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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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8
在這片空白的區域裏所停止調查的時間並不算長。
蕾娜正打算回到原先見到卡米西爾石膏雕像的那兒再度搜尋一番，就見面前的桌面上忽而浮現出了一個對話框。
依舊是以她在現實中，所從儀器上看到的那浮屏對話框一樣。
在對話框的下邊，“yes”or“no”是分外的眼熟。
讓蕾娜產生了一種恍惚回到現代的感覺。
浮現在空中的對話框裏上下微微的擺動，裏邊的字樣清晰地映在蕾娜的眼瞳裏。
【提示：你心中所想要的結局，和面前所見到的結局是一樣的嗎？】
“……”
蕾娜的正欲擡手作答的指尖頓在了空中。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它是在提示什麽？
她收起凝視向對話框的目光，匆匆朝對話框的周邊掃了一眼。
並沒有什麽倒計時作答的圖案，看來這個對話框是在她沒有做出選項前，不會突然消失。
那麽她可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這對話框上邊所表示的，她所看到的結局，是指她在現實中所看見的情勢發展而模糊預料到的結局，還是說……這只是個表面上的意思？
方才所看到的幾尊Q版石膏像再度從腦海裏出現。
而本面對著她來時路方向的那群石膏們，也像是受到了這對話框的映照，紛紛朝蕾娜所坐的地方平坦地移動而來。
這畫面乍看上去有些驚悚，但目光觸及這群面龐上仍舊是圓臉圓眼睛圓嘴巴的卡通五官，蕾娜在驚悚之餘，又感到了幾分好笑。
為首的卡米西爾還保持著帶著小皇冠低頭看見的模樣，圓潤的灰色腦袋正對著蕾娜的腰旁，回想起平日裏在現實生活中所見到的卡米西爾那副冷淡的模樣，蕾娜頓覺面前的Q版石膏像過於可愛，想伸出手觸碰卡米西爾的腦袋。
這尊石膏像本身還在微微的往蕾娜的身旁前進，正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像是想要跟她更親近點。
感覺到她將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摸了摸後，這尊石膏立即就蹲在原地不動了，就似是被蕾娜的這一番舉動所驚嚇到，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想到還會有這一面呢。”
蕾娜見到手下石膏瞬時比方才還要僵硬了不少，有些驚訝地感嘆著，隨即又低下頭細細打量著這尊Q版卡米西爾的表情。
他抿著唇，圓臉上的雙眼視線落在雙手所捧的刀劍上。
在圓形石膏勾勒的五官中，不知為何，竟從這平面雙眼中看出幾分‘珍惜’的情緒。
想到先前見到的卡米西爾都是以冷淡或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她，蕾娜心中頓時生出了一些不平，又多摸了幾把這尊石膏的腦袋，試圖將石膏的頭頂摸的圓溜華亮，這才罷休。
—
浮在桌面上的對話框還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蕾娜做出選擇。
經過撫摸卡米西爾石膏的頭，蕾娜的心情好了不少，此刻也有著心情來分析面前對話框裏的句子。
剛剛在這正方形平臺上繞了一圈，她不是沒有觀察過這些石膏身上所雕刻出來的穿著與手中所拿著的視頻。
將斯坎賽那不明所以的翅膀撇去，她最關註的其實是卡米西爾和創世神。
一是因為卡米西爾是她最熟悉的人，她能通過卡米西爾手上所拿的東西，來判斷這個對話框裏的問題，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隱藏著暗喻。
二是艾瑟希創世神是詛咒的主導者，她一路調查，手中所掌握到的線索都和艾瑟希有著或遠或近的關系。
如果她通過卡米西爾石膏判斷出來的答案，那麽她就可以從艾瑟希石膏上的著裝來驗證自己所猜想的是否有問題。
只不過……
蕾娜轉過頭，再度看向了安靜坐在桌旁的艾瑟希上。
艾瑟希的面龐依舊很模糊，一團探不著的馬賽克阻擋著她試圖通過馬賽克來看到艾瑟希本容的視線。
而衣服穿著同教堂裏所見到的服飾沒有多少區別，姿勢如同她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般，雙手擺放在腿上，有種說不出的優雅。
蕾娜輕輕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創世神實在是太過神秘了，有些東西總之在她的腦海裏若隱若現，可每當她想要深入去探查的時候，卻又如泡沫般在陽光下消散，只餘留下點點的浮沫在她的眼中即逝。
明明在很多時刻，蕾娜都感覺自己一伸手就要觸碰到真相了，可每次都會如這次般，在關鍵的地方上覆蓋著令人難以辨明的陰影，將試圖窺竊答案之人阻擋在真相之外。
柔和，卻又令人難以強硬地撥開迷霧，瞧見真相。
真是傷腦筋啊。
蕾娜的視線從艾瑟希石膏像上收回了視線，有些無奈地轉過頭，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卡米西爾石膏。
“你知道答案嗎？”
“……”
回答蕾娜的是沈默不語。
平臺依舊保持著寂靜，她方才說出的話就像是石子投進無聲的水裏，蕩漾出來的波光在下一刻就被平臺周邊的光芒所遮蓋住。
她怎麽能試圖詢問這些本就不會開口告知她答案的石膏呢？
蕾娜垂下眼，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卡米西爾石膏，目光落在他雙手所捧的劍上頓了片刻，隨即擡起手撫摸著在這石膏劍柄上的花紋。
那是代表蒙特維爾家族之王的象征。
與它頭頂上的小皇冠相映襯。
在蕾娜擡眼的那一刻，像是感應著她心中的所想，這皇冠的尖端稍稍亮了起來，折射出了漂亮的弧度與光芒。
在灰暗色的石膏上，這光芒短暫即逝，快得讓蕾娜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需要再猶豫了。
蕾娜轉過頭，收回觸碰在它劍柄上花紋的指尖，擡起手在浮現在桌面上的對話框上，按下了yes。
【是的，我確認，我心中的答案，和我面前所見到的結局是一樣的。】
無論是卡米西爾，亦或是她，他們都在為各自的目的而前進著。
無關於利益與糾紛，無論中途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蕾娜堅信著，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選擇，都是她所認為、能將事件推向正確的選擇。
若是人將自己過往所做的選擇都否認，將自己所相信的事物、所付出的真心都否認，那麽她又怎能去確信自己所走的路是否正確呢？
而人類的詛咒如刀劍般鋒銳，直逼著人類的咽喉。
她為了將吞噬人類性命的詛咒不再擴散，拼盡全力去拯救著面前這一場正在發生的災難，那麽她就沒有任何的過錯。
所以，她所選擇走的路，所做出的一切選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發生的，那也便沒有任何的過錯。
就這樣走下去吧。
—
似曾相識的感覺從心底緩緩蔓延上來，蕾娜看著面前的對話框綻放出了一道刺白的光芒，光芒極其亮，甚至能將平臺周邊的光芒所掩蓋過去。
這道光將她的全身都籠罩住，蕾娜伸出手，去迎接欲要落在指尖上的蝴蝶。
用光芒勾勒出的蝴蝶扇動起翅膀，在她的視野中劃出了一道光，下一秒，蕾娜即感到自己所坐的椅子消失不見，而面前的桌子也在眨眼後隱去了身形。
——她墜入了一片白色的空間中。
蕾娜擡眼看去，在她的周邊，無數個過往景象環繞在她的周邊，就像是死亡前的走馬燈一般，讓她的視線從這些畫面上掠過，來感受到自己在不同年齡的時間段上，所做的一切舉動，又或是和其餘人的交談。
而這些畫面中所出現除她以外的人，面容上無一都是一片空白。
這軟肋的能力，在此時倒是發揮了些作用。
讓蕾娜在這些雜亂的畫面中，辨析出與她相關的人更容易了。
紛亂的景象中，她的視線很精準地找到了斯坎賽、卡米西爾、還有彌牧、桃婭，以及在進入這兒前，剛認識的加西亞。
他們都與她交談著什麽，蕾娜想湊近去看，那些畫面也就離她更近了些。
景象裏，他們的對話內容被隱去，正站在一處地方談論著什麽，在她的身邊，也擺放著類似她今日所見的儀器。
可這景象裏的地方，她分明沒有去過。
而與她談論的幾人，衣服上的穿著也與她今日所見到的穿著不同。
——
這分明不是她的記憶，為何她會能看到這些景象？
蕾娜想去看景象裏那與他們對話的人，畫面也就隨著她的心意，換了個方向。
那屬於自己的面龐即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
心中的驚悸讓蕾娜即刻就有細密的冷汗冒出，她想伸手去觸碰著在紛亂尋常景象中，看似突兀的畫面，但這一刻，畫面卻不如她所願了。
就像是故意鉤掉著她，蕾娜看著方才離她還很近的畫面即刻間便離她遠去，隨即隱匿於其他尋常的畫面裏，再也尋找不到其影。
視線裏，這些畫面在下一刻就被白色的光芒遮擋住，它們不顧蕾娜心中思緒的紛亂，將她推入了這白光的更下方。
蕾娜直感自己墜落的速度更加快了，但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所阻礙著，不能低下頭去看。
只能任由這片空間的力量將她安置在未知的地方，任由周身的力量從她的身體上散去。
緊接著，再一眨眼，方才她所見到的畫面都被新的景象代替。
“……”
沒有時間思考。
面前所突兀見到的景象讓她感到突兀。
蕾娜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自己所處之處，陷入了沈默。
她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
高大的神像保持著祈禱的姿勢，艾瑟希創世神緊閉的眼眸中，隱隱有淚光劃過。
那五彩斑斕的玻璃窗下，光線將創世神張開的翅膀羽毛細細描摹。
漂亮的線條如珠簾般，順著陽光所照射的方向流淌出金亮的河，勾勒著創世神的身形，將她的周身渡上了一層光。
蕾娜沈默地往前走了幾步，仰頭去看她面前的創世神，再低頭去看她的腳底。
這是她自幼生長的地方。
這裏是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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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蕾娜產生了一種恍惚回到現代的感覺。
浮現在空中的對話框裏上下微微的擺動，裏邊的字樣清晰地映在蕾娜的眼瞳裏。
【提示：你心中所想要的結局，和面前所見到的結局是一樣的嗎？】
“……”
蕾娜的正欲擡手作答的指尖頓在了空中。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它是在提示什麽？
她收起凝視向對話框的目光，匆匆朝對話框的周邊掃了一眼。
並沒有什麽倒計時作答的圖案，看來這個對話框是在她沒有做出選項前，不會突然消失。
那麽她可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這對話框上邊所表示的，她所看到的結局，是指她在現實中所看見的情勢發展而模糊預料到的結局，還是說……這只是個表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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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乍看上去有些驚悚，但目光觸及這群面龐上仍舊是圓臉圓眼睛圓嘴巴的卡通五官，蕾娜在驚悚之餘，又感到了幾分好笑。
為首的卡米西爾還保持著帶著小皇冠低頭看見的模樣，圓潤的灰色腦袋正對著蕾娜的腰旁，回想起平日裏在現實生活中所見到的卡米西爾那副冷淡的模樣，蕾娜頓覺面前的Q版石膏像過於可愛，想伸出手觸碰卡米西爾的腦袋。
這尊石膏像本身還在微微的往蕾娜的身旁前進，正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像是想要跟她更親近點。
感覺到她將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摸了摸後，這尊石膏立即就蹲在原地不動了，就似是被蕾娜的這一番舉動所驚嚇到，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想到還會有這一面呢。”
蕾娜見到手下石膏瞬時比方才還要僵硬了不少，有些驚訝地感嘆著，隨即又低下頭細細打量著這尊Q版卡米西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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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先前見到的卡米西爾都是以冷淡或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她，蕾娜心中頓時生出了一些不平，又多摸了幾把這尊石膏的腦袋，試圖將石膏的頭頂摸的圓溜華亮，這才罷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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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這正方形平臺上繞了一圈，她不是沒有觀察過這些石膏身上所雕刻出來的穿著與手中所拿著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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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為卡米西爾是她最熟悉的人，她能通過卡米西爾手上所拿的東西，來判斷這個對話框裏的問題，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隱藏著暗喻。
二是艾瑟希創世神是詛咒的主導者，她一路調查，手中所掌握到的線索都和艾瑟希有著或遠或近的關系。
如果她通過卡米西爾石膏判斷出來的答案，那麽她就可以從艾瑟希石膏上的著裝來驗證自己所猜想的是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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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轉過頭，再度看向了安靜坐在桌旁的艾瑟希上。
艾瑟希的面龐依舊很模糊，一團探不著的馬賽克阻擋著她試圖通過馬賽克來看到艾瑟希本容的視線。
而衣服穿著同教堂裏所見到的服飾沒有多少區別，姿勢如同她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般，雙手擺放在腿上，有種說不出的優雅。
蕾娜輕輕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創世神實在是太過神秘了，有些東西總之在她的腦海裏若隱若現，可每當她想要深入去探查的時候，卻又如泡沫般在陽光下消散，只餘留下點點的浮沫在她的眼中即逝。
明明在很多時刻，蕾娜都感覺自己一伸手就要觸碰到真相了，可每次都會如這次般，在關鍵的地方上覆蓋著令人難以辨明的陰影，將試圖窺竊答案之人阻擋在真相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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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的視線從艾瑟希石膏像上收回了視線，有些無奈地轉過頭，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卡米西爾石膏。
“你知道答案嗎？”
“……”
回答蕾娜的是沈默不語。
平臺依舊保持著寂靜，她方才說出的話就像是石子投進無聲的水裏，蕩漾出來的波光在下一刻就被平臺周邊的光芒所遮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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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垂下眼，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卡米西爾石膏，目光落在他雙手所捧的劍上頓了片刻，隨即擡起手撫摸著在這石膏劍柄上的花紋。
那是代表蒙特維爾家族之王的象征。
與它頭頂上的小皇冠相映襯。
在蕾娜擡眼的那一刻，像是感應著她心中的所想，這皇冠的尖端稍稍亮了起來，折射出了漂亮的弧度與光芒。
在灰暗色的石膏上，這光芒短暫即逝，快得讓蕾娜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需要再猶豫了。
蕾娜轉過頭，收回觸碰在它劍柄上花紋的指尖，擡起手在浮現在桌面上的對話框上，按下了yes。
【是的，我確認，我心中的答案，和我面前所見到的結局是一樣的。】
無論是卡米西爾，亦或是她，他們都在為各自的目的而前進著。
無關於利益與糾紛，無論中途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蕾娜堅信著，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選擇，都是她所認為、能將事件推向正確的選擇。
若是人將自己過往所做的選擇都否認，將自己所相信的事物、所付出的真心都否認，那麽她又怎能去確信自己所走的路是否正確呢？
而人類的詛咒如刀劍般鋒銳，直逼著人類的咽喉。
她為了將吞噬人類性命的詛咒不再擴散，拼盡全力去拯救著面前這一場正在發生的災難，那麽她就沒有任何的過錯。
所以，她所選擇走的路，所做出的一切選擇，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發生的，那也便沒有任何的過錯。
就這樣走下去吧。
—
似曾相識的感覺從心底緩緩蔓延上來，蕾娜看著面前的對話框綻放出了一道刺白的光芒，光芒極其亮，甚至能將平臺周邊的光芒所掩蓋過去。
這道光將她的全身都籠罩住，蕾娜伸出手，去迎接欲要落在指尖上的蝴蝶。
用光芒勾勒出的蝴蝶扇動起翅膀，在她的視野中劃出了一道光，下一秒，蕾娜即感到自己所坐的椅子消失不見，而面前的桌子也在眨眼後隱去了身形。
——她墜入了一片白色的空間中。
蕾娜擡眼看去，在她的周邊，無數個過往景象環繞在她的周邊，就像是死亡前的走馬燈一般，讓她的視線從這些畫面上掠過，來感受到自己在不同年齡的時間段上，所做的一切舉動，又或是和其餘人的交談。
而這些畫面中所出現除她以外的人，面容上無一都是一片空白。
這軟肋的能力，在此時倒是發揮了些作用。
讓蕾娜在這些雜亂的畫面中，辨析出與她相關的人更容易了。
紛亂的景象中，她的視線很精準地找到了斯坎賽、卡米西爾、還有彌牧、桃婭，以及在進入這兒前，剛認識的加西亞。
他們都與她交談著什麽，蕾娜想湊近去看，那些畫面也就離她更近了些。
景象裏，他們的對話內容被隱去，正站在一處地方談論著什麽，在她的身邊，也擺放著類似她今日所見的儀器。
可這景象裏的地方，她分明沒有去過。
而與她談論的幾人，衣服上的穿著也與她今日所見到的穿著不同。
——
這分明不是她的記憶，為何她會能看到這些景象？
蕾娜想去看景象裏那與他們對話的人，畫面也就隨著她的心意，換了個方向。
那屬於自己的面龐即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
心中的驚悸讓蕾娜即刻就有細密的冷汗冒出，她想伸手去觸碰著在紛亂尋常景象中，看似突兀的畫面，但這一刻，畫面卻不如她所願了。
就像是故意鉤掉著她，蕾娜看著方才離她還很近的畫面即刻間便離她遠去，隨即隱匿於其他尋常的畫面裏，再也尋找不到其影。
視線裏，這些畫面在下一刻就被白色的光芒遮擋住，它們不顧蕾娜心中思緒的紛亂，將她推入了這白光的更下方。
蕾娜直感自己墜落的速度更加快了，但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所阻礙著，不能低下頭去看。
只能任由這片空間的力量將她安置在未知的地方，任由周身的力量從她的身體上散去。
緊接著，再一眨眼，方才她所見到的畫面都被新的景象代替。
“……”
沒有時間思考。
面前所突兀見到的景象讓她感到突兀。
蕾娜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自己所處之處，陷入了沈默。
她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
高大的神像保持著祈禱的姿勢，艾瑟希創世神緊閉的眼眸中，隱隱有淚光劃過。
那五彩斑斕的玻璃窗下，光線將創世神張開的翅膀羽毛細細描摹。
漂亮的線條如珠簾般，順著陽光所照射的方向流淌出金亮的河，勾勒著創世神的身形，將她的周身渡上了一層光。
蕾娜沈默地往前走了幾步，仰頭去看她面前的創世神，再低頭去看她的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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