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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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之前還不確定，經過昨晚，沈擷徹底摸清了林知慕的意思。
林知慕挺傳統的，拒絕人的方式也挺迂回。
你不說那我就裝不知道，但我總有辦法刺你一下，打著太極的回避，心理上非常磨人，遠不如當頭斬下來得痛快。
白秘書進來給沈擷匯報今天的工作行程。
沈擷一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見一點前幾天如沐春風的笑臉。
白秘書警報拉響，迅速打起精神，一板一眼匯報工作流程。
沈擷交疊著手指撐著下巴，全程聽著沒說話，直到白述說有影軼的一場會議。
沈擷擡頭看一眼白述，白述立刻跟上解釋，說剛剛收購影軼，您親自參加比較顯示鷹萊的誠意。
沈擷蹙一下眉表示不滿，“我今天很閑嗎？”
白述頓了一下，有點茫茫然，不知道沈擷問這話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表示忙還是不忙。
沈擷：“叫副總去，我記得他最近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記不起來自己還要工作。”
白述試探性地問，“那鷹萊研發部門的報告會議您要參加嗎？”
沈擷一挑眉的疑問，“當然。”那眼神就差說白述你今天怎麽回事了。
白述挺一下脊背，“還有就是專項組那邊和德國AV公司的對接出了一點問題，您……”
“如果他們下次再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會覺得他們配不上我開給他們的薪水，那就趁早滾蛋。”沈擷語氣森然。
“安排下周的飛機，我親自過去。”沈擷轉頭，“還有，今天的表給我。”
白秘書眉毛一挑，退出沈擷的辦公室，今天老板心情不佳，全公司都得保持一級警惕，預防風暴過境！
公司的姑娘們紛紛祈禱，希望今天不會節外生枝。
然而糟糕的事情總會發生在不幸的時間裏。
開會時，沈擷還沒坐下，新招的美女秘書把茶杯放在沈擷的面前，白秘書立馬想死的心都有了。
遙記三年前，那時候沈擷對著沈家趕盡殺絕，某個沈家旁支為了討好沈擷送來漂亮姑娘。
年輕的沈擷坐在影軼的會議室裏看著影軼慘淡的經濟報表，將一眾公司高層批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最後還對想靠美色上位當沈太太的助理小姐進行了人身攻擊。
那話，別說一個小姑娘，就是自己一個男人聽了都想自裁而死。
最後把那個沈家親戚連帶著美人一起發配外國。
那幾年沈擷確實夠狠，秉持著在公司就要時刻樹立霸總人設路線，對所有下屬奉行打壓式教育、女人當男人用的總方針。
白述那幾年也是苦不堪言，加班加班再加班，好不容易熬過了沈擷的冰川期，進入溫世紀，怎麽又有人上來作死。
看著女助理穿著包臀裙扭著細腰倒水，還時不時地拋媚眼，白述當時就覺得自己脖子涼了。
果不其然，沈擷英利的眉毛蹙一下，腳下一點，扯開距離，“我開公司是為了賺錢，不是來找床伴的。而且，你的硬件有點差。”
白述當時冷汗直滲，眾人尷尬不語，白秘書默默為對方點起一支蠟燭，而美人助理捂著臉梨花帶雨地跑出影軼再不知所蹤。
沈擷眉毛一挑，看向白述。
白述立馬匯報說是HR招來的，並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沈擷才大發慈悲地一點頭。
總之，因為大老板的心情，全公司這一天都戰戰兢兢。
好不容易下班，沈擷甩手走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林沈擷感覺出來了，林知慕在躲他。
林知慕比他想象得敏銳，只是他多去了幾次段淮的家，林知慕就感覺出來。
林知慕說自己不記得那天的事，沈擷不覺得，只怕是多少有點印象。
沈擷有遲疑過，他也是試探過林知慕，就是那天在客廳裏，他借著給林知慕披毯子，試探地摸過林知慕的脖頸，可是當林知慕關燈的時候，他心理上又開始躁動，所以他再次出手，沒什麽目的，只是想單純碰一下對方。
所謂叫段淮的朋好友吃飯，也不過是沈擷的一個借口。
只要他在，林知慕就會找任何借口，甚至不惜在公寓樓下黑燈瞎火地轉花園。
他第一次把一個人放心上，人家避他如蛇蠍，這讓他一個總裁的臉往哪擱？
沈擷深深吸一口氣，正打算啟動車子，手機開始不停地響。
沈擷看一眼，是顧旒。
手機在他手裏打了個圈，沈擷問：“在哪？”
顧旒第一次覺得沈擷非常上道，報了個地址，沈擷聽得一皺眉，說不去太遠了，明天來不及趕回公司上班，讓顧旒約上秦翡，來他別墅喝酒。
顧旒感覺的太陽打西邊出來，沈擷難得要過紙醉金迷的生活了。
顧旒吹了個口哨，說了馬上就掛了電話。
沈擷開車到家，衣服沒換直接就去了地下酒莊。
那天他給顧旒和秦翡說你說得沒錯的時候，顧旒八卦的心就被點燃了。
顧旒今天一進來，直奔沈擷面前，問他什麽意思。
沈擷看看顧旒又看看秦翡，不爽地一蹙眉，問他們一起喝酒嗎。
幾杯酒下肚，顧旒才賤兮兮地湊過來，問沈擷那天是什麽意思。
沈擷：“就是那個意思，我喜歡林知慕。”
顧旒險些把酒噴出來，不可置信，“我的哥。你真彎了。”
沈擷有點煩，沒說話看著顧旒。
顧旒問他們進展到哪一步？要不要直接砸錢砸資源，把人拿下。
沈擷一聽知道顧旒什麽意思。
顧旒向來浪蕩，看上一個人只需要對上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擷：“我不打算追求人，他喜歡女生。”
林知慕鐵直，這毋庸置疑，誰都能看出來。
既然林知慕沒意思，他又何必去強求，太掉價不說，他也不喜歡欺男霸女那一套，他成什麽人了。
而且短短幾天，他已經看透了林知慕的性格，雖然懂世故，但也不是隨他人便的主，搞不好容易魚死網破。
沈擷：“我已經打算放棄了。”
顧旒一驚問他為什麽？
沈擷戲謔看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聽說你又換伴了？”
顧旒眉眼都飛起來，“昂，我這回追到美人是漂亮演員，哎，長得真漂亮，那大波浪大紅唇……”
秦翡哼笑一聲，說自己沒興趣聽他和美人怎麽膩歪，讓他說重點。
顧旒說：“美人看上個資源。”
沈擷一聽就知道，美人和他交朋友不是沒有條件的，不光要顧旒的名，還想要點資源，要顧旒幫她求個好劇本呢。
顧旒說得眉飛色舞，最後才把話題扭回沈擷身上，問他為什麽放棄。
秦翡仰頭喝完一杯整杯酒，也看著沈擷。
沈擷瞇著眼睛看酒杯的酒液，“因為他不是，花費太多精力時間不值得，而且我很忙，哪那麽多時間，我又不是你。”
顧旒一槌定音總結，說沈擷愛得不夠深。
沈擷又飲盡一杯酒，仰著頭想：確實吧，說是喜歡，卻沒有強烈要的心理，可能一段時間以後，他就徹底忘記自己喜歡這回事了吧。
而且他不能允許自己失控，太危險了。
上次感情用事，還是段淮被綁架的時候，他沖進去當著段淮的面射殺了綁架犯。
年幼的沈擷因幼年喪母喪父的創傷，知道段淮被綁架的時候他內心的恐慌達到極點，整個人都在打寒戰。
當他提著槍和保鏢一起沖進去救人的時候發現段淮倒在血泊裏。
瞬間理智斷線，他當著小段淮的面開了槍。
段淮多處骨折，ICU躺了兩個多月。
段淮挺強大，經歷那樣的惡性事件沒有一點心理疾病還依舊沒心沒肺，因為大腦觸發保護機制選擇性遺忘，沈擷總覺得會被觸發有自己那一槍的原因。
如果自己當時不失控，也不會嚇到段淮忘記。
所以沈擷心有餘悸，強大的理性自控他必須具備的。
前一夜難得放縱買醉，第二天沈擷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白述明顯地感知到。
沈擷坐上飛機親自出馬和AV公司談判。
之後，又去英國和全世界環游的姐姐見了面。
姐姐催婚，問沈擷相親怎麽樣。
沈擷笑一聲，“放心旅你的游吧，我不結婚也不影響公司賺錢，再說你不是生了段淮了嘛。”
他的意思他不想再相親。
太浪費時間，效率也低，而且有段淮，怕什麽，又不會後繼無人。
沈姐姐翻個白眼警告沈擷，說段淮不是那塊料，叫沈擷少打段淮的主意。
沈擷不得不佩服她姐姐的教育觀。
估計是段淮小時候遭過罪，再加上她姐姐快樂教育的觀念，只要段淮不出格，完成學業就行。
沈擷擡一下下巴表示，行吧。
兩姐弟匆匆見一面又分開。
沈擷回國的時候，段淮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來吃飯呀。
沈擷輕輕哼一聲，還是算了吧。
他告訴段淮說自己明天就回國，但不回京市，直接去潦城。
潦城的江南別墅，已經被他改造成研究院，那一池清澈的池水，是天然的散熱和降溫，沈擷已經打算好了，要把鷹萊的計算中心坐落到那裏。
潦城的項目相當重要，是關系著鷹萊能否成功轉型的關鍵。
因此沈擷出國之前就已經和相關團隊約定，兵分兩路，同時到潦城。
一個月時間，潦城的事，忙得沈擷腳不沾地，連段淮和林知慕也感覺到了。
一天，林知慕看完劇本，支著條腿看著段淮剛剛在廳裏排完檔下播休息。
他蒙著眼從直播的房間裏走出來，沒看路差點一頭撞上衛生間的門，還是林知慕叫住他。
段淮訴苦，說他昨晚排了淩晨檔。
這林知慕知道。
雖然段淮直播的房間吸音效果好，但同一屋檐下的林知慕多少能聽到一些，段淮一首大女人和老婆最大唱的他想投訴。
段淮說：“排完淩晨檔，我就睡了一個小時，緊接著早上參加活動到中午，然後排檔加上考核，剛剛下播，困得眼睛我眼睛都睜不開。不行了，林兒，靠讓我靠著睡會兒。”
林知慕擡了一下被段淮枕著的肩，“你先去放水，我熱點飯，你吃了再睡。”
林知慕熱著米飯炒了兩個菜，楚小妍的消息傳來。
無敵美少女：今天貼面膜了嗎？
無敵美少女：怎麽不拍照打卡？自覺點。
LIN：一會兒。
段淮餓狼撲食地吃著飯，門響了，是沈擷的司機。
沈擷不在，司機來給段淮送來新鮮菜。
林知慕拎進來，小部分塞冰箱，大部分下午帶去奶奶家。
他靠著冰箱插兜站，看著段淮試探問，“你小舅還沒回來？”
段淮：“沒，也不算是吧，他回國了，只是直接去潦城了。”
段淮嘀咕，“我以為你知道。”
林知慕皺一下眉，不理解為什麽這麽問。
段淮說：“你不有我小舅微信嘛。”
林知慕閉著嘴不說話。
他確實有，但聯系又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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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不確定，經過昨晚，沈擷徹底摸清了林知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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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那我就裝不知道，但我總有辦法刺你一下，打著太極的回避，心理上非常磨人，遠不如當頭斬下來得痛快。
白秘書進來給沈擷匯報今天的工作行程。
沈擷一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見一點前幾天如沐春風的笑臉。
白秘書警報拉響，迅速打起精神，一板一眼匯報工作流程。
沈擷交疊著手指撐著下巴，全程聽著沒說話，直到白述說有影軼的一場會議。
沈擷擡頭看一眼白述，白述立刻跟上解釋，說剛剛收購影軼，您親自參加比較顯示鷹萊的誠意。
沈擷蹙一下眉表示不滿，“我今天很閑嗎？”
白述頓了一下，有點茫茫然，不知道沈擷問這話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表示忙還是不忙。
沈擷：“叫副總去，我記得他最近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記不起來自己還要工作。”
白述試探性地問，“那鷹萊研發部門的報告會議您要參加嗎？”
沈擷一挑眉的疑問，“當然。”那眼神就差說白述你今天怎麽回事了。
白述挺一下脊背，“還有就是專項組那邊和德國AV公司的對接出了一點問題，您……”
“如果他們下次再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我會覺得他們配不上我開給他們的薪水，那就趁早滾蛋。”沈擷語氣森然。
“安排下周的飛機，我親自過去。”沈擷轉頭，“還有，今天的表給我。”
白秘書眉毛一挑，退出沈擷的辦公室，今天老板心情不佳，全公司都得保持一級警惕，預防風暴過境！
公司的姑娘們紛紛祈禱，希望今天不會節外生枝。
然而糟糕的事情總會發生在不幸的時間裏。
開會時，沈擷還沒坐下，新招的美女秘書把茶杯放在沈擷的面前，白秘書立馬想死的心都有了。
遙記三年前，那時候沈擷對著沈家趕盡殺絕，某個沈家旁支為了討好沈擷送來漂亮姑娘。
年輕的沈擷坐在影軼的會議室裏看著影軼慘淡的經濟報表，將一眾公司高層批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最後還對想靠美色上位當沈太太的助理小姐進行了人身攻擊。
那話，別說一個小姑娘，就是自己一個男人聽了都想自裁而死。
最後把那個沈家親戚連帶著美人一起發配外國。
那幾年沈擷確實夠狠，秉持著在公司就要時刻樹立霸總人設路線，對所有下屬奉行打壓式教育、女人當男人用的總方針。
白述那幾年也是苦不堪言，加班加班再加班，好不容易熬過了沈擷的冰川期，進入溫世紀，怎麽又有人上來作死。
看著女助理穿著包臀裙扭著細腰倒水，還時不時地拋媚眼，白述當時就覺得自己脖子涼了。
果不其然，沈擷英利的眉毛蹙一下，腳下一點，扯開距離，“我開公司是為了賺錢，不是來找床伴的。而且，你的硬件有點差。”
白述當時冷汗直滲，眾人尷尬不語，白秘書默默為對方點起一支蠟燭，而美人助理捂著臉梨花帶雨地跑出影軼再不知所蹤。
沈擷眉毛一挑，看向白述。
白述立馬匯報說是HR招來的，並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沈擷才大發慈悲地一點頭。
總之，因為大老板的心情，全公司這一天都戰戰兢兢。
好不容易下班，沈擷甩手走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林沈擷感覺出來了，林知慕在躲他。
林知慕比他想象得敏銳，只是他多去了幾次段淮的家，林知慕就感覺出來。
林知慕說自己不記得那天的事，沈擷不覺得，只怕是多少有點印象。
沈擷有遲疑過，他也是試探過林知慕，就是那天在客廳裏，他借著給林知慕披毯子，試探地摸過林知慕的脖頸，可是當林知慕關燈的時候，他心理上又開始躁動，所以他再次出手，沒什麽目的，只是想單純碰一下對方。
所謂叫段淮的朋好友吃飯，也不過是沈擷的一個借口。
只要他在，林知慕就會找任何借口，甚至不惜在公寓樓下黑燈瞎火地轉花園。
他第一次把一個人放心上，人家避他如蛇蠍，這讓他一個總裁的臉往哪擱？
沈擷深深吸一口氣，正打算啟動車子，手機開始不停地響。
沈擷看一眼，是顧旒。
手機在他手裏打了個圈，沈擷問：“在哪？”
顧旒第一次覺得沈擷非常上道，報了個地址，沈擷聽得一皺眉，說不去太遠了，明天來不及趕回公司上班，讓顧旒約上秦翡，來他別墅喝酒。
顧旒感覺的太陽打西邊出來，沈擷難得要過紙醉金迷的生活了。
顧旒吹了個口哨，說了馬上就掛了電話。
沈擷開車到家，衣服沒換直接就去了地下酒莊。
那天他給顧旒和秦翡說你說得沒錯的時候，顧旒八卦的心就被點燃了。
顧旒今天一進來，直奔沈擷面前，問他什麽意思。
沈擷看看顧旒又看看秦翡，不爽地一蹙眉，問他們一起喝酒嗎。
幾杯酒下肚，顧旒才賤兮兮地湊過來，問沈擷那天是什麽意思。
沈擷：“就是那個意思，我喜歡林知慕。”
顧旒險些把酒噴出來，不可置信，“我的哥。你真彎了。”
沈擷有點煩，沒說話看著顧旒。
顧旒問他們進展到哪一步？要不要直接砸錢砸資源，把人拿下。
沈擷一聽知道顧旒什麽意思。
顧旒向來浪蕩，看上一個人只需要對上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擷：“我不打算追求人，他喜歡女生。”
林知慕鐵直，這毋庸置疑，誰都能看出來。
既然林知慕沒意思，他又何必去強求，太掉價不說，他也不喜歡欺男霸女那一套，他成什麽人了。
而且短短幾天，他已經看透了林知慕的性格，雖然懂世故，但也不是隨他人便的主，搞不好容易魚死網破。
沈擷：“我已經打算放棄了。”
顧旒一驚問他為什麽？
沈擷戲謔看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聽說你又換伴了？”
顧旒眉眼都飛起來，“昂，我這回追到美人是漂亮演員，哎，長得真漂亮，那大波浪大紅唇……”
秦翡哼笑一聲，說自己沒興趣聽他和美人怎麽膩歪，讓他說重點。
顧旒說：“美人看上個資源。”
沈擷一聽就知道，美人和他交朋友不是沒有條件的，不光要顧旒的名，還想要點資源，要顧旒幫她求個好劇本呢。
顧旒說得眉飛色舞，最後才把話題扭回沈擷身上，問他為什麽放棄。
秦翡仰頭喝完一杯整杯酒，也看著沈擷。
沈擷瞇著眼睛看酒杯的酒液，“因為他不是，花費太多精力時間不值得，而且我很忙，哪那麽多時間，我又不是你。”
顧旒一槌定音總結，說沈擷愛得不夠深。
沈擷又飲盡一杯酒，仰著頭想：確實吧，說是喜歡，卻沒有強烈要的心理，可能一段時間以後，他就徹底忘記自己喜歡這回事了吧。
而且他不能允許自己失控，太危險了。
上次感情用事，還是段淮被綁架的時候，他沖進去當著段淮的面射殺了綁架犯。
年幼的沈擷因幼年喪母喪父的創傷，知道段淮被綁架的時候他內心的恐慌達到極點，整個人都在打寒戰。
當他提著槍和保鏢一起沖進去救人的時候發現段淮倒在血泊裏。
瞬間理智斷線，他當著小段淮的面開了槍。
段淮多處骨折，ICU躺了兩個多月。
段淮挺強大，經歷那樣的惡性事件沒有一點心理疾病還依舊沒心沒肺，因為大腦觸發保護機制選擇性遺忘，沈擷總覺得會被觸發有自己那一槍的原因。
如果自己當時不失控，也不會嚇到段淮忘記。
所以沈擷心有餘悸，強大的理性自控他必須具備的。
前一夜難得放縱買醉，第二天沈擷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白述明顯地感知到。
沈擷坐上飛機親自出馬和AV公司談判。
之後，又去英國和全世界環游的姐姐見了面。
姐姐催婚，問沈擷相親怎麽樣。
沈擷笑一聲，“放心旅你的游吧，我不結婚也不影響公司賺錢，再說你不是生了段淮了嘛。”
他的意思他不想再相親。
太浪費時間，效率也低，而且有段淮，怕什麽，又不會後繼無人。
沈姐姐翻個白眼警告沈擷，說段淮不是那塊料，叫沈擷少打段淮的主意。
沈擷不得不佩服她姐姐的教育觀。
估計是段淮小時候遭過罪，再加上她姐姐快樂教育的觀念，只要段淮不出格，完成學業就行。
沈擷擡一下下巴表示，行吧。
兩姐弟匆匆見一面又分開。
沈擷回國的時候，段淮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來吃飯呀。
沈擷輕輕哼一聲，還是算了吧。
他告訴段淮說自己明天就回國，但不回京市，直接去潦城。
潦城的江南別墅，已經被他改造成研究院，那一池清澈的池水，是天然的散熱和降溫，沈擷已經打算好了，要把鷹萊的計算中心坐落到那裏。
潦城的項目相當重要，是關系著鷹萊能否成功轉型的關鍵。
因此沈擷出國之前就已經和相關團隊約定，兵分兩路，同時到潦城。
一個月時間，潦城的事，忙得沈擷腳不沾地，連段淮和林知慕也感覺到了。
一天，林知慕看完劇本，支著條腿看著段淮剛剛在廳裏排完檔下播休息。
他蒙著眼從直播的房間裏走出來，沒看路差點一頭撞上衛生間的門，還是林知慕叫住他。
段淮訴苦，說他昨晚排了淩晨檔。
這林知慕知道。
雖然段淮直播的房間吸音效果好，但同一屋檐下的林知慕多少能聽到一些，段淮一首大女人和老婆最大唱的他想投訴。
段淮說：“排完淩晨檔，我就睡了一個小時，緊接著早上參加活動到中午，然後排檔加上考核，剛剛下播，困得眼睛我眼睛都睜不開。不行了，林兒，靠讓我靠著睡會兒。”
林知慕擡了一下被段淮枕著的肩，“你先去放水，我熱點飯，你吃了再睡。”
林知慕熱著米飯炒了兩個菜，楚小妍的消息傳來。
無敵美少女：今天貼面膜了嗎？
無敵美少女：怎麽不拍照打卡？自覺點。
LIN：一會兒。
段淮餓狼撲食地吃著飯，門響了，是沈擷的司機。
沈擷不在，司機來給段淮送來新鮮菜。
林知慕拎進來，小部分塞冰箱，大部分下午帶去奶奶家。
他靠著冰箱插兜站，看著段淮試探問，“你小舅還沒回來？”
段淮：“沒，也不算是吧，他回國了，只是直接去潦城了。”
段淮嘀咕，“我以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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