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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戀綜文裏的傲嬌大小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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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戀綜文裏的傲嬌大小姐22

第二天一早,別墅裏的氣氛就不太對勁。

有一種微妙的安靜,走廊裏沒有人走動,廚房裏沒有咖啡機的聲音,客廳裏沒有腳步聲。

虞棲昔醒得很早,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裏還在想昨晚海面上那片藍色的熒光。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梁聿泊發來的,時間是昨晚淩晨一點多:【睡不著。】

沒有前因後果,沒有解釋說明,虞棲昔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她幾乎能想象他發這條消息時的樣子,他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打了字又刪掉,刪掉又打,最後只留下了這幾個字。

虞棲昔沒有回覆,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陽光湧進來,刺得她瞇了瞇眼睛,她站在窗前,看著那片海,想起梁聿泊昨晚在沙灘上說的話。

“我想追求你,希望你開心不要有負擔。”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睛格外

虞棲昔對著窗外的海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洗漱。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會發生一件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九點左右的時候,節目組的通知準時發到了每個人的手機上,不是短信,是系統通知,所有人都收到了相同的內容,沒有區別對待,沒有隱藏信息。

【重要通知:小屋人員有變動,男嘉賓裴時序因個人事務需要處理,暫時離開節目組,女嘉賓溫舒窈因身體原因退出節目組,感謝兩位嘉賓在節目期間的真誠付出,祝願未來一切順利。】

消息一出,整棟別墅炸了。

走廊裏依然安靜,房間門依然緊閉,而是每個人心裏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撥了一下。

虞棲昔正在房間裏吹頭發,聽到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機,讀完消息,握著手機的手頓住了。

裴時序走了?溫舒窈也要走了,她把那條消息又看了一遍,

她想起昨天下午,裴時序站在客廳裏,手裏拿著那些拍立得照片,看了她和梁聿泊的互動之後,沒有說話,沒有打招呼,只是安靜地轉身上樓。

她當時沒有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背影裏有一種不願意面對的、沈重的、像是放棄了什麽的感覺。

虞棲昔拿起手機,想給裴時序發一條消息問問情況,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她什麽也沒發,把手機放回梳妝臺,繼續吹頭發。

有些話,不說比說好,有些話,不說為好,不是冷漠,而是一種尊重,尊重他的離開,也尊重自己的心。

林淺穿著睡衣,頭發隨便紮了個丸子頭,素面朝天,剛下來從冰箱裏拿出來牛奶,手機響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然後放下牛奶盒,把消息又讀了一遍,然後靠在料理臺上,楞了好一會兒。

裴時序走了,林淺覺得有些可惜,不是因為少了一個男嘉賓,而是因為她總覺得,裴時序還會再做些什麽,不會讓自己想起後悔的事情。

林淺把牛奶倒進杯子裏,端著杯子走到餐桌旁坐下,喝了一口。

初桃沒看到消息,她睡得很沈,手機調了靜音,還是周宸來敲門才把她叫醒的。

“桃桃!你看到消息了嗎?”周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初桃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看到周宸穿著睡衣,頭發翹著,站在門口舉著手機。“怎麽了?”她揉著眼睛問。

“裴時序和溫舒窈走了。”周宸說。

初桃楞了一下,接過周宸的手機,把那條通知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她把手機還給周宸。

“溫舒窈怎麽也走了。”初桃覺得很奇怪,裴時序的心情她理解,而溫舒窈怎麽?

初桃想起溫舒窈第一天來的時候,畫著精致的妝容,得體的笑容,游刃有餘的社交姿態。

她看起來像是那種在任何場合都能贏的人。但在這個節目裏,她沒有贏,不是因為她不夠好,而是因為這裏的人,沒有她想的那麽覆雜。

初桃也猜到了身體原因什麽的,可能就是借口,是她自己想走了。

顧悅和齊明是在樓下碰到的,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從樓梯上走下來,在樓梯口相遇。

齊明穿著運動服,頭發用發膠抓過,看起來像是準備出門跑步的樣子,顧悅穿著一件寬松的亞麻襯衫,頭發披著,素顏,但皮膚好得幾乎不需要化妝。

“你看到了?”齊明問。

顧悅點了點頭。

“沒想到溫舒窈會走,”齊明撓了撓頭,“她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顧悅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從來不評價別人,尤其是她不夠了解的人,但她的眼神裏有一種“你太天真了”的無奈。

齊明被那個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幹咳了一聲:“那什麽,我去跑步了。”

“嗯。”顧悅側身讓他過去。

齊明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有事嗎?”

顧悅想了想:“沒有。”

“那等我跑完步,一起吃飯?”

顧悅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小,“好。”

齊明笑了,然後轉身跑出了別墅,步伐輕快得像在跳。

傅雲深是所有人裏反應最平靜的,他看完消息,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摘下眼鏡,用眼鏡布仔細地擦了擦鏡片,然後戴上,拿起床頭的書,繼續看。

翻了一頁,又翻了一頁,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想起溫舒窈,不是因為對她有什麽特別的感情,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在這個節目他不知道自己會留到什麽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留下來。

為了林淺?他想了想這個可能性,然後把書簽夾進書裏,合上書,下樓了。

林淺在廚房餐廳旁喝牛奶,看到他進來,她擡起頭,笑了一下。“早。”

“早。”傅雲深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拿出牛奶,倒了一杯,走到林淺對面坐下。

兩個人面對面喝著牛奶,誰都沒有說話,兩人沈默卻不尷尬,而是一種舒適的、不需要用語言來填充的安靜。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林淺的睫毛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傅雲深的眼鏡片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林淺放下杯子,看著傅雲深。“博士,你會走嗎?”

傅雲深擡起頭,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充滿認真。

“只要你不走,我就不會走。”傅雲深說。

林淺的嘴角彎了一下,她低下頭,繼續喝牛奶,但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梁聿泊是最後一個知道消息的,他起得很早,天還沒亮就醒了。

他到廚房裏沖了一杯咖啡,端著杯子走到陽臺上,看日出,海平面上的雲層被染成了橘紅色,太陽從海面下方慢慢升起,像一個巨大的、燃燒的圓盤,海面上金光粼粼,海鷗在遠處盤旋,叫聲悠遠而清亮。

他站在陽臺上,喝著咖啡,想著棲昔,昨晚她說了“嗯”,他想起她說“嗯”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他聽到了,他聽到她說“某人好俗”時那個上揚的尾音,還有她說“也就還行吧”時口是心非的傲嬌表情。

梁聿泊的嘴角彎了一下,喝完咖啡,回客廳的時候看了一下手機,看到了節目組發來的通知。

梁聿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走進廚房,開始沖第二杯咖啡,棕色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入玻璃壺中,香氣在廚房裏彌漫開來,他的動作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裴時序走了,那個和他一起長大、一起競爭、一起喜歡同一個女生的裴時序,不是輸了,不是放棄了,而是走了。

他給自己了一個體面的退場,也是一種無言的祝福。

他和裴時序之間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東西,他們都知道彼此喜歡棲昔,他們都知道對方是競爭對手,都沒有退讓。

現在,裴時序退讓了,不是因為不夠喜歡,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他無法跨越的東西,棲昔對他們的態度不一樣,不是他不夠好,而是棲昔的心,已經在他這裏了。

梁聿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看向窗外。

此刻的溫舒窈在房間裏,行李箱攤開在地上,她正在往裏面疊衣服。

動作很慢,很仔細,每一件衣服都被疊得整整齊齊,按顏色分類碼放在箱子裏,裙子放一層,上衣放一層,褲子放一層,內衣用收納袋裝好塞在邊角。

化妝品用獨立的化妝包裝好,護膚品用分裝瓶裝好,每一瓶都貼了標簽,她做這些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她昨天想了一整晚,翻來覆去地想,之後她打開了每一個社交平臺,看了每一條關於自己的評論。

有人說她“溫柔又漂亮”,有人說她“好慘沒人約”,有人說她“不適合這個節目,早點走吧”,有人說“溫舒窈其實挺好的,只是運氣不好”。

她把這些評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關掉手機,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想了一個問題:她還要不要留在這裏?

留下來,她能做什麽?裴時序,梁聿泊眼裏只有虞棲昔,周宸心裏有初桃,齊明和顧悅越走越近,傅雲深和林淺也已經鎖了。

五個男嘉賓,沒有一個是對她有實質性興趣的,她不是不夠好,而是這個節目裏,沒有一個男嘉賓是“她的類型”,或者說,她的類型,沒有一個對她感興趣。

她繼續留在這裏,只會越來越像個小醜,每一次心動連線,別人都有短信,她沒有,每一次約會,別人都有人約,她沒有。

別人都成雙成對,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觀眾一開始會心疼她,但看久了,就會覺得她煩、覺得她多餘、覺得她“怎麽還不走”。

與其這樣,不如趁現在熱度還在,及時止損,退出節目,回去直播帶貨,趁著這波熱度賺一波快錢,也不至於虧得太厲害。

違約金是百分之五十,她在簽約的時候仔細看過那一條,當時覺得“反正我不會提前退出”,現在覺得“百分之五十,還能接受”。

溫舒窈把最後一件衣服放進箱子,拉上拉鏈,站在房間中央,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好幾天的房間。

床頭櫃上還放著她第一天帶來的那瓶香水,她沒有帶走,窗戶開著,海風把窗簾吹起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

她轉過身,拉著行李箱,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其他房間的門都關著,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她要走。

她沒有敲門告別,沒有發消息說“我走了”,沒有在群裏發任何話,不是冷漠,而是不知道說什麽。

說“我走了,你們好好的,要幸福”她覺得太假了,現在這樣說什麽都不對,所以什麽都不說。

她拉著行李箱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裏回蕩,客廳裏沒有人,她看了一眼那個準備禮物的吧臺,然後移開目光,走向門口。

節目組的車已經在等了,司機站在車門旁邊,幫她打開後備箱,她把行李箱放進去,關上車門,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那棟住了好幾天的別墅,白色的墻,藍色的窗框,紅色的屋頂,花園裏開滿了繡球花。

棕櫚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海鷗在天空盤旋,叫聲悠遠而清亮,車子駛出大門,沿著海岸線開走。

溫舒窈沒有回頭,她看著窗外的海,海很藍,天也很藍,她此刻的心情平靜又從容,她拿出手機,打開直播軟件,看了一眼自己的粉絲數,比來之前漲了二十多萬。

二十多萬,百分之五十的違約金,差不多能cover住,回去之後好好做內容,找個合適的男生組CP,應該能回本,說不定還能賺一筆。

溫舒窈把手機放回包裏,閉上眼睛,海風從車窗的縫隙裏吹進來,帶著鹹鹹的味道和一絲涼意。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對不對,但她知道,如果繼續留在那個節目裏,她一定會後悔,不是所有的堅持都有意義,有時候,放棄比堅持更需要勇氣。

與此同時,裴時序的房間,他站在窗邊,手裏拿著那些拍立得照片,一張一張地翻。

棲昔趴在玻璃幕墻前看熊貓的側臉,站在湖邊看火烈鳥的背影,在動物園門口被風吹起頭發的瞬間。

每一張都很好看,每一張都是他拍的,每一張都記錄著棲昔在他面前的樣子。

但這些樣子,和在梁聿泊面前的樣子不一樣,他面前的棲昔是禮貌的、得體的,在梁聿泊面前,棲昔是放松的、自然的。

他拍了很多張,但沒有一張是棲昔對他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的樣子。

裴時序把照片放進一個信封裏,封好,下樓後遞給工作人員。

“幫我轉交給棲昔。”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工作人員接過信封,點了點頭。

裴時序走後,別墅裏安靜了很久。

棲昔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走廊裏空蕩蕩的,工作人員走過來,遞給她一個信封。“裴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

棲昔接過信封,沒有當場打開,她拿著信封,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拆開。

裏面是一疊拍立得照片,最上面那張是她在動物園門口被風吹起頭發的瞬間,拍得剛剛好,光的角度、風的力度、她笑起來的弧度,一切都剛剛好。

她把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每一張都看得很仔細,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她楞住了。

不是她一個人的照片,是她和裴時序的合照,在動物園門口,那個女生幫他們拍的。

她站在裴時序的左邊,微微偏頭,嘴角帶著笑,裴時序站在她的右邊,身體微微向她傾斜,目光不是看向鏡頭,而是看向她,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影。

棲昔看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裴時序的筆跡,清瘦而有力,“那天很開心,也希望你一直開心。”

棲昔把照片翻過來,又看了一遍畫面裏的自己。

棲昔把照片放回信封裏,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收了起來,她覺得,這是一段應該被記住的、美好的、雖然不會有後續的回憶。

梁聿泊敲門後走進來,“收拾好了嗎?”他問,語氣很自然,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棲昔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嗯。”

梁聿泊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棲昔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秒,然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把她的手整個包裹住,掌心的薄繭摩擦著她的皮膚,粗糲但溫熱。

梁聿泊輕輕把她拉起來,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走吧,”梁聿泊說。

棲昔點了點頭,跟著他走出房間,走廊裏陽光很好,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棲昔和梁聿泊過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們。

林淺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初桃偷偷地用手肘碰了碰林淺,兩個人交換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周宸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梁聿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昨晚厲害啊。”他沒有說“厲害”具體指什麽,但所有人都懂。

梁聿泊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齊明坐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著棲昔和梁聿泊,嘴角有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顧悅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表情平靜,但眼睛裏有一種很溫暖的光。

傅雲深看著林淺,林淺正在和虞棲昔說話,臉上帶著笑,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傅雲深的嘴角彎了一下,低下頭,繼續看書。

棲昔在沙發上坐下,梁聿泊自然而然地坐在她旁邊,林淺看著他們,笑著問“你們倆現在是不是每天都要黏在一起?”

棲昔看了梁聿泊一眼,梁聿泊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然後同時移開,同時笑了。

“沒有。”棲昔那個“沒有”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

初桃在旁邊偷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周宸也跟著笑。

齊明在旁邊搖了搖頭,顧悅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彈幕在棲昔和梁聿泊下樓的那一刻就已經瘋了——

【棲昔和梁聿泊手牽手!我看到了!】

【梁聿泊看棲昔的眼神,我的天啊!】

【他們倆坐在一起好自然啊,不像別人坐在一起還要刻意保持距離】

【青梅竹馬黨已經哭暈了】

【裴時序走了,溫舒窈也走了,節目組剩下八個人,感覺清凈了好多】

【裴時序走的時候好落寞啊,心疼】

【溫舒窈挺聰明的,及時止損,回去直播帶貨確實比在這裏耗著強】

【現在這八個人,感覺每一對都很穩】

【棲昔梁聿泊鎖了,林淺傅雲深鎖了,初桃周宸鎖了,顧悅齊明也鎖了】

【八個人,四對,剛剛好】

【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剩下的八個人,不是從零開始,而是從已經擁有的東西出發,走得更穩、更遠。

接下來的日子,虞棲昔和梁聿泊相處得越發甜蜜,不是那種刻意的、做給別人看的甜蜜,而是一種自然的、滲入日常的、像呼吸一樣不需要刻意經營的甜蜜。

兩個人會一起坐在陽臺上,看海,聊天,或者什麽都不說,只是安靜地坐著。

陽光從海面上升起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陽臺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白天的時候,兩個人幾乎做什麽都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坐在一起,散步的時候走在一起,連去超市買東西都是一起去,不是刻意的“我要和你在一起”,而是自然而然的“我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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