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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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3
敏銳地察覺到蕾娜忽然停下了腳步，斯坎賽回過頭去看她。
“怎麽了？”
蕾娜從前方那半白的建築物上移開視線：“這裏是新變成石膏的那個區域嗎？”
斯坎賽挑了挑眉：“是啊，怎麽，萊拉小姐有從其他渠道獲取信息的方式了？”
“……”
看來卡默給她提供的線索並沒有錯誤。
蕾娜深深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否決道：
“哪能呢，這不是還要靠你來完成我手中的這份資料嗎？”
說著，她擡起手揮了揮手中的這幾張薄薄的紙頁。
斯坎賽笑了起來，也不知這笑容裏摻雜了些什麽意味，引得彌牧轉過頭去看他。
兩人一對視，斯坎賽瞇了瞇眼，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朝蕾娜勾了勾手指。
“算了，我們路上邊聊邊說吧，這塊地方臨近石膏詛咒區，應當不會有人不要命往這兒跑。更何況——”
斯坎賽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彌牧。
“現在這兒還有我們獵血部的S級前線人員，目前在Aiserey裏沒有幾個人能躲過他的視線吧。”
“……”
回以斯坎賽話語的只有沈默。
蕾娜從斯坎賽那兒移開視線，再度將目光落在了彌牧的身上。
男人似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過臉，目光朝她這兒看了過來。
這片大陸上的男子大多數都是短發，不知是不是開盲盒開到了什麽奇怪的五星獎，蕾娜近期打交道的人裏，短發反而是最少的。
譬如眼前的男子，也是清一色的長頭發。
他單束馬尾，面龐垂下的墨發筆直，向衣領口延伸而去。
隨著他擡眼的動作，擋在他眼睫上的發絲朝左側微微偏移了幾分，露出了他漂亮而冷的眼。
墨發黑瞳。
這雙眼裏沒有任何的感情。
能讀出的只有疏離與淡漠。
但蕾娜卻在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面前的人曾經在哪裏有見到並熟稔過——即便他現在是以如此拒人千裏之外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
蕾娜本能的覺得這人曾和她有段並肩而行的時光。
只不過她忘記了，但她並未警覺的身體卻記得。
或許是她盯對方盯得有些久，斯坎賽有些不滿意了。
“是太久沒見到人類嗎，既然現在認識了，就快點兒走吧。”
盯這麽久。
“……好。”
蕾娜從彌牧的身上回過神，輕輕笑了一下。
這笑聲沒有半分遮掩，透過冷寂的街道，它能清晰地傳到斯坎賽的耳邊。
視野裏，面前的斯坎賽很明顯轉身地動作又是一頓，隨即帶著覆雜的情緒再度朝她望來。
因為彼此的身距隔著較遠，蕾娜只能回以他微微一笑。
不過由此確定的是，她通過方才他和卡米西爾之間的爭執，感到了能逗著玩的有意思。
—
因為斯坎賽的介紹，蕾娜知曉了這次任務的第三者——也就是面前男人的名字叫做彌牧。
不過彌牧本人的話和他表面上的冷然是分外匹配，話只有零星幾句，因此這一路上三個人都是沈默地走到終點。
“呼——”
猛烈地風聲隨著地下通道的那扇鐵門被彌牧打開，風直白地往幾個人的領口裏邊灌。
蕾娜被這股風吹得瞇起了眼，下意識朝後邊退了幾步。
地面上的落葉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風低低地飛起，掠過粗糙的地面之後，又旋轉的圈，再度沈在了地面上。
“這個地方還真是許久沒人來了啊。”
斯坎賽蹙眉將落到身上的細微灰塵拍走，擡眼朝黑洞洞的樓梯下方望去。
水泥樓梯道裏布滿著殘破的蜘蛛網，以及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雜物和垃圾。
掩蓋在樓道陰影之後的門依舊堅守在它的崗位上。
盡管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不知道曾經是被什麽外界原因所幹擾，它只能勉強卡在房門的四個框內。
感覺到鋪面而來的那股刺鼻的風四散而去，蕾娜緩慢地從斯坎賽身後走了出來，探頭朝下方看。
“這裏就是我們此次要到的目的地了。”
—
不知是不是蕾娜的錯覺，雖然跟在她身旁的這倆人口中都說著自己是第一次來，可從她的視角來看。
每個人對如何拆開這扇盡職盡責的門，又如何要躲避掉裏邊因年久失修的腐爛物。
再從這一片狼藉中找到更深一層次的門等等動作顯得是分外的熟稔。
蕾娜生疏地擡腳跨過一條斷裂在地板上的鋼筋，因著力不穩，又從彌牧向她伸過來的手上借了一把力。
隨即又因為地上的水窪而踩得腳滑，再度被斯坎賽橫腰撈了一把。
總而言之——
她覺得，這兩人若真是第一次來，那麽她走得這麽坎坷，只能歸結於是她四肢忽然不協調了。
不過好在出了這麽一遭，她對彌牧的戒備心少了點兒。
通向目的地的路過於彎折，阻礙她前行的雜物太多。
蕾娜狼狽地拽了一下披風，把從兜帽裏探出頭的大撞塞了回去，收起心緒扭頭看了眼她的來時路。
透過照進裂隙裏的天光。
從通向上方樓梯回視到自己的所站位置，再到身後那片黑黢黢的、堆滿著各種雜物，以及生銹到看不清原樣的物體。
蕾娜還是堅信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兩人以前真的來到這裏過。
畢竟斯坎賽是滿嘴跑火車的性格。
而彌牧，以蕾娜和他交流不多但仍舊積攢的經驗來看，他可能只是懶得解釋先前為何會來這裏，又或是他為何會知道這裏邊有什麽情況。
唉，她是有什麽特質嗎？
總是能和充滿著神神秘秘，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謎語人產生交集。
—
向下走的腳步聲回蕩在這片望不見底樓梯道裏，三個人紛紛擡高了自己的衣領，阻擋著自己的口鼻吸入這些撲面而來的嗆人灰塵。
斯坎賽走在他們的最前方，雖然口中說著這個地下室的位置是他歷經千辛萬苦找到地圖，從地圖裏知曉這一地方的點位。
但行動上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提前預判掉落物，在必要之時才閑閑伸出手推開雜物的信步姿態。
從這點出發來看，他嘴中說得這些話就沒有一個字是能聽能信的。
—
十幾分鐘後。
幾人到達了目的地。
這空間並不算寬敞，但許是裏邊擺放的物件比較零散，且體積較小，從屋頂上匯聚下來的水滴滴落到地面上，都能在這灰暗的空間能散出回響。
蕾娜擡起頭，站在這房間的門口，四處打量著這裏，見著前面的兩人已經走到了房間裏，才不緊不徐地跟了上去。
“這裏就是——我所知曉的，有關於這份資料上所書寫的對應地點了。”
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斯坎賽擡起手敲了敲蒙上厚重黑布的物件，裏邊發出了沈悶的金屬聲響。
蕾娜視線落在他手下的那臺被布料蒙住的儀器上幾秒，開口問道：
“若是和資料與之對應的儀器，時隔這麽多年，現在再度重啟，會不會出現什麽差錯？”
斯坎賽指尖劃過布料上的那抹灰，雙指輕輕搓了搓粘在手上的那粒塵土。
“不知道，不過既然還有皇族看守，應當是沒問題吧。”
說著，他還擡眼朝站在一旁垂眼觀望著其他儀器的彌牧看去。
接收到斯坎賽看過去的視線，彌牧偏過身，平淡地對上了兩人略帶探究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雖然皇族對有關獵血部的重要資料有著一定的掌握基礎，並且會安排人定期來打掃。”
“但是這裏，恐怕是連皇族之人也遺忘的地方了。”
彌牧對自己的身份很清楚，他只是幼時和皇族之人有關聯，而本身並非出自皇族。
因此對待著面前這一重大缺漏，他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很淡然地就將這件事兒歸結到了加西亞的身上。
斯坎賽恢覆了往日的笑容，他笑著拎起了手中的布，陣陣堆積的灰塵飛揚到了天上，然後又如仙女散花般落了下來。
等濃煙滾滾過去後，一臺蕾娜在此之前從未見到過的精密儀器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說是皇族看管，可這無名資料歸根結底是由獵血部保存吧，身為騎士團的核心骨，竟然會遺漏看守這個地方，還真是——”
“對純血血脈非常的不上心啊。”
“……”
室內沈默幾秒，蕾娜咳嗽的聲響突兀的在這間房裏來回擴散。
好不容易從這場忽如其來的灰塵海洋裏逃脫，蕾娜揮開阻擋在她面前的厚重灰塵顆粒，蹙眉看向斯坎賽。
“怎麽拿開布都不提醒的。”
視線定格在面前這倆人的身上，蕾娜忽地感覺到氛圍有點兒不對勁。
就像是夢回到方才她在東塔樓，看著卡米西爾和斯坎賽對峙的那種情形。
“怎麽了，怎麽了？”
怎麽一會兒不見，她就跑出去躲避灰塵片刻，這倆人也有口角起來了？
彌牧冷漠地轉過身，擡起手彈了彈落在肩膀上的一丁點兒灰塵，淡淡開了口：
“不知道，或許有人心情遭遇不測，此時想找個人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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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銳地察覺到蕾娜忽然停下了腳步，斯坎賽回過頭去看她。
“怎麽了？”
蕾娜從前方那半白的建築物上移開視線：“這裏是新變成石膏的那個區域嗎？”
斯坎賽挑了挑眉：“是啊，怎麽，萊拉小姐有從其他渠道獲取信息的方式了？”
“……”
看來卡默給她提供的線索並沒有錯誤。
蕾娜深深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否決道：
“哪能呢，這不是還要靠你來完成我手中的這份資料嗎？”
說著，她擡起手揮了揮手中的這幾張薄薄的紙頁。
斯坎賽笑了起來，也不知這笑容裏摻雜了些什麽意味，引得彌牧轉過頭去看他。
兩人一對視，斯坎賽瞇了瞇眼，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朝蕾娜勾了勾手指。
“算了，我們路上邊聊邊說吧，這塊地方臨近石膏詛咒區，應當不會有人不要命往這兒跑。更何況——”
斯坎賽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彌牧。
“現在這兒還有我們獵血部的S級前線人員，目前在Aiserey裏沒有幾個人能躲過他的視線吧。”
“……”
回以斯坎賽話語的只有沈默。
蕾娜從斯坎賽那兒移開視線，再度將目光落在了彌牧的身上。
男人似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過臉，目光朝她這兒看了過來。
這片大陸上的男子大多數都是短發，不知是不是開盲盒開到了什麽奇怪的五星獎，蕾娜近期打交道的人裏，短發反而是最少的。
譬如眼前的男子，也是清一色的長頭發。
他單束馬尾，面龐垂下的墨發筆直，向衣領口延伸而去。
隨著他擡眼的動作，擋在他眼睫上的發絲朝左側微微偏移了幾分，露出了他漂亮而冷的眼。
墨發黑瞳。
這雙眼裏沒有任何的感情。
能讀出的只有疏離與淡漠。
但蕾娜卻在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面前的人曾經在哪裏有見到並熟稔過——即便他現在是以如此拒人千裏之外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
蕾娜本能的覺得這人曾和她有段並肩而行的時光。
只不過她忘記了，但她並未警覺的身體卻記得。
或許是她盯對方盯得有些久，斯坎賽有些不滿意了。
“是太久沒見到人類嗎，既然現在認識了，就快點兒走吧。”
盯這麽久。
“……好。”
蕾娜從彌牧的身上回過神，輕輕笑了一下。
這笑聲沒有半分遮掩，透過冷寂的街道，它能清晰地傳到斯坎賽的耳邊。
視野裏，面前的斯坎賽很明顯轉身地動作又是一頓，隨即帶著覆雜的情緒再度朝她望來。
因為彼此的身距隔著較遠，蕾娜只能回以他微微一笑。
不過由此確定的是，她通過方才他和卡米西爾之間的爭執，感到了能逗著玩的有意思。
—
因為斯坎賽的介紹，蕾娜知曉了這次任務的第三者——也就是面前男人的名字叫做彌牧。
不過彌牧本人的話和他表面上的冷然是分外匹配，話只有零星幾句，因此這一路上三個人都是沈默地走到終點。
“呼——”
猛烈地風聲隨著地下通道的那扇鐵門被彌牧打開，風直白地往幾個人的領口裏邊灌。
蕾娜被這股風吹得瞇起了眼，下意識朝後邊退了幾步。
地面上的落葉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風低低地飛起，掠過粗糙的地面之後，又旋轉的圈，再度沈在了地面上。
“這個地方還真是許久沒人來了啊。”
斯坎賽蹙眉將落到身上的細微灰塵拍走，擡眼朝黑洞洞的樓梯下方望去。
水泥樓梯道裏布滿著殘破的蜘蛛網，以及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雜物和垃圾。
掩蓋在樓道陰影之後的門依舊堅守在它的崗位上。
盡管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不知道曾經是被什麽外界原因所幹擾，它只能勉強卡在房門的四個框內。
感覺到鋪面而來的那股刺鼻的風四散而去，蕾娜緩慢地從斯坎賽身後走了出來，探頭朝下方看。
“這裏就是我們此次要到的目的地了。”
—
不知是不是蕾娜的錯覺，雖然跟在她身旁的這倆人口中都說著自己是第一次來，可從她的視角來看。
每個人對如何拆開這扇盡職盡責的門，又如何要躲避掉裏邊因年久失修的腐爛物。
再從這一片狼藉中找到更深一層次的門等等動作顯得是分外的熟稔。
蕾娜生疏地擡腳跨過一條斷裂在地板上的鋼筋，因著力不穩，又從彌牧向她伸過來的手上借了一把力。
隨即又因為地上的水窪而踩得腳滑，再度被斯坎賽橫腰撈了一把。
總而言之——
她覺得，這兩人若真是第一次來，那麽她走得這麽坎坷，只能歸結於是她四肢忽然不協調了。
不過好在出了這麽一遭，她對彌牧的戒備心少了點兒。
通向目的地的路過於彎折，阻礙她前行的雜物太多。
蕾娜狼狽地拽了一下披風，把從兜帽裏探出頭的大撞塞了回去，收起心緒扭頭看了眼她的來時路。
透過照進裂隙裏的天光。
從通向上方樓梯回視到自己的所站位置，再到身後那片黑黢黢的、堆滿著各種雜物，以及生銹到看不清原樣的物體。
蕾娜還是堅信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兩人以前真的來到這裏過。
畢竟斯坎賽是滿嘴跑火車的性格。
而彌牧，以蕾娜和他交流不多但仍舊積攢的經驗來看，他可能只是懶得解釋先前為何會來這裏，又或是他為何會知道這裏邊有什麽情況。
唉，她是有什麽特質嗎？
總是能和充滿著神神秘秘，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謎語人產生交集。
—
向下走的腳步聲回蕩在這片望不見底樓梯道裏，三個人紛紛擡高了自己的衣領，阻擋著自己的口鼻吸入這些撲面而來的嗆人灰塵。
斯坎賽走在他們的最前方，雖然口中說著這個地下室的位置是他歷經千辛萬苦找到地圖，從地圖裏知曉這一地方的點位。
但行動上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提前預判掉落物，在必要之時才閑閑伸出手推開雜物的信步姿態。
從這點出發來看，他嘴中說得這些話就沒有一個字是能聽能信的。
—
十幾分鐘後。
幾人到達了目的地。
這空間並不算寬敞，但許是裏邊擺放的物件比較零散，且體積較小，從屋頂上匯聚下來的水滴滴落到地面上，都能在這灰暗的空間能散出回響。
蕾娜擡起頭，站在這房間的門口，四處打量著這裏，見著前面的兩人已經走到了房間裏，才不緊不徐地跟了上去。
“這裏就是——我所知曉的，有關於這份資料上所書寫的對應地點了。”
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斯坎賽擡起手敲了敲蒙上厚重黑布的物件，裏邊發出了沈悶的金屬聲響。
蕾娜視線落在他手下的那臺被布料蒙住的儀器上幾秒，開口問道：
“若是和資料與之對應的儀器，時隔這麽多年，現在再度重啟，會不會出現什麽差錯？”
斯坎賽指尖劃過布料上的那抹灰，雙指輕輕搓了搓粘在手上的那粒塵土。
“不知道，不過既然還有皇族看守，應當是沒問題吧。”
說著，他還擡眼朝站在一旁垂眼觀望著其他儀器的彌牧看去。
接收到斯坎賽看過去的視線，彌牧偏過身，平淡地對上了兩人略帶探究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雖然皇族對有關獵血部的重要資料有著一定的掌握基礎，並且會安排人定期來打掃。”
“但是這裏，恐怕是連皇族之人也遺忘的地方了。”
彌牧對自己的身份很清楚，他只是幼時和皇族之人有關聯，而本身並非出自皇族。
因此對待著面前這一重大缺漏，他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很淡然地就將這件事兒歸結到了加西亞的身上。
斯坎賽恢覆了往日的笑容，他笑著拎起了手中的布，陣陣堆積的灰塵飛揚到了天上，然後又如仙女散花般落了下來。
等濃煙滾滾過去後，一臺蕾娜在此之前從未見到過的精密儀器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說是皇族看管，可這無名資料歸根結底是由獵血部保存吧，身為騎士團的核心骨，竟然會遺漏看守這個地方，還真是——”
“對純血血脈非常的不上心啊。”
“……”
室內沈默幾秒，蕾娜咳嗽的聲響突兀的在這間房裏來回擴散。
好不容易從這場忽如其來的灰塵海洋裏逃脫，蕾娜揮開阻擋在她面前的厚重灰塵顆粒，蹙眉看向斯坎賽。
“怎麽拿開布都不提醒的。”
視線定格在面前這倆人的身上，蕾娜忽地感覺到氛圍有點兒不對勁。
就像是夢回到方才她在東塔樓，看著卡米西爾和斯坎賽對峙的那種情形。
“怎麽了，怎麽了？”
怎麽一會兒不見，她就跑出去躲避灰塵片刻，這倆人也有口角起來了？
彌牧冷漠地轉過身，擡起手彈了彈落在肩膀上的一丁點兒灰塵，淡淡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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