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清:弘時福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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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清:弘時福晉（10）
雖然對著李氏，不管是烏拉那拉氏還是鈕鈷祿氏，都沒有什麽好話。
但是等弘時帶著新娶的側福晉小李氏進來的時候，倒是沒有誰開口說閑話了。
弘時畢竟是府裏面的長子，就算不夠聰明，她們也拿不準雍親王對這個長子的想法是什麽，自然不會在弘時面前說什麽，免得影響自己在雍親王跟前的形象。
這跟對著李氏不一樣，對著李氏的時候，不管身份高低，大家都是雍親王身邊伺候的，要是關系好也是姐姐妹妹在喊，說幾句難聽的話、拌幾句嘴，都不算什麽事情。
弘是是晚輩，做長輩的和晚輩計較，本來就顯得不夠自重。
而且再怎麽樣，弘時也是雍親王的親生兒子，地位還是不一樣。
不同於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不會管 ，事關孩子的事情，雍親王不可能不管。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會註意分寸，不會給自己留下麻煩來。
於是也是弘時新娶的這個側福晉，按照規矩給各個長輩見了禮，又給了見面禮，請安就結束了。
請安結束以後，舒舒還有弘時以及新進門的這個小李氏，都是要跟著李氏走。
烏拉那拉氏是嫡母，她這裏散了以後，李氏這個生母這裏，卻也不能忽略了。
作為兒媳婦的她，同樣得盡孝才行。
以前舒舒在隨著所有人給烏拉那拉氏請過安以後 ，都是還要隨著李氏回去，在李氏跟前再待一會兒。
其實她遇到的這個情況都還算好 ，畢竟才出了前面的事情，李氏也不好為難她，每一次都是待一會兒就離開。
原主在的時候，那才叫難熬，李氏是想方設法的在為難人，看這個媳婦怎麽都不順眼。
不過今天倒是有些意外，一出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大門，李氏就對著舒舒說道:“董鄂氏，你今天就別跟我回去了，反正小李氏已經跟我們這些長輩見過禮了，就先帶著小李氏去你那裏，讓小李氏給你敬茶，再讓鐘氏、田氏也見見這個側福晉。”
“是！額娘，那我就帶人回我院子了！”，舒舒也沒有推辭，盡管李氏現在有些心虛，並不敢怎麽為難人，可是這種無用的交際能少一些，自然也是好事。
小李氏也沒有說什麽，一副十分懂規矩的樣子，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都沒有開口說話，知道現在並不是她說話的場合。
反倒是弘時有些不願意，擔心道:“額娘，那我也跟著一起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董鄂氏的性子，萬一她要是…………”
“弘時！”，李氏直接就開口打斷了弘時的話，“女眷之間的事情，你跟著去算什麽，你跟我回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弘時還是有些不願意，看著李氏就想說話，卻對上李氏十分嚴厲的眼神，這才不情不願的住口了。
不過等著舒舒帶著小李氏離開，他跟著李氏去了李氏的院子以後，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聽到他們母子的話，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額娘，你幹嘛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董鄂氏的性子，平時在長輩面前倒是會裝乖、賣巧，一副聽話懂事的模樣，卻最是善妒了。以前我對鐘氏不過是偏寵兩分，她就對鐘氏不好，天天想方設法都要找理由為鐘氏，心眼一點兒都不好，現在你讓小李氏跟著董鄂氏回去，她還不知道會怎麽為難人呢！”
盡管都因此受了責罰，府裏面上下都說是他的錯，在弘時心裏面還是堅定不移的覺得自己沒有錯，是董鄂氏為難鐘氏，他也是為了保護鐘氏，才不小心推了董鄂氏一下，董鄂氏明明沒有事情，卻非得把事情鬧大，讓他和鐘氏都被罰了，心眼兒十分不好。
現在這個新得的側福晉 ，還算得他的意，再加上家裏面也得用，弘時肯定還是很看重，於是就擔心這個心得的側福晉也會被為難，想著要跟過去保護。
因為被生母李氏阻攔，就算當時被李氏的嚴厲嚇到了，等到緩過神以後，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李氏看著弘時，也沒有好氣。
“女眷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跟過去幹什麽？上一次被罰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傷都才養好沒兩天，你怎麽又要插手女眷的事情了，還想你阿瑪再打你板子？”
弘時一聽，嘴一撇，嘟囔道：“阿瑪罰我，還不是董鄂氏在中間使壞，要不是她故意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阿瑪怎麽可能知道，更別說是罰我了。”
“董鄂氏這麽有心眼兒，還不知道得怎麽為難小李氏！我跟過去了，也能護著小李氏一點兒。我這一次又不會再動手，事情就不會是大事，阿瑪怎麽會再打我。”
“就算你阿瑪不會動手打你，難道心裏面不會記著？”，李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長點腦子！董鄂氏如今是你的嫡福晉，嫡庶尊卑的道理，你明不明白？府裏面的規矩不能壞，剛才你陪著小李氏過來請安，就有人說不合規矩了。”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那個小李氏，你不會真覺得小李氏就是只會受委屈的小可憐吧？董鄂氏真要和她鬧起來了，究竟誰吃虧都還不一定。別說小李氏了，就算那個鐘氏也不會是這樣的人，只有你蠢，才會真覺得那個鐘氏受委屈了，她受什麽委屈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
“額娘，你別把人想的太壞！小李氏和鐘氏都溫柔善良，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弘時並不相信李氏這些話，“董鄂氏才是心眼兒壞，你們怎麽都覺得她是好的，她受欺負了？”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李氏打斷弘時的話。
看著這個並不算聰明，基本後宅手段都看不清楚，偏偏又盲目自信，只相信自己的想法，聽不進別人話的兒子 ，也沒有什麽耐心勸說了，直接就做出決定。
“就算董鄂氏不是一個好的，不是還有我看著？男人插手女眷的事情不好，作為婆婆教導兒媳婦，卻是應該的。董鄂氏要是懂事，一切按照規矩來自然好。她要是敢使壞，我自有辦法收拾她 ，你就別管這些事情了，免得讓人覺得你不講規矩，寵妾滅妻，又去你阿瑪那裏告狀。”
“好吧！”，弘時見李氏態度堅決，也不敢再反駁，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哪怕知道這些話有道理，也是在為他著想，心裏面卻還是有些不暢快。
想到李氏幾次提告狀是事情，就問道:“額娘，是嫡額娘又說我做事不符合規矩了？規矩、規矩，嫡額娘就知道規矩。”
“也不止她！”，雖然出面壓制弘時，但是李氏心裏面的想法和弘時差不多，只不過因為她是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 ，不比弘時一出生就是府裏面的阿哥，從小就身份尊貴，沒受過委屈，更能壓制住自己心裏面的本來想法。
現在見弘時願意聽話，只是有些抱怨，就跟著一起抱怨起來了，“那個鈕鈷祿氏也是，為了討好福晉，什麽話都跟著福晉說。也不想想四阿哥，她這個額娘就跟福晉的應聲蟲一樣，簡直是把四阿哥的臉面都丟了。”
弘時追問道:“你說鈕鈷祿格格也說我的做法不合規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氏只是隨口抱怨，其實並沒有怎麽把鈕鈷祿氏的話當一回事，知道只是逞逞嘴上威風，弘時卻是真的聽到心裏面了。
偏偏李氏並沒有聽出來 ，直接就回道:“可不是！”
然後就和弘時說起其他閑話，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裏面，就更想不到弘時會些做什麽了。
其實也不止是她，就算是其他人，又何嘗有人把請安的時候幾句閑話當回事。
不管是嫡福晉烏拉那拉氏還是鈕鈷祿氏本人，都沒有把這些當回事，話說完了，也就過了。
也就年氏回去的時候，和身邊的心腹丫鬟問詞說了幾句閑話，主要也是分析情況，註意力也不在這上面。
“三阿哥這個府裏面的長子，看來是真不頂什麽用，才被王爺責罰過，竟然一點兒記性都不長，明知道也最重規矩，還帶著側福晉過來見過長輩。不過鈕鈷祿氏倒是夠巴著福晉的，自己不得寵愛，就想投靠福晉。”
聽到這裏，問詞倒是有些擔心，“那主子，福晉會不會收下鈕鈷祿格格的投靠，鈕鈷祿格格有四阿哥，福晉要是真收下鈕鈷祿格格的投靠，肯定會看中四阿哥，萬一越過我們小阿哥怎麽辦？”
雖然年氏前面幾個孩子都沒了，現在膝下並無子嗣，問詞卻也擔心起以後的情況了。
年氏現在又有孕在身，問詞並不擔心自家主子會沒有孩子，擔心的反而是孩子會不會有前途。
對於這一點，年氏倒是很自信，“四阿哥一個格格所出的小阿哥，怎麽可能比得過我的孩子？不但我是側福晉，我家裏面也正得用。倒是三阿哥麻煩一些，盡管他本人不頂用，運氣倒是不錯，雖然排第三，前面幾個小阿哥都沒養活，卻是府裏面的長子，母族哪怕不顯，但是李氏進府的時間長，熬資歷也熬了一個側福晉出來，靠著側福晉所出長子的身份，又得得了一門好親事。”
想到這裏， 年氏就更加氣不過了。
明明弘時什麽都不行，但是實際上優勢反而還不少。
長子，母親也是側福晉，在沒有嫡出孩子的情況下，府裏面其他小阿哥在身份上，根本就都比不上他。
日後她的孩子再好，一個長幼有序，想要壓過弘時就不容易了。
問詞看出年氏的想法，就問道:“那主子，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麽？”
“不急！”，年氏倒是覺得不用著急，主要是她很自信，“三阿哥雖然麻煩，卻也不會是什麽大威脅，就他那個腦子，都不用我們做什麽，自己都能讓王爺失望！既然如此 ，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做什麽，要不然露出端倪被王爺發現了，反倒是不美，影響我和王爺的情分。”
“再說了，別說三阿哥是這樣不頂用的樣子了，就算樣樣都好，就能越得過我的孩子了？李家是個什麽樣的人家，能給三阿哥什麽支持？董鄂氏倒是大族，可是家裏面嫁進皇家的女子不少，不可能全都支持三阿哥，就算對王爺都不是十分親近。哪裏比得上我們年家，家裏的人各個都十分得重用 ，又一心一意支持王爺，又疼我。”
問詞聽到這個話，不由得也笑了，覺得自己剛才是白擔憂了。
“可不是！我就沒有見過誰家的姑娘，有主子在家裏面的時候那樣受寵，全家都盼著主子能好 ，誰能有主子有底氣？全家都重視主子，又都有本事，不但老爺是封疆大吏，兩位少爺也都很受重用，尤其是二少爺，年紀輕輕就是巡撫了，誰家有這麽爭氣的子弟？”
“像福晉還有少福晉她們，說是出自滿族大姓，身份高貴，可是烏拉那拉一族根本就沒什麽得用的人，根本就完全比不上我們年家！董鄂一族倒是真的顯赫，但是根本就不是一心，除了少福晉的阿瑪，其他人對府裏面一點兒親近的意思都沒有，三阿哥也借不上什麽力。”
“更別說王爺對主子也好，李側福晉早就不算什麽了，不管比什麽，主子所出的小阿哥，肯定都比三阿哥要強。”
年氏頓時就更加自信了，發愁的根本不是自己得到的支持會不會比不過其他人，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低人一等，而是孩子能不能平安長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個人占的福氣太多了，在其他事情上面太圓滿，在子嗣緣分上就淺了一些，怎麽前面幾個孩子，都沒有留住，也不知道肚子裏面這一個，會不會好好的。”
問詞就勸:“主子別擔心，小主子肯定會好好的。前面幾個小主子是身體弱，才沒有能養住，哪裏是主子占的福氣太多，主子有福氣，小主子不是更會好好的。”
年氏就點點頭，“不管怎麽樣，我也要好好養身體，就先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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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著李氏，不管是烏拉那拉氏還是鈕鈷祿氏，都沒有什麽好話。
但是等弘時帶著新娶的側福晉小李氏進來的時候，倒是沒有誰開口說閑話了。
弘時畢竟是府裏面的長子，就算不夠聰明，她們也拿不準雍親王對這個長子的想法是什麽，自然不會在弘時面前說什麽，免得影響自己在雍親王跟前的形象。
這跟對著李氏不一樣，對著李氏的時候，不管身份高低，大家都是雍親王身邊伺候的，要是關系好也是姐姐妹妹在喊，說幾句難聽的話、拌幾句嘴，都不算什麽事情。
弘是是晚輩，做長輩的和晚輩計較，本來就顯得不夠自重。
而且再怎麽樣，弘時也是雍親王的親生兒子，地位還是不一樣。
不同於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不會管 ，事關孩子的事情，雍親王不可能不管。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會註意分寸，不會給自己留下麻煩來。
於是也是弘時新娶的這個側福晉，按照規矩給各個長輩見了禮，又給了見面禮，請安就結束了。
請安結束以後，舒舒還有弘時以及新進門的這個小李氏，都是要跟著李氏走。
烏拉那拉氏是嫡母，她這裏散了以後，李氏這個生母這裏，卻也不能忽略了。
作為兒媳婦的她，同樣得盡孝才行。
以前舒舒在隨著所有人給烏拉那拉氏請過安以後 ，都是還要隨著李氏回去，在李氏跟前再待一會兒。
其實她遇到的這個情況都還算好 ，畢竟才出了前面的事情，李氏也不好為難她，每一次都是待一會兒就離開。
原主在的時候，那才叫難熬，李氏是想方設法的在為難人，看這個媳婦怎麽都不順眼。
不過今天倒是有些意外，一出烏拉那拉氏的正院大門，李氏就對著舒舒說道:“董鄂氏，你今天就別跟我回去了，反正小李氏已經跟我們這些長輩見過禮了，就先帶著小李氏去你那裏，讓小李氏給你敬茶，再讓鐘氏、田氏也見見這個側福晉。”
“是！額娘，那我就帶人回我院子了！”，舒舒也沒有推辭，盡管李氏現在有些心虛，並不敢怎麽為難人，可是這種無用的交際能少一些，自然也是好事。
小李氏也沒有說什麽，一副十分懂規矩的樣子，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都沒有開口說話，知道現在並不是她說話的場合。
反倒是弘時有些不願意，擔心道:“額娘，那我也跟著一起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董鄂氏的性子，萬一她要是…………”
“弘時！”，李氏直接就開口打斷了弘時的話，“女眷之間的事情，你跟著去算什麽，你跟我回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弘時還是有些不願意，看著李氏就想說話，卻對上李氏十分嚴厲的眼神，這才不情不願的住口了。
不過等著舒舒帶著小李氏離開，他跟著李氏去了李氏的院子以後，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聽到他們母子的話，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額娘，你幹嘛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董鄂氏的性子，平時在長輩面前倒是會裝乖、賣巧，一副聽話懂事的模樣，卻最是善妒了。以前我對鐘氏不過是偏寵兩分，她就對鐘氏不好，天天想方設法都要找理由為鐘氏，心眼一點兒都不好，現在你讓小李氏跟著董鄂氏回去，她還不知道會怎麽為難人呢！”
盡管都因此受了責罰，府裏面上下都說是他的錯，在弘時心裏面還是堅定不移的覺得自己沒有錯，是董鄂氏為難鐘氏，他也是為了保護鐘氏，才不小心推了董鄂氏一下，董鄂氏明明沒有事情，卻非得把事情鬧大，讓他和鐘氏都被罰了，心眼兒十分不好。
現在這個新得的側福晉 ，還算得他的意，再加上家裏面也得用，弘時肯定還是很看重，於是就擔心這個心得的側福晉也會被為難，想著要跟過去保護。
因為被生母李氏阻攔，就算當時被李氏的嚴厲嚇到了，等到緩過神以後，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了。
李氏看著弘時，也沒有好氣。
“女眷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跟過去幹什麽？上一次被罰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傷都才養好沒兩天，你怎麽又要插手女眷的事情了，還想你阿瑪再打你板子？”
弘時一聽，嘴一撇，嘟囔道：“阿瑪罰我，還不是董鄂氏在中間使壞，要不是她故意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阿瑪怎麽可能知道，更別說是罰我了。”
“董鄂氏這麽有心眼兒，還不知道得怎麽為難小李氏！我跟過去了，也能護著小李氏一點兒。我這一次又不會再動手，事情就不會是大事，阿瑪怎麽會再打我。”
“就算你阿瑪不會動手打你，難道心裏面不會記著？”，李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長點腦子！董鄂氏如今是你的嫡福晉，嫡庶尊卑的道理，你明不明白？府裏面的規矩不能壞，剛才你陪著小李氏過來請安，就有人說不合規矩了。”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那個小李氏，你不會真覺得小李氏就是只會受委屈的小可憐吧？董鄂氏真要和她鬧起來了，究竟誰吃虧都還不一定。別說小李氏了，就算那個鐘氏也不會是這樣的人，只有你蠢，才會真覺得那個鐘氏受委屈了，她受什麽委屈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
“額娘，你別把人想的太壞！小李氏和鐘氏都溫柔善良，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弘時並不相信李氏這些話，“董鄂氏才是心眼兒壞，你們怎麽都覺得她是好的，她受欺負了？”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李氏打斷弘時的話。
看著這個並不算聰明，基本後宅手段都看不清楚，偏偏又盲目自信，只相信自己的想法，聽不進別人話的兒子 ，也沒有什麽耐心勸說了，直接就做出決定。
“就算董鄂氏不是一個好的，不是還有我看著？男人插手女眷的事情不好，作為婆婆教導兒媳婦，卻是應該的。董鄂氏要是懂事，一切按照規矩來自然好。她要是敢使壞，我自有辦法收拾她 ，你就別管這些事情了，免得讓人覺得你不講規矩，寵妾滅妻，又去你阿瑪那裏告狀。”
“好吧！”，弘時見李氏態度堅決，也不敢再反駁，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哪怕知道這些話有道理，也是在為他著想，心裏面卻還是有些不暢快。
想到李氏幾次提告狀是事情，就問道:“額娘，是嫡額娘又說我做事不符合規矩了？規矩、規矩，嫡額娘就知道規矩。”
“也不止她！”，雖然出面壓制弘時，但是李氏心裏面的想法和弘時差不多，只不過因為她是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 ，不比弘時一出生就是府裏面的阿哥，從小就身份尊貴，沒受過委屈，更能壓制住自己心裏面的本來想法。
現在見弘時願意聽話，只是有些抱怨，就跟著一起抱怨起來了，“那個鈕鈷祿氏也是，為了討好福晉，什麽話都跟著福晉說。也不想想四阿哥，她這個額娘就跟福晉的應聲蟲一樣，簡直是把四阿哥的臉面都丟了。”
弘時追問道:“你說鈕鈷祿格格也說我的做法不合規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氏只是隨口抱怨，其實並沒有怎麽把鈕鈷祿氏的話當一回事，知道只是逞逞嘴上威風，弘時卻是真的聽到心裏面了。
偏偏李氏並沒有聽出來 ，直接就回道:“可不是！”
然後就和弘時說起其他閑話，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裏面，就更想不到弘時會些做什麽了。
其實也不止是她，就算是其他人，又何嘗有人把請安的時候幾句閑話當回事。
不管是嫡福晉烏拉那拉氏還是鈕鈷祿氏本人，都沒有把這些當回事，話說完了，也就過了。
也就年氏回去的時候，和身邊的心腹丫鬟問詞說了幾句閑話，主要也是分析情況，註意力也不在這上面。
“三阿哥這個府裏面的長子，看來是真不頂什麽用，才被王爺責罰過，竟然一點兒記性都不長，明知道也最重規矩，還帶著側福晉過來見過長輩。不過鈕鈷祿氏倒是夠巴著福晉的，自己不得寵愛，就想投靠福晉。”
聽到這裏，問詞倒是有些擔心，“那主子，福晉會不會收下鈕鈷祿格格的投靠，鈕鈷祿格格有四阿哥，福晉要是真收下鈕鈷祿格格的投靠，肯定會看中四阿哥，萬一越過我們小阿哥怎麽辦？”
雖然年氏前面幾個孩子都沒了，現在膝下並無子嗣，問詞卻也擔心起以後的情況了。
年氏現在又有孕在身，問詞並不擔心自家主子會沒有孩子，擔心的反而是孩子會不會有前途。
對於這一點，年氏倒是很自信，“四阿哥一個格格所出的小阿哥，怎麽可能比得過我的孩子？不但我是側福晉，我家裏面也正得用。倒是三阿哥麻煩一些，盡管他本人不頂用，運氣倒是不錯，雖然排第三，前面幾個小阿哥都沒養活，卻是府裏面的長子，母族哪怕不顯，但是李氏進府的時間長，熬資歷也熬了一個側福晉出來，靠著側福晉所出長子的身份，又得得了一門好親事。”
想到這裏， 年氏就更加氣不過了。
明明弘時什麽都不行，但是實際上優勢反而還不少。
長子，母親也是側福晉，在沒有嫡出孩子的情況下，府裏面其他小阿哥在身份上，根本就都比不上他。
日後她的孩子再好，一個長幼有序，想要壓過弘時就不容易了。
問詞看出年氏的想法，就問道:“那主子，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麽？”
“不急！”，年氏倒是覺得不用著急，主要是她很自信，“三阿哥雖然麻煩，卻也不會是什麽大威脅，就他那個腦子，都不用我們做什麽，自己都能讓王爺失望！既然如此 ，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做什麽，要不然露出端倪被王爺發現了，反倒是不美，影響我和王爺的情分。”
“再說了，別說三阿哥是這樣不頂用的樣子了，就算樣樣都好，就能越得過我的孩子了？李家是個什麽樣的人家，能給三阿哥什麽支持？董鄂氏倒是大族，可是家裏面嫁進皇家的女子不少，不可能全都支持三阿哥，就算對王爺都不是十分親近。哪裏比得上我們年家，家裏的人各個都十分得重用 ，又一心一意支持王爺，又疼我。”
問詞聽到這個話，不由得也笑了，覺得自己剛才是白擔憂了。
“可不是！我就沒有見過誰家的姑娘，有主子在家裏面的時候那樣受寵，全家都盼著主子能好 ，誰能有主子有底氣？全家都重視主子，又都有本事，不但老爺是封疆大吏，兩位少爺也都很受重用，尤其是二少爺，年紀輕輕就是巡撫了，誰家有這麽爭氣的子弟？”
“像福晉還有少福晉她們，說是出自滿族大姓，身份高貴，可是烏拉那拉一族根本就沒什麽得用的人，根本就完全比不上我們年家！董鄂一族倒是真的顯赫，但是根本就不是一心，除了少福晉的阿瑪，其他人對府裏面一點兒親近的意思都沒有，三阿哥也借不上什麽力。”
“更別說王爺對主子也好，李側福晉早就不算什麽了，不管比什麽，主子所出的小阿哥，肯定都比三阿哥要強。”
年氏頓時就更加自信了，發愁的根本不是自己得到的支持會不會比不過其他人，自己的孩子會不會低人一等，而是孩子能不能平安長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個人占的福氣太多了，在其他事情上面太圓滿，在子嗣緣分上就淺了一些，怎麽前面幾個孩子，都沒有留住，也不知道肚子裏面這一個，會不會好好的。”
問詞就勸:“主子別擔心，小主子肯定會好好的。前面幾個小主子是身體弱，才沒有能養住，哪裏是主子占的福氣太多，主子有福氣，小主子不是更會好好的。”
年氏就點點頭，“不管怎麽樣，我也要好好養身體，就先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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