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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清:弘時福晉(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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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清:弘時福晉(38)

德妃老實了,外面的事情不說,宮裏面的事情就很順利了。

畢竟先帝留下的其他妃嬪,不管原先有多得意,現在肯定都是老老實實的。

原本再是不可一世的寵妃,現在不過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太妃。

沒有德妃身上需要顧及的那一份母子之情,就很好安排了。

先把先帝送出宮,葬入皇陵,又把原本的那些太妃都安排好。

有兒子年紀也大了的,送出宮和兒子生活。沒有兒子或者年紀還很年輕的妃嬪,就全部塞入那幾座給太妃居住的宮殿。

然後就該安排原本雍親王府這些女眷了,雍親王的那些妻妾沒得說,不管身份高低,肯定都是收拾東西要搬進宮了,不可能住在外面。

不過在雍親王的兒子上面,這些安排就有些麻煩了。

弘歷、弘晝年紀還小,肯定也沒得說,按照皇子一貫以來的安排,都是搬進阿哥所居住。

比較為難的是弘時。

前面兩代帝王,都是幼帝登基。

原本那些皇子,都是出生在宮裏面,等到長大成人,娶妻納妾以後,再出宮開府。

現在弘時已經娶妻納妾,孩子都有了 ,本來皇子這個時候都應該出宮開府了,照這個說法,肯定是不用搬進宮裏面了。

不過不搬進宮裏面,就繼續留在雍親王府也不行。

原本的雍親王府,可能還只是一個王府,沒有什麽特殊的地位,誰去住都可以。

等到雍親王登基以後,那就不能隨便給人居住,至少在雍親王不打算讓弘時做繼承人的時候,肯定不能讓弘時繼續留在雍親王府。

另外安排一座府邸,一時半會肯定也不行,就算不修新的,修繕這些也要費不少時間。

當然,究竟要怎麽安排,還是要看雍親王這位新帝的意思。

於是內務府總管在給新帝稟告情況的時候,就說道:“宮裏面東西六宮還有阿哥所都收拾出來了,就等各位主子進宮。不知三阿哥也是安排到阿哥所,還是陛下另有安排?”

新帝想了一下,就說道:“弘時雖已娶妻,卻還尚無爵位,不好就這麽開府。不過他已經娶妻,還有女眷出入,和弟弟們擠在一處也不好。原本乾西五所和乾東五所都是阿哥所。現在朕的子嗣不多,雖然還有皇阿瑪留下的幾個幼弟,乾東五所也夠他們幾個住了,就把弘時安排在乾西五所。”

就弘時那種隨時就會被人忽悠的樣子,現在外面不服氣他登基的人還很多,雍親王自然不會放心把弘時放出去。

而且這其中還有其他事情,要是把弘時放出去了,家眷子嗣這些也不能進宮,同樣也不行。

因此新帝沒有怎麽猶豫,就把離自己所居住的養心殿比較近的乾西五所安排給弘時居住了。

不過雍親王考慮的是這些,放在其他人眼裏面,事情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

一個已經成年,娶妻納妾連孩子都有的成年阿哥,還被安排到宮裏面居住。

明明在先帝時期,除了太子一直都是住在宮裏面以外,其他皇子到這個時候,都應該搬出宮去了。

難道萬歲爺還是看重他,畢竟是長子,也是唯一一個已經成年的孩子,都給萬歲爺添了兩個孫輩了。

其中那個嫡孫,萬歲爺也是疼的不得了,未必不能父憑子貴。

以前那些朝代,不也有做父親的不得皇帝喜歡,但是其子卻很討皇帝喜歡 ,靠著手裏面有皇帝最喜歡的孫子,越過了其他更得寵的兄弟。

現在在三阿哥身上,難道還有機會舊事重演?

一時間,不少人都是心思各異,只是因為大家都才搬進宮,對於宮裏面情況也不熟悉,倒是暫時都還沒有什麽動作。

在這種氛圍之下,十四爺就回京了。

聽到這個消息,宮裏面不少人心情都變得不好起來,知道又要有麻煩了。

誰都知道看起來老實不少的太後,聽到小兒子回京,再受小兒子的影響,肯定又要出幺蛾子了。

太後娘娘好不容易不瞎折騰了,還沒有消停幾天,怎麽十四爺就要回來了?

就連新帝都不放心,特意挑宮裏面請安,所有人都聚在皇後烏拉那拉氏這裏的時候 ,開口提此事了。

“今日護送十四回京奔喪的人傳回消息,明日十四就要到京了。別的我倒是不怕,只怕到時額娘見了他,心裏面一時間大悲大喜下會傷了身體,皇後你到時候在額娘那裏陪著。”

然後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也跟著皇後一起,都陪著太後,要是太後情緒太激動了,也能在一旁勸著。”

這些話自然是說著好聽,其實新帝是擔心十四爺進京以後,在太後那裏會胡亂抱怨,然後太後又鬧起來。

但是不管開口威脅的時候,話說的多狠,也不可能輕易就真的下狠手了,直接就把人處置了。

因此雍正帝心裏想的是讓宮裏面所有女眷到時候都陪在太後身邊,十四爺一個外男進宮拜見太後,有這麽多女眷在,也不好待太長時間。

而且私底下母子之間抱怨一下,告些狀,還可以。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後宮妃嬪、晚輩這些都有,他就不信十四也還能開得了口告狀。

基本上都是聰明,新帝的話雖然不是說的十分明白,但是大家差不多也明白究竟是什麽打算。

一聽新帝的這個吩咐皇後,烏拉那拉氏的心,就跟著沈甸甸起來。

她對著太後,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以前還好 ,不管高不高興,心裏面樂不樂意,順著太後的意思就行了。

反正那個時候爺就算不滿意,也不會說什麽,有著孝道在,對著額娘除了順從 ,還能怎麽樣?

可是現在爺成了陛下,就算對太後的態度也要強硬起來了,她還真適應不過來。

上一次的事情,都是董鄂氏出面解決的。

但是在知道董鄂氏有本事解決這些麻煩的時候,她反而還不想用了。

董鄂氏有本事,不是給弘時增加光彩。

所以盡管心裏面覺得很為難,烏拉那拉氏還是直接應下這個事情了。

不過她也算是白擔心了,十四爺壓根就沒有進京城。

但是對於烏拉那拉氏來說,也不是好事就是了,因為已經安分下來的太後,又鬧起來了。

十四爺此人,說來和太後娘娘也差不多,都有要和新帝鬧脾氣的想法。

十四爺所在的戰場,離京城的距離本來就不算近。

哪怕是天氣好的時候趕路,需要花費的時間也不短。

偏偏先帝駕崩的時候,還是冬天,差不多到年尾了。

寒冬臘月的,從京城一路過去,難免有些大雪封山的地段,趕路肯定不會快。

就算是先帝爺駕崩的第二天,京裏面新帝就讓人傳信過去,讓他回京奔喪。

等到十四爺收到信兒的時候,時間也已經過去不少天,京城這邊早就塵埃落定。

實在是如今這個時候 ,消息流通的速度太慢了。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種皇帝都換人幾年了, 很多地方都還沒人知道的情況。

十四爺就處於這樣的地方,也是因為他是皇子,事情發生就有人給他傳信,要不然再過好長一段時間才知道都有可能。

事情倒是算不上故意拖延,主要是把消息傳過來,就要這麽長的時間。

天氣好的時候還能飛鴿傳書,現在冷成這樣,也不行。

但是十四爺本人不這樣想啊!

一得到消息,就是親生阿瑪已經在十多天前駕崩了,現在新帝都登基好久了。

換做誰,都不是那麽容易接受。

更別說十四爺,一直覺得自己也有機會繼承皇位。

剛才還覺得自己再立些功,說不定就能回去做太子了,現在卻得到這個消息,換誰不崩潰?

尤其是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他心裏面總懷疑事情是不是有蹊蹺,先帝的死有沒有問題,新帝繼位是不是也有什麽不可說道的原因。

要不然為什麽要等事情塵埃落定以後,才過來通知他?

本來這就算了,與這個消息同時到來的,還有新帝的旨意,讓他把撫遠大將軍印交出來,由董鄂席爾達全權負責藏邊事務,再由年羹堯護送進京。

本來這個處置也很正常,他既然回京奔喪了,按照守孝規矩還得守三年孝,戰場上的事情肯定還是得有人管。

可是在當事人十四爺眼裏面,事情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而是他辛辛苦苦在藏邊風餐露宿好幾年,頂著惡劣的環境,直面戰場和死亡,現在好不容易安穩一些了,比較大的叛亂都平定了,再安定兩年人心,事情就能徹底解決,他也是所有兄弟中真正有戰功的人。

前面那幾個兄長雖然也上過戰場,那個時候不過是跟在皇阿瑪身邊湊熱鬧罷了,壓根兒就沒有做過什麽,哪裏像他是實打實的主帥。

偏偏現在皇阿瑪駕崩了,他身上的撫遠大將軍位置直接就被奪了,讓新帝給了親家,還讓便宜大舅子護送他回京。

說是護送,不就是押他回京,擔心他會鬧出什麽事情。

十四爺怎麽氣得過?

有這樣的人嗎?虧還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長,竟然這樣算計他。

十四爺本來就生氣,年羹堯同樣也覺得新帝讓他護送十四爺進京的事情,有讓他監視十四爺的意思,一路上把人盯得很緊。

再加上年羹堯也不是什麽謙遜性子,反而十分桀驁不馴,想著他是新帝這邊的人,十四爺雖然是鳳子龍孫,還是新帝的親弟弟,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好。

落毛的鳳凰還不如雞,在態度上難免就算不上好,就讓十四爺更加生氣了,但是跟著一個奴才計較也掉價,要計較自然也是跟主子計較。

帶著一肚子氣回到京城 ,十四爺自然也要搞事。

回到京城以後,他並不進宮拜見新帝,而是直接去了先帝的陵前,說是要祭拜先帝。

並且在先帝陵前,哭的是十分傷心,一副先帝怎麽拋下他去了,不等他回來,讓他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的模樣,話裏話外還有指責新帝的意思。

哪怕宮裏面幾次派人過去,讓他進宮拜見太後,他都不肯,說是沒能趕上先帝最後一面,甚至都沒有趕上先帝下葬,要在先帝陵前盡孝。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真的打算一直待在先帝陵前,而是在鬧脾氣,表明自己的態度,讓新帝妥協。

這也算是習慣了,兩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從小到大十四爺鬧脾氣 ,肯定是新帝妥協,畢竟得顧及先帝和太後的想法。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情況已經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了。

連太後鬧脾氣,新帝都沒有要容忍的意思,更別說是十四爺這個一直不對付的弟弟了。

聽到十四爺進京以後,不肯進宮拜見自己,一副還要等自己去請他的樣子,新帝自然是直接就怒了。

直接就說:“既然老十四不肯進宮,那就別進宮了,就在皇阿瑪陵前陪皇阿瑪吧!”

聽到這個消息,本來就是擔心會影響到十四爺才安分下來的太後,哪裏還會再安分,直接就吵著要絕食。

說是,“我活著有什麽意思?連想要見見小兒子都不行,還不如去陪先帝爺。”

顯然,她想要逼新帝改變旨意,甚至是退一步,讓十四爺離開皇陵。

目的很明顯,這個事情卻也不能不管,於是宮裏面所有人便都齊聚太後處。

因為有新帝在,太後倒是也顧不上搭理其他人,只是在和新帝說話。

“皇帝,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十四的做法也不妥當,難怪你生氣!只是十四是你親弟弟,你還不了解十四,這個孩子就沒有什麽壞心,只是想事不周全罷了。想著沒能見到你皇阿瑪最後一面,就想著要先去皇陵拜見你皇阿瑪,並不是真的對你不敬。你一個做兄長的,這麽和他計較幹什麽…………”

太後的這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新帝打斷了:“額娘,只是讓十四守在皇阿瑪的靈前,已經是朕手下留情了。老九可是被發配了,朕上一次的話,額娘可還記得?要是額娘再不知足,下一次十四會怎麽樣就不好說了。”

“你敢!”,聽到這個話,太後不由得氣的發抖,再想起可憐的小兒子,就更傷心了。

但是卻也不敢真的去賭 ,便也只能在宮裏面擔心,對著宮裏面的這些人態度也是冷冷的,不過也不鬧什麽了。

時間一長,大家也習慣了。

本來少一個太後管宮裏面的事情,其實也是好事。

很快,一年時間就快過去了。

禦花園裏面,舒舒正坐在亭子裏。

“額娘,花花…………”,已經快兩歲的永璟跌跌撞撞的拿著一支花,從不遠處跑過來了。

舒舒趕緊伸手把孩子接住,又接過孩子手裏面的花,一臉笑意的問道:“花花,永璟為什麽要摘花花。”

永璟仰著頭,看著舒舒,一臉的認真,“花花好看,給額娘!”

“我們永璟真乖!”

“我們二阿哥真懂事!這麽小都知道給福晉送花了,長大了,還不知道怎麽了不得呢!”

聽舒舒誇孩子的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另外一道聲音。

舒舒擡眼一瞧,就見到鐘格格帶著永珅,正朝著這邊而來,“見過福晉!”

“起來吧!”,舒舒看著鐘格格,並不算熱情,而且鐘格格肯定也不是帶著好意過來的,她嘴裏面那些話粗粗聽起來是誇獎,實際上呢?這不是說孩子以後是花花公子。

不過舒舒對於這個情況倒是也不算意外,鐘格格本來就有些桀驁,一直都有些挑釁的意思,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鬧成那樣,更別說現在還生了長子。

鐘格格是這個樣子,舒舒自然也不會客客氣氣的,便只是淡淡的把人叫起來了 ,然後問道:“你怎麽把永珅也帶出來了?以前倒是很少見。”

對於這個孩子,鐘格格也是看著跟眼珠子一樣 ,可能是擔心,平時根本就不會帶出來。

鐘格格就說道:“還不是這個孩子三天兩頭的生病,我看著我們二阿哥倒是很少生病,聽說是福晉時常帶著二阿哥出來玩耍,我也沒有什麽經驗,就跟著福晉學了,說不定就不生病了。”

舒舒看了一眼鐘格格,這是什麽意思?指責她只顧著自己的孩子,不管永珅。

畢竟她是嫡母,按理來說也要操心永珅的事情。

正要開口說話,懷裏面的孩子卻坐不住了。

他看著鐘氏抱著的永璟,可能是難得看到年紀差不多的同齡人,就想要過去 ,十分好奇的樣子。

舒舒自然不會讓孩子過去,今天鐘格格突然帶著孩子過來,她都還拿不清楚究竟怎麽一回事,哪裏敢讓孩子去接觸。

而且今天鐘格格一行人,身上帶的味道也有些奇怪,不像是害人的,卻也不像正常的各種香味,舒舒都不想孩子在這裏久待,更別說是接觸了。

便哄道:“永璟摘的花花真好看,再去給額娘摘一朵花花好不好?”

舒舒自己倒是不打算走,想看看這個鐘格格究竟是什麽目的。

要是鐘格格真有算計,只靠躲也是躲不過去的。

就算躲過今天,還有下一次,還不如靜觀其變。

聽到舒舒的誇獎,永璟歪了歪腦袋,也不好奇永珅了,便一路小跑出了亭子,要去給舒舒摘花了。

跟著孩子的那些奴才,自然是趕緊也跟上去了。

舒舒不放心,又給一旁的秋月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也跟上去。

然後再看向鐘格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就見到鐘格格開口說道:“讓我們大阿哥也跟著二阿哥一塊兒去玩兒吧!”

說著,鐘格格就要把孩子放下來。

這個孩子卻是呆呆的站著,並沒有什麽動作,一點兒都沒有孩子該有的活潑。

舒舒覺得奇怪,平時對這個孩子,她雖然見得少,但是畢竟是嫡母,也不是沒有見過,以前也不這樣。

正想要開口詢問,這個時候變故卻發生了。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一只野貓,竟然直接向正站在永珅撲過去了。

因為被人放下來了,孩子本來就一個人站在那裏,盡管周圍奴才不少,可是這個變故來的太快,都沒有誰反應過來。

孩子也是,只呆呆的站在那裏,完全沒有害怕躲避的意思。

直到貓爪子朝著他身上抓過去,只聽刺啦一聲,孩子身上的衣服就被抓破了,還留下了幾道傷口。

“哇、哇…………”,這個時候,孩子才有了反應,淒厲的哭了起來。

周圍的奴才也反應過來,趕緊抓貓的抓貓,護著孩子的護著孩子,可是也晚了。

貓是抓住了,孩子卻也被傷著了。

舒舒也有些意外,她自然是看出來鐘格格今天出現的奇奇怪怪,看起來都和以前不一樣。

心裏面也有些防備,直接就把永璟打發到一邊去了,卻沒有料到最後倒是永珅受傷了。

這是鐘格格苦肉計?或者是用來陷害她?

要是這樣的話,鐘格格也太舍得下本錢了吧!

這麽小的孩子,就算沒有被野貓抓到,說不定都會被嚇出個好歹來。

更別說還真被貓抓到了,要是運氣差的話,就沒救了。

心裏面想著這些,舒舒面上倒是做出正確的處置,“快把大阿哥抱到一旁的閣子裏面去,去叫太醫!還有去跟萬歲爺、皇額娘、額娘、爺稟告這個事情!對了,這個貓也先別處置,先放到一邊,等查清楚怎麽發狂再說。”

畢竟是皇孫出事了,肯定得各處都稟告,而且今天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意外,總得查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偏偏這個孩子的身份也很微妙,庶出的長子,要是她來處置,結果總不是那麽容易讓人信服。

放在其他人眼裏面,本來就要猜測是不是她要害這個庶長子。

舒舒能做到,也就是盡量保全證據,等其他人來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不過究竟是怎麽回事,舒舒心裏面也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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