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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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3
見斯坎賽踏月落入陽臺，無所事事地蕾娜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陽臺的門迎接他。
“終於來了，我現在是在想，卡米西爾到底什麽時候來找我。”
“我剛剛在你離開的時候總有一種他會來找我的感覺，結果這是個錯覺，我在房間裏等了半天都沒見人影。”
蕾娜對自己已經長久住在東塔樓裏的事情感到厭倦了。
“真希望血族紛爭快告一段落啊，最近桃婭那邊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是卡米西爾成功了嗎？”
一次性問了這麽多話題，蕾娜有些百無聊賴地圍著斯坎賽轉了一圈，然後擡頭去看他：“怎麽不說話？”
“……”
從沈思中回過神的斯坎賽收起了在腦袋裏進行串聯的思緒，微微搖了搖頭：“剛剛在想新得到的線索罷了。”
“你是悶不過氣？要不我帶你出去晃一圈？”
“？真的假的。”
蕾娜驚訝了片刻，隨即就想到此時卡米西爾大概率還在外邊處理事情。
雖然不知道他在處理什麽事情，但根據先前他確認自己的想法進行推斷，應該是處理桃婭和準備成為亞拿的新任王吧。
不過成為王，無非是得到一種更好在亞拿行走的權利。
至於能力的話，卡米西爾還想和維薩利斯打嗎？
腦海裏的思緒一閃而過，像是抓住了什麽，蕾娜打開房間的門頓了一下：“等等，你知道卡米西爾在遇到我之前在幹什麽嗎？”
“他之前的行蹤？”
沒預料蕾娜的話題會跳脫的這麽快，斯坎賽頓了片刻才回答道：
“他似乎一直有自己的事情，因為他年齡比我大不少，所以在每次輪回開始時，我所見到的卡米西爾已經是處在亞拿城裏實行代權利，掌管亞拿一部分事務的血族了。”
“不過他掌握的東西有很多，具體有哪些……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和軍事和政治相關。”
像是預料到蕾娜在想什麽，斯坎賽又補充道：“帕爾默的話，是經濟與權利那些……”
“就比如說，有些在王族層面需要過目的文件，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都不能直接處理，這是王才能直接行事的事情，因此他們都需要過目確認才能進行。”
“不過帕爾默很向著桃婭——至少是在明面上，因此他在這些事上並沒有對卡米西爾做出什麽有阻礙他的事情。”
蕾娜聽著斯坎賽說了這麽多，稍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帕爾默那邊掌握的更多，就是軍事相關的。”
“因為之前看桃婭還挺看重他的。”
“啊。”斯坎賽了然了：“如果他手中有軍事的話，就沒必要在私下搞那些血仆了。”
“他做這些的目的本身就是因為恐懼自己戰鬥力不足，被掌握軍事的卡米西爾弄死。”
“那為什麽桃婭會把軍事和政治給卡米西爾？這兩個不應該也很重要嗎？”
想到Aiserey裏騎士團、皇族、獵血部和教會互相制衡的事情，蕾娜有些不解。
“嗯，軍事確實重要，但是在亞拿裏，你掌握軍事不代表你能隨意使用。”
“在使用前，必須經過這一代裏的王同意——也就是桃婭的同意。”
“哦，所以，卡米西爾當時是看上去很有威壓，實際上能調用的戰鬥力並不算多，只有他自己宮殿裏的，或者外加上他自己私下培養的？”
“掌握軍事這一項只是在表面上看的好看？”
斯坎賽點了點頭：“是這樣，你可以這麽理解。”
“啊，原來如此，那政事上的呢？”
“大多都要和帕爾默一起同意批準。”
蕾娜點點頭：“帕爾默的經濟那塊也差不多這樣？”
“嗯，桃婭先前雖然在沈睡，但她是不可能把全部權利交給她的倆兒子，只能說是暫給他們代理。”
“等她醒了之後，就是她自己來處理這些了。”
蕾娜再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東塔樓合上的大門，說道：“那這樣想的話，其實管理血族也挺累的，因為章節流程也不少吧。”
斯坎賽沒有回答，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站在東塔樓的門口，一吸血鬼一人左右兩邊眺望，隨即問旁邊的人類少女：“你打算往哪裏走？”
蕾娜視線跳空，很快就落到了前方之前購買大撞的集市上。
雖然大撞沒有出來，但是肩膀在這一刻也好像出現了點點重量。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雞飛狗跳事件，她微微嘆了口氣：“還是往貴族的區域走吧，街坊那邊我去了好幾次了，說實話，再往那邊走的話，有種又要出門辦事的感覺。”
“很有牛馬精神。”
斯坎賽側頭說了一句，目光落到遠處本被卡米西爾選中存放幻境的地方。
“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蕾娜順著看去，遲疑片刻，點了點頭：“可以，你知道他把幻境收到哪兒去了？”
輪回生活許多年，斯坎賽好歹還是能通過這麽多次輪回知道卡米西爾外顯的行蹤的：“嗯，他只是把幻境隱匿起來了，不代表他徹底的收納到其他地方。”
“這次輪回裏所放地方的大概還是和之前輪回裏的一樣，依舊是原地方吧。”
“要不要去看看？”
蕾娜邁出了一步，想了想，又遲疑地把腿縮了回來：“那你剛剛得到的新情報……？”
“又不是去見卡米西爾，不過見到也行，就當節省時間了。”
沒等蕾娜反應過來斯坎賽這句話的意思，身體就背他帶的浮空失重起來。
已經對血族偏愛這種舉動的蕾娜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隨即就被地面上平整的亞拿民居建築吸引住了目光。
雖然不知道斯坎賽怎麽打算從外部進卡米西爾那被隱匿的幻境，不過此刻還是先忙裏偷閑，看一眼估摸以後就難以見到的夜景吧。
—
維薩利斯平靜地註視著方框。
“我不認為這件事是在我和她之間二選一。”
“得知答案，對你來說並沒有益處。”
他直視著卡米西爾，目光毫無波瀾地從對方的面孔上打量片刻，將註意力收了回來：“在一方天地裏看不到外界，這很正常。”
“……”
卡米西爾沈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你一直在追求的，現在不應該到手了嗎？”
維薩利斯搖了搖頭：“如果她到現在還沒有理清楚，或者沒有……算了。”
“我不想提醒，你們自己找吧。”
直接的提示只會引來更多的疑問。
維薩利斯並不打算充當好心的講解員。
畢竟這些輪回裏，他在外界所存放的提示物已經夠多了，至於蕾娜有沒有看到？
那不管他的事。
沒再給卡米西爾再通過提問以此確認心中的論斷，他很快就把面前的方框關掉了。
很快，面前交錯的數據流又分成一片。
綠茵茵的，本來那隱匿在空氣中的數據全部都顯化出來了。
維薩利斯沈默地往回走，似是感到了什麽東西在異動。
他稍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事到如今，除非是直面他，沒有什麽再出現的必要了。
維薩利斯的面龐如常平淡，他將面前數據收攏了起來。
這片地方再度陷入了黑暗。
—
幻境
蕾娜從斯坎賽的懷中跳了出來，拍了拍因風而被吹起粘在自己毛衣上的樹葉。
打量四周片刻，雖然這個地方還是到過一兩次的，但是如此放松的走到這兒，不用擔心有別的血族可能會盯上她，她的內心還是有點雀躍的。
“這個的地方空氣好像比東塔樓那邊來的清新一點誒，是不是因為附近就是歐菲妮亞宮的問題？”
“不清楚，可能是這樣吧。”
斯坎賽在附近晃來晃去給晃習慣了，對這些變化沒有蕾娜這麽敏感，已經對周遭環境的變化很習以為常了。
他看了眼四周，隨即又朝前邊走了幾步。
“印象裏，只要踏入幻境本身所在的地方，處在裏邊的血族就會感應到有外人要試圖進入這裏。”
“不過幻境本身不會對外人造成傷害的……我認為造成傷害的一般都是繼承幻境的血族，而不是幻境本身。”
“所以幻境保護內部書籍的方式可能是別的？”
“嗯。”
斯坎賽點了點頭，示意了下前面：“要不要進去，見見你的卡米西爾？”
“……”
直覺敏感的意識到斯坎賽的話裏有話，蕾娜回頭打量了他片刻，瞬時想起先前斯坎賽對她有些好感。
心中的情緒覆雜了片刻，這些感情在目前自己要面臨的任務上幾乎不值一提——不。
是完全沒有精力去想這些。
這些事情，在她腦海裏，一直是覺得只要解決眼前的任務，才能去想這些。
但是現在猝不及防的想到了，心中的那些雜亂想法如鯁在喉，不得已，蕾娜也就只能淡淡地移開眼眸。
“嗯，我有事情要去問問他，你忘了嗎？”
“我覺得……剛剛在空中看亞拿夜景已經算休息了，唉，現在直接進去吧？”
為了防止斯坎賽從自己的臉龐上看出什麽，蕾娜頓了片刻，微微朝他笑了笑。
“……”
斯坎賽沒有說什麽，只是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她，沒辦法直接從面龐上看出他此時內心在想什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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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斯坎賽踏月落入陽臺，無所事事地蕾娜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陽臺的門迎接他。
“終於來了，我現在是在想，卡米西爾到底什麽時候來找我。”
“我剛剛在你離開的時候總有一種他會來找我的感覺，結果這是個錯覺，我在房間裏等了半天都沒見人影。”
蕾娜對自己已經長久住在東塔樓裏的事情感到厭倦了。
“真希望血族紛爭快告一段落啊，最近桃婭那邊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是卡米西爾成功了嗎？”
一次性問了這麽多話題，蕾娜有些百無聊賴地圍著斯坎賽轉了一圈，然後擡頭去看他：“怎麽不說話？”
“……”
從沈思中回過神的斯坎賽收起了在腦袋裏進行串聯的思緒，微微搖了搖頭：“剛剛在想新得到的線索罷了。”
“你是悶不過氣？要不我帶你出去晃一圈？”
“？真的假的。”
蕾娜驚訝了片刻，隨即就想到此時卡米西爾大概率還在外邊處理事情。
雖然不知道他在處理什麽事情，但根據先前他確認自己的想法進行推斷，應該是處理桃婭和準備成為亞拿的新任王吧。
不過成為王，無非是得到一種更好在亞拿行走的權利。
至於能力的話，卡米西爾還想和維薩利斯打嗎？
腦海裏的思緒一閃而過，像是抓住了什麽，蕾娜打開房間的門頓了一下：“等等，你知道卡米西爾在遇到我之前在幹什麽嗎？”
“他之前的行蹤？”
沒預料蕾娜的話題會跳脫的這麽快，斯坎賽頓了片刻才回答道：
“他似乎一直有自己的事情，因為他年齡比我大不少，所以在每次輪回開始時，我所見到的卡米西爾已經是處在亞拿城裏實行代權利，掌管亞拿一部分事務的血族了。”
“不過他掌握的東西有很多，具體有哪些……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和軍事和政治相關。”
像是預料到蕾娜在想什麽，斯坎賽又補充道：“帕爾默的話，是經濟與權利那些……”
“就比如說，有些在王族層面需要過目的文件，卡米西爾和帕爾默都不能直接處理，這是王才能直接行事的事情，因此他們都需要過目確認才能進行。”
“不過帕爾默很向著桃婭——至少是在明面上，因此他在這些事上並沒有對卡米西爾做出什麽有阻礙他的事情。”
蕾娜聽著斯坎賽說了這麽多，稍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帕爾默那邊掌握的更多，就是軍事相關的。”
“因為之前看桃婭還挺看重他的。”
“啊。”斯坎賽了然了：“如果他手中有軍事的話，就沒必要在私下搞那些血仆了。”
“他做這些的目的本身就是因為恐懼自己戰鬥力不足，被掌握軍事的卡米西爾弄死。”
“那為什麽桃婭會把軍事和政治給卡米西爾？這兩個不應該也很重要嗎？”
想到Aiserey裏騎士團、皇族、獵血部和教會互相制衡的事情，蕾娜有些不解。
“嗯，軍事確實重要，但是在亞拿裏，你掌握軍事不代表你能隨意使用。”
“在使用前，必須經過這一代裏的王同意——也就是桃婭的同意。”
“哦，所以，卡米西爾當時是看上去很有威壓，實際上能調用的戰鬥力並不算多，只有他自己宮殿裏的，或者外加上他自己私下培養的？”
“掌握軍事這一項只是在表面上看的好看？”
斯坎賽點了點頭：“是這樣，你可以這麽理解。”
“啊，原來如此，那政事上的呢？”
“大多都要和帕爾默一起同意批準。”
蕾娜點點頭：“帕爾默的經濟那塊也差不多這樣？”
“嗯，桃婭先前雖然在沈睡，但她是不可能把全部權利交給她的倆兒子，只能說是暫給他們代理。”
“等她醒了之後，就是她自己來處理這些了。”
蕾娜再次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東塔樓合上的大門，說道：“那這樣想的話，其實管理血族也挺累的，因為章節流程也不少吧。”
斯坎賽沒有回答，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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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視線跳空，很快就落到了前方之前購買大撞的集市上。
雖然大撞沒有出來，但是肩膀在這一刻也好像出現了點點重量。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雞飛狗跳事件，她微微嘆了口氣：“還是往貴族的區域走吧，街坊那邊我去了好幾次了，說實話，再往那邊走的話，有種又要出門辦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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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賽側頭說了一句，目光落到遠處本被卡米西爾選中存放幻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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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生活許多年，斯坎賽好歹還是能通過這麽多次輪回知道卡米西爾外顯的行蹤的：“嗯，他只是把幻境隱匿起來了，不代表他徹底的收納到其他地方。”
“這次輪回裏所放地方的大概還是和之前輪回裏的一樣，依舊是原地方吧。”
“要不要去看看？”
蕾娜邁出了一步，想了想，又遲疑地把腿縮了回來：“那你剛剛得到的新情報……？”
“又不是去見卡米西爾，不過見到也行，就當節省時間了。”
沒等蕾娜反應過來斯坎賽這句話的意思，身體就背他帶的浮空失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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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斯坎賽怎麽打算從外部進卡米西爾那被隱匿的幻境，不過此刻還是先忙裏偷閑，看一眼估摸以後就難以見到的夜景吧。
—
維薩利斯平靜地註視著方框。
“我不認為這件事是在我和她之間二選一。”
“得知答案，對你來說並沒有益處。”
他直視著卡米西爾，目光毫無波瀾地從對方的面孔上打量片刻，將註意力收了回來：“在一方天地裏看不到外界，這很正常。”
“……”
卡米西爾沈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你一直在追求的，現在不應該到手了嗎？”
維薩利斯搖了搖頭：“如果她到現在還沒有理清楚，或者沒有……算了。”
“我不想提醒，你們自己找吧。”
直接的提示只會引來更多的疑問。
維薩利斯並不打算充當好心的講解員。
畢竟這些輪回裏，他在外界所存放的提示物已經夠多了，至於蕾娜有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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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茵茵的，本來那隱匿在空氣中的數據全部都顯化出來了。
維薩利斯沈默地往回走，似是感到了什麽東西在異動。
他稍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事到如今，除非是直面他，沒有什麽再出現的必要了。
維薩利斯的面龐如常平淡，他將面前數據收攏了起來。
這片地方再度陷入了黑暗。
—
幻境
蕾娜從斯坎賽的懷中跳了出來，拍了拍因風而被吹起粘在自己毛衣上的樹葉。
打量四周片刻，雖然這個地方還是到過一兩次的，但是如此放松的走到這兒，不用擔心有別的血族可能會盯上她，她的內心還是有點雀躍的。
“這個的地方空氣好像比東塔樓那邊來的清新一點誒，是不是因為附近就是歐菲妮亞宮的問題？”
“不清楚，可能是這樣吧。”
斯坎賽在附近晃來晃去給晃習慣了，對這些變化沒有蕾娜這麽敏感，已經對周遭環境的變化很習以為常了。
他看了眼四周，隨即又朝前邊走了幾步。
“印象裏，只要踏入幻境本身所在的地方，處在裏邊的血族就會感應到有外人要試圖進入這裏。”
“不過幻境本身不會對外人造成傷害的……我認為造成傷害的一般都是繼承幻境的血族，而不是幻境本身。”
“所以幻境保護內部書籍的方式可能是別的？”
“嗯。”
斯坎賽點了點頭，示意了下前面：“要不要進去，見見你的卡米西爾？”
“……”
直覺敏感的意識到斯坎賽的話裏有話，蕾娜回頭打量了他片刻，瞬時想起先前斯坎賽對她有些好感。
心中的情緒覆雜了片刻，這些感情在目前自己要面臨的任務上幾乎不值一提——不。
是完全沒有精力去想這些。
這些事情，在她腦海裏，一直是覺得只要解決眼前的任務，才能去想這些。
但是現在猝不及防的想到了，心中的那些雜亂想法如鯁在喉，不得已，蕾娜也就只能淡淡地移開眼眸。
“嗯，我有事情要去問問他，你忘了嗎？”
“我覺得……剛剛在空中看亞拿夜景已經算休息了，唉，現在直接進去吧？”
為了防止斯坎賽從自己的臉龐上看出什麽，蕾娜頓了片刻，微微朝他笑了笑。
“……”
斯坎賽沒有說什麽，只是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她，沒辦法直接從面龐上看出他此時內心在想什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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