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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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所以說，這顆紅寶石，就是你們血族的祖傳珍寶？”
蕾娜在書房書桌上俯下身，手壓在塗塗畫畫還未到一半的圖紙上，俯身朝前望過去。
剛剛在桌上塗塗畫畫的圖紙此時正被她的手心壓著，披風裏的蝙蝠總算消停下來，被夾在桌角和衣服的位置內。
礙於蕾娜還在死死捏著它不讓它出聲的緣故，現在壓得像個蝙蝠餅。
卡米西爾的神色看上去淡淡的，沒什麽反應的回她：“在人類那邊流傳許久，如今也要收回來了。”
蕾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感覺從這老千年吸血鬼上打探消息是個累人的事，因為現在還沒說幾句，就已經有點累了：“那你知道現在這顆紅寶石在哪嗎？”
卡米西爾望著手中所繪制的圖紙，輕輕點了頭：“現在就在人類的拍賣會裏。”
“拍賣會？”了解到獲取紅寶石的地點確實就是人類的地盤那裏，蕾娜瞬間來了精神，“你要去那邊把這紅寶石拍回來嗎？”
見到蕾娜這股興奮勁，卡米西爾就知曉她心中在想什麽，面龐上的笑意淡淡的：
“我不需要直接去，已經命屬下去拍賣了。”
“啊——怎麽這樣。”沒辦法借這個機會順路回Aiserey了，蕾娜沈默了片刻，繼續道，“那要是沒拍賣下來怎麽辦？”
卡米西爾目光落到這塊血石上，輕輕笑了：“都是同一個部門的，怎麽會拍賣不下來。”
“？”
蕾娜有些困惑，轉念又想到這鬼也不會在免費給她解答這個疑問，也就轉移了這個話題。
“那麽既然這個紅寶石如此重要，也就會有很多人盯著吧。”
卡米西爾的目光再度回到手中的紙片上。
這紙片上所繪制的紅寶石看著就是尤為的久遠，連紙邊緣都暈染出了深色。
前方的蕾娜身位和他有些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香，卡米西爾微不可察地偏開了頭：“嗯，紅寶石裏有一些作用。”
有作用還能被流傳到人類那邊，是血族沒有守好嗎？
雖然之前聽說過血族有始祖沈睡，但對蕾娜來說，血族的始祖還是太遙遠了，好似是幾千年前出現過的人物。
如今這紅寶石與那幾千年前的人物有關，那剛被壓下去的好奇此時又回來了一點。
“那為什麽這紅寶石會在人類的手中，有特殊作用的話，就不怕被其他人類用？”
卡米西爾沈默片刻，不知是思量到什麽，這個本不想回的問題還是答了：
“你知道血族裏的血仆嗎？”
血仆。
蕾娜怔了一下。
雖然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但聽到這名字也能瞬間聯想到什麽：“就是給你們提供血液的仆從？”
“嗯，這些血仆就是從人類演變那邊而來的。”
“幾萬年前，人類那邊出現了一種形狀類人的怪物，白夜同人類正常生活，晚上就會潛入人類的房屋，將人類的血液抽幹，只留下一具幹屍。”
這不就和吸血鬼一樣嗎？
蕾娜剛想發問，就被卡米西爾提前預判道：“它並非是吸血鬼，雖然有神智，但和吸血鬼依舊有區別。”
“具體的區別就是，他們本質根源和人類一樣，甚至可以把人類轉化成如同他們一樣的怪物，擴張他們的體系，再去掠殺更多的人類。”
這件事情發生很久了，或許是在蕾娜還沒發問前，就有不少血族詢問過諸如此類事件的詳情，因此卡米西爾直接將這些怪物的殺人原因給說出來了：
“它們體內的血液一旦減少，就會直接危害到他們的生命，所以掠殺人類是必然。”
“不過始祖是心善之人，在那段時間內，血族與人類交好，始祖也便受到教主的邀請，去人類的領地幫忙。”
“他將這些怪物徹底轉化成了一種新的生物，這些生物直到現在也還存在——這便是如何吸食也不會死亡的血仆。
因為始祖的轉化，這些血仆身體裏的血液沒再減少。他們對人類的攻擊大大下降後，就被始祖帶到了血族，變成了血族的食物。”
卡米西爾稍微停頓了一下，稍移動自己的紅瞳，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蕾娜的身上。
“教主沒有與你們講？”
蕾娜誠懇地搖了搖頭，遲疑片刻，又點點頭：“應該講了？只不過我上課喜歡睡覺，可能被我睡過去了。”
“……”
卡米西爾話語稍頓，看了蕾娜一眼，又繼續剛才還沒說完的話：“不過因為這件事的發生，當時的始祖為了不再讓人類受到其餘怪物的傷害，他將袖口上的裝飾品拆卸了下來，交給了當時的教主，留了一句話。”
“大意就是如果還碰到諸如此類的事情，就用這顆紅寶石來呼喚他。”
蕾娜若有所思地聽著，等待故事結束後，才有些回味地點頭：
“那這麽說來，我怎麽感覺你們的始祖對待人類好像比對待血族來得更為親和一些？”
意識到自己的話裏可能包含始祖對血族的輕視，蕾娜連忙又在卡米西爾開口前補充了一句：“不過，他竟然會給人類送紅寶石……這也太照顧了吧。”
又是給人類清掃怪物，又是送人類東西的。
若是人類送給始祖東西來感謝，倒也還差不多。
可偏偏是始祖主動送人類禮物。
這裏邊會有什麽她想不通的隱情嗎？
蕾娜開始打量起卡米西爾，指望他能註意到自己眼裏的困惑，主動為自己解答。
但對方卻像是沒有註意到她眼中的殷切，又繼續垂眼瀏覽這些從血族各方而來的書信了。
蕾娜悶悶不樂地坐回到位置上，身體一接觸柔軟地凳子，又瞬感一陣困乏。
她雙手搭在桌子上，給自己的腦袋當枕頭。
越是冰涼的桌面，越是舒適的溫度，就越讓蕾娜產生困乏。
就在蕾娜趴在桌子上，即將要昏睡過去的時候，腦袋中一閃而過的思緒，又猛然把她驚醒了過來。
“等等，卡米西爾。”
突然直呼卡米西爾的名，蕾娜心一跳，又連忙佯裝起神色問道：
“你既然想要得到紅寶石，那拍賣會那邊會不會有想要阻攔你的人類？”
這顆紅寶石應當是不簡單的，裏邊有始祖的賜福，又和人類有關系……說不定能借著這個紅寶石來找到和人類詛咒相關的情報。
沒辦法，人類的壽命著實太短了，只有借助一些超乎他們所能創造出來的事物，才可能回溯到幾千、幾萬年前，去對人類詛咒之源一探究竟。
雖然紅寶石的具體作用到底有什麽，蕾娜也不是很清楚，但至少目前能知道一個信息點，那就是這個紅寶石有能召喚始祖的作用——說不定和空間有關聯？
面前的卡米西爾聽到蕾娜這麽問話，翻過手中一頁，應了一聲。
蕾娜再接再厲：“那你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節點選？人類那方在這個節點裏，應該對你們很敏感吧。”
按照蕾娜地大致推測，她認為，卡米西爾完全可以等紅寶石落入別人手中後，再高價收購回來。
除非是不想讓人類看到裏邊的東西。
可他又怎麽確定紅寶石內有人類想要看的東西？這個東西是空間嗎？難道是可以讓人回到過去的空間？
應該不至於這麽神奇吧……還是單純不想讓人類繼續把這塊紅寶石掌握在手中？
“派其他人去拍賣這件紅寶石的話……”她拖著腮，腦袋思考了片刻才繼續道，“不怕被其他人發現你在人類那方也安插了眼線嗎？”
卡米西爾合上信封，仍舊是回答得尤為簡短：“不會。”
“那不怕你的眼線和別人有爭執，然後把你的眼線清除掉嗎？”
“不會。”
蕾娜盯了卡米西爾的側顏片刻，似要將他的臉盯出個洞，好探究這吸血鬼的內心想法。
可腦袋還未轉動多久，就被卡米西爾這漂亮地側顏給奪去了註意力，忽得看楞了神。
直到旁邊的吸血鬼將書桌上的信封閱覽完，把羽毛筆重新插回了墨水瓶上。
然後轉過頭，疑問地看向蕾娜：“你在看什麽？”
看你。
因為長得也太石膏了吧。
就像是雕刻出來的五官。
當然，這句話不能直接說出來，腦袋裏的這個想法才剛冒頭，蕾娜就立馬甩頭把這有點奇妙會讓她尷尬的想法甩掉了。
“我在想，嗯……你現在多少歲了？”
迫不得已，蕾娜一時間沒想出其他可以回答的答案，只好用這隨便想出來的問題來回答問題。
就是這個問題聽上去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卡米西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直接起身就往外邊走，絲毫沒有給她留有觀察的餘地。
“誒誒誒——”
蕾娜見著這吸血鬼想跑，連忙起身個跟上去，踉蹌追過去的時候，披風內的蝙蝠不慎磕到了書桌的邊角，痛得它吱哇了一聲。
沒時間顧及自己披風內的白蝙蝠，蕾娜只空出一只手捏住蝙蝠試圖掙紮呼叫的嘴，四五步就抓住了卡米西爾的披風一角。
“你在跑什麽，是不敢和我說嗎？”
話還沒說到一半，蕾娜就瞇眼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怕自己年齡說出來顯老吧？”
卡米西爾往門口走的動作稍頓，忽而回過頭來，淡淡地去瞥她。
房間裏那股無形之中騰升起來的壓迫感又再次籠罩在了蕾娜的頭頂上，隱隱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地架勢。
蕾娜被這冰冷的視線看得哆嗦了一下，又想起卡米西爾若是想殺她，在教堂那天攔截他的時候就可以殺了。
可現在她還活得好好的，說明卡米西爾目前還沒有想殺自己的想法。
自己腦補出了一張免債卷後，蕾娜的氣勢瞬間足了不少。
“誒，我可沒說你老哦，我就是隨便問一下，卡米西爾殿下若是不想告訴我也可以的。”
話說到一半，她又指了指書桌上的那疊信封，問道：“卡米西爾，你應當是血族的攝政王吧？裏面有好多信件都是有關於這個職位所要處理的內容的。”
聽到這句話，卡米西爾終於轉過身來，就任由自己的銀色披風被蕾娜拽著，平靜發問：“小姐的意思是？”
蕾娜看了他一會兒，雖然從卡米西爾這平淡無波的面龐上沒瞧出什麽——
這鐵定幾千歲的吸血鬼很會掩藏住神情，光是去看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去動腦半猜測半求證。
心中的註意隨著卡米西爾的反應漸漸落定後，蕾娜算定自己對卡米西爾還有用，即便說了也不會被滅口，就這麽直接張開了口。
“你不會是想上更高的位置，所以……”
話還未說完，就被兩人旁邊的敲門聲打斷。
“殿下，莫裏斯芬貴族已經到樓下了，是否現在邀請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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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蕾娜還在死死捏著它不讓它出聲的緣故，現在壓得像個蝙蝠餅。
卡米西爾的神色看上去淡淡的，沒什麽反應的回她：“在人類那邊流傳許久，如今也要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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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西爾望著手中所繪制的圖紙，輕輕點了頭：“現在就在人類的拍賣會裏。”
“拍賣會？”了解到獲取紅寶石的地點確實就是人類的地盤那裏，蕾娜瞬間來了精神，“你要去那邊把這紅寶石拍回來嗎？”
見到蕾娜這股興奮勁，卡米西爾就知曉她心中在想什麽，面龐上的笑意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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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麽這樣。”沒辦法借這個機會順路回Aiserey了，蕾娜沈默了片刻，繼續道，“那要是沒拍賣下來怎麽辦？”
卡米西爾目光落到這塊血石上，輕輕笑了：“都是同一個部門的，怎麽會拍賣不下來。”
“？”
蕾娜有些困惑，轉念又想到這鬼也不會在免費給她解答這個疑問，也就轉移了這個話題。
“那麽既然這個紅寶石如此重要，也就會有很多人盯著吧。”
卡米西爾的目光再度回到手中的紙片上。
這紙片上所繪制的紅寶石看著就是尤為的久遠，連紙邊緣都暈染出了深色。
前方的蕾娜身位和他有些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香，卡米西爾微不可察地偏開了頭：“嗯，紅寶石裏有一些作用。”
有作用還能被流傳到人類那邊，是血族沒有守好嗎？
雖然之前聽說過血族有始祖沈睡，但對蕾娜來說，血族的始祖還是太遙遠了，好似是幾千年前出現過的人物。
如今這紅寶石與那幾千年前的人物有關，那剛被壓下去的好奇此時又回來了一點。
“那為什麽這紅寶石會在人類的手中，有特殊作用的話，就不怕被其他人類用？”
卡米西爾沈默片刻，不知是思量到什麽，這個本不想回的問題還是答了：
“你知道血族裏的血仆嗎？”
血仆。
蕾娜怔了一下。
雖然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但聽到這名字也能瞬間聯想到什麽：“就是給你們提供血液的仆從？”
“嗯，這些血仆就是從人類演變那邊而來的。”
“幾萬年前，人類那邊出現了一種形狀類人的怪物，白夜同人類正常生活，晚上就會潛入人類的房屋，將人類的血液抽幹，只留下一具幹屍。”
這不就和吸血鬼一樣嗎？
蕾娜剛想發問，就被卡米西爾提前預判道：“它並非是吸血鬼，雖然有神智，但和吸血鬼依舊有區別。”
“具體的區別就是，他們本質根源和人類一樣，甚至可以把人類轉化成如同他們一樣的怪物，擴張他們的體系，再去掠殺更多的人類。”
這件事情發生很久了，或許是在蕾娜還沒發問前，就有不少血族詢問過諸如此類事件的詳情，因此卡米西爾直接將這些怪物的殺人原因給說出來了：
“它們體內的血液一旦減少，就會直接危害到他們的生命，所以掠殺人類是必然。”
“不過始祖是心善之人，在那段時間內，血族與人類交好，始祖也便受到教主的邀請，去人類的領地幫忙。”
“他將這些怪物徹底轉化成了一種新的生物，這些生物直到現在也還存在——這便是如何吸食也不會死亡的血仆。
因為始祖的轉化，這些血仆身體裏的血液沒再減少。他們對人類的攻擊大大下降後，就被始祖帶到了血族，變成了血族的食物。”
卡米西爾稍微停頓了一下，稍移動自己的紅瞳，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蕾娜的身上。
“教主沒有與你們講？”
蕾娜誠懇地搖了搖頭，遲疑片刻，又點點頭：“應該講了？只不過我上課喜歡睡覺，可能被我睡過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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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就是如果還碰到諸如此類的事情，就用這顆紅寶石來呼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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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給人類清掃怪物，又是送人類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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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卻像是沒有註意到她眼中的殷切，又繼續垂眼瀏覽這些從血族各方而來的書信了。
蕾娜悶悶不樂地坐回到位置上，身體一接觸柔軟地凳子，又瞬感一陣困乏。
她雙手搭在桌子上，給自己的腦袋當枕頭。
越是冰涼的桌面，越是舒適的溫度，就越讓蕾娜產生困乏。
就在蕾娜趴在桌子上，即將要昏睡過去的時候，腦袋中一閃而過的思緒，又猛然把她驚醒了過來。
“等等，卡米西爾。”
突然直呼卡米西爾的名，蕾娜心一跳，又連忙佯裝起神色問道：
“你既然想要得到紅寶石，那拍賣會那邊會不會有想要阻攔你的人類？”
這顆紅寶石應當是不簡單的，裏邊有始祖的賜福，又和人類有關系……說不定能借著這個紅寶石來找到和人類詛咒相關的情報。
沒辦法，人類的壽命著實太短了，只有借助一些超乎他們所能創造出來的事物，才可能回溯到幾千、幾萬年前，去對人類詛咒之源一探究竟。
雖然紅寶石的具體作用到底有什麽，蕾娜也不是很清楚，但至少目前能知道一個信息點，那就是這個紅寶石有能召喚始祖的作用——說不定和空間有關聯？
面前的卡米西爾聽到蕾娜這麽問話，翻過手中一頁，應了一聲。
蕾娜再接再厲：“那你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節點選？人類那方在這個節點裏，應該對你們很敏感吧。”
按照蕾娜地大致推測，她認為，卡米西爾完全可以等紅寶石落入別人手中後，再高價收購回來。
除非是不想讓人類看到裏邊的東西。
可他又怎麽確定紅寶石內有人類想要看的東西？這個東西是空間嗎？難道是可以讓人回到過去的空間？
應該不至於這麽神奇吧……還是單純不想讓人類繼續把這塊紅寶石掌握在手中？
“派其他人去拍賣這件紅寶石的話……”她拖著腮，腦袋思考了片刻才繼續道，“不怕被其他人發現你在人類那方也安插了眼線嗎？”
卡米西爾合上信封，仍舊是回答得尤為簡短：“不會。”
“那不怕你的眼線和別人有爭執，然後把你的眼線清除掉嗎？”
“不會。”
蕾娜盯了卡米西爾的側顏片刻，似要將他的臉盯出個洞，好探究這吸血鬼的內心想法。
可腦袋還未轉動多久，就被卡米西爾這漂亮地側顏給奪去了註意力，忽得看楞了神。
直到旁邊的吸血鬼將書桌上的信封閱覽完，把羽毛筆重新插回了墨水瓶上。
然後轉過頭，疑問地看向蕾娜：“你在看什麽？”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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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句話不能直接說出來，腦袋裏的這個想法才剛冒頭，蕾娜就立馬甩頭把這有點奇妙會讓她尷尬的想法甩掉了。
“我在想，嗯……你現在多少歲了？”
迫不得已，蕾娜一時間沒想出其他可以回答的答案，只好用這隨便想出來的問題來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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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西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直接起身就往外邊走，絲毫沒有給她留有觀察的餘地。
“誒誒誒——”
蕾娜見著這吸血鬼想跑，連忙起身個跟上去，踉蹌追過去的時候，披風內的蝙蝠不慎磕到了書桌的邊角，痛得它吱哇了一聲。
沒時間顧及自己披風內的白蝙蝠，蕾娜只空出一只手捏住蝙蝠試圖掙紮呼叫的嘴，四五步就抓住了卡米西爾的披風一角。
“你在跑什麽，是不敢和我說嗎？”
話還沒說到一半，蕾娜就瞇眼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怕自己年齡說出來顯老吧？”
卡米西爾往門口走的動作稍頓，忽而回過頭來，淡淡地去瞥她。
房間裏那股無形之中騰升起來的壓迫感又再次籠罩在了蕾娜的頭頂上，隱隱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地架勢。
蕾娜被這冰冷的視線看得哆嗦了一下，又想起卡米西爾若是想殺她，在教堂那天攔截他的時候就可以殺了。
可現在她還活得好好的，說明卡米西爾目前還沒有想殺自己的想法。
自己腦補出了一張免債卷後，蕾娜的氣勢瞬間足了不少。
“誒，我可沒說你老哦，我就是隨便問一下，卡米西爾殿下若是不想告訴我也可以的。”
話說到一半，她又指了指書桌上的那疊信封，問道：“卡米西爾，你應當是血族的攝政王吧？裏面有好多信件都是有關於這個職位所要處理的內容的。”
聽到這句話，卡米西爾終於轉過身來，就任由自己的銀色披風被蕾娜拽著，平靜發問：“小姐的意思是？”
蕾娜看了他一會兒，雖然從卡米西爾這平淡無波的面龐上沒瞧出什麽——
這鐵定幾千歲的吸血鬼很會掩藏住神情，光是去看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去動腦半猜測半求證。
心中的註意隨著卡米西爾的反應漸漸落定後，蕾娜算定自己對卡米西爾還有用，即便說了也不會被滅口，就這麽直接張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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