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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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四個多月後，國外的戲份徹底殺青，國內拍攝重點在抗疫上。
林知慕和付涼國內的戲份兩周拍完，兩人雙雙殺青，一起被梁秋聞打包送出劇組。
大型史詩敘事，梁秋聞調整了拍攝順序，叫林知慕和樊子尋殺青後，才親自掌舵拍群像。
梁秋聞真正殺青已經在兩個月之後，天氣再次入秋，林知慕客串完一個男配，拿下三個新代言，縮在段淮家的沙發裏玩俄羅斯方塊。
段淮制作單曲，發行專輯破圈，最近忙碌著籌備演唱會。
在吃瓜群眾的眼裏，段淮林知慕的CP徹底BE，曾經把兩人關系磕生磕死的粉絲也沈寂，尤其是在段淮官宣自己的女朋友和暴力的網絡輿論之後，粉絲也接受段淮有女朋友這個事實，甚至有人催促著“嫂子”和段淮一起營業。
黑子的聲浪最大時，楚小妍親自給段淮粉絲寫信。
楚小妍感謝這群姑娘對段淮的喜歡，承認這群姑娘在段淮心中占據更重要的位置，甚至承認這群姑娘對段淮的愛遠勝於自己，她永遠尊重段淮部分的靈魂屬於粉絲。
楚小妍感謝粉絲，自己也愛著這群姑娘。
這封信當晚直接把段淮送到熱搜上，一周內段淮視頻賬號引來近百萬關註，直播界第一國民嫂子成熱議，林知慕的點讚直接把輿論再次送上高潮。
無數的網友開始深扒自己“嫂子”身份。
段淮霸氣喊話禁止開盒。
林知慕在廚房煮面，給段淮多加排骨。
段淮眨巴著眼睛狐疑，“你是被我舅舅奪舍了？還是被……馴了？”
“那你餓死！”
林知慕幹脆碗一抽，半道上又被段淮搶回去，咬著排骨。
“我開演唱會你來當嘉賓嗎？”段淮含糊不清問。
林知慕開涮他，“你不是有真嫂子嗎？請我搞暧昧，不怕你舅撕了你呀？”
段淮炸起來“你有病呀林兒，知道我舅會撕了我你這麽搞我？”
“對，你穿著女裝拖著假胸的時候沈擷就該撕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林知慕胳膊搭在椅背上，無論是姿勢還是神情，都帶著一點誘惑。
“你什麽時候回去？”段淮問。
“沈擷問的？明天走吧。”
段淮：“你直接去公司找我小舅。”
“我找他是有病嗎？”
段淮沒搭理，打了個飽困的哈欠，把臟碗丟到池子裏，嘀咕著林知慕耳朵可疑地紅，腦子過電地反應上來林知慕也會害羞這個事實，直接把他的睡意驚得了無。
反倒是林知慕自己，沒覺得沈擷能輕易刺激起自己多巴胺的分泌。
說實話，沈擷在所有的事情裏有時候游刃有餘的可怕，和這樣一個人一起，林知慕總會猶豫踟躕。
林知慕看一眼熱搜，第一次不是自己一個人掛在熱搜上，鷹萊智能家電占據市場大量份額，鷹萊再一次在人工智能的領域深耕更是排在熱搜第一上。
難怪沈擷從歐洲回來之後就忙成那個樣子。
林知慕又點開和沈擷的消息頁面，手指懸在鍵盤上輕蹙著眉，直到沈擷先來了消息，問他又問了段淮。
林知慕回兩句，在沈擷最後一句早睡裏翻了個身。
第二天大亮，段淮懵著眼從臥室出來，迷迷糊糊地洗漱。
他昨晚打了公會賽，又消耗了自己的游戲時長，躺在床上已經是淩晨，今天又要去盯著合作方籌備演唱會。
嘴上牙膏沫子都沒擦幹凈，趴在沙發上問林知慕有什麽吃的。
段少爺想想自己過的苦日子，回味著以前八大菜系個個點一遍的悠然少爺生活叫苦不疊，最後感慨靠舅舅又靠林知慕的日子真大爺的舒坦。
“別做夢了，吃的給你放餐桌，自己起來吃。”
林知慕行李都收拾好了，圍著圍巾。
“我叫你一聲舅媽，你能……”
“那你還是餓死的比較好！”
林知慕直接導航去鷹萊，在地下停車場一個低調的角落給沈擷發消息。
LIN：在？
沈擷：在開會，怎麽了？
LIN：沒，你開吧。
他來得不是時候，沈擷在忙。
地下車庫挺安靜，沒有把他追捧上天的粉絲，也沒有糾纏著他不休的娛記和狂風亂炸、快門聲不斷地私生。
安靜自在的氛圍，人的神經很容易懶下來。
林知慕沒走，在車子裏換個姿勢，側垂著腦袋靠在椅背裏打算再打個盹。
這時候車窗被敲響，林知慕降下車窗和沈擷對視。
沈擷一身正裝，一手還插在兜裏，另一只手已經摸上林知慕的臉頰，手從林知慕的額頭一直游走到他的後脖頸。
沈擷：“怎麽來鷹萊找我了？知道我在想你？”
“你不是在開會？”
沈擷領著林知慕上樓，走最隱秘的電梯，直達自己的辦公室。
“餓嗎？”沈擷問。
“段淮那裏吃過了。”
沈擷盯著林知慕。
戲一殺青，林知慕又瘦回去了，頭發也規規矩矩起來，穿著大衣，底下一件白褲子，裝扮直接拉高林知慕的成熟感，偏偏姿勢還是不那麽規矩，手裏轉著手機，大剌剌的垮著退。
沈擷沒忍住，撐著沙發椅背扶著林知慕的脖頸吻了吻額頭和眼睛。
“大早上這麽著急想見我？不困嗎？”
“休息室裏放了你的睡衣，困了睡一會兒知道嗎？”
“不了，我回家。”
林知慕拎著鑰匙，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回頭，“不用加班吧？”
沈擷眉梢一挑，笑起來，把人拉回來又親了一會兒，“林知慕，我今天不加班。”說不定還會早退。
答案滿意，林知慕瀟灑一擺手推門就走，又轉而去了影軼。
林知慕這麽多年風生水起，身處輿論風暴也沒下來過，粉絲越來越多，戲路越拍越廣，沒人質疑林知慕在影軼的地位，來公司也能引起一片尖叫，公司的小姑娘排著隊和林知慕合影。
林知慕在岑青谙辦公室裏。
岑青谙和楚小妍剛剛核對完劇組那邊的宣發，放下手裏一沓資料看一眼進來的林知慕。
“這是《今生時速》宣發計劃書，你看一下。”
計劃書不算厚，無論是劇組還是影軼，明顯不想在《今生時速》上下血本，因為林知慕雖然是主演，但整體戲份占比不算太多，相反，這類大型敘事影視作品，配角更容易出圈。
而且林知慕已經站在這個位置上，就算零宣發，也有大把影迷為林知慕而走進電影院。
“沒問題，這樣就挺好的。”林知慕說。
岑青谙卻不滿意。
直到現在，岑青谙都說不清楚林知慕的意思和態度。
這樣的態度都太無所謂了，不知道是太清醒還是太幼稚。
“你知道你的粉絲和路人會說什麽？連適配你咖位的宣發都沒有，粉絲會覺得你沒有公司支持，劇組隨便揉捏你，流量和路人緣很容易崩盤，大面積的負面形象說不定你的代言也會降級受影響。”
“岑姐，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宣發還是不希望？”
“我在和李實以及劇方爭取。”
林知慕搖搖頭，“其實沒有必要，就算我和付涼是主演，梁老師三分之一的鏡頭都在拍時代敘事，劇組都沒把宣傳的重點放在主演身上，我們這麽搞，你知道那群人可說不出什麽好話，搞不好得編排我消費大眾情緒給自己擡咖。”
“那就這樣？你拍這部電影的價值是什麽？”
林知慕開玩笑，“證明我還能演了電視劇還有電影可拍呀。”
“你不要這麽幼稚。”岑青谙食指點著文件。
林知慕蹺了一下腳，正色道：“沒有必要吧，這個題材，就算我們強行宣發，越強調演員主體性，效果越適得其反，我不覺得路人和粉絲會買單，李總的決定還是很正確的。”
岑青谙欲言又止，李實什麽想法，岑青谙再清楚不過。
無論哪個公司，都是不希望藝人一家獨大，因為太難掌控。
藝人永遠維持在靠近一線的位置上，才是公司希望呈現的狀態，不然也不會自從白修擇之後才出現一個林知慕。
李實聰明，明白林知慕背後的資本不是影軼，可惜她看不透林知慕能不能看明白這個道理。
“聽小妍說你沒在接劇本？”岑青谙問。
林知慕：“只是沒接工作，暫時不進組而已，代言和其他工作楚小妍在接觸。”
岑青谙不說話，又要點煙的時候被林知慕一杯茶打斷，“岑姐，少抽點煙吧。”
岑青谙有點累，閉閉眼叫林知慕離開。
林知慕周轉，又去看了老師和奶奶，“連哄帶騙”安慰著兩位的心，直到傍晚才回到公寓。
他站在樓下往上看，客廳的燈亮著，沈擷已經回來了。
林知慕在底下望了一會兒，第一次沒太多情緒，就那麽站著，有點熱，他把圍巾解下來搭在胳膊上，好半天，才往樓上去。
門一開，客廳的光繞過玄關圍繞著林知慕，光又被吝嗇的林知慕占有。
客廳沒人，廚房有爐火細微的咕嘟聲，飄著清甜的香味。
林知慕沒看見沈擷，情緒有點落下去，一丟圍巾點開消息界面，半天沒動，又把手機屏按滅，往臥室走。
臥室的門半掩著，林知慕進去，看到沈擷。
大概是累，沈擷依舊白天那一身西裝，鞋也沒脫合衣躺著床邊的地毯上，手表金屬泛著光澤。
林知慕打了個響指，燈帶亮起暖橙的光，不刺眼。
林知慕踢了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一點動靜。
夜裏太靜，聲音被放得有點大，沈擷頂開上眼瞼，在斑駁的睫毛間看他，看著林知慕居高臨下和自己對視，看著林知慕隨手扔掉大衣。
林知慕沒吭聲，撐著膝蓋坐在沈擷身上。
脫了外套，林知慕底下穿著白色高領內搭，那枚翠綠的戒指在夜色裏璀璨生輝。
林知慕什麽都沒說，動也沒動，只是看著沈擷，沈擷卻覺得自己越來越熱。
他覺得林知慕赤裸裸的視線太灼熱，燒得他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在無邊的夜色裏，沈擷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自己抑制不住的、喉結滾動的聲音，然後聽見林知慕嗤笑一聲。
此刻，他就像幹涸的魚，越是掙紮，在林知慕面前越狼狽。
林知慕的笑聲有點刺耳，沈擷坦然，動了動嘴唇打算說點什麽。
問題還沒問出口，強硬的勁力拎著自己的衣領，他整個人順從地被帶起，然後貼上林知慕的唇。
想親就親呀？沈擷好笑地想，下一秒奪回主動權，強勢地掠奪林知慕嘴裏的氣息。
他翻轉著，摩挲著林知慕的後脖頸，感受到林知慕不情願被壓制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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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慕和付涼國內的戲份兩周拍完，兩人雙雙殺青，一起被梁秋聞打包送出劇組。
大型史詩敘事，梁秋聞調整了拍攝順序，叫林知慕和樊子尋殺青後，才親自掌舵拍群像。
梁秋聞真正殺青已經在兩個月之後，天氣再次入秋，林知慕客串完一個男配，拿下三個新代言，縮在段淮家的沙發裏玩俄羅斯方塊。
段淮制作單曲，發行專輯破圈，最近忙碌著籌備演唱會。
在吃瓜群眾的眼裏，段淮林知慕的CP徹底BE，曾經把兩人關系磕生磕死的粉絲也沈寂，尤其是在段淮官宣自己的女朋友和暴力的網絡輿論之後，粉絲也接受段淮有女朋友這個事實，甚至有人催促著“嫂子”和段淮一起營業。
黑子的聲浪最大時，楚小妍親自給段淮粉絲寫信。
楚小妍感謝這群姑娘對段淮的喜歡，承認這群姑娘在段淮心中占據更重要的位置，甚至承認這群姑娘對段淮的愛遠勝於自己，她永遠尊重段淮部分的靈魂屬於粉絲。
楚小妍感謝粉絲，自己也愛著這群姑娘。
這封信當晚直接把段淮送到熱搜上，一周內段淮視頻賬號引來近百萬關註，直播界第一國民嫂子成熱議，林知慕的點讚直接把輿論再次送上高潮。
無數的網友開始深扒自己“嫂子”身份。
段淮霸氣喊話禁止開盒。
林知慕在廚房煮面，給段淮多加排骨。
段淮眨巴著眼睛狐疑，“你是被我舅舅奪舍了？還是被……馴了？”
“那你餓死！”
林知慕幹脆碗一抽，半道上又被段淮搶回去，咬著排骨。
“我開演唱會你來當嘉賓嗎？”段淮含糊不清問。
林知慕開涮他，“你不是有真嫂子嗎？請我搞暧昧，不怕你舅撕了你呀？”
段淮炸起來“你有病呀林兒，知道我舅會撕了我你這麽搞我？”
“對，你穿著女裝拖著假胸的時候沈擷就該撕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林知慕胳膊搭在椅背上，無論是姿勢還是神情，都帶著一點誘惑。
“你什麽時候回去？”段淮問。
“沈擷問的？明天走吧。”
段淮：“你直接去公司找我小舅。”
“我找他是有病嗎？”
段淮沒搭理，打了個飽困的哈欠，把臟碗丟到池子裏，嘀咕著林知慕耳朵可疑地紅，腦子過電地反應上來林知慕也會害羞這個事實，直接把他的睡意驚得了無。
反倒是林知慕自己，沒覺得沈擷能輕易刺激起自己多巴胺的分泌。
說實話，沈擷在所有的事情裏有時候游刃有餘的可怕，和這樣一個人一起，林知慕總會猶豫踟躕。
林知慕看一眼熱搜，第一次不是自己一個人掛在熱搜上，鷹萊智能家電占據市場大量份額，鷹萊再一次在人工智能的領域深耕更是排在熱搜第一上。
難怪沈擷從歐洲回來之後就忙成那個樣子。
林知慕又點開和沈擷的消息頁面，手指懸在鍵盤上輕蹙著眉，直到沈擷先來了消息，問他又問了段淮。
林知慕回兩句，在沈擷最後一句早睡裏翻了個身。
第二天大亮，段淮懵著眼從臥室出來，迷迷糊糊地洗漱。
他昨晚打了公會賽，又消耗了自己的游戲時長，躺在床上已經是淩晨，今天又要去盯著合作方籌備演唱會。
嘴上牙膏沫子都沒擦幹凈，趴在沙發上問林知慕有什麽吃的。
段少爺想想自己過的苦日子，回味著以前八大菜系個個點一遍的悠然少爺生活叫苦不疊，最後感慨靠舅舅又靠林知慕的日子真大爺的舒坦。
“別做夢了，吃的給你放餐桌，自己起來吃。”
林知慕行李都收拾好了，圍著圍巾。
“我叫你一聲舅媽，你能……”
“那你還是餓死的比較好！”
林知慕直接導航去鷹萊，在地下停車場一個低調的角落給沈擷發消息。
LIN：在？
沈擷：在開會，怎麽了？
LIN：沒，你開吧。
他來得不是時候，沈擷在忙。
地下車庫挺安靜，沒有把他追捧上天的粉絲，也沒有糾纏著他不休的娛記和狂風亂炸、快門聲不斷地私生。
安靜自在的氛圍，人的神經很容易懶下來。
林知慕沒走，在車子裏換個姿勢，側垂著腦袋靠在椅背裏打算再打個盹。
這時候車窗被敲響，林知慕降下車窗和沈擷對視。
沈擷一身正裝，一手還插在兜裏，另一只手已經摸上林知慕的臉頰，手從林知慕的額頭一直游走到他的後脖頸。
沈擷：“怎麽來鷹萊找我了？知道我在想你？”
“你不是在開會？”
沈擷領著林知慕上樓，走最隱秘的電梯，直達自己的辦公室。
“餓嗎？”沈擷問。
“段淮那裏吃過了。”
沈擷盯著林知慕。
戲一殺青，林知慕又瘦回去了，頭發也規規矩矩起來，穿著大衣，底下一件白褲子，裝扮直接拉高林知慕的成熟感，偏偏姿勢還是不那麽規矩，手裏轉著手機，大剌剌的垮著退。
沈擷沒忍住，撐著沙發椅背扶著林知慕的脖頸吻了吻額頭和眼睛。
“大早上這麽著急想見我？不困嗎？”
“休息室裏放了你的睡衣，困了睡一會兒知道嗎？”
“不了，我回家。”
林知慕拎著鑰匙，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回頭，“不用加班吧？”
沈擷眉梢一挑，笑起來，把人拉回來又親了一會兒，“林知慕，我今天不加班。”說不定還會早退。
答案滿意，林知慕瀟灑一擺手推門就走，又轉而去了影軼。
林知慕這麽多年風生水起，身處輿論風暴也沒下來過，粉絲越來越多，戲路越拍越廣，沒人質疑林知慕在影軼的地位，來公司也能引起一片尖叫，公司的小姑娘排著隊和林知慕合影。
林知慕在岑青谙辦公室裏。
岑青谙和楚小妍剛剛核對完劇組那邊的宣發，放下手裏一沓資料看一眼進來的林知慕。
“這是《今生時速》宣發計劃書，你看一下。”
計劃書不算厚，無論是劇組還是影軼，明顯不想在《今生時速》上下血本，因為林知慕雖然是主演，但整體戲份占比不算太多，相反，這類大型敘事影視作品，配角更容易出圈。
而且林知慕已經站在這個位置上，就算零宣發，也有大把影迷為林知慕而走進電影院。
“沒問題，這樣就挺好的。”林知慕說。
岑青谙卻不滿意。
直到現在，岑青谙都說不清楚林知慕的意思和態度。
這樣的態度都太無所謂了，不知道是太清醒還是太幼稚。
“你知道你的粉絲和路人會說什麽？連適配你咖位的宣發都沒有，粉絲會覺得你沒有公司支持，劇組隨便揉捏你，流量和路人緣很容易崩盤，大面積的負面形象說不定你的代言也會降級受影響。”
“岑姐，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宣發還是不希望？”
“我在和李實以及劇方爭取。”
林知慕搖搖頭，“其實沒有必要，就算我和付涼是主演，梁老師三分之一的鏡頭都在拍時代敘事，劇組都沒把宣傳的重點放在主演身上，我們這麽搞，你知道那群人可說不出什麽好話，搞不好得編排我消費大眾情緒給自己擡咖。”
“那就這樣？你拍這部電影的價值是什麽？”
林知慕開玩笑，“證明我還能演了電視劇還有電影可拍呀。”
“你不要這麽幼稚。”岑青谙食指點著文件。
林知慕蹺了一下腳，正色道：“沒有必要吧，這個題材，就算我們強行宣發，越強調演員主體性，效果越適得其反，我不覺得路人和粉絲會買單，李總的決定還是很正確的。”
岑青谙欲言又止，李實什麽想法，岑青谙再清楚不過。
無論哪個公司，都是不希望藝人一家獨大，因為太難掌控。
藝人永遠維持在靠近一線的位置上，才是公司希望呈現的狀態，不然也不會自從白修擇之後才出現一個林知慕。
李實聰明，明白林知慕背後的資本不是影軼，可惜她看不透林知慕能不能看明白這個道理。
“聽小妍說你沒在接劇本？”岑青谙問。
林知慕：“只是沒接工作，暫時不進組而已，代言和其他工作楚小妍在接觸。”
岑青谙不說話，又要點煙的時候被林知慕一杯茶打斷，“岑姐，少抽點煙吧。”
岑青谙有點累，閉閉眼叫林知慕離開。
林知慕周轉，又去看了老師和奶奶，“連哄帶騙”安慰著兩位的心，直到傍晚才回到公寓。
他站在樓下往上看，客廳的燈亮著，沈擷已經回來了。
林知慕在底下望了一會兒，第一次沒太多情緒，就那麽站著，有點熱，他把圍巾解下來搭在胳膊上，好半天，才往樓上去。
門一開，客廳的光繞過玄關圍繞著林知慕，光又被吝嗇的林知慕占有。
客廳沒人，廚房有爐火細微的咕嘟聲，飄著清甜的香味。
林知慕沒看見沈擷，情緒有點落下去，一丟圍巾點開消息界面，半天沒動，又把手機屏按滅，往臥室走。
臥室的門半掩著，林知慕進去，看到沈擷。
大概是累，沈擷依舊白天那一身西裝，鞋也沒脫合衣躺著床邊的地毯上，手表金屬泛著光澤。
林知慕打了個響指，燈帶亮起暖橙的光，不刺眼。
林知慕踢了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一點動靜。
夜裏太靜，聲音被放得有點大，沈擷頂開上眼瞼，在斑駁的睫毛間看他，看著林知慕居高臨下和自己對視，看著林知慕隨手扔掉大衣。
林知慕沒吭聲，撐著膝蓋坐在沈擷身上。
脫了外套，林知慕底下穿著白色高領內搭，那枚翠綠的戒指在夜色裏璀璨生輝。
林知慕什麽都沒說，動也沒動，只是看著沈擷，沈擷卻覺得自己越來越熱。
他覺得林知慕赤裸裸的視線太灼熱，燒得他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在無邊的夜色裏，沈擷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聽見自己抑制不住的、喉結滾動的聲音，然後聽見林知慕嗤笑一聲。
此刻，他就像幹涸的魚，越是掙紮，在林知慕面前越狼狽。
林知慕的笑聲有點刺耳，沈擷坦然，動了動嘴唇打算說點什麽。
問題還沒問出口，強硬的勁力拎著自己的衣領，他整個人順從地被帶起，然後貼上林知慕的唇。
想親就親呀？沈擷好笑地想，下一秒奪回主動權，強勢地掠奪林知慕嘴裏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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