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清:弘是福晉（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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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清:弘是福晉（20）
雍親王府，側福晉李氏的住處。
眼下所有奴才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不出聲，就算是走路，那也是小心翼翼 ，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就怕不小心哪裏弄出岔子來，撞到正在氣頭上的兩位主子，讓自己成為出氣筒。
不過他們顯然是白擔心了，現在李氏和弘時母子兩人，雖然確實心情很差，屋裏面的氣氛也十分低沈，但是還真顧不上和這些奴才計較。
李氏看著弘時，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你阿瑪說了，這一次不打算立你做世子，覺得你擔不起世子之責？”
雖然已經聽弘時說過一遍了，李氏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忍不住再次詢問起來。
李氏有弘時這麽大的兒子，並且這個兒子還是她幾個孩子裏面最小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自然早就沒有什麽寵愛。
深宅後院的女人 ，還不是正室，沒有寵愛以後，肯定是把自己的所有期望都放在兒子身上。
在她看來，自家兒子也是樣樣都好，整個雍親王府的這些孩子，就沒有誰比得上弘時。
尤其是這個孩子還是府裏面最大的，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不就是長子最尊貴，其他小阿哥拿什麽和自家兒子比？
就算隨著弘時逐漸長大，受責罰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李氏的想法也沒有改變。
愛之深，責之切，這個話，她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真不在乎這個長子，就是不聞不問了，而不是嚴加管教。
因此這些責罵並不是不喜歡，反而是太重視了，才會嚴格要求。
再加上府裏面就這幾個孩子，弘時的優勢，還是十分明顯的。
心裏面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聽到弘時轉述的雍親王態度，李氏不由得就有些崩潰，心裏面也有些恐懼。
前面兩個兒子都沒有養活，唯一的女兒雖然養大嫁人了，卻也在前兩年就病逝了。
她雖然孩子不少，現在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兒子了。
如果王爺不喜歡這個兒子 ，不願意按照立嫡立長的規矩把這個兒子當做繼承人，她還有什麽？她日後靠什麽過日子？
李氏知道，她現在沒有寵愛，娘家也不算好，卻還是府裏面數得上的人物，靠的就是這個兒子。
這個兒子要是不能做繼承人，如果王府只是王府還好，他們母子兩人最多也是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要是王爺真的能更進一步，兒子又占了長子的身份，說不定他們母子倆人的性命都得搭進去。
在明白雍親王對弘時真的有這麽不滿意以後，李氏是真的接受不了。
見到李氏這個樣子，弘時不由得有些擔心 ，“額娘，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他從來沒有見過李氏這個樣子。
李氏看著兒子孝順的模樣，不由得更是悲從心來，“我就是沒有想到你阿媽這麽狠心？你哪裏不好了，就覺得你擔不起世子之責。”
弘時倒是沒有這麽意外，他已經接受雍親對他不夠滿意這個事了，“這有什麽好意外的，阿瑪本來就不喜歡我？就是不知道他更看好的是弘歷、弘晝兩個，還是年側福晉肚子裏面哪一個了。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一個都還沒出生的，哪裏就比我強了？阿瑪就是偏心。”
聽到這個話，李氏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弘歷、弘晝不過是兩個不得寵格格的孩子，憑什麽做世子？年氏一副病歪歪的樣子，生一個死一個，別說肚子裏這個沒生出來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就算是兒子，誰知道能養幾天？王爺怎麽能這麽糊塗，我要去找王爺。”
李氏本來就覺得弘時很占優勢 ，再把其他競爭對手一看，更覺得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弘時比。
心裏面倒是來了勇氣，要去和雍親王據理力爭，不能讓弘時吃虧。
弘時也沒有攔，他來找李氏，本來也是想讓李氏替他想辦法。
於是李氏就去雍親王跟前抱委屈了，“王爺，弘時究竟哪裏不好了？你這麽看不上他，這一次誠親王和恒親王府都請旨立世子，就我們府上不請旨立世子，還不得人人都猜測王爺不喜歡弘時，你讓弘時日後怎麽出門，怎麽和一眾堂兄弟交際？”
李氏倒是也不蠢 ，並沒有直接說其他小阿哥的壞話，卻拿弘時的面子來說。
雍親王其實也有這個顧慮，真這樣做的話，弘時肯定會被笑話。
這個孩子本來就心性不好，到時候父子兩人的隔閡，只能更深。
因此他把弘時罵走以後，也沒有馬上回覆恒親王，自己府上這一次不打算立世子。
他終究還是沒有徹底放棄這個長子 ，哪怕知道這樣做最合適，真要做的時候，心裏面還是有猶豫。
但是自己也有這個擔心，又不代表他樂意看到李氏這樣哭鬧，本來也是弘時自己不爭氣。
看著李氏，雍親王便說道:“還不是弘時自己不爭氣？你看看他最近惹的這些事情，我能把他立為世子嗎？李氏，你別在這裏胡攪蠻纏，都是弘時自己不爭氣，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也是弘時該受的。”
“真的是弘時不好，還是王爺偏心？”，心裏面本來就有這個念頭，原先因為想著事情是不是還有轉圜的餘地，李氏還是在忍著，聽到雍親王這個話，她也不忍了 直接就把心裏面的不滿說出來了。
“弘時究竟犯什麽大錯了，小夫妻間打打鬧鬧是大事嗎？還有上一次弘歷的事情，王爺莫名其妙的就說弘時欺負弘歷，弘時被王爺打了一頓，弘歷反倒是什麽事都沒有。我看不是弘時有什麽不好，是王爺你的心偏了，看我們母子怎麽都不順眼。”
“放肆！”，雍親王不由得大怒，“我說弘時怎麽越來越不著調，我看全是你在一旁鼓動，你以後也別見弘時了，直接就閉門養病，不許再外出，省得好好的孩子都讓你教壞了。”
人很難會覺得錯在自己，原先雍親王覺得弘時這個樣子，都是受八爺等人的影響。
現在李氏鬧出來了，又開始覺得李氏這個生母的影響也不小。
直接就把心裏面的那些怒氣，全都發洩在李氏身上，直接就把人禁足了。
倒是讓李氏嚇到了，她沒有想到雍親王會這麽不留情面。
一下子，也不敢再抱怨了。
不過李氏卻也不是就這樣算了。
她雖然被禁足，並且不能再見弘時，卻也不是就不能見其他人了。
至少雍親王沒有明說，只是讓她別見弘時，也別出門了。
盡管李氏心裏面也明白，自己這樣說有些鉆空子，說不定還會讓雍親王更加生氣。
但是放在平時，她也就老老實實禁足了，免得惹雍親王更生氣。
可是現在是事關世子之位的大事，李氏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所以在緩過神以後，李氏就對身邊的奴才吩咐道:“去把董鄂氏還有小李氏給我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她們。”
她身邊的王嬤嬤，自然知道李氏這個做法不合適，就說道:“側福晉，王爺說讓你禁足，你卻召見少福晉還有少側福晉，不好吧？”
李氏已經想過這些了，直接就說道:“王爺說讓我禁足，卻也沒有說其他人不能看望我，我這不是讓董鄂氏和小李氏過來嗎？又不是我去找她們。”
然後看著王嬤嬤似乎還想要再勸，就繼續說道:“嬤嬤，這不是平時，事關世子之位，王爺的意思又那麽明顯了，已經顧不得王爺會不會生氣了。”
聽到李氏這樣說，王嬤嬤也說不出勸說的話了。
是啊！都到這個時候了，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王爺不想立三阿哥做世子，側福晉就算表現的再好，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還不如試試其他辦法，說不定還能讓三阿哥做世子。
於是便也不再勸阻，讓院裏面的丫鬟去叫人了。
此刻，舒舒這裏，已經知道李氏去前院雍親王處鬧了一場，最後被禁足的事情了。
至於李氏究竟是去鬧什麽，為什麽被禁足，卻還不是十分清楚。
畢竟雍親王那裏的消息，肯定不是誰想打聽，就能打聽清楚，更別說是傳的滿府都知道了。
要是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連自己身邊的消息，都能讓人傳的到處都知道，雍親王也不會成為最有機會問鼎大位的皇子了。
所以府裏面各處，盡管都知道側福晉李氏被禁足的事情，卻都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原因，大家自然都很好奇原因是什麽。
要知道原本因為有弘時這個長子，李氏在府裏面一向都有體面，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舒舒這裏，也不例外。
她倒是沒有說什麽，但是秋月、冬月兩個丫鬟，卻十分的好奇。
冬月就說道:“也不知道李側福晉究竟做什麽了，竟然讓王爺這麽生氣，都不顧阿哥爺的體面，直接把李側福晉禁足。”
秋月也有猜測，“是不是就是為阿哥爺的事情？聽說李側福晉去見王爺之前，阿哥爺剛好才去見過李側福晉。而且如果不是為阿哥爺的事情，就算看在阿哥爺的面子，王爺也會給李側福晉留幾分體面。”
這個話自然有道理，冬月就接著說道:“是阿哥爺的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
兩人還正猜測著這個，就見到李氏身邊的丫鬟過來了。
“少福晉，側福晉讓你過去一趟。”
不管李氏的情況如何，對於舒舒來說，就是婆母的身份，李氏叫她過去，舒舒自然只能過去。
只是沒有想到，還碰到了同樣是被李氏叫過來的小李氏。
但是也沒有說什麽，直接看李氏究竟有什麽事情。
事情很重要，又沒有多少時間謀劃，李氏也沒有拐彎抹角。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被禁足的事情了，那知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被王爺禁足？”
自然是不知道。
不過李氏也沒有讓她們回答的意思，直接就往下面說了，“是為立世子的事情，我們都是弘時最親的人，我也不瞞你們，王爺不打算立弘時做世子。我去跟王爺求情，王爺也沒有改變主意，反而把我禁足了。”
頓時，小李氏就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舒舒心裏面對此其實並不意外，但是也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看到兩人都是這個反應，李氏很滿意，就繼續說道:“一共三個王府，誠親王府和恒親王府都打算立世子，就我們府上不立，弘時還有什麽臉面？弘時是你們的男人，弘時沒有臉面，你們面上同樣也不好看。”
這個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康熙帝盡管都說是一位寬和的帝王，但是真的落到實處的時候，很多事情上面卻都顯得有些吝嗇。
不管是在身邊女人的位份上，還是兒子的爵位上面，這一點都很明顯。
號稱寵妃，實際上也很得寵的妃嬪不少，但是除了早年冊封過，那是幾十年都沒有正式冊封過妃嬪，直到這兩年老了，才給了正式冊封。
在兒子的爵位上也是一樣，得康熙帝看重的兒子不少，大多數的爵位卻也不高，哪怕現在勢頭正好，號稱大將軍王的十四爺，真正的爵位也只是貝子。
康熙帝一共也就封了三個兒子做親王，對於這三個兒子來說，自然是體面，就算府裏面的人走出去，也比其他皇子府要體面。
可是一旦其他兩個王府立世子了，就他們府上不立，作為長子的弘時走出去，就不會讓人覺得羨慕，反而會讓人笑話了。
不管是李氏，還是他們兩個，其實都和弘時是一體的，弘時讓人笑話，她們也跟著沒有面子。
但是李氏特意把她們叫過來，說這個話，肯定也是有目的。
所以舒舒就順勢問道:“可是額娘，府裏面都已經決定不立阿哥爺做世子了，我們又能怎麽辦？”
李氏看著她們兩人，“你們的娘家，都不是小門小戶，在萬歲爺跟前都能說的上話，你們給娘家遞個消息，事情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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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親王府，側福晉李氏的住處。
眼下所有奴才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不出聲，就算是走路，那也是小心翼翼 ，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就怕不小心哪裏弄出岔子來，撞到正在氣頭上的兩位主子，讓自己成為出氣筒。
不過他們顯然是白擔心了，現在李氏和弘時母子兩人，雖然確實心情很差，屋裏面的氣氛也十分低沈，但是還真顧不上和這些奴才計較。
李氏看著弘時，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你阿瑪說了，這一次不打算立你做世子，覺得你擔不起世子之責？”
雖然已經聽弘時說過一遍了，李氏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忍不住再次詢問起來。
李氏有弘時這麽大的兒子，並且這個兒子還是她幾個孩子裏面最小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自然早就沒有什麽寵愛。
深宅後院的女人 ，還不是正室，沒有寵愛以後，肯定是把自己的所有期望都放在兒子身上。
在她看來，自家兒子也是樣樣都好，整個雍親王府的這些孩子，就沒有誰比得上弘時。
尤其是這個孩子還是府裏面最大的，在沒有嫡子的情況下，不就是長子最尊貴，其他小阿哥拿什麽和自家兒子比？
就算隨著弘時逐漸長大，受責罰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李氏的想法也沒有改變。
愛之深，責之切，這個話，她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真不在乎這個長子，就是不聞不問了，而不是嚴加管教。
因此這些責罵並不是不喜歡，反而是太重視了，才會嚴格要求。
再加上府裏面就這幾個孩子，弘時的優勢，還是十分明顯的。
心裏面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聽到弘時轉述的雍親王態度，李氏不由得就有些崩潰，心裏面也有些恐懼。
前面兩個兒子都沒有養活，唯一的女兒雖然養大嫁人了，卻也在前兩年就病逝了。
她雖然孩子不少，現在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兒子了。
如果王爺不喜歡這個兒子 ，不願意按照立嫡立長的規矩把這個兒子當做繼承人，她還有什麽？她日後靠什麽過日子？
李氏知道，她現在沒有寵愛，娘家也不算好，卻還是府裏面數得上的人物，靠的就是這個兒子。
這個兒子要是不能做繼承人，如果王府只是王府還好，他們母子兩人最多也是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要是王爺真的能更進一步，兒子又占了長子的身份，說不定他們母子倆人的性命都得搭進去。
在明白雍親王對弘時真的有這麽不滿意以後，李氏是真的接受不了。
見到李氏這個樣子，弘時不由得有些擔心 ，“額娘，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他從來沒有見過李氏這個樣子。
李氏看著兒子孝順的模樣，不由得更是悲從心來，“我就是沒有想到你阿媽這麽狠心？你哪裏不好了，就覺得你擔不起世子之責。”
弘時倒是沒有這麽意外，他已經接受雍親對他不夠滿意這個事了，“這有什麽好意外的，阿瑪本來就不喜歡我？就是不知道他更看好的是弘歷、弘晝兩個，還是年側福晉肚子裏面哪一個了。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一個都還沒出生的，哪裏就比我強了？阿瑪就是偏心。”
聽到這個話，李氏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弘歷、弘晝不過是兩個不得寵格格的孩子，憑什麽做世子？年氏一副病歪歪的樣子，生一個死一個，別說肚子裏這個沒生出來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就算是兒子，誰知道能養幾天？王爺怎麽能這麽糊塗，我要去找王爺。”
李氏本來就覺得弘時很占優勢 ，再把其他競爭對手一看，更覺得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弘時比。
心裏面倒是來了勇氣，要去和雍親王據理力爭，不能讓弘時吃虧。
弘時也沒有攔，他來找李氏，本來也是想讓李氏替他想辦法。
於是李氏就去雍親王跟前抱委屈了，“王爺，弘時究竟哪裏不好了？你這麽看不上他，這一次誠親王和恒親王府都請旨立世子，就我們府上不請旨立世子，還不得人人都猜測王爺不喜歡弘時，你讓弘時日後怎麽出門，怎麽和一眾堂兄弟交際？”
李氏倒是也不蠢 ，並沒有直接說其他小阿哥的壞話，卻拿弘時的面子來說。
雍親王其實也有這個顧慮，真這樣做的話，弘時肯定會被笑話。
這個孩子本來就心性不好，到時候父子兩人的隔閡，只能更深。
因此他把弘時罵走以後，也沒有馬上回覆恒親王，自己府上這一次不打算立世子。
他終究還是沒有徹底放棄這個長子 ，哪怕知道這樣做最合適，真要做的時候，心裏面還是有猶豫。
但是自己也有這個擔心，又不代表他樂意看到李氏這樣哭鬧，本來也是弘時自己不爭氣。
看著李氏，雍親王便說道:“還不是弘時自己不爭氣？你看看他最近惹的這些事情，我能把他立為世子嗎？李氏，你別在這裏胡攪蠻纏，都是弘時自己不爭氣，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也是弘時該受的。”
“真的是弘時不好，還是王爺偏心？”，心裏面本來就有這個念頭，原先因為想著事情是不是還有轉圜的餘地，李氏還是在忍著，聽到雍親王這個話，她也不忍了 直接就把心裏面的不滿說出來了。
“弘時究竟犯什麽大錯了，小夫妻間打打鬧鬧是大事嗎？還有上一次弘歷的事情，王爺莫名其妙的就說弘時欺負弘歷，弘時被王爺打了一頓，弘歷反倒是什麽事都沒有。我看不是弘時有什麽不好，是王爺你的心偏了，看我們母子怎麽都不順眼。”
“放肆！”，雍親王不由得大怒，“我說弘時怎麽越來越不著調，我看全是你在一旁鼓動，你以後也別見弘時了，直接就閉門養病，不許再外出，省得好好的孩子都讓你教壞了。”
人很難會覺得錯在自己，原先雍親王覺得弘時這個樣子，都是受八爺等人的影響。
現在李氏鬧出來了，又開始覺得李氏這個生母的影響也不小。
直接就把心裏面的那些怒氣，全都發洩在李氏身上，直接就把人禁足了。
倒是讓李氏嚇到了，她沒有想到雍親王會這麽不留情面。
一下子，也不敢再抱怨了。
不過李氏卻也不是就這樣算了。
她雖然被禁足，並且不能再見弘時，卻也不是就不能見其他人了。
至少雍親王沒有明說，只是讓她別見弘時，也別出門了。
盡管李氏心裏面也明白，自己這樣說有些鉆空子，說不定還會讓雍親王更加生氣。
但是放在平時，她也就老老實實禁足了，免得惹雍親王更生氣。
可是現在是事關世子之位的大事，李氏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所以在緩過神以後，李氏就對身邊的奴才吩咐道:“去把董鄂氏還有小李氏給我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她們。”
她身邊的王嬤嬤，自然知道李氏這個做法不合適，就說道:“側福晉，王爺說讓你禁足，你卻召見少福晉還有少側福晉，不好吧？”
李氏已經想過這些了，直接就說道:“王爺說讓我禁足，卻也沒有說其他人不能看望我，我這不是讓董鄂氏和小李氏過來嗎？又不是我去找她們。”
然後看著王嬤嬤似乎還想要再勸，就繼續說道:“嬤嬤，這不是平時，事關世子之位，王爺的意思又那麽明顯了，已經顧不得王爺會不會生氣了。”
聽到李氏這樣說，王嬤嬤也說不出勸說的話了。
是啊！都到這個時候了，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王爺不想立三阿哥做世子，側福晉就算表現的再好，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還不如試試其他辦法，說不定還能讓三阿哥做世子。
於是便也不再勸阻，讓院裏面的丫鬟去叫人了。
此刻，舒舒這裏，已經知道李氏去前院雍親王處鬧了一場，最後被禁足的事情了。
至於李氏究竟是去鬧什麽，為什麽被禁足，卻還不是十分清楚。
畢竟雍親王那裏的消息，肯定不是誰想打聽，就能打聽清楚，更別說是傳的滿府都知道了。
要是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連自己身邊的消息，都能讓人傳的到處都知道，雍親王也不會成為最有機會問鼎大位的皇子了。
所以府裏面各處，盡管都知道側福晉李氏被禁足的事情，卻都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原因，大家自然都很好奇原因是什麽。
要知道原本因為有弘時這個長子，李氏在府裏面一向都有體面，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舒舒這裏，也不例外。
她倒是沒有說什麽，但是秋月、冬月兩個丫鬟，卻十分的好奇。
冬月就說道:“也不知道李側福晉究竟做什麽了，竟然讓王爺這麽生氣，都不顧阿哥爺的體面，直接把李側福晉禁足。”
秋月也有猜測，“是不是就是為阿哥爺的事情？聽說李側福晉去見王爺之前，阿哥爺剛好才去見過李側福晉。而且如果不是為阿哥爺的事情，就算看在阿哥爺的面子，王爺也會給李側福晉留幾分體面。”
這個話自然有道理，冬月就接著說道:“是阿哥爺的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
兩人還正猜測著這個，就見到李氏身邊的丫鬟過來了。
“少福晉，側福晉讓你過去一趟。”
不管李氏的情況如何，對於舒舒來說，就是婆母的身份，李氏叫她過去，舒舒自然只能過去。
只是沒有想到，還碰到了同樣是被李氏叫過來的小李氏。
但是也沒有說什麽，直接看李氏究竟有什麽事情。
事情很重要，又沒有多少時間謀劃，李氏也沒有拐彎抹角。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被禁足的事情了，那知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被王爺禁足？”
自然是不知道。
不過李氏也沒有讓她們回答的意思，直接就往下面說了，“是為立世子的事情，我們都是弘時最親的人，我也不瞞你們，王爺不打算立弘時做世子。我去跟王爺求情，王爺也沒有改變主意，反而把我禁足了。”
頓時，小李氏就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舒舒心裏面對此其實並不意外，但是也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看到兩人都是這個反應，李氏很滿意，就繼續說道:“一共三個王府，誠親王府和恒親王府都打算立世子，就我們府上不立，弘時還有什麽臉面？弘時是你們的男人，弘時沒有臉面，你們面上同樣也不好看。”
這個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康熙帝盡管都說是一位寬和的帝王，但是真的落到實處的時候，很多事情上面卻都顯得有些吝嗇。
不管是在身邊女人的位份上，還是兒子的爵位上面，這一點都很明顯。
號稱寵妃，實際上也很得寵的妃嬪不少，但是除了早年冊封過，那是幾十年都沒有正式冊封過妃嬪，直到這兩年老了，才給了正式冊封。
在兒子的爵位上也是一樣，得康熙帝看重的兒子不少，大多數的爵位卻也不高，哪怕現在勢頭正好，號稱大將軍王的十四爺，真正的爵位也只是貝子。
康熙帝一共也就封了三個兒子做親王，對於這三個兒子來說，自然是體面，就算府裏面的人走出去，也比其他皇子府要體面。
可是一旦其他兩個王府立世子了，就他們府上不立，作為長子的弘時走出去，就不會讓人覺得羨慕，反而會讓人笑話了。
不管是李氏，還是他們兩個，其實都和弘時是一體的，弘時讓人笑話，她們也跟著沒有面子。
但是李氏特意把她們叫過來，說這個話，肯定也是有目的。
所以舒舒就順勢問道:“可是額娘，府裏面都已經決定不立阿哥爺做世子了，我們又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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