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隆科多福晉(4)

關燈
第4章 隆科多福晉(4)

畢竟宮裏面有兩個自家女兒,在只能有一個高位的時候是浪費,可是在宮裏面卻也不能沒有自家的女兒。

既然原本送進宮的女兒,眼看著是不行了,家裏面肯定得準備接替人選。

作為接替的人選,佟妃就一直稱病不去選秀,免得宮裏面指婚,家裏面也沒有再考慮她的親事,就等著原本送進宮的大姑娘沒了,再把她給送進宮。

只是佟家大姑娘,也就是後面還被冊封為皇後的佟皇後,盡管一直都說身體不好,卻也挺了好幾年,佟妃也就在家裏面等了好幾年,從豆蔻年華都等到二十多歲。

放在外面,都是貨真價實的老姑娘了,大多數人這個年紀,孩子都好幾個,佟妃一直等在家裏面,等著那個都不一定會有的進宮機會,心裏面的壓力還是很大。

要是一直等不到,甚至只要再多耽擱幾年,都是差不多一輩子都給耽擱了。

在這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等待裏面,即使佟妃和康熙帝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可是因為只有這個前途了,也不知不覺的感情深厚起來。

偏偏等她好不容易進宮以後,康熙帝對她卻很一般。

別說跟已經去世的姐姐比了,就算和宮裏面其他的妃嬪比較起來,也很一般。

論看重比不上那些根基已經穩固的高位妃嬪,論寵愛又比不上那些才進宮的小妃嬪,只是靠著表妹這個身份,在吃喝、各種分例上面不虧待她罷了!

康熙帝很少來她宮裏面,就算她心裏面也明白她確實比不上那些根基穩固的高位妃嬪和康熙帝感情深厚,也比不上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妃嬪吸引人。

但是卻還是想要在康熙帝這裏擁有自己的一份特殊地位,總想著能與康熙帝多些相處的機會。

不過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家裏面人來了,康熙帝要表現出對佟家的看重,這個時候也不會過來,以前康熙帝從來沒有這個時候來過,並沒有給過她類似的臉面。

所以倒是也沒有說讓娘家人退下之類的話,只是努力的找話題和康熙帝說話。

便一臉激動的在一旁說道:“奴才謝萬歲爺恩典,能讓額娘進宮探望奴才。”

“表妹不必如此!”,佟妃是康熙帝的嫡親表妹,康熙帝平日裏一向以表妹相稱,以示看重。

看著佟妃激動的樣子,康熙帝就又說道:“既然表妹想舅母了,就讓舅母留下來陪你住幾天吧!”

一入宮門深似海,妃嬪進宮以後,要再想回家,就不可能吧。

不過皇家也不是一點兒人情都不講,宮裏面其實是有專門為妃嬪家眷進宮探望妃嬪的時候,準備的住宿地方。

不在東西六宮的位置,要更靠近外面一點兒,離內務府比較近,離東西六宮這些妃嬪的住處有一段距離。

但是就算有一段距離,終究是在宮裏面,省了進宮、出宮這一個步驟,這些妃嬪家眷待在這裏,每天都能見自家娘娘,肯定比每一次都要進宮、出宮方便多了。

當然,這種能夠留在宮裏面住幾天的資格,就算不是住在正經的宮殿裏面,而是單獨修的小院子,也不是誰都有這個資格。

一般情況下,妃嬪懷孕了,家裏人倒是都能進宮探望住兩天,這些算是規矩。

其他時候,就得皇帝特別看重的妃嬪,才會額外開恩。

因此聽到康熙帝一開口就是給了這個恩典,佟妃就更加激動了。

她就算有些覺得家裏人在這裏,耽擱她和康熙帝獨處了,卻也不是不想見家裏人。

現在佟老夫人留在宮裏面住幾天,後面母女兩人隨時都可以見面,自然是好事,也就沒有想著要拒絕。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難得的恩典,代表著她的地位,就更加不會拒絕了。

反倒是佟老夫人覺得有些不妥當,也有些不願意。

“多謝萬歲爺恩典!奴才能宮探望娘娘,就已經是大恩了,怎好再留在宮裏面而且奴才年老體衰,身邊根本就離不了人,留下來也是給娘娘添麻煩!”

外命婦進宮連奴才都不能帶,就算住的小院也有宮女打掃,卻也不可能有專人服侍,留下來自然挺麻煩。

這也是佟老夫人不願意留下來的主要原因,在家裏面一大群奴才伺候著,留在宮裏面什麽都得自己幹。

年輕的時候也就罷了!都這個年紀了,還真不願意留下來,就算再想女兒,也不願意。

康熙帝視線掃過頭也不敢擡的舒舒,就狀似不經意的說道:“舅母還是留下來住幾天吧!表妹難得這麽高興。不過舅母一個人留下來,確實也不方便,再留一個弟妹照顧舅母吧!”

始終垂著頭的舒舒,聽到這裏不由得驚愕的擡起頭,看向康熙帝。

一副十分吃驚,又有些擔心的模樣。

康熙帝都兩次開口了,不管心裏面願不願意,佟老夫人也不好再拒絕康熙帝的好意。

於是佟老夫人還是留下來了,舒舒也被留下來,照顧佟老夫人這個婆母兼姑母。

當然,舒舒在這個事情上面,就更沒有說話的餘地了。

總不能佟老夫人說讓她留下來照顧自己,她直接說不願意,這樣豈不是不孝順?

最終,舒舒也只能留下來照顧佟老夫人了。

因為佟老夫人是留下來陪伴佟妃的,就留在承乾宮陪佟妃說話了。

等到晚上休息的時候,再回這個宮裏面專門給妃嬪外面親眷居住的小院。

至於舒舒,留下來是要照顧佟老夫人,就先回這個小院了。

等到外面佟家把她和佟老夫人的行李這些送進來以後,就要收拾整理這些東西了。

其實主要也是作為年紀不大的外命婦,康熙帝又剛好在承乾宮,她在後宮範圍待太久了,瓜田李下的,容易傳出閑話來。

這些妃嬪的親眷進宮,有單獨給她們居住的小院,而不是和妃嬪一起住,本來也是防著這些。

不過嘛!這些充其量也就是面上功夫,讓人看著,覺得宮裏面規矩大,不會出現不該出現的事情。

實際上皇帝要是沒這個心思,就算這些妃嬪家眷和妃嬪一起住在東西六宮,也不會出現什麽事情。

要是皇帝有這個心思了,哪怕這些妃嬪家眷是單獨住在一邊,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就像是現在。

舒舒被留下來以後,拿不清楚康熙帝的心思是什麽。

再加上對宮裏面也不熟,就更加不敢有其他動作了。

一到這個小院,就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要住的屋子,等著宮外佟家把行李送進來。

不管有沒有人盯著,她心裏面有是在打什麽主意。

但是面上的做法,肯定不能讓人挑出錯來,她就像一個真正膽小、惶恐又有不能見人秘密的後宅女子一樣,靜靜的躲著。

所以似乎在楞神間,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攬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裏以後。

讓她才從楞神中回過神,擡頭看向正從身後彎腰攔住自己的男子,對上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她就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急忙想要站起身,從男子的懷裏退出去。

卻因為被人攬住腰了,這一番動作不但沒能從男子懷裏退出來,反而直接又倒在男子懷裏面了。

頓時,她就更加驚慌了,嘴上似威脅,又似懇求,“萬歲爺,你快放開奴才,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人過來,要是被人看到了,可該怎麽辦?”

說話的時候,她又撐起身子,還是想要從男人的身上起來。

畢竟她知道這個樣子是不對的,也知道要是被人發現了,她會被千夫所指。

正常情況下,普通女子面對這個情形,驚慌、害怕才是正常反應。

但是看著眼前女子一臉驚慌失措,又著急的想要跟他撇清關系的樣子,康熙帝卻有些生氣。

從來都是無數人想方設法想要得到他的寵愛,還是第一次遇到人會這樣避之不及。

但是與此同時,康熙帝心裏面卻又更加興奮了。

很多時候,有反差才會讓人覺得刺激,尤其是對於身邊環肥燕瘦,各種美人都不缺的帝王來說。

要不都說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水,是男人的兩大愛好。

對於賣笑的風塵女子來說,很多人都有救風塵的想法。

良家婦女就不一樣了,良家婦女不願意做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想要做個正經人,反而更容易招惹男人的劣性子,讓人想方設法的把她拉下水。

現在康熙帝對舒舒,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本來康熙帝身邊並不缺美人,大選進宮的妃嬪、小選進宮的宮女,

還有各地官員進獻的漢女。

要是有需要的話,還能增加更多的美人,環肥燕瘦樣樣不缺。

舒舒現在長得自然不算差,卻也絕對稱不上傾國傾城。

要是她有這樣的美貌,隆科多就算是眼瞎了,也不至於對正妻一點兒情分都沒有。

既然這個樣子,按照常理來說,康熙帝其實不至於對舒舒念念不忘。

只是兩人的初遇,頗有些曲折,讓康熙帝不由得就記在心裏面了。

只要想起那天晚上,女子一開始的千嬌百媚,發現弄錯人以後的抗拒,卻又因為外面有人不得不貼著他的樣子,他心裏面就忍不住興奮。

其實康熙帝也不是不知道他的這些想法不對,但是作為皇帝,既然已經起心思了,也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最後,康熙帝還是沒有忍住心裏面的渴望,先是用佟妃的名義把人召進宮,又以佟妃想見佟老夫人,讓佟老夫人留在宮裏面陪佟妃幾天為由,把人留在宮裏面了。

畢竟佟老夫人年紀已大,一個人留在宮裏面,沒有人在一旁照顧肯定不行。

佟家的三個兒媳婦,次子媳婦是庶子媳婦,長子媳婦要管家理事,自然只有老三媳婦留下來更加合適。

這一切,都在康熙帝的預料之中。

甚至現在舒舒的不願意,也在康熙帝的預料之中。

畢竟上一次,舒舒的反應,就已經很說明這一點了。

要不然在發現弄錯人了,第一反應也不會是離開。

女人願意想辦法加深夫君之間的感情,卻絕對不會願意和其他男子怎麽樣。

只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麽在想。

他想要誰,還需要問對方同不同意嗎

不管是倫理綱常,還是女子本來的意願,對於康熙帝來說都不重要。

他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沒有委屈自己的道理,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是用什麽辦法。

現在他把人抱在懷裏面,聞著女子身上散發出來,這些天一直讓他念念不忘的馨香。

再加上女子柔弱無骨的身體,因為想要離開,不停的在懷裏扭動著。

讓他心裏面的欲念更大了,康熙帝也沒有要忍著的想法。

他靠近女子的耳邊,輕聲說道:“被人看到了,就被人看到了,難道朕需要怕上一次你見到朕,可不是這個樣子。”

康熙帝自然不需要怕,不管他和什麽人在一起,又被誰看到了,對於康熙帝來說,都不是什麽大事!他怕什麽

舒舒自然明白這一點,她敢打康熙帝的主意,也是知道康熙帝只要起心思了,就什麽都不會是阻礙。

可是正常情況下,自己需要怕啊!

一個已經嫁人的女子,被人發現和皇帝這樣親密,哪怕沒有人敢把她怎麽樣,也是聲名掃地。

重要的是,正常情況下她也應該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不能太過於輕松的就接受這種事情,讓康熙帝看出端倪來。

於是舒舒慌張中帶著哀求,眼淚都流出來了,“萬歲爺,您就放過奴才吧!求您了!要不然奴才怎麽見人上一次的事情都是誤會!您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那一天的事情。”

“你說誤會就誤會朕難道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人?”,康熙帝的態度咄咄逼人,並沒有因為舒舒的哀求心軟,繼續低著頭在舒舒的耳邊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