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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漢:和親匈奴的公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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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漢:和親匈奴的公主(10)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又是一年匈奴各個部落首領齊聚龍城,祭祀天地、祖先、神鬼的日子,同樣也是龍城的王庭裏面最熱鬧的日子。

不少的匈奴少年、青年,都在馬場上面賽馬。

這也是這一段時間,龍城裏面最常見的情形了。

雖然大家對外都是匈奴,可是對內也分成各個部落,難免也想分個高低,誰都不服氣誰。

但是都是自己人,又是這樣的大日子裏面,動刀動劍的見了血,也不是什麽好事 。

於是賽馬之類的,草原上大家都會,卻又能分出個高低的比賽,就很受大家的歡迎了。

此刻,幾個十幾歲的少年正在賽馬場上策馬奔騰,才出發的時候,幾人還是不相上下,不過很快就分出前後了,最後一匹白色的馬,一馬當先到達終點。

“大王子、大王子…………”

原來最先達到終點的這一匹白馬,是大王子稽粥所騎,圍觀的這些匈奴人,都在一旁為他加油打氣,歡呼聲是一陣高過一陣。

等到稽粥一馬當先,沖到終點以後,歡呼聲就更大了。

舒舒站在人群中,看著意氣風發的大王子稽粥,眼中滿是欣賞。

稽粥一下馬,就四處尋找著舒舒的身影,當看到她時,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雖然都明白不應該,可是少男少女之間的感情,也不是那麽能壓制住。

本來就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少年對著少女,當初一見之下就覺得心動,少女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面對著無數人的打量與不屑,身邊只有少年對她的態度最和善,接觸的時間長了,感情自然就漸漸的越來越深,連自己都壓制不住了。

就像是現在,雖然因為周圍人太多,兩人還是顧及著身份,沒有明著接觸,但是只看目光交錯的時候,兩人眉宇間閃現出來的情誼,也知道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本來正在一邊,和左、右賢王等人說著話的冒頓單於,不經意間就正好見到這一幕了,面色不由得就是一沈。

不過倒是也沒有馬上發作出來,畢竟現在左、右賢王,還有其他部落首領這些人都在這裏 。

他要是因為發現自己閼氏和兒子之間的神色不對,就直接發作出來,就是給人看笑話了。

所以冒頓單於的臉色,也只是陰沈了那一瞬間,馬上就緩過來了。

笑著對大王子稽粥招了招手,“稽粥過來。”

“父親!”,稽粥這才收回看向舒舒的視線,去了冒頓單於那一邊。

看著他,冒頓單於倒是露出一抹笑容來了,“我兒英勇!”

大王子稽粥就謙虛道:“當不得父親這樣誇獎,只是賽馬而已。”

冒頓單於卻笑:“你這孩子還知道謙虛了,這可是真的長大了。我記得你第一次賽馬跑第一的時候,還特意來我跟前討賞。”

又說:“既然長大了,就該娶妻了,一直覺得你還小,要不是今天猛然發現你長大了,我都忽略這個事情了。”

然後才看向身邊的左賢王,“左賢王,我記得你家阿娜是不是和稽粥是一年的?”

聽冒頓單於這個口音,左賢王自然知道冒頓單於的目的是什麽。

女兒能嫁給大王子稽粥這個事情,對於左賢王來說,肯定是好事。

畢竟大王子稽粥是冒頓單於的繼承人,匈奴未來的單於。

就很高興的說道:“單於還記得我家阿娜多大了?”

冒頓單於便笑道:“我怎麽不記得,那個時候是稽粥剛好滿月,你們都來王庭慶賀,正在宴席上,你身邊的奴才就來稟告,說是你妻子給你生了一個女兒,當時我聽到這個事情,都覺得是緣分,還給孩子取了一個名字,阿娜的名字不就是我娶的?現在阿娜也出落成為一個漂亮的姑娘了吧?”

左賢王就謙虛道:“沒有想到單於還記得這些事,托單於的福,阿娜那個丫頭要是平平順順的長大了。”

“這不是有緣分嘛?我自然記得那個丫頭。”,冒頓單於滿意地點點頭,又說:“既然這樣有緣分,不如就給我家稽粥做妻子,就是不知道左賢王舍不舍得?”

左賢王自然是舍得,這還是天大的好事。

便趕緊就應道:“只要單於和大王子不嫌棄我家阿娜粗鄙,那就讓阿娜伺候大王子。”

聽到左賢王這樣說,冒頓單於就說道:“既然左賢王舍得,那事情就定下來…………”

“父親。”,這個時候,大王子稽粥開口打斷了冒頓單於的話,“兒子想要先立業再成家,不想現在娶妻。”

冒頓單於看向大王子稽粥,“先立業再成家?成家和立業又不影響,這句話是糊弄誰呢?你是不滿意左賢王家的阿娜,還是有心上人了?你既然要拒絕,總得把真實原因說出來。要是和阿娜有誤會,正好左賢王在這裏,也能說清楚。要是有心上人了,也可以說出來,我還能不成全你?這樣胡亂推諉是什麽道理。”

聽到冒頓單於這些看起來也是關心之至,也不逼著他一定要娶阿娜,十分為他著想的話,稽粥心中卻是一緊。

他滿心都是舒舒,可是面對父親,卻又沒有辦法說出來。

至於說左賢王家的阿娜不好,他都沒有見過人,也不可能胡亂挑毛病,得罪左賢王。

而且就算不是阿娜,他沒有辦法把自己真正的心上人說出來,後面依舊還是得有其他人。

只能硬著頭皮道:“兒子沒有心上人,也不是覺得阿娜不好,就是突然聽父親提起婚事,心裏面也沒有一個準備。”

“這些事情還要什麽準備?趕緊把妻子娶進門,就什麽都會了。”,冒頓單於哈哈大笑:“既然你不是有其他原因,那就擇日為你和阿娜舉行婚禮。”

不遠處的舒舒,聽到冒頓單於這個話之後,就跟如遭雷擊一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似乎是沒有想到冒頓單於會突然為稽粥定下婚事。

一時間,哪怕知道自己在這個事情上沒資格做什麽,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樣子。

偏偏冒頓單於還不放過她,直接對著她招了招手,“阿舒,過來。”

聽到冒頓單於叫自己過去,舒舒這才收斂自己臉上的神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過去了,“單於!”

雖然舒舒的若無其事,也不是沒有破綻,冒頓單於卻也跟沒有發現一樣,只是說道:“稽粥要娶左賢王家的阿娜了,他母親已經沒了,你是我的閼氏,算起來也是稽粥的母親,這門婚事就由你來操辦吧!一定要弄得盛大一些,別讓阿娜受委屈了。”

舒舒眼中的苦澀,都能讓人看出來了,卻只能強顏歡笑地應道:“單於放心,我定會好好操辦。”

稽粥看著舒舒,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卻又無能為力,甚至都不能說什麽,讓人看出自己心裏面的想法。

直到夜深以後,大王子稽粥乘著夜色來到舒舒的帳篷裏面。

本來正在暗自神傷的舒舒,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帳篷的稽粥,不由得一驚,趕緊就走過去,低聲說道:“你怎麽過來了,要是讓人發現怎麽辦?”

“我在我們常去的草地,等了你一下午,你都沒有過來,我就過來找你了。阿舒,你是生氣了?可是這是父親的意思,我拒絕過,父親不聽我的話 。”,大王子稽粥看著舒舒,聲音裏面帶著些委屈。

舒舒也看向大王子稽粥,“我知道這個事情不怪你,我也沒有怪你,在匈奴草原上,單於就是天神,他的話 ,誰也不能拒絕。只是稽粥,我們不能再這樣接觸下去了。”

“聽到單於讓我操辦你和左賢王家阿娜的婚事,我是既傷心又羨慕 ,傷心你要娶妻了,羨慕阿娜能名正言順的嫁給你。可是我有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我是單於的閼氏。稽粥,趁著現在我們還沒有走到不可挽回那一步,以後不要再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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