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臉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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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臉好紅
背後的這句話讓陳遲腳步一頓，可也沒有回頭，因為周老板回覆的很快，幾乎是脫口而出，“沒空。”
兩個字在其他人看來不包含任何情緒，可在陳遲耳中，是從認識周晉到現在他少有的表現出冷漠的情緒。
不想搭理，不想談起。
蒙由是標準的偶像，是合格的藝人，表情從來沒崩過。
周老板的拒絕仿佛在他的預料之後，或者說在他們的預料之後，於是人只是溫和的笑笑，“沒事，常哥說上回在國外碰見還沒好好說句話您就走了，覺得遺憾，他昨天剛回國，正好今天殺青宴，托我給你帶話，當然，他說了，你忙正常。”
周晉眉頭輕皺，環顧了下四周，像在找人。
聞言，直接和蒙由說：“他是不是覺得沒臉給我說才讓你來，國外的事我不追究，吃飯，也沒空，現在懂了吧？”
太過直白的話，差點讓蒙由接不住，雖然沒有共事過，但圈裏人從未說過周晉好脾氣。
訕訕道：“我會轉告。”
陳遲慢步走到導演身邊，腦子活泛都沒停止過，國外？應該是上次出差吧？那時候就遇到了嗎？
“小遲，來，坐這。”龐導特別熱情，把人招呼到身邊。
“來了。”
龐導還沒喝酒，只是氣氛烘托，臉微微發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遲。
“是不是還想要演戲啊？”
他少有的狡黠表情，不似以往的穩重。
又問：“以後，什麽打算？”
不知道。
周晉這個臨時經紀人沒提過，他想演戲，現在還沒項目，能何況，可能連經紀人也要沒有了。
“我手裏還有個項目，正在找投資方，但要看禮物的播出效益再說，你......到時候演個角色行不，真的有人投了，我就把劇本發你。”
龐重濤等待人回答，也不急，拿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
他有信心，效益不會差，陳遲也會有個大進步，說不定那時候就不願意演那個角色了。
畢竟，不太正面，卻又不是和李然一樣的“不正面”。
嗯？往哪看呢？
龐導放下杯子，見陳遲微微側頭往後看。
他跟隨視線一瞅，周晉在和旁人說話。
“怎麽，要提前告知下經紀人？”
陳遲回頭眼眸一閃，特別認真的回答，“龐導，我一定演。”
如果他繼續演戲，那周晉會不會還是他的經紀人？
畢竟公司的其他經紀人手下都有不少藝人。
陳遲甚至壞壞地想，麻煩多給應棋一點工作，這樣，會寧姐肯定走不開，周晉就不會把他給丟過去加重負擔了。
龐導聽見回答，特驚喜，“問都不問劇本和角色就直接答應了？要是周晉在，要被氣暈過去的。”
陳遲靦腆的笑了下，心裏想的卻是，還好他聽不到。
龐導沒當回事，既然簽了公司合同肯定要給公司過目的，這個到時候再說。
身旁的椅子被拉開，在地上劃出很輕的一道。
隨之，熟悉的香味彌漫周圍。
其實，周晉每次用香都很淡，不熟悉的人會直接認為是洗衣液的味道，偏陳遲覺得這味灼人，上癮，讓人聞不夠。
“笑什麽呢剛才？”
周晉問，把外套脫掉搭在椅背上，左手卻在陳遲的盤子上放了好幾串燒烤，“趁熱吃，別放涼了。”
油潤潤的大串，肉質鮮嫩，飽滿，汁水很足，上面還灑了芝麻，特別香。
只是，幹辣椒面呢？
陳遲咽了下口水，問出了口。
“吃什麽辣，這個鹹口的又不是沒味兒。”
“哦。”
“服了，沒辣椒吃著有什麽意思，遲哥吃我的，我這放的多。”應棋倆手各一把小串，上面都是紅艷艷的。
他給導演幾人分了分，到陳遲這裏還剩三串。
剛想接手，周晉一把把應棋拽到椅子上，“吃你的吧。”
伸到半空的手被迫縮了回去。
周晉胳膊給人擋下去，還非得問上一句，“吃不吃？”
陳遲不回答，只是張大嘴巴往裏塞，身體力行告訴他，吃的，吃的。
等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周晉的臉越來越沈。
陳遲倉鼠一般埋頭就是吃，筷子都沒停過，杯裏的啤酒一杯又一杯下肚。
鼻尖冒汗，吃的眼淚花花，舌頭發麻，嘴唇紅腫。
周老板放下筷子好一會兒，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盯著人看，全被忽視。
實在沒辦法，陳遲輕吸了下鼻子，在周晉的眼皮下伸出筷子夾了好多的辣炒雞心，唯恐中間掉在桌上一塊，趕緊塞到嘴裏。
嚼了嚼。對周晉說：“吃吧，都這樣。”
周晉：“......”
萬萬沒想到，整個劇組都特能吃辣，龐導照顧好大家的口味，特意囑托廚房多放辣椒。
大鍋炒的，辣椒悶的，特別鮮，狠狠入味。
幾乎每一道都是如此。
陳遲美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一邊吃，一邊勸說周晉，“都這樣，沒辦法。”
仿佛一點都不是他的問題，埋怨菜了。
應棋也是吃爽了，青椒蛋炒飯都幹了兩碗。
兩人一左一右在周晉旁邊斯哈斯哈，大口吞咽，聽的人心煩。
於是，陳遲和應棋眼睜睜看著周老板把倆人的冰鎮啤酒換成白開水，還是溫著的，不算燙。
這都什麽天，倆大傻子吃辣喝涼的。
可一喝泛溫的水，讓剛吃過辣的口腔萬般不舒服，遠沒有冰鎮啤酒來的爽感。
倆人動筷子的速度慢了不少。
都在一邊擦鼻子了。
到後半場，天有些冷，可氣氛依舊火熱，特熱鬧。
周晉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龐導逐個到各個桌吃酒，又回到這裏的時候，倒滿三杯。
白的，度數應該會很高。
因為剛才聽見他在別桌“吹噓”這瓶酒了。
找專人釀的，連裝酒的器具都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各種酒瓶，普普通通的四升礦泉水桶。
龐導已經上臉，喝了不少。
周晉撇過身子卻一點躲不過。
“周晉，你跑什麽？你的酒量，這也不敢喝？喝！快點的。”
都有些大舌頭了。
陳遲見周晉笑笑，接過杯子。龐導手不穩，交接的時候，杯子一斜撒出來一點，酒液順著周晉的袖口往裏灌。
一口喝完，龐導完成任務一樣，往旁邊走上一步。
陳遲剛抽出幾張紙巾還沒遞給周晉，就見自己面前的一杯酒。
“小遲，該你了啊？應棋我就不管他了，剛十八太小，咱們成年了，總能喝一杯吧？”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即使沒有多少社會經驗，陳遲也知道此時他應該接過。
於是站起來，禮貌的拿過酒杯剛要喝，周晉胳膊一攔。
臉色不是太好。
啤酒剛才都給沒收了，現在再給喝個白的？那今晚別想好過了，都去醫院睡！
還有，不喜歡參加殺青宴就是這樣。
周晉不喜歡是一回事，但他明白，因為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或者說根本沒有過去，即使他的胃已經不行，吃了好多年的藥，還做過兩次手術，現在他依然逃不開這些。
很多場合也需要這些。
“龐導，酒太烈了，跟個小孩兒一樣，喝什麽酒，陳遲，敬導演一杯。”周晉說著，給人遞過去一杯水。
“也行哈哈哈。”
陳遲聽話的照做。
等坐在椅子上，眼神卻止不住往周晉身上瞥。
這人真奇怪，每次都是他提醒自己成年了，大人了，做事考慮不周到，沒有解決事情能力了等等等等，有時候陳遲被說的有些自卑，可仔細一想，又確實是這樣。
但一到類似這樣的場合，周晉就會變一套說法。
隨口好幾個小孩兒，讓陳遲又成為需要被照顧的角色，做事不周全，是因為小沒經驗，可以原諒；不能喝白酒，是因為小，和應棋一樣看待了。
那杯酒明明沒有下肚，可陳遲心裏熱熱的，渾身都舒坦的不行。
“你傻楞著幹嘛？”周晉把袖子往上一擼，拿著紙巾去擦濕掉那塊。
果然是烈酒，酒味好重。
陳遲又晃神，胡言亂語，“哥，你臉紅了。”
周晉：“......”
紅什麽紅，那叫上臉，怎麽感覺說話亂七八糟呢。
“沒事，一會兒就下去了。”
結束的時候，蒙由再次走過來，卻不是問周晉。
“陳遲，以後常聯系，我想我們應該是朋友了吧。”
剛才他喝的也不少，眼皮都有些紅暈，陳遲沒說話呢，這人又盯上應棋，剛要有點動作，人應棋直接快步走掉了。
“算了，我回去了。”
“行。”陳遲看見他的新助理往這邊來。
夜風一吹，很冷，再也不是夏天的舒爽了。
回去的時候陳遲開車，周晉就坐在副駕駛上，窗戶看著一條縫，讓幾人身上的味道飄散出去。
應棋不知道發什麽呆，一上車手機就叮鈴個不停，可他罕見的只看了一眼，回覆都沒有，直接關機了。
[狗：棋棋，我申請好好談談。]
[狗：麻煩回下信息。]
到市區，應棋突然出聲，“遲哥，你到前面地鐵站給我放下，我有點事。”
陳遲看了眼手機，晚上十點半。
“行，手機暢通，到家發信息。”
“好，我知道的。”
到周晉家小區樓下的時候，陳遲也發現，他已經不需要用導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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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在其他人看來不包含任何情緒，可在陳遲耳中，是從認識周晉到現在他少有的表現出冷漠的情緒。
不想搭理，不想談起。
蒙由是標準的偶像，是合格的藝人，表情從來沒崩過。
周老板的拒絕仿佛在他的預料之後，或者說在他們的預料之後，於是人只是溫和的笑笑，“沒事，常哥說上回在國外碰見還沒好好說句話您就走了，覺得遺憾，他昨天剛回國，正好今天殺青宴，托我給你帶話，當然，他說了，你忙正常。”
周晉眉頭輕皺，環顧了下四周，像在找人。
聞言，直接和蒙由說：“他是不是覺得沒臉給我說才讓你來，國外的事我不追究，吃飯，也沒空，現在懂了吧？”
太過直白的話，差點讓蒙由接不住，雖然沒有共事過，但圈裏人從未說過周晉好脾氣。
訕訕道：“我會轉告。”
陳遲慢步走到導演身邊，腦子活泛都沒停止過，國外？應該是上次出差吧？那時候就遇到了嗎？
“小遲，來，坐這。”龐導特別熱情，把人招呼到身邊。
“來了。”
龐導還沒喝酒，只是氣氛烘托，臉微微發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遲。
“是不是還想要演戲啊？”
他少有的狡黠表情，不似以往的穩重。
又問：“以後，什麽打算？”
不知道。
周晉這個臨時經紀人沒提過，他想演戲，現在還沒項目，能何況，可能連經紀人也要沒有了。
“我手裏還有個項目，正在找投資方，但要看禮物的播出效益再說，你......到時候演個角色行不，真的有人投了，我就把劇本發你。”
龐重濤等待人回答，也不急，拿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
他有信心，效益不會差，陳遲也會有個大進步，說不定那時候就不願意演那個角色了。
畢竟，不太正面，卻又不是和李然一樣的“不正面”。
嗯？往哪看呢？
龐導放下杯子，見陳遲微微側頭往後看。
他跟隨視線一瞅，周晉在和旁人說話。
“怎麽，要提前告知下經紀人？”
陳遲回頭眼眸一閃，特別認真的回答，“龐導，我一定演。”
如果他繼續演戲，那周晉會不會還是他的經紀人？
畢竟公司的其他經紀人手下都有不少藝人。
陳遲甚至壞壞地想，麻煩多給應棋一點工作，這樣，會寧姐肯定走不開，周晉就不會把他給丟過去加重負擔了。
龐導聽見回答，特驚喜，“問都不問劇本和角色就直接答應了？要是周晉在，要被氣暈過去的。”
陳遲靦腆的笑了下，心裏想的卻是，還好他聽不到。
龐導沒當回事，既然簽了公司合同肯定要給公司過目的，這個到時候再說。
身旁的椅子被拉開，在地上劃出很輕的一道。
隨之，熟悉的香味彌漫周圍。
其實，周晉每次用香都很淡，不熟悉的人會直接認為是洗衣液的味道，偏陳遲覺得這味灼人，上癮，讓人聞不夠。
“笑什麽呢剛才？”
周晉問，把外套脫掉搭在椅背上，左手卻在陳遲的盤子上放了好幾串燒烤，“趁熱吃，別放涼了。”
油潤潤的大串，肉質鮮嫩，飽滿，汁水很足，上面還灑了芝麻，特別香。
只是，幹辣椒面呢？
陳遲咽了下口水，問出了口。
“吃什麽辣，這個鹹口的又不是沒味兒。”
“哦。”
“服了，沒辣椒吃著有什麽意思，遲哥吃我的，我這放的多。”應棋倆手各一把小串，上面都是紅艷艷的。
他給導演幾人分了分，到陳遲這裏還剩三串。
剛想接手，周晉一把把應棋拽到椅子上，“吃你的吧。”
伸到半空的手被迫縮了回去。
周晉胳膊給人擋下去，還非得問上一句，“吃不吃？”
陳遲不回答，只是張大嘴巴往裏塞，身體力行告訴他，吃的，吃的。
等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周晉的臉越來越沈。
陳遲倉鼠一般埋頭就是吃，筷子都沒停過，杯裏的啤酒一杯又一杯下肚。
鼻尖冒汗，吃的眼淚花花，舌頭發麻，嘴唇紅腫。
周老板放下筷子好一會兒，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盯著人看，全被忽視。
實在沒辦法，陳遲輕吸了下鼻子，在周晉的眼皮下伸出筷子夾了好多的辣炒雞心，唯恐中間掉在桌上一塊，趕緊塞到嘴裏。
嚼了嚼。對周晉說：“吃吧，都這樣。”
周晉：“......”
萬萬沒想到，整個劇組都特能吃辣，龐導照顧好大家的口味，特意囑托廚房多放辣椒。
大鍋炒的，辣椒悶的，特別鮮，狠狠入味。
幾乎每一道都是如此。
陳遲美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一邊吃，一邊勸說周晉，“都這樣，沒辦法。”
仿佛一點都不是他的問題，埋怨菜了。
應棋也是吃爽了，青椒蛋炒飯都幹了兩碗。
兩人一左一右在周晉旁邊斯哈斯哈，大口吞咽，聽的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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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麽天，倆大傻子吃辣喝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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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晉把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龐導逐個到各個桌吃酒，又回到這裏的時候，倒滿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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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聽見他在別桌“吹噓”這瓶酒了。
找專人釀的，連裝酒的器具都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各種酒瓶，普普通通的四升礦泉水桶。
龐導已經上臉，喝了不少。
周晉撇過身子卻一點躲不過。
“周晉，你跑什麽？你的酒量，這也不敢喝？喝！快點的。”
都有些大舌頭了。
陳遲見周晉笑笑，接過杯子。龐導手不穩，交接的時候，杯子一斜撒出來一點，酒液順著周晉的袖口往裏灌。
一口喝完，龐導完成任務一樣，往旁邊走上一步。
陳遲剛抽出幾張紙巾還沒遞給周晉，就見自己面前的一杯酒。
“小遲，該你了啊？應棋我就不管他了，剛十八太小，咱們成年了，總能喝一杯吧？”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即使沒有多少社會經驗，陳遲也知道此時他應該接過。
於是站起來，禮貌的拿過酒杯剛要喝，周晉胳膊一攔。
臉色不是太好。
啤酒剛才都給沒收了，現在再給喝個白的？那今晚別想好過了，都去醫院睡！
還有，不喜歡參加殺青宴就是這樣。
周晉不喜歡是一回事，但他明白，因為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或者說根本沒有過去，即使他的胃已經不行，吃了好多年的藥，還做過兩次手術，現在他依然逃不開這些。
很多場合也需要這些。
“龐導，酒太烈了，跟個小孩兒一樣，喝什麽酒，陳遲，敬導演一杯。”周晉說著，給人遞過去一杯水。
“也行哈哈哈。”
陳遲聽話的照做。
等坐在椅子上，眼神卻止不住往周晉身上瞥。
這人真奇怪，每次都是他提醒自己成年了，大人了，做事考慮不周到，沒有解決事情能力了等等等等，有時候陳遲被說的有些自卑，可仔細一想，又確實是這樣。
但一到類似這樣的場合，周晉就會變一套說法。
隨口好幾個小孩兒，讓陳遲又成為需要被照顧的角色，做事不周全，是因為小沒經驗，可以原諒；不能喝白酒，是因為小，和應棋一樣看待了。
那杯酒明明沒有下肚，可陳遲心裏熱熱的，渾身都舒坦的不行。
“你傻楞著幹嘛？”周晉把袖子往上一擼，拿著紙巾去擦濕掉那塊。
果然是烈酒，酒味好重。
陳遲又晃神，胡言亂語，“哥，你臉紅了。”
周晉：“......”
紅什麽紅，那叫上臉，怎麽感覺說話亂七八糟呢。
“沒事，一會兒就下去了。”
結束的時候，蒙由再次走過來，卻不是問周晉。
“陳遲，以後常聯系，我想我們應該是朋友了吧。”
剛才他喝的也不少，眼皮都有些紅暈，陳遲沒說話呢，這人又盯上應棋，剛要有點動作，人應棋直接快步走掉了。
“算了，我回去了。”
“行。”陳遲看見他的新助理往這邊來。
夜風一吹，很冷，再也不是夏天的舒爽了。
回去的時候陳遲開車，周晉就坐在副駕駛上，窗戶看著一條縫，讓幾人身上的味道飄散出去。
應棋不知道發什麽呆，一上車手機就叮鈴個不停，可他罕見的只看了一眼，回覆都沒有，直接關機了。
[狗：棋棋，我申請好好談談。]
[狗：麻煩回下信息。]
到市區，應棋突然出聲，“遲哥，你到前面地鐵站給我放下，我有點事。”
陳遲看了眼手機，晚上十點半。
“行，手機暢通，到家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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