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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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與此同時，另一旁。
蕾娜打量著古堡周邊的環境，順著旁邊的花園一路向前繼續走，直到走到盡頭才稍稍停了下來。
“這些都是以前真實存在過的嗎？”
雖然她之前心中已經有預想了，但是見到如此逼真的幻境，蕾娜還是沒忍住伸手去碰這些花。
就好似又回到了先前在東塔樓那夜所做的夢。
這觸感和那稀奇古怪的夢幾乎是一模一樣。
太神奇了。
卡米西爾站在她的不遠處，靜靜看著她一舉一動，並未出聲阻止：“嗯。”
“桃婭將這片古堡交予我代理。”
“那也就是說，她某一天內還可能再收回去咯？”
蕾娜看完這一片的花草綠葉，直起身，擡頭仰望著古堡的側面。
身後就是一片朦朧的白霧，再往白霧那處走，就是亞拿的暗夜。
僅僅只是一層之隔，視野前的古堡籠罩在光芒充足的太陽下，那些攀巖在褐色墻壁上的綠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蕾娜從沒想過她能在血族內部看見陽光。
情不自禁的伸手觸碰陽光，掌心卻只感一陣冰涼。
“這些陽光……”
她回過頭，看向卡米西爾：“你們以前難道能生活在陽光之下嗎？”
“不能。”
卡米西爾微微搖了搖頭：“這裏算是始祖的遺留物，由蒙特維爾接受看管，幻境裏的一切，都是始祖布置的。”
不知什麽緣故，蕾娜心跳了一下。
“始祖布置的？”
她只從這些血族的口中，梵塞學院的歷史書上，得知血族的始祖。
卻沒想過她會和始祖所親手布置的東西這麽近。
卡米西爾微微頷首：“是，所以……這裏本來就充斥著陽光。”
蕾娜再度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片地方：“那也就是說，等始祖醒來之後，他也可以進這片幻境裏了？”
“嗯。”
卡米西爾對這些冰涼的陽光並沒有多少興趣，因為知曉是假象，所以側過身，走進了黑影裏。
蕾娜見卡米西爾要往遠處走，連忙跟了上去，邊跟邊回頭，繼續打量著這裏的一切。
“那也就是說——你們始祖可以見到陽光了？”
“不然為什麽會布置陽光呢？難不成是要給誰看嗎？”
卡米西爾微微偏過頭，看向滿臉好奇的蕾娜。
金燦的陽光正巧從他的肩旁掠過，半面熒熒的微光裏，她的身形如渡上了層瑩亮的光，尤為的閃爍耀眼。
場景雖美，但卡米西爾顯然對自家祖宗的感情經歷不感興趣，微微搖頭，誠實道：“我不知道。”
“……”
她還以為卡米西爾真的是萬事通呢。
不過始祖距離現在的時間如此遙遠，卡米西爾這個只關心自己前途的血族，應當不會去關註這些有的沒的吧。
蕾娜眨了下眼，忽然感覺心中有一點兒不適。
就好像她剛剛想錯了一句話，所以讓她心理上感到不適了。
可她哪裏說錯了呢？
卡米西爾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又是為了什麽？
合作到現在，蕾娜還是不知曉卡米西爾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鬼只要不想透露自己的想法，那麽她就算打探一輩子，也打探不出來。
若要等這鬼親口說，說不定她的骨灰都埋進土壤裏了。
短暫的失神間，卡米西爾朝前邊走得稍微快些。
蕾娜發現後“誒誒”了幾聲，連忙跟上去：“你怎麽想偷跑？我話題還沒問完呢。”
對上這吸血鬼波瀾不驚的瞳孔後，她稍有點兒不滿：
“怎麽了，我又不打探你的私生活，也不打探你的計劃，這些有關始祖的事情，怎麽就不能說了嘛。”
沒料到蕾娜比他預想中的還對這片幻境感到好奇，卡米西爾稍微思索了一下，把些許可以應付蕾娜的話題搬了出來：
“如你所見，這一片幻境稱為虛妄之境，是血族的始祖所遺留下的古堡。”
“它的起源已經不可考，而保證這虛妄之境存在的辦法，即便是持續不斷的像這片幻境持續註入能量。”
卡米西爾打量著蕾娜微微恍神的情緒，話語頓了下：“怎麽了？”
想轉移走人類女孩的註意力還是很輕松的，卡米西爾簡短幾句話就把蕾娜從“始祖私人生活”的關註點上轉移到了另一旁。
“這個幻境叫虛妄之境？那能保存到現在，是不是每一代蒙特維爾家族的人都會給這個虛幻之境註入能量？”
“若是因為鬥爭，那註入能量的代理人死掉了怎麽辦？”
話語畢，蕾娜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話有些不大對的意思，連忙住了口：
“當然，我不是說你會死掉的意思，我知道你很強。”
卡米西爾的神情有些微妙，目光在蕾娜有些後怕想跑遠的動作上稍頓片刻，輕輕勾了勾唇：
“不會，只要一段時間內給這裏註入能量就可以了，若是代理人死了……只要家族其他人成為代理人，再去接管這個虛妄之境就好了。”
蕾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死。”
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感覺此時要跟卡米西爾說一些話，才能安心下來。
但是這些話直白的說出來，似乎會讓鬼誤解，所以蕾娜在接下來要說的話前疊了個甲。
“畢竟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我雖然不知曉你的能力有多少，但身為血族的大殿下，一定會很強吧。”
“所以我不希望你死。”
此時這片虛妄之境除了他們不會再有人進來，不知為什麽，蕾娜覺得自己打心底不想讓卡米西爾死去。
但這種想法來得莫名其妙，甚至不能追隨到源頭，想說的話總是詞不達意。
並且在不知曉卡米西爾真正的想法之前，只要說出有關於“信任”的詞，都會顯得很虛假。
蕾娜腳步微頓，隨即稍稍停了下來，直視上卡米西爾殷紅色的眼眸。
熟悉之後，看到這瞳孔，反而會有種心安的感覺。
不過心安歸心安，蕾娜一對上卡米西爾的視線反而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別扭了半晌，匆匆把這個奇怪的話題結束掉。
“……反正你知道的吧，你那麽聰明，肯定知曉我的意思。”
她就是單純的不希望同伴出事罷了。
雖然表面上是害怕卡米西爾出事會阻攔她找資料的計劃。
但是打心底想的，不過是因為和卡米西爾親近後，發現他本人比想象中的意外好接觸，甚至可以當朋友處，所以……
不希望自己親近之人離去。
何況硬要算起來，她這二十幾年來，真正相處這麽久的，除去教主就是卡米西爾了。
雖然卡默是她的同學，也算是個可以說上話的朋友吧。
但是蕾娜還是覺得卡米西爾會比卡默更像一個朋友。
或許是鬼生年長，能輕易看透她在想什麽，卻不會戳穿，反而會提供些幫助吧。
這種事情，真的很容易給她的心理好感度加分啊。
見卡米西爾只看著她微微笑了一下，蕾娜頓感自己的臉龐有些發燙，索性不再和卡米西爾繼續說，往前小跑幾步，故意不去看他，而是指指圍繞在古堡周邊的白霧。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吧。”
—
回到東塔樓後，轉頭見到卡米西爾朝長廊走的身影，蕾娜搭上門把手的動作一時猶豫。
想起房間內那通向宮殿下方的密道，以及在裏邊看到的幻境，她有些遲疑。
要不要將下方所見到的場景給卡米西爾講？
說實話，不講也沒關系，畢竟卡米西爾把那塊血石給她後，沒什麽可能再討要回去，去看血石裏邊的能量。
但是若是不說……
那為舊黨派提供巨力血仆的普羅特家族還存在嗎？
會不會暗中再研究出什麽東西，然後拿出來對付其他黨派？
以及千萬年前的那兩個研究血仆的工匠，最後真的投奔到了女王黨派那裏嗎？
這些事情本身和蕾娜沒有任何關系，但思慮到這些暫不知道卡米西爾知不知曉的問題可能會變成她未來查詢詛咒路上的攔路虎。
她站在門口前停頓了片刻，轉身還是準備朝卡米西爾書房的方向去。
—
因為書房距離她的方向並不是很遠，因此沒走一會兒就到他門口了。
敲卡米西爾房門的時候，蕾娜餘光瞥見宮殿窗外的黑夜，忽而感到了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她的腦後。
懷裏空空的。
好像沒有裝著什麽東西。
蕾娜疑問地低下頭，確認了下那柄能獵殺吸血鬼·但殺不了和她接近吸血鬼的短刃，她蹙了下眉，想掏一下自己的披風。
手心觸及一片冰冷，沒摸到任何溫熱的活物。
……
等等！
大撞！
大撞好像還在虛妄之境裏！
剛剛帥哥A把大撞給她的時候，她為了拆信封直接把大撞隨手放到一個書櫃上了。
然後等帥哥A走的時候，她也沒來得及想起來去拿大撞，因為卡米西爾直接無間隙的過來了。
隨即，她的註意力就一直在卡米西爾身上。
到後面卡米西爾回到了方才書櫃之前，她也沒想起來要去拿大撞。
那死孩子也不記得自己跑到她的披風兜帽裏來。
蕾娜沒來由的一陣血壓高，敲門的手猶豫片刻，隨即又立即堅定起來。
不行，不能讓大撞一個蝙蝠孤零零地待在虛妄之境裏，不然會餓死的。
為了大撞，她怎樣都得要找卡米西爾得到進入虛妄之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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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打量著古堡周邊的環境，順著旁邊的花園一路向前繼續走，直到走到盡頭才稍稍停了下來。
“這些都是以前真實存在過的嗎？”
雖然她之前心中已經有預想了，但是見到如此逼真的幻境，蕾娜還是沒忍住伸手去碰這些花。
就好似又回到了先前在東塔樓那夜所做的夢。
這觸感和那稀奇古怪的夢幾乎是一模一樣。
太神奇了。
卡米西爾站在她的不遠處，靜靜看著她一舉一動，並未出聲阻止：“嗯。”
“桃婭將這片古堡交予我代理。”
“那也就是說，她某一天內還可能再收回去咯？”
蕾娜看完這一片的花草綠葉，直起身，擡頭仰望著古堡的側面。
身後就是一片朦朧的白霧，再往白霧那處走，就是亞拿的暗夜。
僅僅只是一層之隔，視野前的古堡籠罩在光芒充足的太陽下，那些攀巖在褐色墻壁上的綠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蕾娜從沒想過她能在血族內部看見陽光。
情不自禁的伸手觸碰陽光，掌心卻只感一陣冰涼。
“這些陽光……”
她回過頭，看向卡米西爾：“你們以前難道能生活在陽光之下嗎？”
“不能。”
卡米西爾微微搖了搖頭：“這裏算是始祖的遺留物，由蒙特維爾接受看管，幻境裏的一切，都是始祖布置的。”
不知什麽緣故，蕾娜心跳了一下。
“始祖布置的？”
她只從這些血族的口中，梵塞學院的歷史書上，得知血族的始祖。
卻沒想過她會和始祖所親手布置的東西這麽近。
卡米西爾微微頷首：“是，所以……這裏本來就充斥著陽光。”
蕾娜再度以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片地方：“那也就是說，等始祖醒來之後，他也可以進這片幻境裏了？”
“嗯。”
卡米西爾對這些冰涼的陽光並沒有多少興趣，因為知曉是假象，所以側過身，走進了黑影裏。
蕾娜見卡米西爾要往遠處走，連忙跟了上去，邊跟邊回頭，繼續打量著這裏的一切。
“那也就是說——你們始祖可以見到陽光了？”
“不然為什麽會布置陽光呢？難不成是要給誰看嗎？”
卡米西爾微微偏過頭，看向滿臉好奇的蕾娜。
金燦的陽光正巧從他的肩旁掠過，半面熒熒的微光裏，她的身形如渡上了層瑩亮的光，尤為的閃爍耀眼。
場景雖美，但卡米西爾顯然對自家祖宗的感情經歷不感興趣，微微搖頭，誠實道：“我不知道。”
“……”
她還以為卡米西爾真的是萬事通呢。
不過始祖距離現在的時間如此遙遠，卡米西爾這個只關心自己前途的血族，應當不會去關註這些有的沒的吧。
蕾娜眨了下眼，忽然感覺心中有一點兒不適。
就好像她剛剛想錯了一句話，所以讓她心理上感到不適了。
可她哪裏說錯了呢？
卡米西爾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又是為了什麽？
合作到現在，蕾娜還是不知曉卡米西爾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鬼只要不想透露自己的想法，那麽她就算打探一輩子，也打探不出來。
若要等這鬼親口說，說不定她的骨灰都埋進土壤裏了。
短暫的失神間，卡米西爾朝前邊走得稍微快些。
蕾娜發現後“誒誒”了幾聲，連忙跟上去：“你怎麽想偷跑？我話題還沒問完呢。”
對上這吸血鬼波瀾不驚的瞳孔後，她稍有點兒不滿：
“怎麽了，我又不打探你的私生活，也不打探你的計劃，這些有關始祖的事情，怎麽就不能說了嘛。”
沒料到蕾娜比他預想中的還對這片幻境感到好奇，卡米西爾稍微思索了一下，把些許可以應付蕾娜的話題搬了出來：
“如你所見，這一片幻境稱為虛妄之境，是血族的始祖所遺留下的古堡。”
“它的起源已經不可考，而保證這虛妄之境存在的辦法，即便是持續不斷的像這片幻境持續註入能量。”
卡米西爾打量著蕾娜微微恍神的情緒，話語頓了下：“怎麽了？”
想轉移走人類女孩的註意力還是很輕松的，卡米西爾簡短幾句話就把蕾娜從“始祖私人生活”的關註點上轉移到了另一旁。
“這個幻境叫虛妄之境？那能保存到現在，是不是每一代蒙特維爾家族的人都會給這個虛幻之境註入能量？”
“若是因為鬥爭，那註入能量的代理人死掉了怎麽辦？”
話語畢，蕾娜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話有些不大對的意思，連忙住了口：
“當然，我不是說你會死掉的意思，我知道你很強。”
卡米西爾的神情有些微妙，目光在蕾娜有些後怕想跑遠的動作上稍頓片刻，輕輕勾了勾唇：
“不會，只要一段時間內給這裏註入能量就可以了，若是代理人死了……只要家族其他人成為代理人，再去接管這個虛妄之境就好了。”
蕾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死。”
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感覺此時要跟卡米西爾說一些話，才能安心下來。
但是這些話直白的說出來，似乎會讓鬼誤解，所以蕾娜在接下來要說的話前疊了個甲。
“畢竟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我雖然不知曉你的能力有多少，但身為血族的大殿下，一定會很強吧。”
“所以我不希望你死。”
此時這片虛妄之境除了他們不會再有人進來，不知為什麽，蕾娜覺得自己打心底不想讓卡米西爾死去。
但這種想法來得莫名其妙，甚至不能追隨到源頭，想說的話總是詞不達意。
並且在不知曉卡米西爾真正的想法之前，只要說出有關於“信任”的詞，都會顯得很虛假。
蕾娜腳步微頓，隨即稍稍停了下來，直視上卡米西爾殷紅色的眼眸。
熟悉之後，看到這瞳孔，反而會有種心安的感覺。
不過心安歸心安，蕾娜一對上卡米西爾的視線反而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別扭了半晌，匆匆把這個奇怪的話題結束掉。
“……反正你知道的吧，你那麽聰明，肯定知曉我的意思。”
她就是單純的不希望同伴出事罷了。
雖然表面上是害怕卡米西爾出事會阻攔她找資料的計劃。
但是打心底想的，不過是因為和卡米西爾親近後，發現他本人比想象中的意外好接觸，甚至可以當朋友處，所以……
不希望自己親近之人離去。
何況硬要算起來，她這二十幾年來，真正相處這麽久的，除去教主就是卡米西爾了。
雖然卡默是她的同學，也算是個可以說上話的朋友吧。
但是蕾娜還是覺得卡米西爾會比卡默更像一個朋友。
或許是鬼生年長，能輕易看透她在想什麽，卻不會戳穿，反而會提供些幫助吧。
這種事情，真的很容易給她的心理好感度加分啊。
見卡米西爾只看著她微微笑了一下，蕾娜頓感自己的臉龐有些發燙，索性不再和卡米西爾繼續說，往前小跑幾步，故意不去看他，而是指指圍繞在古堡周邊的白霧。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吧。”
—
回到東塔樓後，轉頭見到卡米西爾朝長廊走的身影，蕾娜搭上門把手的動作一時猶豫。
想起房間內那通向宮殿下方的密道，以及在裏邊看到的幻境，她有些遲疑。
要不要將下方所見到的場景給卡米西爾講？
說實話，不講也沒關系，畢竟卡米西爾把那塊血石給她後，沒什麽可能再討要回去，去看血石裏邊的能量。
但是若是不說……
那為舊黨派提供巨力血仆的普羅特家族還存在嗎？
會不會暗中再研究出什麽東西，然後拿出來對付其他黨派？
以及千萬年前的那兩個研究血仆的工匠，最後真的投奔到了女王黨派那裏嗎？
這些事情本身和蕾娜沒有任何關系，但思慮到這些暫不知道卡米西爾知不知曉的問題可能會變成她未來查詢詛咒路上的攔路虎。
她站在門口前停頓了片刻，轉身還是準備朝卡米西爾書房的方向去。
—
因為書房距離她的方向並不是很遠，因此沒走一會兒就到他門口了。
敲卡米西爾房門的時候，蕾娜餘光瞥見宮殿窗外的黑夜，忽而感到了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在了她的腦後。
懷裏空空的。
好像沒有裝著什麽東西。
蕾娜疑問地低下頭，確認了下那柄能獵殺吸血鬼·但殺不了和她接近吸血鬼的短刃，她蹙了下眉，想掏一下自己的披風。
手心觸及一片冰冷，沒摸到任何溫熱的活物。
……
等等！
大撞！
大撞好像還在虛妄之境裏！
剛剛帥哥A把大撞給她的時候，她為了拆信封直接把大撞隨手放到一個書櫃上了。
然後等帥哥A走的時候，她也沒來得及想起來去拿大撞，因為卡米西爾直接無間隙的過來了。
隨即，她的註意力就一直在卡米西爾身上。
到後面卡米西爾回到了方才書櫃之前，她也沒想起來要去拿大撞。
那死孩子也不記得自己跑到她的披風兜帽裏來。
蕾娜沒來由的一陣血壓高，敲門的手猶豫片刻，隨即又立即堅定起來。
不行，不能讓大撞一個蝙蝠孤零零地待在虛妄之境裏，不然會餓死的。
為了大撞，她怎樣都得要找卡米西爾得到進入虛妄之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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