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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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劉綺雯正式澄清已經是兩周後。
劉綺雯的工作室發了一張劉綺雯被老公握著手的照片，婚戒上的鉆石在鏡頭底下閃著光，配了文案是自己和老公結婚五年，非常幸福，請粉絲朋友關註自己的事業，然後又提及了林知慕。
林知慕翻著微博頁面。
總之，劉綺雯的意思就是這次拍戲可以說是事業的轉折點，爾姐這個角色讓她感受到同類角色下不同的性格和氣質，又提到林知慕是非常優秀的後輩，表示林知慕未來可期。
手機一震，他看見自己的微博也更新了內容。
稿子應該是楚小妍寫的，感謝了大家關註，表達對粉絲的感謝，然後澄清謠言，最後警告。
楚小妍在三人群裏發消息。
無敵美少女：看了嗎看了嗎，我寫得怎麽樣，有沒有當作家的潛質？
淮水之上：老牛逼了！
LIN：岑姐讓你發的？
無敵美少女：那當然了。
無敵美少女：岑姐要求真高，我改了三稿，岑姐才覺得可以。
無敵美少女：你知道劉綺雯為什麽今天要澄清嗎？
淮水之上：為什麽？
無敵美少女：今天《有罪》出了路演公告。
無敵美少女：明天你也要發。
楚小妍告訴林知慕，馬上又要忙起來了，路演就要各個城市跑了，今天岑青谙還給造型師打了招呼，說要做好妝造，她順便代替岑青谙通知，叫林知慕開始打卡上班。
林知慕說道，第二天一大早到公司。
他現在還沒有專屬的造型師，但岑青谙也堅決禁止他隨便收拾收拾，為他請來朋友做妝造。
林知慕翻著新劇本，這劇本真挺有意思。
林知慕看得挺有味。
這是一部清末輕喜劇題材電影，男主胡季倉也確實挺特別，是個非典型的非正面形象，但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
主角是滿清的落魄貴胄，頭上還有兩個只知道混吃等死、招貓逗狗的哥哥，當然主角自己也是拿著貴胄身份當令箭的，後來皇帝外派第一批留學生，他和男二赴美留學，標榜出身被美國學生奚落，也鬧了不少笑話，回國不安分，跟著人賭博抽大煙敗家底，男二周滿平立志修建鐵路，胡季倉墮落麻木。
但胡季倉也不是完全的紈絝子弟，心愛的青梅蔣詞接受新思想，反抗父權愛上自己的好兄弟周滿平，後來又成為起義反抗的傑出女性，他也沒有遷怒，大度又怯懦，甚至在蔣詞死後，胡季倉也覺醒自殺。
周滿平，舊權貴裏的救世者。
蔣詞，不成熟的新思想起義代表。
那麽胡季倉是誰，不過是沈迷最後一點權貴特權的癡兒，所以最後胡季倉的死絕不是時代的決心，起碼不是舊王朝的覺醒，只是徹底覆滅而已，因為真的會有人怎麽死都不知道。
林知慕做造型的時候還在思考角色。
他換了衣服，任由造型師擺弄他的頭和臉。
造型師瑟琳娜蹺著小拇指給林知慕塗上口紅，說：“哎，你真的長得好哎，就是皮膚有點幹，你得多敷點面膜噴點水。”
林知慕點了一下頭。
楚小妍進來就被林知慕驚艷到了。
她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以後要做林知慕的忠實粉絲。
林知慕調侃她，“那行呀，你先把你的魚塘清清。”
說著，林知慕轉身，看鏡子裏的自己。
他頭發做了造型，額前的碎發有點半遮眼睛，黑色大衣白色直筒褲，臉上上著薄薄一層妝。
他覺得有點不舒服，擡手想揉，被楚小妍制止。
楚小妍舉著相機比劃，“岑姐叫我給你照幾張照片到時候發微博。”
林知慕沒立刻答應，他不太喜歡凹造型。
楚小妍指揮著，他就跟著動。
照的時候依舊沒動感，成片不太好，再加上拍照眨眼。
楚小妍：“不太行，技術太菜，公司攝影師不在。”
“沒事，不著急。”林知慕安慰幾句，突然一彈舌插著兜往影軼樓下去。
他環顧一下，看到對面咖啡館裏坐著那天守株待兔的狗仔。
“要過年了也工作？”林知慕敲敲桌子吸引對方註意，“你是要拍我嗎？要不跟我進公司拍？”
這次林知慕沒遮著臉，對方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小明星什麽意思。
林知慕看著對方不可思議的神色嗤笑一聲，“外面多冷，你進來拍，我們公司的攝影師不在，幫個忙。”
狗仔被拉到影軼攝影棚裏，沒反應過來的塞了相機，林知慕站在他面前，不怎麽擺造型，有時候楚小妍會讓他隨便擺個帥點的姿勢，林知慕做出來有點僵。
狗仔終於反應過來，哢嚓哢嚓幾下抓拍，把相機給林知慕。
林知慕說聲謝謝，給楚小妍檢查質量。
幾張照片都不是正臉，有的是微擡下巴，有的是側臉，但共同特點就是夠帥。
楚小妍說要發給岑姐看一下，有點遲疑，看一眼林知慕，又看一眼拍攝地，問：“如果不行，明天能再請您拍攝嗎？”
林知慕笑一聲，沒說話。
他點開掃碼，“五百行嗎？”
狗仔哪有不行，五百能多給女兒發壓歲錢。
楚小妍看著這一通操作，說岑姐說可以用，她又湊到林知慕身邊，“你在哪兒叫的攝影師呀？閑魚嗎？”
林知慕笑：“門口。”
楚小妍滿臉問號。
林知慕又笑，“找的門口狗仔幫忙。”
楚小妍大驚失色，腦子嗡鳴，“你把狗仔招公司來了，你還嫌自己現在的緋聞不夠多是吧？心裏有點數行嗎？”
林知慕笑，沒說錯對，只說下不為例。
然後去試衣間換了衣服遞給楚小妍去看劇本了。
一直到中午，他都在看劇本，在劇本上勾圈點畫。
楚小妍再次來找他，說叫了外賣。
她一邊拆外賣盒子，一邊說：“段淮說他今天要直播，來不及去奶奶家吃飯。”
楚小妍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麽，就想笑，聲音都帶點氣，“他說今天直播的主題是，豪門少爺在線打臉假富貴，要不我們今天看他直播吧。”
一點開段淮的直播間，上面掛著十一個大字——豪門少爺在線打臉假富貴，底下一行小字是：哥是真富貴，營銷號們，給我跪！
大概是操作著無人機吧，直播鏡頭先是一個全景，照下了整個禦榮灣別墅。
林知慕和楚小妍之前是身處禦榮灣其中，這會兒看見禦榮灣全貌。
楚小妍是張大了嘴，顧不上咬嘴邊的丸子。
禦榮灣在半山腰上，沈擷家前面一片中式園景，松柏花草，高不過兩米，中間徽派造型的對稱建築，後院很大，高山引了溪水瀑布，落到九轉水磨上，環繞著整個建築，露天溫泉冒著熱氣，竹林往左就是菜園，很是有風味。
鏡頭拉近，段淮穿著黑衣黑褲戴著墨鏡凹造型。
後面是配合段淮演戲的陳姨。
陳姨今天穿得相當正式，儼然一副職業管家的派頭，一彎腰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毛巾。
段淮走出霸總的氣勢，假惺惺一擦不存在的水，瀟灑的一丟毛巾，一擡下巴，比出中指，罵一句傻逼。
緊接著段淮的直播間就被封了。
楚小妍被段淮整尬了，林知慕對段淮的中二見怪不怪，倒是段淮的粉絲，以前段淮太沒正形，他們從來把段淮說自己是真少爺的話當成現世屌絲的中二發言，沒想到段淮是真少爺。
【我卡，真少爺每天給我撒嬌賣萌，我靠誰懂呀！】
【我懂我懂，淮淮，我再也不說你傻得可愛了。】
【求了，有生之年能看到真豪門少爺穿女裝搔首弄姿只為博我一笑，原來姐姐我早走上人生巔峰了。】
【還有說營銷號狗眼看清楚了，我們不是假富，我們是假窮！】
……
總之，段淮掀起了巨大的話題度，流量粉絲狠狠漲了一波，因為段淮，語音廳遭受的創傷徹底愈合，被打臉的營銷有的還在叫囂挽尊，大部分已經啞火息聲。
更多的粉絲也發現段淮搞笑沙雕之下的音樂天賦。
段淮少爺的手段雷厲風行且直接，雖然內容和行為沙雕，但效果驚人。
楚小妍都佩服了段淮的手腕。
楚小妍看著猝不及防就結束直播，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段淮被封了直播間，笑得前仰後合，向林知慕吐槽段淮不靠譜。
林知慕彎著眼睛笑，咬著蝦仁沒說話，忍著表情。
岑青谙給他說過，段淮這次被網爆，完全就是受他連累，有人要整他，帶起他男狐貍精，被好多人睡過的話題，段淮被牽扯進來。
帖子挺不靠譜的，說他被男女通吃左擁劉綺雯，右抱段淮。
林知慕看著莫須有的謠言哼笑一聲。
楚小妍還在感慨段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其實她和林知慕都知道，段淮這次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受了林知慕牽連。
林知慕發布微博澄清後效果並不好，除了粉絲們，其他人都在冷嘲熱諷。
林知慕翻一下微博，底下罵他什麽的都有。
顏顏顏控：有那顏值好好工作好好做演員不行嗎？非得賣屁股，屁股上有二兩肉嗎？難怪跟劉綺雯眉來眼去，沒想到吧，人家結婚了，這麽喜歡勾引，那伺候好段少爺不行嗎？好好給男人搖屁股好不好！
最愛劉綺雯@顏顏顏控：有毛病？我們家綺雯不是已經澄清了嘛，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好嗎，麻煩專註自家好不好，要罵就罵還含沙射影，生怕人不知道你有病是吧？
有話不說：拜托，誰相信他是清白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上次就爆出來他和影軼女總裁有一腿，誰知道是不是腳踏N條船，這一行誰比誰清白？反正我不信。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你們是傻逼嗎，看不懂還是外國人，沒看見人家已經說了沒關系，要是不識字就找你媽好好給你念念書，別出來在這兒丟人！
不和神經病做朋友@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姐妹，沒事吧？既然做了公眾人物，就要接受大眾的監督教育吧，你敢說他沒做過這種事？那為什麽林知慕從出道開始就緋聞不斷？我說白了，這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好嘛。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不和神經病做朋友：接受大眾的監督，不是接受大眾的侮辱，別偷換概念。而且本來就不該隨便揣測別人，你一句不是空穴來風就要人接受網暴，那我也說你社會敗類其心可居。
人至賤則無敵@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姐妹，我們說點證據，你說林知慕沒和男人睡過，你知道秦少身份嗎？我家裏有人做生意，大家看我微博日常就知道，本人有點資本哈。
人至賤則無敵：我只能說段淮和鷹萊集團有關系，林知慕出道半年，第一部戲是郭勒導演男三角色，而且林知慕和辰星解約後就簽到影軼，所以事實顯而易見對吧。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我不相信你能比我更知道，秦翡是我哥，直男懂？
林知慕又翻了幾頁，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戰力卓然，你來我往之間不落下風，堪稱當代子龍，決戰網絡長阪坡游刃有餘。
段淮這一番澄清，再次將推入新的輿論旋渦裏，楚小妍嘆氣，林知慕笑著問她，“下午也很忙嗎？”
楚小妍：“沒有其他事。”
“那怎麽不找段淮打游戲。”林知慕捧著劇本，“怕岑姐？放心，我不會舉報你。”
楚小妍搖搖頭，“段淮太菜了，拉低我層次。”
她哪裏還有心情玩游戲呢，等著岑姐回來她要是不謝罪自裁，就得是岑姐賜她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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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綺雯正式澄清已經是兩周後。
劉綺雯的工作室發了一張劉綺雯被老公握著手的照片，婚戒上的鉆石在鏡頭底下閃著光，配了文案是自己和老公結婚五年，非常幸福，請粉絲朋友關註自己的事業，然後又提及了林知慕。
林知慕翻著微博頁面。
總之，劉綺雯的意思就是這次拍戲可以說是事業的轉折點，爾姐這個角色讓她感受到同類角色下不同的性格和氣質，又提到林知慕是非常優秀的後輩，表示林知慕未來可期。
手機一震，他看見自己的微博也更新了內容。
稿子應該是楚小妍寫的，感謝了大家關註，表達對粉絲的感謝，然後澄清謠言，最後警告。
楚小妍在三人群裏發消息。
無敵美少女：看了嗎看了嗎，我寫得怎麽樣，有沒有當作家的潛質？
淮水之上：老牛逼了！
LIN：岑姐讓你發的？
無敵美少女：那當然了。
無敵美少女：岑姐要求真高，我改了三稿，岑姐才覺得可以。
無敵美少女：你知道劉綺雯為什麽今天要澄清嗎？
淮水之上：為什麽？
無敵美少女：今天《有罪》出了路演公告。
無敵美少女：明天你也要發。
楚小妍告訴林知慕，馬上又要忙起來了，路演就要各個城市跑了，今天岑青谙還給造型師打了招呼，說要做好妝造，她順便代替岑青谙通知，叫林知慕開始打卡上班。
林知慕說道，第二天一大早到公司。
他現在還沒有專屬的造型師，但岑青谙也堅決禁止他隨便收拾收拾，為他請來朋友做妝造。
林知慕翻著新劇本，這劇本真挺有意思。
林知慕看得挺有味。
這是一部清末輕喜劇題材電影，男主胡季倉也確實挺特別，是個非典型的非正面形象，但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
主角是滿清的落魄貴胄，頭上還有兩個只知道混吃等死、招貓逗狗的哥哥，當然主角自己也是拿著貴胄身份當令箭的，後來皇帝外派第一批留學生，他和男二赴美留學，標榜出身被美國學生奚落，也鬧了不少笑話，回國不安分，跟著人賭博抽大煙敗家底，男二周滿平立志修建鐵路，胡季倉墮落麻木。
但胡季倉也不是完全的紈絝子弟，心愛的青梅蔣詞接受新思想，反抗父權愛上自己的好兄弟周滿平，後來又成為起義反抗的傑出女性，他也沒有遷怒，大度又怯懦，甚至在蔣詞死後，胡季倉也覺醒自殺。
周滿平，舊權貴裏的救世者。
蔣詞，不成熟的新思想起義代表。
那麽胡季倉是誰，不過是沈迷最後一點權貴特權的癡兒，所以最後胡季倉的死絕不是時代的決心，起碼不是舊王朝的覺醒，只是徹底覆滅而已，因為真的會有人怎麽死都不知道。
林知慕做造型的時候還在思考角色。
他換了衣服，任由造型師擺弄他的頭和臉。
造型師瑟琳娜蹺著小拇指給林知慕塗上口紅，說：“哎，你真的長得好哎，就是皮膚有點幹，你得多敷點面膜噴點水。”
林知慕點了一下頭。
楚小妍進來就被林知慕驚艷到了。
她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以後要做林知慕的忠實粉絲。
林知慕調侃她，“那行呀，你先把你的魚塘清清。”
說著，林知慕轉身，看鏡子裏的自己。
他頭發做了造型，額前的碎發有點半遮眼睛，黑色大衣白色直筒褲，臉上上著薄薄一層妝。
他覺得有點不舒服，擡手想揉，被楚小妍制止。
楚小妍舉著相機比劃，“岑姐叫我給你照幾張照片到時候發微博。”
林知慕沒立刻答應，他不太喜歡凹造型。
楚小妍指揮著，他就跟著動。
照的時候依舊沒動感，成片不太好，再加上拍照眨眼。
楚小妍：“不太行，技術太菜，公司攝影師不在。”
“沒事，不著急。”林知慕安慰幾句，突然一彈舌插著兜往影軼樓下去。
他環顧一下，看到對面咖啡館裏坐著那天守株待兔的狗仔。
“要過年了也工作？”林知慕敲敲桌子吸引對方註意，“你是要拍我嗎？要不跟我進公司拍？”
這次林知慕沒遮著臉，對方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小明星什麽意思。
林知慕看著對方不可思議的神色嗤笑一聲，“外面多冷，你進來拍，我們公司的攝影師不在，幫個忙。”
狗仔被拉到影軼攝影棚裏，沒反應過來的塞了相機，林知慕站在他面前，不怎麽擺造型，有時候楚小妍會讓他隨便擺個帥點的姿勢，林知慕做出來有點僵。
狗仔終於反應過來，哢嚓哢嚓幾下抓拍，把相機給林知慕。
林知慕說聲謝謝，給楚小妍檢查質量。
幾張照片都不是正臉，有的是微擡下巴，有的是側臉，但共同特點就是夠帥。
楚小妍說要發給岑姐看一下，有點遲疑，看一眼林知慕，又看一眼拍攝地，問：“如果不行，明天能再請您拍攝嗎？”
林知慕笑一聲，沒說話。
他點開掃碼，“五百行嗎？”
狗仔哪有不行，五百能多給女兒發壓歲錢。
楚小妍看著這一通操作，說岑姐說可以用，她又湊到林知慕身邊，“你在哪兒叫的攝影師呀？閑魚嗎？”
林知慕笑：“門口。”
楚小妍滿臉問號。
林知慕又笑，“找的門口狗仔幫忙。”
楚小妍大驚失色，腦子嗡鳴，“你把狗仔招公司來了，你還嫌自己現在的緋聞不夠多是吧？心裏有點數行嗎？”
林知慕笑，沒說錯對，只說下不為例。
然後去試衣間換了衣服遞給楚小妍去看劇本了。
一直到中午，他都在看劇本，在劇本上勾圈點畫。
楚小妍再次來找他，說叫了外賣。
她一邊拆外賣盒子，一邊說：“段淮說他今天要直播，來不及去奶奶家吃飯。”
楚小妍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麽，就想笑，聲音都帶點氣，“他說今天直播的主題是，豪門少爺在線打臉假富貴，要不我們今天看他直播吧。”
一點開段淮的直播間，上面掛著十一個大字——豪門少爺在線打臉假富貴，底下一行小字是：哥是真富貴，營銷號們，給我跪！
大概是操作著無人機吧，直播鏡頭先是一個全景，照下了整個禦榮灣別墅。
林知慕和楚小妍之前是身處禦榮灣其中，這會兒看見禦榮灣全貌。
楚小妍是張大了嘴，顧不上咬嘴邊的丸子。
禦榮灣在半山腰上，沈擷家前面一片中式園景，松柏花草，高不過兩米，中間徽派造型的對稱建築，後院很大，高山引了溪水瀑布，落到九轉水磨上，環繞著整個建築，露天溫泉冒著熱氣，竹林往左就是菜園，很是有風味。
鏡頭拉近，段淮穿著黑衣黑褲戴著墨鏡凹造型。
後面是配合段淮演戲的陳姨。
陳姨今天穿得相當正式，儼然一副職業管家的派頭，一彎腰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毛巾。
段淮走出霸總的氣勢，假惺惺一擦不存在的水，瀟灑的一丟毛巾，一擡下巴，比出中指，罵一句傻逼。
緊接著段淮的直播間就被封了。
楚小妍被段淮整尬了，林知慕對段淮的中二見怪不怪，倒是段淮的粉絲，以前段淮太沒正形，他們從來把段淮說自己是真少爺的話當成現世屌絲的中二發言，沒想到段淮是真少爺。
【我卡，真少爺每天給我撒嬌賣萌，我靠誰懂呀！】
【我懂我懂，淮淮，我再也不說你傻得可愛了。】
【求了，有生之年能看到真豪門少爺穿女裝搔首弄姿只為博我一笑，原來姐姐我早走上人生巔峰了。】
【還有說營銷號狗眼看清楚了，我們不是假富，我們是假窮！】
……
總之，段淮掀起了巨大的話題度，流量粉絲狠狠漲了一波，因為段淮，語音廳遭受的創傷徹底愈合，被打臉的營銷有的還在叫囂挽尊，大部分已經啞火息聲。
更多的粉絲也發現段淮搞笑沙雕之下的音樂天賦。
段淮少爺的手段雷厲風行且直接，雖然內容和行為沙雕，但效果驚人。
楚小妍都佩服了段淮的手腕。
楚小妍看著猝不及防就結束直播，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段淮被封了直播間，笑得前仰後合，向林知慕吐槽段淮不靠譜。
林知慕彎著眼睛笑，咬著蝦仁沒說話，忍著表情。
岑青谙給他說過，段淮這次被網爆，完全就是受他連累，有人要整他，帶起他男狐貍精，被好多人睡過的話題，段淮被牽扯進來。
帖子挺不靠譜的，說他被男女通吃左擁劉綺雯，右抱段淮。
林知慕看著莫須有的謠言哼笑一聲。
楚小妍還在感慨段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其實她和林知慕都知道，段淮這次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受了林知慕牽連。
林知慕發布微博澄清後效果並不好，除了粉絲們，其他人都在冷嘲熱諷。
林知慕翻一下微博，底下罵他什麽的都有。
顏顏顏控：有那顏值好好工作好好做演員不行嗎？非得賣屁股，屁股上有二兩肉嗎？難怪跟劉綺雯眉來眼去，沒想到吧，人家結婚了，這麽喜歡勾引，那伺候好段少爺不行嗎？好好給男人搖屁股好不好！
最愛劉綺雯@顏顏顏控：有毛病？我們家綺雯不是已經澄清了嘛，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好嗎，麻煩專註自家好不好，要罵就罵還含沙射影，生怕人不知道你有病是吧？
有話不說：拜托，誰相信他是清白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上次就爆出來他和影軼女總裁有一腿，誰知道是不是腳踏N條船，這一行誰比誰清白？反正我不信。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你們是傻逼嗎，看不懂還是外國人，沒看見人家已經說了沒關系，要是不識字就找你媽好好給你念念書，別出來在這兒丟人！
不和神經病做朋友@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姐妹，沒事吧？既然做了公眾人物，就要接受大眾的監督教育吧，你敢說他沒做過這種事？那為什麽林知慕從出道開始就緋聞不斷？我說白了，這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好嘛。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不和神經病做朋友：接受大眾的監督，不是接受大眾的侮辱，別偷換概念。而且本來就不該隨便揣測別人，你一句不是空穴來風就要人接受網暴，那我也說你社會敗類其心可居。
人至賤則無敵@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姐妹，我們說點證據，你說林知慕沒和男人睡過，你知道秦少身份嗎？我家裏有人做生意，大家看我微博日常就知道，本人有點資本哈。
人至賤則無敵：我只能說段淮和鷹萊集團有關系，林知慕出道半年，第一部戲是郭勒導演男三角色，而且林知慕和辰星解約後就簽到影軼，所以事實顯而易見對吧。
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我不相信你能比我更知道，秦翡是我哥，直男懂？
林知慕又翻了幾頁，這輩子只做money的情人戰力卓然，你來我往之間不落下風，堪稱當代子龍，決戰網絡長阪坡游刃有餘。
段淮這一番澄清，再次將推入新的輿論旋渦裏，楚小妍嘆氣，林知慕笑著問她，“下午也很忙嗎？”
楚小妍：“沒有其他事。”
“那怎麽不找段淮打游戲。”林知慕捧著劇本，“怕岑姐？放心，我不會舉報你。”
楚小妍搖搖頭，“段淮太菜了，拉低我層次。”
她哪裏還有心情玩游戲呢，等著岑姐回來她要是不謝罪自裁，就得是岑姐賜她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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