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阿哥福晉（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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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阿哥福晉（ 9）
舒舒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小佟佳氏也進來了。
看到舒舒，小佟佳氏就過來打招呼，“伊爾根覺羅格格好！”
舒舒也行了一個平禮，“佟佳格格好！”
小佟佳氏就又笑道:“沒想到是我們住一間屋子，倒是也有緣分！”
可能是並不覺得舒舒是競爭對手，畢竟在眾人眼裏面她們的目標是不一樣的。
小佟佳氏現在年紀已經不算小了，早就已經過了正常選秀的年紀，換做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都這個年紀了，壓根兒就沒有資格再進宮選秀。
要是家裏面在康熙帝跟前能搭上話，還有機會求個恩典，說是早就已經逾齡，望宮裏面開恩，可以自行婚嫁。
如果家裏面連向宮裏面遞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只能一輩子老死於家中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小佟佳氏是家裏面故意留到這個年紀的，因為前些年還是皇貴妃的佟皇後就不好了，家裏面得預備接替其地位的女子。
佟家的女孩子雖然不少，可是大多都是下一輩了，輩份上不合適，小佟佳氏就是這一輩年紀最小的那一個了，所以就一直被留在家裏面了。
反正以佟家的地位，到該選秀的年紀隨便找個理由拖延一下，也就能在家裏面待幾年了，不會有人故意挑不是。
現在佟皇後沒了，小佟佳氏又要進宮選秀了，不用想也知道目的是進後宮，目的是接替佟皇後的位置。
至於舒舒，她心裏面的打算，其他人又不知道。
一開始，是在皇家選兒媳婦的候選人名單裏面，就算最後選中的不是她，在大眾的眼光裏面，那也是指給其他人，不可能是進宮。
在小佟佳氏心裏面，她們的目標不一樣，自然不會把她當成競爭對手看，在態度上也就客客氣氣了。
而且覆選留宮查看這一關，本來也是看大家私底下的表現如何。
就算有矛盾，都不敢明著表現出來，更別說沒有明面上的矛盾。
知道小佟佳氏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副表現，舒舒也沒有把她態度當一回事，就算現在小佟佳氏的態度好，日後肯定也會改變，兩人根本沒有可能成朋友。
她也只是按照正常態度說道:“是挺巧！”
又看著拿著她行李的宮女，以及拿小佟佳氏是行李的宮女，都還拿著行李在一旁等著，不知道應該把東西放哪邊。
便先開口說道:“佟佳格格，你想要住哪一邊？”
同一間屋子，不管是住左邊還是住右邊，其實沒有多大區別，又還有人盯著她們的動靜，舒舒自然不至於在這個事情上面和小佟佳氏去爭。
不過小佟佳氏可能也是這麽在想，並沒有直接選自己住哪邊，而是說道:“你年紀小一些，你先選吧！我住哪一邊都行。”
因為本來也是小事，舒舒想要表現出來的形象，也不是什麽心機深沈，十分謹慎的人，而是帶著幾分天真。
不是天真的人，也不會讓人看出自己對康熙帝的感情。
便也沒有再推辭，而是說道:“那我就住左邊吧！”
舒舒選了左邊，小佟佳氏自然就是住右邊了。
看到她們兩個人選好了，分別拿著兩人行李的宮女，才各自收拾起來。
然後，兩人就在宮裏面安頓好了。
屋子裏面收拾好了，兩個宮女就退下去了。
畢竟這裏的宮女，並不是單獨服侍她們的，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耗在這裏。
等到兩個宮女退下去了，舒舒和小佟佳氏待在屋子裏面，一時間屋子裏面倒是安靜下來了。
覆選的時候，她們在宮裏面住著，宮裏面對於她們倒是沒有什麽要求，就是讓她們在宮裏面住著，偶爾再召見她們一下，能長時間看她們的表現如何就行了。
既然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說不定都被人看在眼裏面了，自然都是往好了表現，至少多餘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好在這個選秀的事情，對於八旗女子來說，因為是必須經歷的事情，就算她們是第一次參加，家裏面參加過的卻不少，知道這種時候應該怎麽做。
除了日常穿戴的衣服首飾以外，大家也帶了書本或者針線活這些，有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
現在就各自拿出自己帶的書，翻看起來了。
直到有宮女過來敲門，說是負責照料他們這些秀女的管事嬤嬤，要讓她們這些秀女都出去，說說住在宮裏面這一段時間，大家需要註意的事情，兩人才放下書，走了出去。
被分到各處的秀女，大概是都叫過來了，舒舒和佟佳氏一起走過去的時候，這裏就已經有不少人了。
不過人多就是麻煩，就算已經有不少人了，等到秀女全都過來了，舒舒又等了好一會兒。
然後負責她們這些秀女的管事嬤嬤才過來，“奴才姓郎，你們叫奴才郎嬤嬤就行了。在宮裏面這段時間，都由奴才負責你們的事情，你們有什麽事，都可以過來找奴才。”
先是自我介紹，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以後，郎嬤嬤才說起正事來。
“你們能走到留宮查看這一步，想也知道都是不差的，本來不需要奴才多嘴說什麽。只是宮中不比別處，本來就規矩大，現在又是留宮查看的時候。有些事兒，奴才就不得不多幾句嘴了，也是先禮後兵，要是後面誰不小心犯了，別說奴才沒有先提醒。”
“最重要的就是宮裏面不是隨意走動的地方，要是沒有上頭召見的話，都不能出自己住的院子，要是有誰不聽話，奴才也顧不得你們都有什麽理由，宮規不是可以說情的，只能讓收拾東西回去了。”
“哪怕與宮中其他主子有親，不得召見，也不可擅自去拜訪，宮裏面不是隨意串門的地方。另外宮裏面不能有犯忌諱的東西，要是誰不不小心帶了，現在自己交上來。大家住一塊兒，平日裏都是家裏面寵著的，可能難免有些摩擦，但是不管怎麽樣，宮裏面都不能有爭吵…………”
郎嬤嬤又說了好一會兒，其實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但是就像她說的那樣，先明著把話說了，之後要是有誰不小心犯了，又不能拿不知者不怪來脫罪了。
把住在宮裏面要遵守的規矩說完了，郎嬤嬤才讓大家散了，又把舒舒、小佟佳氏還有其他幾個秀女留下來了。
“幾位格格，太後娘娘說你們今天第一天進宮，小姑娘家家的第一次單獨住在外面，想必心裏面很不安穩，好歹她跟幾個格格也算熟了，要在寧壽宮設宴，讓格格們別害怕，宮裏面還有她呢！”
話說的好聽，但是被留下來的人，其實都明白也是要考察她們。
但是不管真正目的是什麽，既然皇太後都開口了，大家肯定也得去。
當然，畢竟是見太後，也不能直接就過去，大家肯定還是要先回去收拾一下，另外換一身幹凈體面的衣服。
換好衣服以後，大家才又由郎嬤嬤帶著，去皇太後的寧壽宮，大家並不能自己在宮裏面走動。
等到寧壽宮以後，舒舒才發現也不止皇太後在，另外還有幾位宮裝打扮的妃嬪在。
不過也正常，既然是看人如何，現在也不是早幾年宮裏面單獨召見的時候了，而是對今年參選秀女的一個考察，後宮這些妃嬪自然也算得上考官。
好在都是在家裏面學過不少年規矩的人，不管對這些妃嬪的出現意不意外，所有人的臉上倒是都沒有露出什麽端倪，只是一起給太後請了安。
又在郎嬤嬤的介紹下，給宮裏面幾個主位也請過安。
皇太後才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們：“快別多禮了，本來就是怕你們不自在，我想著找你們過來說說話，都快入座吧！”
坐在一旁的幾個宮妃，也跟著附和起來，“是啊！”
一群人這才各自坐下。
因為像選秀的時候那樣，一直有人安排，這樣一坐，大家倒是都坐亂了。
雖然用意是考察她們這些，但是既然用的理由是皇太後擔心她們心裏面不安穩，倒是也沒誰明著問什麽，也就是說說閑話，跟閑話家常一樣。
不過宮裏面的人，就算皇太後心思淺顯，其他主位卻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說說閑話，也能看出個好壞來。
因為要隨時註意著皇太後還有這些妃嬪的問話，免得出現有人詢問，自己卻沒有聽到的情況，並且這些問話又得仔細思考，還不能考慮太久的去回答，自然很為難人。
再加上哪怕沒有人問話的時候，就算是吃東西，也得註意著儀態這些。
所以這一頓飯吃得是極其別扭，既要註意著問話，又要註意著儀態。
明明沒吃什麽東西，都花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散了，都好幾個秀女悄悄松了一口氣。
另外一邊，等到一群秀女用完膳，又被人帶走以後，皇太後就問起這些後宮主位的想法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是什麽，既然自己看不出多少好壞來，就想聽聽其他人的想法啊。
“這些看著倒都是好孩子，我是個個都喜歡，只是再好的孩子，我們家也不能全留了，等著娶媳婦的人家可不少，你們覺得誰更好？”
這些後宮主位雖然也能看出個一二來，卻並不怎麽想開口。
她們的兒子還沒到娶親的年紀，唯一兒子已經到娶親年紀的惠妃，上一屆就已經娶兒媳婦了，現在選太子妃，哪怕只是在皇太後跟前說說，她們也不願意多開口說什麽。
往好了說，對她們來說沒好處。使點兒壞心思，事情鬧出來了，說不定還要擔責任。
至於要進後宮的人，要是普通秀女也就算了，今天來的這些人身份都不低，該不該進宮，牽扯著朝堂大事，同樣也沒她們說話的餘地。
想也知道，這些事情康熙帝心裏面有主意了，她們怎麽想的其實也不重要，根本做不了多少主。
於是領頭的鈕鈷祿貴妃也只是說道:“我也看著都好，說不出誰更好。”
說完這個話以後，卻發現皇太後似乎還很為難。
鈕鈷祿貴妃就又補了一句，“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萬歲爺等會兒應該就過來給您請安了，您要不然問問萬歲爺的意思。”
雖然不想趟這趟渾水，也不能完全不顧及皇太後的想法，鈕鈷祿貴妃還是出了一個主意。
今年才是皇太後第一次正式主持選秀的事情，往年雖然她的身份擺在那裏，有個什麽事情也不可能越過她。
但是有太皇太後在，她不過是在一旁做擺設，問到她的時候就說兩句，沒有問到她，就坐在一旁看著，她的意見也不重要。
因為一直以來也在一旁看著，清楚往日選秀的時候，都是太皇太後看好了，一般情況下也就定下了。
現在她負責，就算看著誰都好，也還是想盡善盡美的把事情處置了，自己拿不準，都還在問後宮這些主位的想法。
不過在幾個後宮主位都不說什麽，又聽到鈕鈷祿貴妃提醒的話以後，她倒是也反應過來了。
她和太皇太後還是不一樣，太皇太後可以自己看好了直接就定下來，她還真不行。
就算並不是十分有心思，她也明白這其中的差別。
想明白以後，皇太後便就說道：“對、對、對！你提醒的對，是得問問皇帝的意思。既然這樣，你們就都散了吧！”
說完這個話後，皇太後不由得也有些意興闌珊，她這個太後尊貴是尊貴，宮裏面有個什麽事情都是以她的名義牽頭，實際上還真做不了什麽主。
於是等到康熙帝來了，皇太後的興致就不算高。
康熙帝也看出來了，一番見禮之後，並沒有直接問秀女的事情，而是先關心皇太後：“皇額娘，今兒可是累著了？兒子看你精神似乎不怎麽好，叫太醫看過沒有，太醫怎麽說。”
皇太後的興致依舊不算高，不過還是說道:“哀家沒事，不用看太醫！就是看著這些秀女都不錯，都不知道該怎麽選了。皇帝，你的意思呢？這群秀女怎麽留，留牌子多少，又撂牌子多少，多少留給自家，又多少指給宗室？總得先有個章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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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小佟佳氏也進來了。
看到舒舒，小佟佳氏就過來打招呼，“伊爾根覺羅格格好！”
舒舒也行了一個平禮，“佟佳格格好！”
小佟佳氏就又笑道:“沒想到是我們住一間屋子，倒是也有緣分！”
可能是並不覺得舒舒是競爭對手，畢竟在眾人眼裏面她們的目標是不一樣的。
小佟佳氏現在年紀已經不算小了，早就已經過了正常選秀的年紀，換做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都這個年紀了，壓根兒就沒有資格再進宮選秀。
要是家裏面在康熙帝跟前能搭上話，還有機會求個恩典，說是早就已經逾齡，望宮裏面開恩，可以自行婚嫁。
如果家裏面連向宮裏面遞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只能一輩子老死於家中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小佟佳氏是家裏面故意留到這個年紀的，因為前些年還是皇貴妃的佟皇後就不好了，家裏面得預備接替其地位的女子。
佟家的女孩子雖然不少，可是大多都是下一輩了，輩份上不合適，小佟佳氏就是這一輩年紀最小的那一個了，所以就一直被留在家裏面了。
反正以佟家的地位，到該選秀的年紀隨便找個理由拖延一下，也就能在家裏面待幾年了，不會有人故意挑不是。
現在佟皇後沒了，小佟佳氏又要進宮選秀了，不用想也知道目的是進後宮，目的是接替佟皇後的位置。
至於舒舒，她心裏面的打算，其他人又不知道。
一開始，是在皇家選兒媳婦的候選人名單裏面，就算最後選中的不是她，在大眾的眼光裏面，那也是指給其他人，不可能是進宮。
在小佟佳氏心裏面，她們的目標不一樣，自然不會把她當成競爭對手看，在態度上也就客客氣氣了。
而且覆選留宮查看這一關，本來也是看大家私底下的表現如何。
就算有矛盾，都不敢明著表現出來，更別說沒有明面上的矛盾。
知道小佟佳氏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副表現，舒舒也沒有把她態度當一回事，就算現在小佟佳氏的態度好，日後肯定也會改變，兩人根本沒有可能成朋友。
她也只是按照正常態度說道:“是挺巧！”
又看著拿著她行李的宮女，以及拿小佟佳氏是行李的宮女，都還拿著行李在一旁等著，不知道應該把東西放哪邊。
便先開口說道:“佟佳格格，你想要住哪一邊？”
同一間屋子，不管是住左邊還是住右邊，其實沒有多大區別，又還有人盯著她們的動靜，舒舒自然不至於在這個事情上面和小佟佳氏去爭。
不過小佟佳氏可能也是這麽在想，並沒有直接選自己住哪邊，而是說道:“你年紀小一些，你先選吧！我住哪一邊都行。”
因為本來也是小事，舒舒想要表現出來的形象，也不是什麽心機深沈，十分謹慎的人，而是帶著幾分天真。
不是天真的人，也不會讓人看出自己對康熙帝的感情。
便也沒有再推辭，而是說道:“那我就住左邊吧！”
舒舒選了左邊，小佟佳氏自然就是住右邊了。
看到她們兩個人選好了，分別拿著兩人行李的宮女，才各自收拾起來。
然後，兩人就在宮裏面安頓好了。
屋子裏面收拾好了，兩個宮女就退下去了。
畢竟這裏的宮女，並不是單獨服侍她們的，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耗在這裏。
等到兩個宮女退下去了，舒舒和小佟佳氏待在屋子裏面，一時間屋子裏面倒是安靜下來了。
覆選的時候，她們在宮裏面住著，宮裏面對於她們倒是沒有什麽要求，就是讓她們在宮裏面住著，偶爾再召見她們一下，能長時間看她們的表現如何就行了。
既然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說不定都被人看在眼裏面了，自然都是往好了表現，至少多餘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好在這個選秀的事情，對於八旗女子來說，因為是必須經歷的事情，就算她們是第一次參加，家裏面參加過的卻不少，知道這種時候應該怎麽做。
除了日常穿戴的衣服首飾以外，大家也帶了書本或者針線活這些，有用來打發時間的東西。
現在就各自拿出自己帶的書，翻看起來了。
直到有宮女過來敲門，說是負責照料他們這些秀女的管事嬤嬤，要讓她們這些秀女都出去，說說住在宮裏面這一段時間，大家需要註意的事情，兩人才放下書，走了出去。
被分到各處的秀女，大概是都叫過來了，舒舒和佟佳氏一起走過去的時候，這裏就已經有不少人了。
不過人多就是麻煩，就算已經有不少人了，等到秀女全都過來了，舒舒又等了好一會兒。
然後負責她們這些秀女的管事嬤嬤才過來，“奴才姓郎，你們叫奴才郎嬤嬤就行了。在宮裏面這段時間，都由奴才負責你們的事情，你們有什麽事，都可以過來找奴才。”
先是自我介紹，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以後，郎嬤嬤才說起正事來。
“你們能走到留宮查看這一步，想也知道都是不差的，本來不需要奴才多嘴說什麽。只是宮中不比別處，本來就規矩大，現在又是留宮查看的時候。有些事兒，奴才就不得不多幾句嘴了，也是先禮後兵，要是後面誰不小心犯了，別說奴才沒有先提醒。”
“最重要的就是宮裏面不是隨意走動的地方，要是沒有上頭召見的話，都不能出自己住的院子，要是有誰不聽話，奴才也顧不得你們都有什麽理由，宮規不是可以說情的，只能讓收拾東西回去了。”
“哪怕與宮中其他主子有親，不得召見，也不可擅自去拜訪，宮裏面不是隨意串門的地方。另外宮裏面不能有犯忌諱的東西，要是誰不不小心帶了，現在自己交上來。大家住一塊兒，平日裏都是家裏面寵著的，可能難免有些摩擦，但是不管怎麽樣，宮裏面都不能有爭吵…………”
郎嬤嬤又說了好一會兒，其實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但是就像她說的那樣，先明著把話說了，之後要是有誰不小心犯了，又不能拿不知者不怪來脫罪了。
把住在宮裏面要遵守的規矩說完了，郎嬤嬤才讓大家散了，又把舒舒、小佟佳氏還有其他幾個秀女留下來了。
“幾位格格，太後娘娘說你們今天第一天進宮，小姑娘家家的第一次單獨住在外面，想必心裏面很不安穩，好歹她跟幾個格格也算熟了，要在寧壽宮設宴，讓格格們別害怕，宮裏面還有她呢！”
話說的好聽，但是被留下來的人，其實都明白也是要考察她們。
但是不管真正目的是什麽，既然皇太後都開口了，大家肯定也得去。
當然，畢竟是見太後，也不能直接就過去，大家肯定還是要先回去收拾一下，另外換一身幹凈體面的衣服。
換好衣服以後，大家才又由郎嬤嬤帶著，去皇太後的寧壽宮，大家並不能自己在宮裏面走動。
等到寧壽宮以後，舒舒才發現也不止皇太後在，另外還有幾位宮裝打扮的妃嬪在。
不過也正常，既然是看人如何，現在也不是早幾年宮裏面單獨召見的時候了，而是對今年參選秀女的一個考察，後宮這些妃嬪自然也算得上考官。
好在都是在家裏面學過不少年規矩的人，不管對這些妃嬪的出現意不意外，所有人的臉上倒是都沒有露出什麽端倪，只是一起給太後請了安。
又在郎嬤嬤的介紹下，給宮裏面幾個主位也請過安。
皇太後才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們：“快別多禮了，本來就是怕你們不自在，我想著找你們過來說說話，都快入座吧！”
坐在一旁的幾個宮妃，也跟著附和起來，“是啊！”
一群人這才各自坐下。
因為像選秀的時候那樣，一直有人安排，這樣一坐，大家倒是都坐亂了。
雖然用意是考察她們這些，但是既然用的理由是皇太後擔心她們心裏面不安穩，倒是也沒誰明著問什麽，也就是說說閑話，跟閑話家常一樣。
不過宮裏面的人，就算皇太後心思淺顯，其他主位卻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說說閑話，也能看出個好壞來。
因為要隨時註意著皇太後還有這些妃嬪的問話，免得出現有人詢問，自己卻沒有聽到的情況，並且這些問話又得仔細思考，還不能考慮太久的去回答，自然很為難人。
再加上哪怕沒有人問話的時候，就算是吃東西，也得註意著儀態這些。
所以這一頓飯吃得是極其別扭，既要註意著問話，又要註意著儀態。
明明沒吃什麽東西，都花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散了，都好幾個秀女悄悄松了一口氣。
另外一邊，等到一群秀女用完膳，又被人帶走以後，皇太後就問起這些後宮主位的想法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短板是什麽，既然自己看不出多少好壞來，就想聽聽其他人的想法啊。
“這些看著倒都是好孩子，我是個個都喜歡，只是再好的孩子，我們家也不能全留了，等著娶媳婦的人家可不少，你們覺得誰更好？”
這些後宮主位雖然也能看出個一二來，卻並不怎麽想開口。
她們的兒子還沒到娶親的年紀，唯一兒子已經到娶親年紀的惠妃，上一屆就已經娶兒媳婦了，現在選太子妃，哪怕只是在皇太後跟前說說，她們也不願意多開口說什麽。
往好了說，對她們來說沒好處。使點兒壞心思，事情鬧出來了，說不定還要擔責任。
至於要進後宮的人，要是普通秀女也就算了，今天來的這些人身份都不低，該不該進宮，牽扯著朝堂大事，同樣也沒她們說話的餘地。
想也知道，這些事情康熙帝心裏面有主意了，她們怎麽想的其實也不重要，根本做不了多少主。
於是領頭的鈕鈷祿貴妃也只是說道:“我也看著都好，說不出誰更好。”
說完這個話以後，卻發現皇太後似乎還很為難。
鈕鈷祿貴妃就又補了一句，“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萬歲爺等會兒應該就過來給您請安了，您要不然問問萬歲爺的意思。”
雖然不想趟這趟渾水，也不能完全不顧及皇太後的想法，鈕鈷祿貴妃還是出了一個主意。
今年才是皇太後第一次正式主持選秀的事情，往年雖然她的身份擺在那裏，有個什麽事情也不可能越過她。
但是有太皇太後在，她不過是在一旁做擺設，問到她的時候就說兩句，沒有問到她，就坐在一旁看著，她的意見也不重要。
因為一直以來也在一旁看著，清楚往日選秀的時候，都是太皇太後看好了，一般情況下也就定下了。
現在她負責，就算看著誰都好，也還是想盡善盡美的把事情處置了，自己拿不準，都還在問後宮這些主位的想法。
不過在幾個後宮主位都不說什麽，又聽到鈕鈷祿貴妃提醒的話以後，她倒是也反應過來了。
她和太皇太後還是不一樣，太皇太後可以自己看好了直接就定下來，她還真不行。
就算並不是十分有心思，她也明白這其中的差別。
想明白以後，皇太後便就說道：“對、對、對！你提醒的對，是得問問皇帝的意思。既然這樣，你們就都散了吧！”
說完這個話後，皇太後不由得也有些意興闌珊，她這個太後尊貴是尊貴，宮裏面有個什麽事情都是以她的名義牽頭，實際上還真做不了什麽主。
於是等到康熙帝來了，皇太後的興致就不算高。
康熙帝也看出來了，一番見禮之後，並沒有直接問秀女的事情，而是先關心皇太後：“皇額娘，今兒可是累著了？兒子看你精神似乎不怎麽好，叫太醫看過沒有，太醫怎麽說。”
皇太後的興致依舊不算高，不過還是說道:“哀家沒事，不用看太醫！就是看著這些秀女都不錯，都不知道該怎麽選了。皇帝，你的意思呢？這群秀女怎麽留，留牌子多少，又撂牌子多少，多少留給自家，又多少指給宗室？總得先有個章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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