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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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9
童話城堡。
蕾娜無數次腹誹著這個無論是窗戶邊沿還是地面的交叉線上都被塗上厚厚的黑色蠟筆痕跡。
在這些四散著黑色蠟筆粉末的童話版幻境裏走。
蕾娜和大撞沒走一會兒，周身上也被吸附上這些黑色的蠟筆粉末了。
近看感覺沒什麽，遠看起來就像是她們兩人也像這個被童話版幻境融為一體的畫筆小人和畫筆蝙蝠。
拍掉手上四濺起的蠟筆灰塵。
蕾娜四周張望了片刻，目光落到其中一處，忽而覺得有些熟悉。
一些不存在的記憶，在她目光落到那個房間上時，如潮水般，奔湧向她而來。
映在膠片上的，泛黃的歲月。
“……”
視覺與聽覺在那一瞬間被狹窄的空間所掠奪走，嗅覺被甜點的香味充斥滿整個鼻腔。
蕾娜的視野恍惚一瞬，她有些茫然地擡起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轉瞬又放了下來。
好奇怪的感覺。
心中被巨大的迷茫與困惑充滿，她想在這片看不清的凝霧中尋找些她所認為的真相。
但是怎麽走，好像都只會走到新的一片誤區。
就像是站在四周都是茫茫霧的原地。沒有路標，也沒有可供走的路徑。
只能四處張望著。
不願踏出半步——
“……”
見到自己主人正傻站在原地，大撞又連忙調頭飛了回來，撲棱棱落到了她的臉上。
猝不及防被蝙蝠貼臉。蕾娜倏忽就回過了神擡手揮趕它。
“……幹什麽！”
聲音碰觸到這場景內，瞬時消散至無音。
蕾娜擡手把落在面龐上的蝙蝠捏起隨手安置在了自己的肩膀。
正對上它困惑的小黑豆，蕾娜指了指前面的那間房，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
大撞思索片刻，擡起翅膀比劃。
：這個房間會影響到你腦袋？
這麽講好像也沒錯。
蕾娜輕輕嘆息，拍了拍大撞時而聰慧時而愚鈍的小腦袋瓜，開始朝前方的門走。
從她們進來時，這個童話城堡就沒什麽異樣的提示。
現在既然現在面前的房門與其他不同，開了一道縫。
是否可以認為，這就是這座城堡中她們所需要尋找的，可以破解掉這個幻境走出來的線索了？
蕾娜邊想邊朝前走。過了片刻，她手落在紙板門把手上，微微側頭瞥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蝙蝠一眼，隨即打開了面前的門。
—
夢鄉。
逃避現實的夢鄉。
逃避情感、承擔起自己生命責任的夢鄉。
這裏的味道是多麽的甜美。
只要在這世紀末無人打擾的、充斥永恒黃昏的房間裏，玩上時間近似於無限的電子游戲，數不清的食物會從這電子冰箱裏湧出，變成精神的食糧。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逃避痛苦，永遠的活下去了？
鬧鐘滴滴答答，蕾娜的目光從前方一格格倒退的時鐘上移開了眼，又將視線落到了正打開一條縫，透著寫滿“寒冷”字樣的電子冰箱上。
綠色的代碼從白色的冰箱裏層劃過。
不知道為什麽，蕾娜發現自己能清晰的透過這看似厚實的冰箱表層，看到裏邊隨著時間倒退而不斷變換的數字代碼。
這一條條從下往上替進的綠色代碼映入了蕾娜的瞳孔裏，她恍惚了一瞬，想起自己那個自出生起就有的雞肋天賦。
除了和她有關的重要之人，她能看清面龐，其他無關人員所能看到的都是馬賽克般不甚清晰的虛無。
只能看出一個臉的輪廓。
而面前這個冰箱。
也是因為和她有關，她才能看清裏邊的代碼嗎？
蕾娜回過頭，看向大撞。
大撞目睹到冰箱裏那羅列著一層層的豐富美味食物，瞬間扇起翅膀沖了過去。
蕾娜站在原地看著大撞圍著這些其裏是一串代碼的“美味食物”亂竄，這邊嘗一口，那邊嘗一口，最後又把同一份的點心用爪子撈著送到了她的面前。
：吃。
“……”
蕾娜瞥了眼這一串代碼的食物，又看了看大撞。
大撞懵懂的小眼睛內透出見到美味食物的興奮和看到蕾娜不伸手拿的困惑。
蕾娜頓了幾秒，擡手比劃道：“你沒看到這食物裏有什麽東西嗎？”
比如綠色代碼。
大撞低頭看了看自己爪子上抓著的蛋糕，又茫然地擡頭看蕾娜。
：沒有啊。
“……”
側面應證了。
確實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見。
蕾娜嘆了口氣，擡手撓了撓頭，隨手把大撞拿過來的食物又重新放回到了冰箱裏。
很快，大撞的註意力又被其他地方轉移了。
見大撞沒再朝她這個地方看，蕾娜收回註意力，開始研究起這間房間。
同她穿越到這片大陸之前所經歷的生活一樣。
這個童話房間的擺設……很有她童年的影子。
粉紫色的墻壁，電子游戲機隨意被人放到桌角，幾盤卡帶和打游戲所用的插片都羅列在與墻壁相映襯的小型收納盒裏。
攤開的格子本上還有一些兒童的塗鴉。
不過許是年代久遠？又或是這個房間的問題……蕾娜對格子本上的塗鴉和文字看得不甚清晰。
格子本很快就被翻到底，下方還夾雜著幾張古早的膠片照片。
蕾娜隨即拿起了一張：
希望我和M長長久久，創造出自己喜歡的小天地！xxxx年8月9日.
蕾娜眨了下眼，目光在這行月日上盯了一會兒。
8月9號？
這不是她的生日嗎……這麽巧。
沒有多看去他人照片的習慣。雖然這照片上的馬賽克厚的已經可以把她眼睛給封上了。
蕾娜若有所思地把書桌上的東西放回原位，又將目光落到了墻角處。
那兒有幾塊泡沫拼圖，看上去模模糊糊的。
是孩童時期她最常玩的地方。
……父母會在這些地方放上一些卡丁車等等的玩具。
像是想到什麽，蕾娜快步走到這裏，將竹編籃子裏的什麽零散的小拼圖片倒了出來，在裏邊翻找了一會兒。
她的手上即刻就從這裏邊找到了她想要翻到的紙片。
這個幻境裏。
總會根據她以往的喜好，把一些線索藏在孩童喜歡玩耍的地方。
蕾娜仍由從冰箱裏飽飽美餐一頓的大撞扒拉著她的頭皮，鎮定自若地將手中的紙頁展開。
【鑒定於這個世界徹底沒救了……根據我和M的決定，我們決定****來完成自己的夢想】
夢想？那個小天地的夢想嗎？
蕾娜從紙片上擡起眼，恰巧與大撞四目相對。
兩眼睛恰巧對上，雙雙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蕾娜閉了閉眼，擡手比劃：“我感覺到了一些近在咫尺的線索，你呢？”
大撞點頭：我也是。
蕾娜比劃：比如？
大撞比劃：比如冰箱裏的食物很好吃。
蕾娜：……
唉。就知道這個蝙蝠不能太靠得住。
蕾娜逐放棄寄托於大撞身上的希望，擡眼打量了這邊一圈，正打算進一步在這個城堡裏找到其他能佐證她腦海裏思考的線索。
周邊這甜膩膩的房間味道卻忽而轉換了一瞬。
視線裏的古早布置擺設轉瞬就變成了一串串飛速運轉地冰冷代碼。
腳步聲從遠處回響而來，像是觸碰到了瞬時漆黑，矗立於四周的墻壁。
蕾娜呼吸一頓，下意識想要擡手去觸碰大撞，看看它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
掌心卻落了個空。
“！”
心猛地一抽。
蕾娜本能緊繃站在原地，盯著面前逐漸從一片熄滅光線的黑暗中，看到一束亮光緩緩而生，隨即一道影就施施然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
看清來者。
蕾娜的腦袋清晰了一瞬，隨即又陷入了些許有些理不清的混亂。
和她心中所意料到的人不出差錯。
確實是維薩利斯。
但是維薩利斯和這四處皆是通天，從地板蔓延至天花板又垂落下的代碼一同出現在她面前。
——那就很奇怪了好嗎！
總不能告訴她，她所在的一切都是什麽數據做的吧？
不至於這麽神經病吧？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蕾娜渾身冷戰了一瞬，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彎下身，又像是想到什麽，想擡眼看著維薩利斯說出幾個字。
由於這個空間確實沒辦法傳聲，蕾娜只試圖說出話語前幾個字後，就下意識合上了嘴。
剛剛還在不遠處的維薩利斯此刻徹底走到了她的面前。
像是頭一次看到蕾娜一樣，這個時期的維薩利斯完全沒有前一次在幻境裏所見到的維薩利斯那樣，一副熟稔她的樣子。
維薩利斯擡著頭，打量著新奇物般看著她，微笑道：“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純血血脈。”
蕾娜訝異，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回覆：“我嗎？”
少年版的維薩利斯點頭：“是的。”
“怎會如此……”
快速的思緒從蕾娜的腦海裏掠過，她下意識擡手撐住自己的額頭，想要用一些詞來形容自己茫然。
面前的維薩利斯卻完全沒有給她機會，無視了這個空間對蕾娜的語言限制，繼續道：“你能走到這裏……還真是了不起呢。”
“讓我猜猜你想要知道什麽？”
維薩利斯話音落下，這不斷變換的綠色代碼墻又消失了。
蕾娜的視線瞬時遼闊起來。
屬於原本的樣貌、這個童話城堡般幻境的樣貌，再度出現在了蕾娜的面前。
與此同時，她目光第一眼落向的是那已經沈睡在一堆代碼拼圖上的大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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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城堡。
蕾娜無數次腹誹著這個無論是窗戶邊沿還是地面的交叉線上都被塗上厚厚的黑色蠟筆痕跡。
在這些四散著黑色蠟筆粉末的童話版幻境裏走。
蕾娜和大撞沒走一會兒，周身上也被吸附上這些黑色的蠟筆粉末了。
近看感覺沒什麽，遠看起來就像是她們兩人也像這個被童話版幻境融為一體的畫筆小人和畫筆蝙蝠。
拍掉手上四濺起的蠟筆灰塵。
蕾娜四周張望了片刻，目光落到其中一處，忽而覺得有些熟悉。
一些不存在的記憶，在她目光落到那個房間上時，如潮水般，奔湧向她而來。
映在膠片上的，泛黃的歲月。
“……”
視覺與聽覺在那一瞬間被狹窄的空間所掠奪走，嗅覺被甜點的香味充斥滿整個鼻腔。
蕾娜的視野恍惚一瞬，她有些茫然地擡起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轉瞬又放了下來。
好奇怪的感覺。
心中被巨大的迷茫與困惑充滿，她想在這片看不清的凝霧中尋找些她所認為的真相。
但是怎麽走，好像都只會走到新的一片誤區。
就像是站在四周都是茫茫霧的原地。沒有路標，也沒有可供走的路徑。
只能四處張望著。
不願踏出半步——
“……”
見到自己主人正傻站在原地，大撞又連忙調頭飛了回來，撲棱棱落到了她的臉上。
猝不及防被蝙蝠貼臉。蕾娜倏忽就回過了神擡手揮趕它。
“……幹什麽！”
聲音碰觸到這場景內，瞬時消散至無音。
蕾娜擡手把落在面龐上的蝙蝠捏起隨手安置在了自己的肩膀。
正對上它困惑的小黑豆，蕾娜指了指前面的那間房，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
大撞思索片刻，擡起翅膀比劃。
：這個房間會影響到你腦袋？
這麽講好像也沒錯。
蕾娜輕輕嘆息，拍了拍大撞時而聰慧時而愚鈍的小腦袋瓜，開始朝前方的門走。
從她們進來時，這個童話城堡就沒什麽異樣的提示。
現在既然現在面前的房門與其他不同，開了一道縫。
是否可以認為，這就是這座城堡中她們所需要尋找的，可以破解掉這個幻境走出來的線索了？
蕾娜邊想邊朝前走。過了片刻，她手落在紙板門把手上，微微側頭瞥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蝙蝠一眼，隨即打開了面前的門。
—
夢鄉。
逃避現實的夢鄉。
逃避情感、承擔起自己生命責任的夢鄉。
這裏的味道是多麽的甜美。
只要在這世紀末無人打擾的、充斥永恒黃昏的房間裏，玩上時間近似於無限的電子游戲，數不清的食物會從這電子冰箱裏湧出，變成精神的食糧。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逃避痛苦，永遠的活下去了？
鬧鐘滴滴答答，蕾娜的目光從前方一格格倒退的時鐘上移開了眼，又將視線落到了正打開一條縫，透著寫滿“寒冷”字樣的電子冰箱上。
綠色的代碼從白色的冰箱裏層劃過。
不知道為什麽，蕾娜發現自己能清晰的透過這看似厚實的冰箱表層，看到裏邊隨著時間倒退而不斷變換的數字代碼。
這一條條從下往上替進的綠色代碼映入了蕾娜的瞳孔裏，她恍惚了一瞬，想起自己那個自出生起就有的雞肋天賦。
除了和她有關的重要之人，她能看清面龐，其他無關人員所能看到的都是馬賽克般不甚清晰的虛無。
只能看出一個臉的輪廓。
而面前這個冰箱。
也是因為和她有關，她才能看清裏邊的代碼嗎？
蕾娜回過頭，看向大撞。
大撞目睹到冰箱裏那羅列著一層層的豐富美味食物，瞬間扇起翅膀沖了過去。
蕾娜站在原地看著大撞圍著這些其裏是一串代碼的“美味食物”亂竄，這邊嘗一口，那邊嘗一口，最後又把同一份的點心用爪子撈著送到了她的面前。
：吃。
“……”
蕾娜瞥了眼這一串代碼的食物，又看了看大撞。
大撞懵懂的小眼睛內透出見到美味食物的興奮和看到蕾娜不伸手拿的困惑。
蕾娜頓了幾秒，擡手比劃道：“你沒看到這食物裏有什麽東西嗎？”
比如綠色代碼。
大撞低頭看了看自己爪子上抓著的蛋糕，又茫然地擡頭看蕾娜。
：沒有啊。
“……”
側面應證了。
確實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見。
蕾娜嘆了口氣，擡手撓了撓頭，隨手把大撞拿過來的食物又重新放回到了冰箱裏。
很快，大撞的註意力又被其他地方轉移了。
見大撞沒再朝她這個地方看，蕾娜收回註意力，開始研究起這間房間。
同她穿越到這片大陸之前所經歷的生活一樣。
這個童話房間的擺設……很有她童年的影子。
粉紫色的墻壁，電子游戲機隨意被人放到桌角，幾盤卡帶和打游戲所用的插片都羅列在與墻壁相映襯的小型收納盒裏。
攤開的格子本上還有一些兒童的塗鴉。
不過許是年代久遠？又或是這個房間的問題……蕾娜對格子本上的塗鴉和文字看得不甚清晰。
格子本很快就被翻到底，下方還夾雜著幾張古早的膠片照片。
蕾娜隨即拿起了一張：
希望我和M長長久久，創造出自己喜歡的小天地！xxxx年8月9日.
蕾娜眨了下眼，目光在這行月日上盯了一會兒。
8月9號？
這不是她的生日嗎……這麽巧。
沒有多看去他人照片的習慣。雖然這照片上的馬賽克厚的已經可以把她眼睛給封上了。
蕾娜若有所思地把書桌上的東西放回原位，又將目光落到了墻角處。
那兒有幾塊泡沫拼圖，看上去模模糊糊的。
是孩童時期她最常玩的地方。
……父母會在這些地方放上一些卡丁車等等的玩具。
像是想到什麽，蕾娜快步走到這裏，將竹編籃子裏的什麽零散的小拼圖片倒了出來，在裏邊翻找了一會兒。
她的手上即刻就從這裏邊找到了她想要翻到的紙片。
這個幻境裏。
總會根據她以往的喜好，把一些線索藏在孩童喜歡玩耍的地方。
蕾娜仍由從冰箱裏飽飽美餐一頓的大撞扒拉著她的頭皮，鎮定自若地將手中的紙頁展開。
【鑒定於這個世界徹底沒救了……根據我和M的決定，我們決定****來完成自己的夢想】
夢想？那個小天地的夢想嗎？
蕾娜從紙片上擡起眼，恰巧與大撞四目相對。
兩眼睛恰巧對上，雙雙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蕾娜閉了閉眼，擡手比劃：“我感覺到了一些近在咫尺的線索，你呢？”
大撞點頭：我也是。
蕾娜比劃：比如？
大撞比劃：比如冰箱裏的食物很好吃。
蕾娜：……
唉。就知道這個蝙蝠不能太靠得住。
蕾娜逐放棄寄托於大撞身上的希望，擡眼打量了這邊一圈，正打算進一步在這個城堡裏找到其他能佐證她腦海裏思考的線索。
周邊這甜膩膩的房間味道卻忽而轉換了一瞬。
視線裏的古早布置擺設轉瞬就變成了一串串飛速運轉地冰冷代碼。
腳步聲從遠處回響而來，像是觸碰到了瞬時漆黑，矗立於四周的墻壁。
蕾娜呼吸一頓，下意識想要擡手去觸碰大撞，看看它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
掌心卻落了個空。
“！”
心猛地一抽。
蕾娜本能緊繃站在原地，盯著面前逐漸從一片熄滅光線的黑暗中，看到一束亮光緩緩而生，隨即一道影就施施然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
看清來者。
蕾娜的腦袋清晰了一瞬，隨即又陷入了些許有些理不清的混亂。
和她心中所意料到的人不出差錯。
確實是維薩利斯。
但是維薩利斯和這四處皆是通天，從地板蔓延至天花板又垂落下的代碼一同出現在她面前。
——那就很奇怪了好嗎！
總不能告訴她，她所在的一切都是什麽數據做的吧？
不至於這麽神經病吧？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蕾娜渾身冷戰了一瞬，她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彎下身，又像是想到什麽，想擡眼看著維薩利斯說出幾個字。
由於這個空間確實沒辦法傳聲，蕾娜只試圖說出話語前幾個字後，就下意識合上了嘴。
剛剛還在不遠處的維薩利斯此刻徹底走到了她的面前。
像是頭一次看到蕾娜一樣，這個時期的維薩利斯完全沒有前一次在幻境裏所見到的維薩利斯那樣，一副熟稔她的樣子。
維薩利斯擡著頭，打量著新奇物般看著她，微笑道：“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純血血脈。”
蕾娜訝異，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回覆：“我嗎？”
少年版的維薩利斯點頭：“是的。”
“怎會如此……”
快速的思緒從蕾娜的腦海裏掠過，她下意識擡手撐住自己的額頭，想要用一些詞來形容自己茫然。
面前的維薩利斯卻完全沒有給她機會，無視了這個空間對蕾娜的語言限制，繼續道：“你能走到這裏……還真是了不起呢。”
“讓我猜猜你想要知道什麽？”
維薩利斯話音落下，這不斷變換的綠色代碼墻又消失了。
蕾娜的視線瞬時遼闊起來。
屬於原本的樣貌、這個童話城堡般幻境的樣貌，再度出現在了蕾娜的面前。
與此同時，她目光第一眼落向的是那已經沈睡在一堆代碼拼圖上的大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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