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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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8
那本書，蕾娜很熟悉。
就像是曾經在某本書的內容，或是誰人提到過的一樣。
第一感覺給她的就是濃郁的親切感。
蕾娜的視線緊緊盯在上邊，未敢錯開一步。
那拿著這本書的修女正是方才帶領其餘修女們去教堂的大修女，她此時正在笑著與前面的人說著什麽，隨即將手中的書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站在修女前面的人被書架擋住，只能透過書籍的縫隙看到他金色的長發。
“……”
蕾娜的視線下移，目光碰觸到那雙尤為冷白的手上時，心臟一猝，連忙快步走了上前。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面前的畫面，正是當年始祖和修女溝通的情景。
不過這裏發生了什麽，蕾娜並不清楚。
畢竟在之後的時代裏，無論是去圖書館，又或是翻閱梵塞學院的書籍，她都找不到有關這個時代裏人類和始祖交往詳細的畫面。
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半，尤為的神奇。
蕾娜的心臟猛猛跳著，快步朝前走了幾步，隨即拐到了一個書架後面，借著書架擋住自己的身形，透過書架的縫隙往前方繼續看著。
對面的修女面龐上還保持著友好的笑容，將手中的書本遞到了始祖面前。
由黑發變換成金發的始祖面龐模糊，似是被這個幻境的主人故意遮擋了般，叫蕾娜看不清此時始祖的神態。
只能通過他們的交談來推斷始祖的心情和想法。
“這本書是我們人類歷代皇族的關系血脈，若是始祖您有了它，那麽會很快就掌握我們人類的分支，促進血族與我們人類更好的交流。”
“而近期艾瑟希也公布了一則新的令法……那便是詛咒。此次始祖您能幫我們驅散怪物，但下次還是需要我們自己來抵抗怪物，向艾瑟希證明我們人類並非是脆弱到不堪一擊的程度。”
“所以……這本書算是我們人類對您的回禮，若是始祖您不介意的話，就請收下吧。”
始祖沈默著看著面前的大修女，他金色的長發隨著垂頭而微微落下了幾縷，遮擋住了本就有些模糊不清的面龐。
“您的好意我能理解，但這是與你們人類能否生存息息相關的書籍，若是往後血族與你們反目成仇，這本書便是你們親手交出去的最大隱患。”
他像是嘆了口氣，微不可察的，但蕾娜分明聽清了。
“所以，容我退回這份禮物。”
“……”
面前的大修女明明和始祖共處一個時代，卻沒有蕾娜聽得清晰，她像是對始祖這番反應有些困惑，隨即小心地出聲問道：
“為什麽呢？始祖，您是血族的王……”
她並不相信未來血族會有一天和人類反目成仇，畢竟他們的王，他們的始祖對人類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慈悲。
蕾娜的目光從這位有些疑問和傷感的大修女面龐上再次轉移到了始祖的臉上。
始祖對大修女的詢問沒有夠多解釋，只是稍稍點了下頭。
“現在的血族雖由我接管，但未來我會陷入沈睡，那些血族必將有他們新的王來接管我的位置。”
“所以……”
蕾娜的眼眸微微斂了下來。
始祖所說的並沒有問題，他很早就預想到了血族，倒不如說，他很清楚吸血鬼的生性習慣。
人類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太過於弱小，最容易欺負。只要吸血鬼稍稍對人類動了歹心，做出點兒手腳，都會將人類退向萬切不覆的境地。
就像現在。
蕾娜稍稍後退了一步，正想看面前的始祖和大修女還會說些什麽事情。
擡眼卻見到方才還站在書架旁邊的大修女失去了身形，不知上哪兒去，只留下了始祖一個鬼。
始祖依舊是一頭金色的長發，用淺色的發帶束著，目光透向前方，不知看著什麽，而在他的不遠處。
蕾娜往旁邊走了幾步，她清楚這個幻境裏邊的人物都見不到她，此時也只剩下始祖一鬼。
——很天真的想法。她就是覺得哪怕始祖看見她，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麽手腳。
蕾娜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隨即將目光透過始祖，垂落到他身旁娜嶄新的桌面上。
透著白色反光的桌面尤為亮堂，那本方才還被大修女拿著的書，此時正擱置在書桌的旁邊，就像是一本寫著微不足道內容的書，沒有被人妥善保管。
而始祖對那本書也沒有明顯的興趣，只是站在方才和大修女說話的原地，面龐模糊，蕾娜看不清他在看哪裏，又或是在沈思什麽，只能知曉他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
“……”
幻境裏的周遭沒有其他人，蕾娜對那本書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見始祖沒有想動的想法，她也便大大方方的從旁邊的過道裏走了出來，站在始祖面前，伸手將那本擱置在桌面上的書本拿了起來。
與這本書的外貌不同，它看上去很厚，但雙手捧起來的時候，卻意外的輕巧。
這裏面會記載著什麽內容呢？
蕾娜壓下心中的好奇，伸出手，將合起的書本翻開了一頁。
……
…………
嘈雜的雜音從她周邊靠攏了過來，讓她聽不清，也辨別不出那些雜音所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翻開的書本裏內容是一片空白，空空的紙頁在沒有風的圖書館內自己翻動了起來。
蕾娜蹙眉擡手按了按有些發疼的額角，正想伸手去觸碰因為被剛才雜音幹擾而不小心落地的書籍，卻又被這個幻境中的壓制力所阻礙住。
她碰不了這本書了。
好奇怪。
明明剛才還可以的。
蕾娜的腦袋似被人洗滌了般，變得一片空白，方才想出來的縝密規劃在這一瞬間內都被清空了般，讓她試圖尋找卻找不到痕跡。
她試圖想再掙紮番，將地板上的書籍撿起，身後卻湧來了無數無形的煙霧，那些泛白的煙霧化成了一雙雙柔和的手，束縛住了試圖撿起地面上書籍的蕾娜，以一種從容不迫卻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的身體往後面拖去。
“等等——”
讓她拿一下被她碰落到地板的書啊！！
可這幻境的主人並不打算讓她在這個畫面裏做過多的停留，很快，站在旁邊的始祖也被這幻境的波動而散了身形。
眼前的圖書館就像是被抹布擰幹了水一樣，開始無限的扭曲旋轉，而那本落地的書本，在蕾娜的視野裏變得越來越小，緊接著，落到了看不見底的黑洞之中。
“……”
蕾娜看著那本心系的書籍落入無底的深淵，就像是被剪刀剪短了思念的神經一般，一陣刺疼直擊她的腦海裏，讓她被迫閉上了眼，不再去看那本早已在歷史中堙滅的書本。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遙遠的聲音從空地上傳來。
蕾娜想去辨別聲音的來源，卻發現自己已經連睜眼都做不到了。
【這樣下去，只會自取滅亡……】
【我需要想想辦法……】
女聲就像是浸泡在了水裏，一陣陣的在蕾娜的腦海裏掀起漣漪，然後，開始向四面八方散開，化作了泡沫。
待蕾娜的神智稍有些回歸的時候，她只能聽到女聲輕而無奈的嘆息。
【唉。】
【別無他法……】
……
這些是什麽？
蕾娜感覺自己在空中被漂浮了起來，泡沫聚集又炸裂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頻繁的響起，不吵，反而有些催眠，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這些話語的意思。
很快，這徘徊在她周身的黑暗又四散開來。
蕾娜還沒有仔細抓住這女聲所說的內容，以及這女聲是什麽樣的聲音，她的周身又開始天光大亮，刺目的光線照穿了她緊閉的視線。
太亮了。
是天亮了，她應該要睜眼了。
“……”
躺在地面上的蕾娜微微動了動，隨即睜開了方才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的眼睛。
透過百葉窗的陽光四散在這整潔的長廊上。
蕾娜迷茫地站起身，四處望了望。
如她所想，她還是沒有從這個幻境中出現。
而這幻境裏像是變法寶似的，給她展示了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這些畫面就像無間斷，也無限般，怎麽變換都放映不完。
蕾娜感覺頭有些暈，擡手摸了摸還有些眩暈的頭腦，隨即就感到不對勁。
她的衣服……
蕾娜垂眼，伸出了雙手，攤開手掌。
遠處枝頭有鳥聲鳴叫，綠葉沙沙作響。
五彩斑斕的光影中，蕾娜再次確定了一件事。
嗯。
她的衣服又變回了原樣。
在莫格宮殿時所穿的那件長裙，以及……黑色的披風。
雖然披風她是用來遮擋身形的，可這裏實在是太過於亮堂，如此黑的披風，反而把她在此處的身影襯托的更明顯了。
蕾娜沈默片刻，選擇在原地將這有些顯眼的披風解下來。
趁著周邊人不註意的情況下。
畢竟也沒有人能告訴她，這次這個時空裏的人物能不能和剛才那樣，生活在這個時代裏的人是見不到她的。
—
就在蕾娜站在原地胡思亂想之際，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聽上去有些靈巧，就像是孩童玩鬧般奔跑、如鳥展翅飛翔般的輕盈聲。
她解開披風的手忽頓，隨即轉頭朝那傳來聲音的地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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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蕾娜很熟悉。
就像是曾經在某本書的內容，或是誰人提到過的一樣。
第一感覺給她的就是濃郁的親切感。
蕾娜的視線緊緊盯在上邊，未敢錯開一步。
那拿著這本書的修女正是方才帶領其餘修女們去教堂的大修女，她此時正在笑著與前面的人說著什麽，隨即將手中的書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站在修女前面的人被書架擋住，只能透過書籍的縫隙看到他金色的長發。
“……”
蕾娜的視線下移，目光碰觸到那雙尤為冷白的手上時，心臟一猝，連忙快步走了上前。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面前的畫面，正是當年始祖和修女溝通的情景。
不過這裏發生了什麽，蕾娜並不清楚。
畢竟在之後的時代裏，無論是去圖書館，又或是翻閱梵塞學院的書籍，她都找不到有關這個時代裏人類和始祖交往詳細的畫面。
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半，尤為的神奇。
蕾娜的心臟猛猛跳著，快步朝前走了幾步，隨即拐到了一個書架後面，借著書架擋住自己的身形，透過書架的縫隙往前方繼續看著。
對面的修女面龐上還保持著友好的笑容，將手中的書本遞到了始祖面前。
由黑發變換成金發的始祖面龐模糊，似是被這個幻境的主人故意遮擋了般，叫蕾娜看不清此時始祖的神態。
只能通過他們的交談來推斷始祖的心情和想法。
“這本書是我們人類歷代皇族的關系血脈，若是始祖您有了它，那麽會很快就掌握我們人類的分支，促進血族與我們人類更好的交流。”
“而近期艾瑟希也公布了一則新的令法……那便是詛咒。此次始祖您能幫我們驅散怪物，但下次還是需要我們自己來抵抗怪物，向艾瑟希證明我們人類並非是脆弱到不堪一擊的程度。”
“所以……這本書算是我們人類對您的回禮，若是始祖您不介意的話，就請收下吧。”
始祖沈默著看著面前的大修女，他金色的長發隨著垂頭而微微落下了幾縷，遮擋住了本就有些模糊不清的面龐。
“您的好意我能理解，但這是與你們人類能否生存息息相關的書籍，若是往後血族與你們反目成仇，這本書便是你們親手交出去的最大隱患。”
他像是嘆了口氣，微不可察的，但蕾娜分明聽清了。
“所以，容我退回這份禮物。”
“……”
面前的大修女明明和始祖共處一個時代，卻沒有蕾娜聽得清晰，她像是對始祖這番反應有些困惑，隨即小心地出聲問道：
“為什麽呢？始祖，您是血族的王……”
她並不相信未來血族會有一天和人類反目成仇，畢竟他們的王，他們的始祖對人類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慈悲。
蕾娜的目光從這位有些疑問和傷感的大修女面龐上再次轉移到了始祖的臉上。
始祖對大修女的詢問沒有夠多解釋，只是稍稍點了下頭。
“現在的血族雖由我接管，但未來我會陷入沈睡，那些血族必將有他們新的王來接管我的位置。”
“所以……”
蕾娜的眼眸微微斂了下來。
始祖所說的並沒有問題，他很早就預想到了血族，倒不如說，他很清楚吸血鬼的生性習慣。
人類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太過於弱小，最容易欺負。只要吸血鬼稍稍對人類動了歹心，做出點兒手腳，都會將人類退向萬切不覆的境地。
就像現在。
蕾娜稍稍後退了一步，正想看面前的始祖和大修女還會說些什麽事情。
擡眼卻見到方才還站在書架旁邊的大修女失去了身形，不知上哪兒去，只留下了始祖一個鬼。
始祖依舊是一頭金色的長發，用淺色的發帶束著，目光透向前方，不知看著什麽，而在他的不遠處。
蕾娜往旁邊走了幾步，她清楚這個幻境裏邊的人物都見不到她，此時也只剩下始祖一鬼。
——很天真的想法。她就是覺得哪怕始祖看見她，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麽手腳。
蕾娜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隨即將目光透過始祖，垂落到他身旁娜嶄新的桌面上。
透著白色反光的桌面尤為亮堂，那本方才還被大修女拿著的書，此時正擱置在書桌的旁邊，就像是一本寫著微不足道內容的書，沒有被人妥善保管。
而始祖對那本書也沒有明顯的興趣，只是站在方才和大修女說話的原地，面龐模糊，蕾娜看不清他在看哪裏，又或是在沈思什麽，只能知曉他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
“……”
幻境裏的周遭沒有其他人，蕾娜對那本書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見始祖沒有想動的想法，她也便大大方方的從旁邊的過道裏走了出來，站在始祖面前，伸手將那本擱置在桌面上的書本拿了起來。
與這本書的外貌不同，它看上去很厚，但雙手捧起來的時候，卻意外的輕巧。
這裏面會記載著什麽內容呢？
蕾娜壓下心中的好奇，伸出手，將合起的書本翻開了一頁。
……
…………
嘈雜的雜音從她周邊靠攏了過來，讓她聽不清，也辨別不出那些雜音所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翻開的書本裏內容是一片空白，空空的紙頁在沒有風的圖書館內自己翻動了起來。
蕾娜蹙眉擡手按了按有些發疼的額角，正想伸手去觸碰因為被剛才雜音幹擾而不小心落地的書籍，卻又被這個幻境中的壓制力所阻礙住。
她碰不了這本書了。
好奇怪。
明明剛才還可以的。
蕾娜的腦袋似被人洗滌了般，變得一片空白，方才想出來的縝密規劃在這一瞬間內都被清空了般，讓她試圖尋找卻找不到痕跡。
她試圖想再掙紮番，將地板上的書籍撿起，身後卻湧來了無數無形的煙霧，那些泛白的煙霧化成了一雙雙柔和的手，束縛住了試圖撿起地面上書籍的蕾娜，以一種從容不迫卻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的身體往後面拖去。
“等等——”
讓她拿一下被她碰落到地板的書啊！！
可這幻境的主人並不打算讓她在這個畫面裏做過多的停留，很快，站在旁邊的始祖也被這幻境的波動而散了身形。
眼前的圖書館就像是被抹布擰幹了水一樣，開始無限的扭曲旋轉，而那本落地的書本，在蕾娜的視野裏變得越來越小，緊接著，落到了看不見底的黑洞之中。
“……”
蕾娜看著那本心系的書籍落入無底的深淵，就像是被剪刀剪短了思念的神經一般，一陣刺疼直擊她的腦海裏，讓她被迫閉上了眼，不再去看那本早已在歷史中堙滅的書本。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遙遠的聲音從空地上傳來。
蕾娜想去辨別聲音的來源，卻發現自己已經連睜眼都做不到了。
【這樣下去，只會自取滅亡……】
【我需要想想辦法……】
女聲就像是浸泡在了水裏，一陣陣的在蕾娜的腦海裏掀起漣漪，然後，開始向四面八方散開，化作了泡沫。
待蕾娜的神智稍有些回歸的時候，她只能聽到女聲輕而無奈的嘆息。
【唉。】
【別無他法……】
……
這些是什麽？
蕾娜感覺自己在空中被漂浮了起來，泡沫聚集又炸裂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頻繁的響起，不吵，反而有些催眠，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這些話語的意思。
很快，這徘徊在她周身的黑暗又四散開來。
蕾娜還沒有仔細抓住這女聲所說的內容，以及這女聲是什麽樣的聲音，她的周身又開始天光大亮，刺目的光線照穿了她緊閉的視線。
太亮了。
是天亮了，她應該要睜眼了。
“……”
躺在地面上的蕾娜微微動了動，隨即睜開了方才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的眼睛。
透過百葉窗的陽光四散在這整潔的長廊上。
蕾娜迷茫地站起身，四處望了望。
如她所想，她還是沒有從這個幻境中出現。
而這幻境裏像是變法寶似的，給她展示了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這些畫面就像無間斷，也無限般，怎麽變換都放映不完。
蕾娜感覺頭有些暈，擡手摸了摸還有些眩暈的頭腦，隨即就感到不對勁。
她的衣服……
蕾娜垂眼，伸出了雙手，攤開手掌。
遠處枝頭有鳥聲鳴叫，綠葉沙沙作響。
五彩斑斕的光影中，蕾娜再次確定了一件事。
嗯。
她的衣服又變回了原樣。
在莫格宮殿時所穿的那件長裙，以及……黑色的披風。
雖然披風她是用來遮擋身形的，可這裏實在是太過於亮堂，如此黑的披風，反而把她在此處的身影襯托的更明顯了。
蕾娜沈默片刻，選擇在原地將這有些顯眼的披風解下來。
趁著周邊人不註意的情況下。
畢竟也沒有人能告訴她，這次這個時空裏的人物能不能和剛才那樣，生活在這個時代裏的人是見不到她的。
—
就在蕾娜站在原地胡思亂想之際，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聽上去有些靈巧，就像是孩童玩鬧般奔跑、如鳥展翅飛翔般的輕盈聲。
她解開披風的手忽頓，隨即轉頭朝那傳來聲音的地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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