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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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1
敲門聲從黑暗的房間裏傳了出來。
蕾娜悠悠轉醒，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她頭上拉扯她頭皮，然後還在她的額頭上蹦蹦跳跳。
吵死了……好煩。
蕾娜在床鋪上轉了個身，擡手想要扯掉腦袋上的毛絨物體，但閉著眼怎麽摸卻又摸不到那亂蹦亂跳的東西，只能把自己的頭發弄亂。
閉眼數秒，睡意四散陷入沈睡無果，蕾娜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視線隨即就落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盯著她的白毛絨東西。
大撞。
為什麽要在這時候跑到她額頭上？
蕾娜眨了眨眼，隱隱約約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好像是有什麽血族要找她說話，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蕾娜下意識想要單手從床鋪上撐起來，卻又晃了一下。
找準重心後她擡手將散落到前面的發絲往後邊撥去，下一秒找到鞋子後走幾步路就打開了門。
門外露出了希貝爾的面龐。
她笑瞇瞇的，手中捧著陌生的服飾：“小姐，時間到了，現在和我去換身裝扮吧。”
蕾娜雖困，但也知道此時正是要應對維薩利斯的好時機。
她努力讓自己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過來，伸手接過了希貝爾遞來的衣服，瞇著眼點點頭：“……好，你等我換個衣服就出來。”
希貝爾保持著微笑，朝後邊退了一步：“那麽小姐，我就在門口等你好了。”
眼前的房門被輕輕的掩蓋起，蕾娜將手中的衣服抖開，掃了眼面前不算繁覆的服飾。
隨即找到了可以將身體鉆進去的口子，迷迷糊糊的把裙子往身上套。
本來備用放在桌上的衣服被蕾娜推到一旁，穿完衣服後她下意識想要把這些衣服塞到衣櫃，但下一秒動作就停住了。
身上的服飾其實穿上去並不習慣，稍微大幅度擡起手臂都有些阻礙。
這種衣服在面對維薩利斯……和更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時候，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出什麽阻礙？
打開衣櫃門的手又縮了回來，她嘆了口氣，將衣服挽在手臂上，隨意洗漱後出了門。
門口的希貝爾已經拿出了一系列要進行給她打扮的裝飾物品。
被這些看上去簡潔但細看又稍顯覆雜的小飾品閃瞎眼，蕾娜擺了擺手：“這是血族防止純血血脈逃跑的警示物嗎？還是算了吧。”
但話音未落，蕾娜轉念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即便又收起了上一句話：“算了，麻煩希貝爾小姐幫我整理佩戴了。”
—
由希貝爾親手打理的裙擺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蕾娜透過鏡子看自己，感覺全身上下都閃著金色的光亮。
不知道卡米西爾去哪裏了，應該是去準備見到維薩利斯的一些物品。
雖然見維薩利斯本身不需要帶什麽，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蕾娜垂著眼，任由大撞從她的新裙擺上順著腰後邊的絲帶裝飾物爬到了自己的肩頭。
隨即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肩膀上。
心中還想著和維薩利斯有關的事情，蕾娜無心去看大撞因稍顯興奮而分外活潑地在她肩膀上擺出各種姿勢。
腦袋裏還停留著不久前彌牧跟自己說的話，蕾娜心中顯得有些亂糟糟的，不知是出於即將要揭曉答案的忐忑，又說是……怕維薩利斯否決自己這段時間所推理出的想法。
感覺到自己頭發要被大撞纏繞著打結了，她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擡眼就見面前走來的卡米西爾。
發絲上的某白毛絨活物掉了下來，又爬到了自己的肩頭。
蕾娜無暇無管，她心中還惦記著有關詛咒和解決世界bug問題的事情，起身對上卡米西爾的視線，又是一陣恍然。
面前的血族裝扮換了一身，那熟悉的面龐在這些天後毫無變化，他向來是這樣的，那天花園裏發生的事情並不會讓他產生出改變。
卡米西爾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那天展現了他的本身而已，這對他而言，也非是需要偽裝的東西。
平日裏對他的濾鏡或許有些重了，又或許是他交流時慣用溫和的方式來高效率的獲取情報。
蕾娜向前走的動作沒有停頓，她看向面前的卡米西爾：“現在要去哪裏，是去歐菲尼亞宮殿，還是直接去白宮殿？”
對方的視線從她面龐移開了，片刻後，蕾娜聽到了回答：“歐菲尼亞。”
不出意外。
她果然是要在血族面前走個過場。
那今天是卡米西爾宣布桃婭回歸虛無的日期嗎？
看出了蕾娜那心中卻未明說的想法，卡米西爾微微頷首：“希貝爾會在那裏告訴你流程，在你出現之前，我要辦理其他事情。”
應該是在血族面前交代蒙特維爾家族的事情吧。
蕾娜的心理亂糟糟的，之前想好的那些感情，在面對卡米西爾時似乎無用武之地。
並非是她的想法出了問題，而是目前的情況，並不容許將她對卡米西爾的看法展現出來。
還有展現出來的機會嗎？
像是被外部的事件推著走一樣，即便現在的線索掌握再多，她也沒辦法推算出之後可能發生的變量，只能摸索出大致的輪廓。
卡米西爾來到房間裏就像是特意來看她一眼，檢閱她身上的穿著符不符合血族的規範。
見她現在沒有其他疑問，又轉身出去了。
門被關上的聲音響在耳邊，蕾娜看著房間裏再次只剩下她和蝙蝠二位，瞬間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卡米西爾那一刻心臟就加快了。
剛剛還以為是因為聯想到之前他在花園裏對她做的事的原因，現在他離開了，才恍然發覺是自己在緊張。
蕾娜放松肢體般的四處看了看，擡手摸了摸大撞的腦袋。
雖然剛剛註意力集中在卡米西爾身上，但她是能知道大撞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努力機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
可能是卡米西爾今天的壓迫感要比往常來的更強吧。
想到即將要面對的那一眾壓根沒有什麽直視過的血族，蕾娜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麻的手臂，稍朝大撞所站的那兒側頭道：
“等下進行獻祭儀式的時候你得要自己找一個地方藏著，不然其他血族看到了可能會產生無關變量，會阻礙我們的計劃。”
準確來說，應當是卡米西爾的計劃。
但是既然為卡米西爾的同盟，蕾娜還是要做好這件事情的。
大撞不是傻蝙蝠，聽到蕾娜這麽吩咐，連忙點頭：知道了。
蕾娜松了口氣。
船到橋頭自然直，雖然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可以臨時藏起蝙蝠的地方，但是既然卡米西爾沒有主動去示意什麽，應當是說明他認為大撞或者她是能想到怎麽解決的。
想到這裏，蕾娜停頓下腳步，垂眼掃視了片刻自己身上的這套衣著。
如果到時候沒有什麽藏身的地方的話，那麽就可以往她衣服裏鉆。
有沒有什麽遮掩的地方……
飛快地掃視了自己的衣著片刻，只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不算寬，但可以借著姿勢遮擋出一片陰影的袖擺。
蕾娜擡手把大撞塞了進去，當成一個勉強可以遮蔽它的次優解，隨即走出了房間。
—
西塔樓樓下，剛剛還忙著指揮其他女仆地西貝爾換了身蕾娜從沒見過的裝扮，也是如她剛穿上裙子那般，全身上下閃閃發亮地站在門口，等待著蕾娜的前來到訪。
惦記著維薩利斯那邊的事，蕾娜連忙加快了腳步站在希貝爾的面前。
西貝爾打量她片刻，見裝扮無虞，即便轉身開了身後的側門。
木門聲輕輕響起，大撞被撲面而來的輕風嚇得抓緊了蕾娜肩膀上的衣料。
知道這只蝙蝠雖是看上去自告奮勇，實際上也是心中緊張的不行。
蕾娜擡手安撫它片刻，跟著希貝爾的身影上了面前那被陰影籠罩住的車。
“這兩天大殿下都在忙於處理歐菲尼亞宮殿的事情，就為準備今天的慶日。”
“小姐如果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問我。”面前的大女仆長朝蕾娜微微笑了笑，神情中帶著點兒寬慰。
蕾娜點點頭，遠處傳來血族們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低談。
她瞥了眼正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由著腦海裏的思路詢問了幾個有關稍後出現在血族面前的禮儀相關問題，再是詢問純血血脈到底是如何在血族面前給維薩利斯獻祭的。
“始祖不應該在白宮殿嗎？為何會出現在歐菲尼亞宮殿？難不成是他們把裝著始祖的棺材擡過去了？”
希貝爾稍停頓片刻，回答道：“並不是，大殿下出現在歐菲尼亞是因為他要代替不能出現的桃婭宣布自己在蒙特維爾的新地位。”
“而始祖，並不會出現在血族面前，你需要和大殿下出現在血族面前，只是向血族確認蒙特維爾家族有按往常的計劃進行，並未忘記家族歷代所傳的教誨。”
原來如此。
那也就是走個過場。
“那麽在血族面前過場後，就可以直接去白宮殿是嗎？”
“嗯。”希貝爾點點頭，“歐菲尼亞宮殿有兩條路可以通向白宮殿，按照慣例，其中一條是私下覲見始祖，還有一條是在血族們的面前。”
“那些血族只要知道大殿下將這階段的純血血脈送到維薩利斯那邊去就可以。”
蕾娜聽懂了。
她稍稍點頭，表示謝意：“嗯，那麽我就明白了，我只需要存在在血族面前就好了，當個背景板？”
“就是這樣。”
希貝爾見蕾娜陷入了沈思，就不再說話了。
很快，面前歐菲尼亞宮殿的正門輪廓就出現在了蕾娜的視線中。
希貝爾將蕾娜引到繞開血族，通向後方的通道。
前方的道路長長，視線只是落到那扇半掩的門扉上，都能看到裏邊透出的森森寒氣。
希貝爾示意蕾娜朝前方的門扉看去：“大殿下處理完目前的事情會在後邊等你，如果沒見到大殿下，在原地稍等片刻就好。”
感覺到大撞的爪子抓住了自己的肩膀，蕾娜回過頭，笑著拍了拍大撞小小的肩膀：
“你安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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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悠悠轉醒，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她頭上拉扯她頭皮，然後還在她的額頭上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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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在床鋪上轉了個身，擡手想要扯掉腦袋上的毛絨物體，但閉著眼怎麽摸卻又摸不到那亂蹦亂跳的東西，只能把自己的頭發弄亂。
閉眼數秒，睡意四散陷入沈睡無果，蕾娜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視線隨即就落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盯著她的白毛絨東西。
大撞。
為什麽要在這時候跑到她額頭上？
蕾娜眨了眨眼，隱隱約約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好像是有什麽血族要找她說話，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蕾娜下意識想要單手從床鋪上撐起來，卻又晃了一下。
找準重心後她擡手將散落到前面的發絲往後邊撥去，下一秒找到鞋子後走幾步路就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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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瞇瞇的，手中捧著陌生的服飾：“小姐，時間到了，現在和我去換身裝扮吧。”
蕾娜雖困，但也知道此時正是要應對維薩利斯的好時機。
她努力讓自己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過來，伸手接過了希貝爾遞來的衣服，瞇著眼點點頭：“……好，你等我換個衣服就出來。”
希貝爾保持著微笑，朝後邊退了一步：“那麽小姐，我就在門口等你好了。”
眼前的房門被輕輕的掩蓋起，蕾娜將手中的衣服抖開，掃了眼面前不算繁覆的服飾。
隨即找到了可以將身體鉆進去的口子，迷迷糊糊的把裙子往身上套。
本來備用放在桌上的衣服被蕾娜推到一旁，穿完衣服後她下意識想要把這些衣服塞到衣櫃，但下一秒動作就停住了。
身上的服飾其實穿上去並不習慣，稍微大幅度擡起手臂都有些阻礙。
這種衣服在面對維薩利斯……和更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時候，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出什麽阻礙？
打開衣櫃門的手又縮了回來，她嘆了口氣，將衣服挽在手臂上，隨意洗漱後出了門。
門口的希貝爾已經拿出了一系列要進行給她打扮的裝飾物品。
被這些看上去簡潔但細看又稍顯覆雜的小飾品閃瞎眼，蕾娜擺了擺手：“這是血族防止純血血脈逃跑的警示物嗎？還是算了吧。”
但話音未落，蕾娜轉念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即便又收起了上一句話：“算了，麻煩希貝爾小姐幫我整理佩戴了。”
—
由希貝爾親手打理的裙擺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蕾娜透過鏡子看自己，感覺全身上下都閃著金色的光亮。
不知道卡米西爾去哪裏了，應該是去準備見到維薩利斯的一些物品。
雖然見維薩利斯本身不需要帶什麽，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蕾娜垂著眼，任由大撞從她的新裙擺上順著腰後邊的絲帶裝飾物爬到了自己的肩頭。
隨即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肩膀上。
心中還想著和維薩利斯有關的事情，蕾娜無心去看大撞因稍顯興奮而分外活潑地在她肩膀上擺出各種姿勢。
腦袋裏還停留著不久前彌牧跟自己說的話，蕾娜心中顯得有些亂糟糟的，不知是出於即將要揭曉答案的忐忑，又說是……怕維薩利斯否決自己這段時間所推理出的想法。
感覺到自己頭發要被大撞纏繞著打結了，她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擡眼就見面前走來的卡米西爾。
發絲上的某白毛絨活物掉了下來，又爬到了自己的肩頭。
蕾娜無暇無管，她心中還惦記著有關詛咒和解決世界bug問題的事情，起身對上卡米西爾的視線，又是一陣恍然。
面前的血族裝扮換了一身，那熟悉的面龐在這些天後毫無變化，他向來是這樣的，那天花園裏發生的事情並不會讓他產生出改變。
卡米西爾一直是這樣的，只不過那天展現了他的本身而已，這對他而言，也非是需要偽裝的東西。
平日裏對他的濾鏡或許有些重了，又或許是他交流時慣用溫和的方式來高效率的獲取情報。
蕾娜向前走的動作沒有停頓，她看向面前的卡米西爾：“現在要去哪裏，是去歐菲尼亞宮殿，還是直接去白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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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
她果然是要在血族面前走個過場。
那今天是卡米西爾宣布桃婭回歸虛無的日期嗎？
看出了蕾娜那心中卻未明說的想法，卡米西爾微微頷首：“希貝爾會在那裏告訴你流程，在你出現之前，我要辦理其他事情。”
應該是在血族面前交代蒙特維爾家族的事情吧。
蕾娜的心理亂糟糟的，之前想好的那些感情，在面對卡米西爾時似乎無用武之地。
並非是她的想法出了問題，而是目前的情況，並不容許將她對卡米西爾的看法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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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西爾來到房間裏就像是特意來看她一眼，檢閱她身上的穿著符不符合血族的規範。
見她現在沒有其他疑問，又轉身出去了。
門被關上的聲音響在耳邊，蕾娜看著房間裏再次只剩下她和蝙蝠二位，瞬間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卡米西爾那一刻心臟就加快了。
剛剛還以為是因為聯想到之前他在花園裏對她做的事的原因，現在他離開了，才恍然發覺是自己在緊張。
蕾娜放松肢體般的四處看了看，擡手摸了摸大撞的腦袋。
雖然剛剛註意力集中在卡米西爾身上，但她是能知道大撞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努力機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
可能是卡米西爾今天的壓迫感要比往常來的更強吧。
想到即將要面對的那一眾壓根沒有什麽直視過的血族，蕾娜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麻的手臂，稍朝大撞所站的那兒側頭道：
“等下進行獻祭儀式的時候你得要自己找一個地方藏著，不然其他血族看到了可能會產生無關變量，會阻礙我們的計劃。”
準確來說，應當是卡米西爾的計劃。
但是既然為卡米西爾的同盟，蕾娜還是要做好這件事情的。
大撞不是傻蝙蝠，聽到蕾娜這麽吩咐，連忙點頭：知道了。
蕾娜松了口氣。
船到橋頭自然直，雖然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可以臨時藏起蝙蝠的地方，但是既然卡米西爾沒有主動去示意什麽，應當是說明他認為大撞或者她是能想到怎麽解決的。
想到這裏，蕾娜停頓下腳步，垂眼掃視了片刻自己身上的這套衣著。
如果到時候沒有什麽藏身的地方的話，那麽就可以往她衣服裏鉆。
有沒有什麽遮掩的地方……
飛快地掃視了自己的衣著片刻，只能把希望寄托於自己不算寬，但可以借著姿勢遮擋出一片陰影的袖擺。
蕾娜擡手把大撞塞了進去，當成一個勉強可以遮蔽它的次優解，隨即走出了房間。
—
西塔樓樓下，剛剛還忙著指揮其他女仆地西貝爾換了身蕾娜從沒見過的裝扮，也是如她剛穿上裙子那般，全身上下閃閃發亮地站在門口，等待著蕾娜的前來到訪。
惦記著維薩利斯那邊的事，蕾娜連忙加快了腳步站在希貝爾的面前。
西貝爾打量她片刻，見裝扮無虞，即便轉身開了身後的側門。
木門聲輕輕響起，大撞被撲面而來的輕風嚇得抓緊了蕾娜肩膀上的衣料。
知道這只蝙蝠雖是看上去自告奮勇，實際上也是心中緊張的不行。
蕾娜擡手安撫它片刻，跟著希貝爾的身影上了面前那被陰影籠罩住的車。
“這兩天大殿下都在忙於處理歐菲尼亞宮殿的事情，就為準備今天的慶日。”
“小姐如果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問我。”面前的大女仆長朝蕾娜微微笑了笑，神情中帶著點兒寬慰。
蕾娜點點頭，遠處傳來血族們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低談。
她瞥了眼正關的嚴嚴實實的窗戶，由著腦海裏的思路詢問了幾個有關稍後出現在血族面前的禮儀相關問題，再是詢問純血血脈到底是如何在血族面前給維薩利斯獻祭的。
“始祖不應該在白宮殿嗎？為何會出現在歐菲尼亞宮殿？難不成是他們把裝著始祖的棺材擡過去了？”
希貝爾稍停頓片刻，回答道：“並不是，大殿下出現在歐菲尼亞是因為他要代替不能出現的桃婭宣布自己在蒙特維爾的新地位。”
“而始祖，並不會出現在血族面前，你需要和大殿下出現在血族面前，只是向血族確認蒙特維爾家族有按往常的計劃進行，並未忘記家族歷代所傳的教誨。”
原來如此。
那也就是走個過場。
“那麽在血族面前過場後，就可以直接去白宮殿是嗎？”
“嗯。”希貝爾點點頭，“歐菲尼亞宮殿有兩條路可以通向白宮殿，按照慣例，其中一條是私下覲見始祖，還有一條是在血族們的面前。”
“那些血族只要知道大殿下將這階段的純血血脈送到維薩利斯那邊去就可以。”
蕾娜聽懂了。
她稍稍點頭，表示謝意：“嗯，那麽我就明白了，我只需要存在在血族面前就好了，當個背景板？”
“就是這樣。”
希貝爾見蕾娜陷入了沈思，就不再說話了。
很快，面前歐菲尼亞宮殿的正門輪廓就出現在了蕾娜的視線中。
希貝爾將蕾娜引到繞開血族，通向後方的通道。
前方的道路長長，視線只是落到那扇半掩的門扉上，都能看到裏邊透出的森森寒氣。
希貝爾示意蕾娜朝前方的門扉看去：“大殿下處理完目前的事情會在後邊等你，如果沒見到大殿下，在原地稍等片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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