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阿哥福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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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大阿哥福晉（12）
不提對於此事的各方打算，反正舒舒進宮的事情肯定是定了，也不可能會有什麽改變。
在宮裏面下旨以後，沒過幾天舒舒就進宮了。
既然身份已定，留在家裏面就不方便了。
萬一出點兒什麽岔子，就是大事。
進宮以後，舒舒被安排在長春宮了。
一進長春宮，她就發現宮裏面看她不順眼的人不少，這個長春宮裏面不該有的東西，還真不在少數。
東西還不是一個路數，想也知道動手的不止一人。
不過因為心裏面有數，她倒是也沒有急著發作。
一開始就發作，只會讓人覺得她不安分，並沒有其他什麽用處，還會影響到她在康熙帝那裏的印象。
畢竟一個才入宮的新人，跟那些陪伴康熙的已久的妃嬪比起來，怎麽可能比得過？
事情鬧出來的最佳時間，得她在康熙帝那裏的地位穩固以後。
而且這些不該有的東西，也不是立竿見影馬上就有效果，本來就得慢慢來，她耽擱的起。
只是讓從宮外帶的人收拾行李，自己就坐在一旁，望著宮門口的位置，像是在等消息一樣。
今天是新人進宮的第一天，該由誰侍寢，自然對於新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舒舒現在，還是一個一心愛慕康熙帝，連太子妃之位都不在乎的癡情少女，就更得在意了。
好在對於她這個癡情少女，康熙帝似乎也還是記住了，不但讓舒舒進宮了，並沒有因為顧及可能會有的不好流言，就選擇放棄，侍寢也是選的她。
康熙帝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換做平時舒舒都該歇息了。
不過以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以及今天的日子，她肯定是睡不著。
但是舒舒也拿不準康熙帝會不會真的過來，也不至於會傻等，只是不做出睡覺的樣子，其實靠在貴妃榻上，也快要睡著了。
聽到外面康熙帝過來的動靜，她才被吵醒，馬上就做出一副十分激動的樣子來。
等到真見到康熙帝了，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樣，“萬歲爺，真的是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見到舒舒這個樣子，康熙帝也挺高興，就取笑道:“怎麽？見到朕就這麽驚訝？不想見到朕？那朕就回去了？”
說完這個話，康熙帝轉過身子，做出一副要往外面走的樣子。
舒舒知道康熙帝是在逗她，可是她得相信啊！
作為一個無比崇拜康熙帝的癡情少女，怎麽也得著急。
其實也不管規矩了，看到康熙帝真轉身了，她趕緊就伸手拉住了康熙帝衣袖，“萬歲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麽會不願意見萬歲爺，我是盼著萬歲爺過來，又擔心萬歲爺不來，剛才見到萬歲爺的時候，才不敢置信。”
解釋完以後，似乎是看著康熙的還沒有轉身過來的意思，她幹脆心一橫，一把從後背緊緊抱住康熙帝的腰身。
一副不管不顧，只要能讓康熙帝留下來的樣子，“萬歲爺，剛才是我不會說話，你就別生氣了。”
康熙帝本來就是假裝要離開，現在是徹底裝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膽大，還是就真的這麽喜歡他。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少女這樣直白的感情，康熙裏心裏面其實很受用。
“好了，朕不走，你先把朕放開。”，康熙帝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手，無奈的開口了。
“真的？萬歲爺沒有騙我？”，舒舒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並沒有馬上松開手。
康熙帝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開口說道:“朕騙你幹什麽？朕剛才就沒有打算走，誰知道你這丫頭這麽著急？”
“萬歲爺是在逗我玩兒？太過分了，這不是故意嚇我嗎？”，舒舒帶著幾分嬌嗔的瞪了康熙帝一眼，手松開了，一張臉也變得氣鼓鼓，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康熙帝看著舒舒的樣子，心裏面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讓這個丫頭進宮，倒是做對了，這樣鮮活的人，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就好了。
“好了，是朕不對！”，心情好了，康熙帝也就說起軟話來，並且主動把少女攬入懷中。
“萬歲爺，你不用這樣。”，舒舒哪裏能讓康熙帝主動道歉，趕緊就伸手捂住康熙帝的嘴，不讓她繼續往下說了。
少女的手，稱得上是柔弱無骨。
被這樣放在嘴邊，感受到這一份觸感，康熙帝一下子就忘了原本的打算，直接朝著懷中的少女望了過去。
少女本就生得好，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的絕色，卻也遠超於一般人，當初太皇太後都嫌棄過其長相太過於出眾。
那個時候，康熙帝對於這個事情並不算在意，畢竟是在挑皇子福晉，他也不能盯著看，長相這些本來就不是他看。
現在他倒是發現少女是真的長得十分好，也不知是因為在燈光之下還是怎麽的，比以前見到的時候，還要好看不少，有著一種攝人心魄之美，讓他的心跳似乎都變快了。
註意到康熙帝的神色不對，舒舒心裏面知道怎麽一回事，面上卻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不知道怎麽了，卻有一種本能的害怕，帶著幾分求助般的看向康熙帝，軟軟的開口道:“萬歲爺？”
聲音怯生生的，十分惹人憐惜，只會讓人恨不得什麽都同意，但是在此情此景下，卻讓康熙帝升起另外一股沖動來，直接就伸出舌頭。
感受到手心的濕潤，舒舒頓時就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伸了回來，雙頰染也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看起來整個人都嬌羞無限，顯得十分的楚楚動人。
嘴上卻質問道:“萬歲爺，你怎麽能這樣？”
康熙帝就笑道:“朕怎麽樣了？你倒是說啊！”
舒舒本來就帶著幾分羞澀臉龐，頓時更是多了幾分無所適從：“萬歲爺，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你怎麽還問？”
康熙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樣子，眼波流轉之間，不經意還流露出一些嫵媚之態，心裏面升起的那一股沖動，就再也忍不住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忍，畢竟他是天下之主，眼前的少女，也是他名正言順的妃嬪。
康熙先是低下頭來，“那你是不是忘了，朕今天過來是要幹什麽？朕剛才做的事情，不是應該的，你卻拿來問朕，朕以為你說的是其他事情，想要問清楚不很正常。”
“萬歲爺，我不理你了！”，舒舒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就想要起身。
卻見康熙帝笑了一聲，然後腰身一彎，長臂一伸，就將舒舒打橫抱了起來。
“啊！”，舒舒被這個突然的舉動，像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由得尖叫了一聲，就下意識緊緊摟住了康熙帝的脖子。
康熙帝對她的這個反應倒是很滿意，臉上帶著笑容，就朝著一旁的床榻而去，把人放了上去。
舒舒眼中閃過一些驚慌，似乎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後面退，卻不知這種樣子，更讓人沖動。
康熙帝靠過去，“你在家的時候，沒有人教過你應該怎麽侍寢？”
自然是教過的，可是閨閣少女，聽都不好意思聽，更別說是真的做了。
猝不及防人提起這個事情，似乎想起當初在家裏面說這些事情的樣子了。
舒舒本來帶著幾分害怕的臉，一下子又變得一片嫣紅，羞澀壓過了緊張與害怕。
“萬歲爺，我…………”，舒舒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直接把她的話吞了下去。
一時間，屋子裏面就變得春意融融。
永和宮正殿，德妃烏雅氏正坐在妝臺前，身後的宮女正在給她拆著兩把頭。
看著鏡中雖然還算出眾，卻也難免帶著歲月痕跡的臉，她心裏面就是一陣煩悶。
美人遲暮本就是悲哀，更別說是她這種依靠美貌立足的宮妃了。
“聽說萬歲爺今晚，是又是去了長春宮伊爾根覺羅氏那裏？我記得這個月，萬歲爺去的幾乎都是長春宮吧！萬歲爺還真喜歡她，才進宮就越過我們這些人了。”，德妃看著鏡子裏面自己的臉，問著身後的心腹宮女瑪瑙。
聽到德妃提起此事，瑪瑙知道德妃介意的是什麽，因為出身的問題，在四妃裏面，德妃一向都是自認為底氣不足，畢竟哪怕都是出自包衣旗，卻只有她是從宮女上來的。
就算在四妃裏面，她其實並不是排在最後面，當初立四妃的時候，她正得寵，越過已經失寵的榮妃排在第三，也消除不掉她內心的恐慌，總覺得自己現在的妃位，並不是那麽穩當。
畢竟她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家裏面，而是寵愛與子嗣，子嗣現在只有一個還小，都不敢保證能不能養大的十四阿哥，寵愛就顯得更加重要了。
面對別的妃嬪強勢得寵，心裏面就會不安。
當初六阿哥沒了，十四阿哥還沒有出生之前，德妃的情況還更加嚴重，除了自己想辦法爭寵以外，那也是每天都盯著後宮其他妃嬪的情況，就擔心有人會突然冒出來越過她。
但是瑪瑙卻覺得德妃不需要這樣：“長春宮妃不過是才進宮，萬歲爺覺得新鮮，才去的多罷了！怎麽能和主子比，主子可是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兩個阿哥，還有九格格，滿宮妃嬪就沒有誰比得上主子，何必在意這些事情？”
雖然在宮裏面寵愛和子嗣都很重要，但是寵愛這個東西不可控，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直能得寵，自然還是子嗣更加重要。
不過德妃的想法卻有些不一樣，瑪瑙不提到四阿哥還好，一提到四阿哥，德妃原本還只是有些煩悶的臉上，立馬變得猙獰狠厲起來。
直接就說道：“你別給我提四阿哥，他不是我的兒子，我沒有這個兒子，他是佟佳氏那個賤人的兒子，我有小十四，我也不需要靠這個白眼狼。”
瑪瑙也知道德妃的心結，因為四阿哥不是想在身邊，一直都不算親近，還把對佟皇後的怨氣，也放在四阿哥身上了，知道自己犯忌諱了。
不過她是真心為德妃考慮，還是繼續說道:“主子，奴才知道您對四阿哥有心結，覺得四阿哥不親近您，您也不是非得要這個兒子不可。可是四阿哥畢竟是年長阿哥，在萬歲爺那裏地位不一樣，主子既然辛辛苦苦把四阿哥生下來了，現在十四阿哥還沒長大，先靠一下四阿哥又怎麽了？”
這些話也有道理，德妃也不是只顧心裏面的不滿，不顧其他的人，想著現在自己這裏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倒是沒有怪罪瑪瑙多嘴。
而是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小十四還小，我年紀又不小了，早就沒有早些年那樣得寵，在小十四長大之前，老四是還有些用處。你隔三差五就讓人給老四那裏送點兒吃的，也讓萬歲爺看到我是疼愛老四的，當初佟佳氏那個賤人沒了，萬歲爺想讓老四回到我身邊，我沒有同意，想必萬歲爺也是記在心裏面了，從那以後對我就不如以前。”
就算有些改變想法了，德妃還是不想多管四阿哥的事情，只是讓底下的奴才出面就行了，而且現在重要的也不是四阿哥，有兒子雖然就多少會有些地位，但是想要過得更好，還是得靠寵愛，那些有兒子地位卻不高的妃嬪，宮裏面又不是沒有 。
所以吩咐完瑪瑙隔三差五用自己的名義去關心一下四阿哥 ，在外面還是做足慈母的樣子，德妃還是把話說在現在最關心的事情上了。
“當初伊爾根覺羅氏進宮之前，我就在長春宮安排好了，本來不想太早動手的，可是現在這個丫頭片子勢頭倒是越來越盛，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小十四這一個月就沒見過萬歲爺，要是一直沒什麽機會見萬歲爺，萬歲爺能疼愛小十四嗎？就讓那丫頭病著吧！一個一直都病著，不能侍寢的妃嬪，萬歲爺還能一直記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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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對於此事的各方打算，反正舒舒進宮的事情肯定是定了，也不可能會有什麽改變。
在宮裏面下旨以後，沒過幾天舒舒就進宮了。
既然身份已定，留在家裏面就不方便了。
萬一出點兒什麽岔子，就是大事。
進宮以後，舒舒被安排在長春宮了。
一進長春宮，她就發現宮裏面看她不順眼的人不少，這個長春宮裏面不該有的東西，還真不在少數。
東西還不是一個路數，想也知道動手的不止一人。
不過因為心裏面有數，她倒是也沒有急著發作。
一開始就發作，只會讓人覺得她不安分，並沒有其他什麽用處，還會影響到她在康熙帝那裏的印象。
畢竟一個才入宮的新人，跟那些陪伴康熙的已久的妃嬪比起來，怎麽可能比得過？
事情鬧出來的最佳時間，得她在康熙帝那裏的地位穩固以後。
而且這些不該有的東西，也不是立竿見影馬上就有效果，本來就得慢慢來，她耽擱的起。
只是讓從宮外帶的人收拾行李，自己就坐在一旁，望著宮門口的位置，像是在等消息一樣。
今天是新人進宮的第一天，該由誰侍寢，自然對於新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舒舒現在，還是一個一心愛慕康熙帝，連太子妃之位都不在乎的癡情少女，就更得在意了。
好在對於她這個癡情少女，康熙帝似乎也還是記住了，不但讓舒舒進宮了，並沒有因為顧及可能會有的不好流言，就選擇放棄，侍寢也是選的她。
康熙帝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換做平時舒舒都該歇息了。
不過以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以及今天的日子，她肯定是睡不著。
但是舒舒也拿不準康熙帝會不會真的過來，也不至於會傻等，只是不做出睡覺的樣子，其實靠在貴妃榻上，也快要睡著了。
聽到外面康熙帝過來的動靜，她才被吵醒，馬上就做出一副十分激動的樣子來。
等到真見到康熙帝了，還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樣，“萬歲爺，真的是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見到舒舒這個樣子，康熙帝也挺高興，就取笑道:“怎麽？見到朕就這麽驚訝？不想見到朕？那朕就回去了？”
說完這個話，康熙帝轉過身子，做出一副要往外面走的樣子。
舒舒知道康熙帝是在逗她，可是她得相信啊！
作為一個無比崇拜康熙帝的癡情少女，怎麽也得著急。
其實也不管規矩了，看到康熙帝真轉身了，她趕緊就伸手拉住了康熙帝衣袖，“萬歲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麽會不願意見萬歲爺，我是盼著萬歲爺過來，又擔心萬歲爺不來，剛才見到萬歲爺的時候，才不敢置信。”
解釋完以後，似乎是看著康熙的還沒有轉身過來的意思，她幹脆心一橫，一把從後背緊緊抱住康熙帝的腰身。
一副不管不顧，只要能讓康熙帝留下來的樣子，“萬歲爺，剛才是我不會說話，你就別生氣了。”
康熙帝本來就是假裝要離開，現在是徹底裝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膽大，還是就真的這麽喜歡他。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少女這樣直白的感情，康熙裏心裏面其實很受用。
“好了，朕不走，你先把朕放開。”，康熙帝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手，無奈的開口了。
“真的？萬歲爺沒有騙我？”，舒舒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並沒有馬上松開手。
康熙帝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開口說道:“朕騙你幹什麽？朕剛才就沒有打算走，誰知道你這丫頭這麽著急？”
“萬歲爺是在逗我玩兒？太過分了，這不是故意嚇我嗎？”，舒舒帶著幾分嬌嗔的瞪了康熙帝一眼，手松開了，一張臉也變得氣鼓鼓，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康熙帝看著舒舒的樣子，心裏面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讓這個丫頭進宮，倒是做對了，這樣鮮活的人，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就好了。
“好了，是朕不對！”，心情好了，康熙帝也就說起軟話來，並且主動把少女攬入懷中。
“萬歲爺，你不用這樣。”，舒舒哪裏能讓康熙帝主動道歉，趕緊就伸手捂住康熙帝的嘴，不讓她繼續往下說了。
少女的手，稱得上是柔弱無骨。
被這樣放在嘴邊，感受到這一份觸感，康熙帝一下子就忘了原本的打算，直接朝著懷中的少女望了過去。
少女本就生得好，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的絕色，卻也遠超於一般人，當初太皇太後都嫌棄過其長相太過於出眾。
那個時候，康熙帝對於這個事情並不算在意，畢竟是在挑皇子福晉，他也不能盯著看，長相這些本來就不是他看。
現在他倒是發現少女是真的長得十分好，也不知是因為在燈光之下還是怎麽的，比以前見到的時候，還要好看不少，有著一種攝人心魄之美，讓他的心跳似乎都變快了。
註意到康熙帝的神色不對，舒舒心裏面知道怎麽一回事，面上卻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不知道怎麽了，卻有一種本能的害怕，帶著幾分求助般的看向康熙帝，軟軟的開口道:“萬歲爺？”
聲音怯生生的，十分惹人憐惜，只會讓人恨不得什麽都同意，但是在此情此景下，卻讓康熙帝升起另外一股沖動來，直接就伸出舌頭。
感受到手心的濕潤，舒舒頓時就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伸了回來，雙頰染也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看起來整個人都嬌羞無限，顯得十分的楚楚動人。
嘴上卻質問道:“萬歲爺，你怎麽能這樣？”
康熙帝就笑道:“朕怎麽樣了？你倒是說啊！”
舒舒本來就帶著幾分羞澀臉龐，頓時更是多了幾分無所適從：“萬歲爺，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你怎麽還問？”
康熙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樣子，眼波流轉之間，不經意還流露出一些嫵媚之態，心裏面升起的那一股沖動，就再也忍不住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忍，畢竟他是天下之主，眼前的少女，也是他名正言順的妃嬪。
康熙先是低下頭來，“那你是不是忘了，朕今天過來是要幹什麽？朕剛才做的事情，不是應該的，你卻拿來問朕，朕以為你說的是其他事情，想要問清楚不很正常。”
“萬歲爺，我不理你了！”，舒舒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就想要起身。
卻見康熙帝笑了一聲，然後腰身一彎，長臂一伸，就將舒舒打橫抱了起來。
“啊！”，舒舒被這個突然的舉動，像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由得尖叫了一聲，就下意識緊緊摟住了康熙帝的脖子。
康熙帝對她的這個反應倒是很滿意，臉上帶著笑容，就朝著一旁的床榻而去，把人放了上去。
舒舒眼中閃過一些驚慌，似乎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往後面退，卻不知這種樣子，更讓人沖動。
康熙帝靠過去，“你在家的時候，沒有人教過你應該怎麽侍寢？”
自然是教過的，可是閨閣少女，聽都不好意思聽，更別說是真的做了。
猝不及防人提起這個事情，似乎想起當初在家裏面說這些事情的樣子了。
舒舒本來帶著幾分害怕的臉，一下子又變得一片嫣紅，羞澀壓過了緊張與害怕。
“萬歲爺，我…………”，舒舒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人堵住了，直接把她的話吞了下去。
一時間，屋子裏面就變得春意融融。
永和宮正殿，德妃烏雅氏正坐在妝臺前，身後的宮女正在給她拆著兩把頭。
看著鏡中雖然還算出眾，卻也難免帶著歲月痕跡的臉，她心裏面就是一陣煩悶。
美人遲暮本就是悲哀，更別說是她這種依靠美貌立足的宮妃了。
“聽說萬歲爺今晚，是又是去了長春宮伊爾根覺羅氏那裏？我記得這個月，萬歲爺去的幾乎都是長春宮吧！萬歲爺還真喜歡她，才進宮就越過我們這些人了。”，德妃看著鏡子裏面自己的臉，問著身後的心腹宮女瑪瑙。
聽到德妃提起此事，瑪瑙知道德妃介意的是什麽，因為出身的問題，在四妃裏面，德妃一向都是自認為底氣不足，畢竟哪怕都是出自包衣旗，卻只有她是從宮女上來的。
就算在四妃裏面，她其實並不是排在最後面，當初立四妃的時候，她正得寵，越過已經失寵的榮妃排在第三，也消除不掉她內心的恐慌，總覺得自己現在的妃位，並不是那麽穩當。
畢竟她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家裏面，而是寵愛與子嗣，子嗣現在只有一個還小，都不敢保證能不能養大的十四阿哥，寵愛就顯得更加重要了。
面對別的妃嬪強勢得寵，心裏面就會不安。
當初六阿哥沒了，十四阿哥還沒有出生之前，德妃的情況還更加嚴重，除了自己想辦法爭寵以外，那也是每天都盯著後宮其他妃嬪的情況，就擔心有人會突然冒出來越過她。
但是瑪瑙卻覺得德妃不需要這樣：“長春宮妃不過是才進宮，萬歲爺覺得新鮮，才去的多罷了！怎麽能和主子比，主子可是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兩個阿哥，還有九格格，滿宮妃嬪就沒有誰比得上主子，何必在意這些事情？”
雖然在宮裏面寵愛和子嗣都很重要，但是寵愛這個東西不可控，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直能得寵，自然還是子嗣更加重要。
不過德妃的想法卻有些不一樣，瑪瑙不提到四阿哥還好，一提到四阿哥，德妃原本還只是有些煩悶的臉上，立馬變得猙獰狠厲起來。
直接就說道：“你別給我提四阿哥，他不是我的兒子，我沒有這個兒子，他是佟佳氏那個賤人的兒子，我有小十四，我也不需要靠這個白眼狼。”
瑪瑙也知道德妃的心結，因為四阿哥不是想在身邊，一直都不算親近，還把對佟皇後的怨氣，也放在四阿哥身上了，知道自己犯忌諱了。
不過她是真心為德妃考慮，還是繼續說道:“主子，奴才知道您對四阿哥有心結，覺得四阿哥不親近您，您也不是非得要這個兒子不可。可是四阿哥畢竟是年長阿哥，在萬歲爺那裏地位不一樣，主子既然辛辛苦苦把四阿哥生下來了，現在十四阿哥還沒長大，先靠一下四阿哥又怎麽了？”
這些話也有道理，德妃也不是只顧心裏面的不滿，不顧其他的人，想著現在自己這裏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倒是沒有怪罪瑪瑙多嘴。
而是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小十四還小，我年紀又不小了，早就沒有早些年那樣得寵，在小十四長大之前，老四是還有些用處。你隔三差五就讓人給老四那裏送點兒吃的，也讓萬歲爺看到我是疼愛老四的，當初佟佳氏那個賤人沒了，萬歲爺想讓老四回到我身邊，我沒有同意，想必萬歲爺也是記在心裏面了，從那以後對我就不如以前。”
就算有些改變想法了，德妃還是不想多管四阿哥的事情，只是讓底下的奴才出面就行了，而且現在重要的也不是四阿哥，有兒子雖然就多少會有些地位，但是想要過得更好，還是得靠寵愛，那些有兒子地位卻不高的妃嬪，宮裏面又不是沒有 。
所以吩咐完瑪瑙隔三差五用自己的名義去關心一下四阿哥 ，在外面還是做足慈母的樣子，德妃還是把話說在現在最關心的事情上了。
“當初伊爾根覺羅氏進宮之前，我就在長春宮安排好了，本來不想太早動手的，可是現在這個丫頭片子勢頭倒是越來越盛，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小十四這一個月就沒見過萬歲爺，要是一直沒什麽機會見萬歲爺，萬歲爺能疼愛小十四嗎？就讓那丫頭病著吧！一個一直都病著，不能侍寢的妃嬪，萬歲爺還能一直記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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