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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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5
蕾娜驚恐地看著門被外邊的仆從打開，腦袋開始飛快地思考要如何才能在這沒什麽遮蔽物的書房裏藏身。
短短幾秒鐘之內，她沒有察覺到隔壁的兩交談的吸血鬼靜下了聲，只忙顧著往一旁的角落裏鉆。
開始查詢房間的仆從沒有任何阻攔地打開了門，此時的蕾娜剛蹲到沙發的背面，餘光瞥見自己的裙擺從沙發旁邊露出了一角，連忙伸手將它拽了回去。
“這間是大殿下刻意布置的書房吧，我們就站在門外掃視一圈好了……”
兩仆從對視一眼，皆不想因為貿然進書房巡視而被卡米西爾懲罰，粗略地在門口掃了圈，就關上了門。
聽著房門再次被合上，蕾娜從沙發後邊探出了身，掃了眼正透進日光的窗戶，再次窩回了方才偷聽兩吸血鬼談話的角落裏。
小波折一晃就過，隔壁吸血鬼的談話聲再次響了起來。
“除此之外，聽說兄長最近也在調查與血仆異變的事情。”
帕爾默的視線從書房的墻壁上移開來，那裏正好對著蕾娜所偷聽的位置。
“不知這件事可否與人類的詛咒之事有所關聯？而在這件事情上，兄長對待人類是什麽樣的態度？”
之前屢次試探卡米西爾對待人類的看法，卡米西爾都避而不談。
帕爾默再怎麽想，也不會往卡米西爾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方面想，只會去想著卡米西爾到底在盤算著什麽，能從人類這兒獲取到最大的利益。
卡米西爾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弟弟腦袋裏在想什麽，他無視後方書房那點兒小小的動靜，將帕爾默的這個問題輕描淡寫道：
“血仆異變的時間久遠，近期異變爆發經查證，的確和人類詛咒有關聯。”
他的眉眼沈沈，表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帕爾默看不出卡米西爾心中的想法，還打算說些什麽事情來試探，但是對上他那毫無波動的眼眸，又瞬間歇了心思。
這次來主要是想把卡米西爾拉攏到他這一塊來，好讓到時候亞拿紛亂起時，防止在和桃婭發生敵對關系的時候，又要提防卡米西爾這個神出鬼沒、又不好應對的吸血鬼。
……
想到腦海裏一閃既逝的想法，帕爾默的心一沈，調整了片刻心中的想法，繼續道：“罷了，我今日多有叩擾兄長，既然兄長自有定奪，我就不阻礙兄長的選擇。”
卡米西爾看著帕爾默自顧自地站起，朝他微微點頭示意後，轉身從書房的門口走去。
黑色的身影被合上的門遮擋住，卡米西爾視線悠悠地落在那剛被鬼合起的門把手上，垂散下的長發將他面龐上浮現出的一絲思緒遮擋住。
雖然現在的事態發展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帕爾默所做出選擇的時機，還是比他預想的要來得早。
不過這到不會妨礙他原本的計劃，因此，這些事情就隨帕爾默去做。
—
蕾娜聽著隔壁的談話聲消停，擡手撫住書櫃的一角就要站起來。
她在這個閱覽室內待得足夠久，再不出去，恐怕卡米西爾就要發現她的存在了。
趁著現在卡米西爾的註意力還在與帕爾默的交談上，還是趕快溜出去吧。
蕾娜將註意力從隔壁書房分了點兒到跑路的這件事上，聽著走廊外靜悄悄地動靜，躡手躡腳溜到房門後，剛輕輕扭動把手，探出一個頭。
從房門內透出來的風冷冷地往裏邊撲面而來的吹，蕾娜總感面前的氣溫比閱覽室內的氣溫還要低上一度。
她沈默片刻，倏忽小心地睜開了眼。
面前的黑暗裏，冒出了一雙眼瞳。
眼瞳裏，映出了她的影子。
……
啊，方才在樓下後花園見到的帕爾默，此時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麽巧？不是吧。
蕾娜內心大驚，但因為過度緊張而導致一動也不能動，只能怔楞地看著他垂眼朝這兒看來。
隔著一個沒有什麽防禦力的木門，她就這麽小心翼翼地躲在書房後面看著他。
帕爾默若有所思地盯著蕾娜，那暫時被拋到腦後的‘純血血脈’又再次浮現出了腦海。
眼下並不是去追究這個的時候，傳聞裏，人類的純血血脈可以阻擋詛咒的發生。
但眼下詛咒發生了，也就說明這純血血脈不是假的，就是根本沒有用。
帕爾默不打算在一個畫出血陣只能用來除草的渺小人類上分出多少註意力。
所以見到她不過就輕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朝宮殿的門口走去。
蕾娜震驚於他竟然就這麽輕巧的放過自己，轉念想到自己目前身處在瑟羅宮殿裏，帕爾默不好動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轉瞬又開始在心裏對自己的好同盟卡米西爾讚揚起來。
真不愧是卡米西爾殿下啊，減少了她因偷聽而被抓走的麻煩。
蕾娜敞開門走了出去，本打算朝自己的房間走。
但目光略到卡米西爾房門的一角，步伐稍頓，想到卡米西爾那張漂亮的石膏臉，轉頭又走到了卡米西爾的書房前。
想著方才他們談話的話語，蕾娜擡手敲了敲門，聽著裏邊淡淡的應聲，一擡眼就見著了卡米西爾本鬼。
他從待客的沙發上重新坐回了那張書桌的後面。
千年時光以來，這桌子的質量也不是一般的好，用了這麽久竟然還能這般嶄新。
蕾娜瞥了眼卡米西爾手上的書信，正想著怎麽斟酌開口，對方即便先一步回答了她腦海裏的話。
“這張書桌還未換多久。”
“哦。”
蕾娜有點兒彌章蓋影地移開視線，規規矩矩地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來這裏有什麽事？”
卡米西爾的神色與平常無異，蕾娜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偷聽了，但是思尋片刻，還是誠懇道：
“剛剛在隔壁房間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所以，想來這兒打聽點消息。”
感覺說不說只要卡米西爾有心查都能查出來，況且蕾娜不覺得自己拐彎抹角詢問卡米西爾就聽不出來，畢竟他也不是傻子。
因此，如此坦然地說完大白話後，蕾娜就開始眨著眼睛，試圖用自己的求知若渴從卡米西爾這裏得到一些她想知曉的情報。
卡米西爾與眼睛冒光的蕾娜對視了會兒，淡淡道：
“說。”
蕾娜瞟了一眼桌面上的信件，斟酌著開口：“就是之前的那個幻境。”
“近期亞拿內部不是會發生內亂麽？我一直在想，布置那幻境的人，會不會在內亂的時候，再整出什麽事情來。”
去問斯坎賽無果，蕾娜只能指望卡米西爾給她答案了。
不然先前給她看幻境的人要是在卡米西爾處理內亂事情出來的時候，要是再跳出來針對她怎麽辦？
蕾娜還沒等到卡米西爾的回答，腦海裏就已經幻想出了一副那黑面人從房間衣櫃後走出，手裏拿著什麽不知名物體，陰惻惻笑著朝她靠近的畫面了。
這也太恐怖了，不行，這個真不行。
她還不打算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不明人物手上。
卡米西爾饒有興致地看著蕾娜的神色變了幾變，指尖在信封上輕輕點了點。
“或許真正的答案和你所想的有些出入。”
對上蕾娜略顯茫然的雙眼，卡米西爾繼續道：“你先前進的幻境，應當是千年之前始祖醒來之時的意念體。”
“意念體？”
卡米西爾頷首道：“上一次始祖清醒時，桃婭清掃了一批有異心的貴族，其中就有些血族被處死時，內心仍有積怨，便會行程意念體。”
“這些意念體，就會在未解開心結的那一段過往中，無數次徘徊。”
蕾娜聽著若有所悟：“所以這些意念體永遠都不會消散嗎？”
卡米西爾：“嗯，不過一般出現的時間都是靠近始祖清醒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
看來不是人為，而是自然現象。
想到這裏，蕾娜緊繃的精神瞬時放松了下來，舒出一口氣。
“那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地下呢？是因為以前那些地方有用嗎？”
到地道時，她看到了墻壁上有些抓痕，雖然時間看上去已經過去已久。
但還是能說明曾經有一段時間，這裏是有用到的，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廢棄了。
卡米西爾看了一眼蕾娜，答道：“當時的貴族比現在現存的貴族多了不少，許多貴族是從遠方來的，這座宮殿分了些地方暫給那些貴族居住。”
這也說得清楚了。
可斯坎賽為什麽不知道？
難不成斯坎賽的年齡比卡米西爾小？
蕾娜稍微分了下神，目光從卡米西爾的面龐上偏移些許，腦海裏晃出了斯坎賽那欠揍的帥臉。
說實話，吸血鬼一旦成年，長相和身形就定格在了最年輕的時候，要蕾娜用臉來對比的話，還真分不出誰年輕誰老。
頭次想到這略顯微妙的問題，蕾娜一時沒保持住嚴肅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卡米西爾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帶著少許探究的意思。
蕾娜連忙搖搖頭，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試圖將卡米西爾的註意力往其他方向上拐。
“那當時始祖清醒的時候，創世神有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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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驚恐地看著門被外邊的仆從打開，腦袋開始飛快地思考要如何才能在這沒什麽遮蔽物的書房裏藏身。
短短幾秒鐘之內，她沒有察覺到隔壁的兩交談的吸血鬼靜下了聲，只忙顧著往一旁的角落裏鉆。
開始查詢房間的仆從沒有任何阻攔地打開了門，此時的蕾娜剛蹲到沙發的背面，餘光瞥見自己的裙擺從沙發旁邊露出了一角，連忙伸手將它拽了回去。
“這間是大殿下刻意布置的書房吧，我們就站在門外掃視一圈好了……”
兩仆從對視一眼，皆不想因為貿然進書房巡視而被卡米西爾懲罰，粗略地在門口掃了圈，就關上了門。
聽著房門再次被合上，蕾娜從沙發後邊探出了身，掃了眼正透進日光的窗戶，再次窩回了方才偷聽兩吸血鬼談話的角落裏。
小波折一晃就過，隔壁吸血鬼的談話聲再次響了起來。
“除此之外，聽說兄長最近也在調查與血仆異變的事情。”
帕爾默的視線從書房的墻壁上移開來，那裏正好對著蕾娜所偷聽的位置。
“不知這件事可否與人類的詛咒之事有所關聯？而在這件事情上，兄長對待人類是什麽樣的態度？”
之前屢次試探卡米西爾對待人類的看法，卡米西爾都避而不談。
帕爾默再怎麽想，也不會往卡米西爾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方面想，只會去想著卡米西爾到底在盤算著什麽，能從人類這兒獲取到最大的利益。
卡米西爾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弟弟腦袋裏在想什麽，他無視後方書房那點兒小小的動靜，將帕爾默的這個問題輕描淡寫道：
“血仆異變的時間久遠，近期異變爆發經查證，的確和人類詛咒有關聯。”
他的眉眼沈沈，表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帕爾默看不出卡米西爾心中的想法，還打算說些什麽事情來試探，但是對上他那毫無波動的眼眸，又瞬間歇了心思。
這次來主要是想把卡米西爾拉攏到他這一塊來，好讓到時候亞拿紛亂起時，防止在和桃婭發生敵對關系的時候，又要提防卡米西爾這個神出鬼沒、又不好應對的吸血鬼。
……
想到腦海裏一閃既逝的想法，帕爾默的心一沈，調整了片刻心中的想法，繼續道：“罷了，我今日多有叩擾兄長，既然兄長自有定奪，我就不阻礙兄長的選擇。”
卡米西爾看著帕爾默自顧自地站起，朝他微微點頭示意後，轉身從書房的門口走去。
黑色的身影被合上的門遮擋住，卡米西爾視線悠悠地落在那剛被鬼合起的門把手上，垂散下的長發將他面龐上浮現出的一絲思緒遮擋住。
雖然現在的事態發展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帕爾默所做出選擇的時機，還是比他預想的要來得早。
不過這到不會妨礙他原本的計劃，因此，這些事情就隨帕爾默去做。
—
蕾娜聽著隔壁的談話聲消停，擡手撫住書櫃的一角就要站起來。
她在這個閱覽室內待得足夠久，再不出去，恐怕卡米西爾就要發現她的存在了。
趁著現在卡米西爾的註意力還在與帕爾默的交談上，還是趕快溜出去吧。
蕾娜將註意力從隔壁書房分了點兒到跑路的這件事上，聽著走廊外靜悄悄地動靜，躡手躡腳溜到房門後，剛輕輕扭動把手，探出一個頭。
從房門內透出來的風冷冷地往裏邊撲面而來的吹，蕾娜總感面前的氣溫比閱覽室內的氣溫還要低上一度。
她沈默片刻，倏忽小心地睜開了眼。
面前的黑暗裏，冒出了一雙眼瞳。
眼瞳裏，映出了她的影子。
……
啊，方才在樓下後花園見到的帕爾默，此時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麽巧？不是吧。
蕾娜內心大驚，但因為過度緊張而導致一動也不能動，只能怔楞地看著他垂眼朝這兒看來。
隔著一個沒有什麽防禦力的木門，她就這麽小心翼翼地躲在書房後面看著他。
帕爾默若有所思地盯著蕾娜，那暫時被拋到腦後的‘純血血脈’又再次浮現出了腦海。
眼下並不是去追究這個的時候，傳聞裏，人類的純血血脈可以阻擋詛咒的發生。
但眼下詛咒發生了，也就說明這純血血脈不是假的，就是根本沒有用。
帕爾默不打算在一個畫出血陣只能用來除草的渺小人類上分出多少註意力。
所以見到她不過就輕哼了一聲，然後轉身朝宮殿的門口走去。
蕾娜震驚於他竟然就這麽輕巧的放過自己，轉念想到自己目前身處在瑟羅宮殿裏，帕爾默不好動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轉瞬又開始在心裏對自己的好同盟卡米西爾讚揚起來。
真不愧是卡米西爾殿下啊，減少了她因偷聽而被抓走的麻煩。
蕾娜敞開門走了出去，本打算朝自己的房間走。
但目光略到卡米西爾房門的一角，步伐稍頓，想到卡米西爾那張漂亮的石膏臉，轉頭又走到了卡米西爾的書房前。
想著方才他們談話的話語，蕾娜擡手敲了敲門，聽著裏邊淡淡的應聲，一擡眼就見著了卡米西爾本鬼。
他從待客的沙發上重新坐回了那張書桌的後面。
千年時光以來，這桌子的質量也不是一般的好，用了這麽久竟然還能這般嶄新。
蕾娜瞥了眼卡米西爾手上的書信，正想著怎麽斟酌開口，對方即便先一步回答了她腦海裏的話。
“這張書桌還未換多久。”
“哦。”
蕾娜有點兒彌章蓋影地移開視線，規規矩矩地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來這裏有什麽事？”
卡米西爾的神色與平常無異，蕾娜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偷聽了，但是思尋片刻，還是誠懇道：
“剛剛在隔壁房間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所以，想來這兒打聽點消息。”
感覺說不說只要卡米西爾有心查都能查出來，況且蕾娜不覺得自己拐彎抹角詢問卡米西爾就聽不出來，畢竟他也不是傻子。
因此，如此坦然地說完大白話後，蕾娜就開始眨著眼睛，試圖用自己的求知若渴從卡米西爾這裏得到一些她想知曉的情報。
卡米西爾與眼睛冒光的蕾娜對視了會兒，淡淡道：
“說。”
蕾娜瞟了一眼桌面上的信件，斟酌著開口：“就是之前的那個幻境。”
“近期亞拿內部不是會發生內亂麽？我一直在想，布置那幻境的人，會不會在內亂的時候，再整出什麽事情來。”
去問斯坎賽無果，蕾娜只能指望卡米西爾給她答案了。
不然先前給她看幻境的人要是在卡米西爾處理內亂事情出來的時候，要是再跳出來針對她怎麽辦？
蕾娜還沒等到卡米西爾的回答，腦海裏就已經幻想出了一副那黑面人從房間衣櫃後走出，手裏拿著什麽不知名物體，陰惻惻笑著朝她靠近的畫面了。
這也太恐怖了，不行，這個真不行。
她還不打算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不明人物手上。
卡米西爾饒有興致地看著蕾娜的神色變了幾變，指尖在信封上輕輕點了點。
“或許真正的答案和你所想的有些出入。”
對上蕾娜略顯茫然的雙眼，卡米西爾繼續道：“你先前進的幻境，應當是千年之前始祖醒來之時的意念體。”
“意念體？”
卡米西爾頷首道：“上一次始祖清醒時，桃婭清掃了一批有異心的貴族，其中就有些血族被處死時，內心仍有積怨，便會行程意念體。”
“這些意念體，就會在未解開心結的那一段過往中，無數次徘徊。”
蕾娜聽著若有所悟：“所以這些意念體永遠都不會消散嗎？”
卡米西爾：“嗯，不過一般出現的時間都是靠近始祖清醒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
看來不是人為，而是自然現象。
想到這裏，蕾娜緊繃的精神瞬時放松了下來，舒出一口氣。
“那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地下呢？是因為以前那些地方有用嗎？”
到地道時，她看到了墻壁上有些抓痕，雖然時間看上去已經過去已久。
但還是能說明曾經有一段時間，這裏是有用到的，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廢棄了。
卡米西爾看了一眼蕾娜，答道：“當時的貴族比現在現存的貴族多了不少，許多貴族是從遠方來的，這座宮殿分了些地方暫給那些貴族居住。”
這也說得清楚了。
可斯坎賽為什麽不知道？
難不成斯坎賽的年齡比卡米西爾小？
蕾娜稍微分了下神，目光從卡米西爾的面龐上偏移些許，腦海裏晃出了斯坎賽那欠揍的帥臉。
說實話，吸血鬼一旦成年，長相和身形就定格在了最年輕的時候，要蕾娜用臉來對比的話，還真分不出誰年輕誰老。
頭次想到這略顯微妙的問題，蕾娜一時沒保持住嚴肅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卡米西爾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帶著少許探究的意思。
蕾娜連忙搖搖頭，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試圖將卡米西爾的註意力往其他方向上拐。
“那當時始祖清醒的時候，創世神有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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