工作效率，以至於眼前堆積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甲野澄嘆口氣摘下眼鏡，打開窗戶喘口氣。
日程顯示，他有一次外出活動。當然，這次外勤，最少摻雜了他百分之六十的私心。
好吧，私心的比例甚至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愉快地掛掉電話，將另一端總監部那些喋喋不休、頤指氣使的蒼老嗓音拋到地球外，甲野澄從車中出來，站在高專校門外。
掰手指數數日期，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悟了。
輕車熟路地登上臺階進入建築內與五條悟匯合，順便出次外勤，以監管者的名義在“虎杖悠仁死亡證明書”上簽字確認，補足手續。
與此同時，五條老師的悠仁變強計劃正在穩定進行中。
高中生的痛呼混雜著電影高低起伏、緊張感拉滿的背景音從室內傳來，甲野澄靠在門外墻上靜靜聽著，沒有打擾五條悟的一對一教學。
悟是好老師。曾經小時候的自己或許不敢想象，一個被寵愛包圍的神子會成為靠譜的老師。
回憶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甲野澄承認這段時間他有些困擾，總是在不知名的時刻莫名其妙小時候的事情。
曾經快樂的時光讓人不自覺柔軟下來。
據說，頻繁的念舊是衰老的跡象。甲野澄無聲笑起來搖搖頭，試圖將過去的回憶甩到腦外。
教學樓沒有學生，一年級的學生還在修養中。
腳踩在鋪設的木質地板上，一路向前，遠離現代建築走在回廊內，升騰出穿越時空的倒錯感。
玻璃窗，好陽光。筆尖和紙面摩擦產生的輕微摩擦聲，成為房間內僅有的微小雜音。
比起專心致志寫報告的人，五條悟懶散地斜靠在椅背上，眼罩下的視線落在對面人因為思考而下意識抿緊的薄唇上。
好像嘴唇薄的人都比較薄情。
沖浪一線的五條老師想起從手機中看到的一個觀點。
薄情嗎？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坐直身體微微湊近認真觀察，仔細思考。
讓他算算時間，兩個人已經好久沒有私下單獨相處過。可惡的老橘子......
心情不免稍稍郁結，嘗到一些甜頭的成年人並不想重新回到清湯寡水的平淡生活中。
但澄卻好像對此不太熱忱五條悟下意識忽略了他與澄之間在精力方面堪稱兩個極端的反差。
澄萬一是柏拉圖呢？五條悟想到這裏，心底的羽毛球小人雙手抱頭發出暴鳴。
“搞定......嗯？”見五條悟直勾勾“盯著”自己，甲野澄晃晃手中紙張“召喚”對方回神，眼裏已經盛滿了笑意。
“OK。”
輕快地接過文件丟到一邊，五條悟整個人撲到甲野澄身上，身下的轉椅由於驟然增加的壓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進行抗議。
甲野澄本能地環住五條悟將人壓向自己，避免對方後仰摔下去。
年輕的椅背被迫承受本不該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向後仰倒，同樣的，還有被一只大貓突襲的甲野澄。
好大一只呀。
明明是一米九的身高，窩進人懷裏卻格外......所以說，這是撒嬌嗎？
甲野澄上半身後仰為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五條悟騰出更多空間，強行忽視充當坐墊已經開始發麻的大腿：
“悟？”
不想點擊對方頭頂明晃晃的黃色問號展開對話，五條悟自顧自貼上去。
為了緩解體型差帶來的壓力，他還貼心地將一部分重力分給踩在地面的雙腳上。
腿長，調整姿勢這方面總是方便許多。
“這麽熱情。”擡手抵住壓過來的胸膛，甲野澄顯然承受不住這份火辣的“熱情”。
滾燙的體溫從對方身上傳來，像是一團燃燒的太陽撞進懷裏。
“感冒了。”他側臉避開湊過來索吻的五條悟：“會傳染。”
“不要，我身體很好。”被這麽一往外面推，五條悟更委屈了，眼巴巴的磨蹭著：“沒有公事，你都不來找我。”
說完還不忘啾一口滿意的蓋個戳：“沒心肝。”
“......我的錯。”探出舌尖點在嘴角被咬的位置，甲野澄心虛的回應。
他又想到偷挖夏油君墳墓這件心虛事。
“最近我總想起你小時候”，下巴舒服的枕靠在甲野澄頸窩處，五條悟悶悶的說：“還是妹妹頭的時候，真的好乖哦”
現在在走神嗎？依靠在懷抱中，五條悟察覺到甲野澄一瞬間意識的搖晃，下巴擱在肩頭壓了兩下暗示對方回神，呼吸間全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花香或者市面上或常見或少見的味道，更像是無限接近無這種虛浮的氣息。
難以具體形容，但他卻能輕易分辨出來。
用力吸兩口，五條悟想起夏日午後，陽光下蔚藍清湛泳池池底上浮動的金光。
“今天，要住宿舍嗎？”
舔舔齒間抑制住某種欲望翻湧帶來的癢意，五條悟發出獨屬於成年人的邀請。工作暫時告一段落讓他有短暫的休息時間，也有機會為自己爭取權益。
見甲野澄仍然猶豫，五條悟一邊撒嬌，一邊主動拽住對方手腕引著從自己衣擺下探進去，按在繃緊的腰側，沿線條清晰、柔韌有力的小腹一點點撫摸向上。
我就不信這麽好的□□你不動心！
短暫呆滯片刻，甲野澄的大腦神經接收到來自指尖柔韌而滾燙的觸感與溫度。
下意識抽手又被人死死攥住不撒開，兩人無形角力，一時間竟然僵持在原地。
“房間都收拾好了。”
堅信權益都是自己爭取過來的這個道理，五條悟側首小聲暗示。
你好，要看貓咪後空翻嗎？
不僅會後空翻哦。
愧疚以及各種心虛疊加下，甲野澄肉眼可見的猶豫起來。
見人態度松動，五條悟繼續加大力度，花言巧語都是甜點的味道。
呼吸間都是對方的味道。被暈暈乎乎一股腦全灌進去，甲野澄的CPU運轉速度明顯降下來，“那......”
比即將松口的話更快的，是驟然拔高的手機鈴聲。
甲野澄胳膊一身，反射性地把桌邊的手裏撈過來，接通。
不太妙啊，五條悟心想，他必須采取一些幹擾措施打斷進入事業狀態的男朋友。
可惜這通電話未能持續到他行動，就被甲野澄幹脆地按下掛斷。
這說明接下來的時間已經被工作預定了。
“悟，我還有個會。”
超級壞消息，工作什麽......五條悟磨磨蹭蹭。眼罩位置的布料貼合皮膚小幅度滑動，哪怕再昂貴高級的面料，甲野澄側臉被摩擦的位置依舊微微泛起粉來。
“下次一定，好不好？”
迅速從甜蜜的陷阱中掙脫出來的澄已經恢覆到了工作模式，從善如流的親了五條悟一口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上衣。
“小騙子。”
“惡狠狠”按住後腦勺在脖子側面不輕不重咬一口，五條悟“憤懣”的捋一把甲野澄腦後淩亂的頭發，幫他順平發尾翹起的幾絲頭發：
“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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