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懦弱女配和乖戾校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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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懦弱女配和乖戾校霸14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正好，兩個站在酒店門口，蘇綿綿正想著接下來去哪，手突然被握住了。
她楞了一下，低頭看去厲北辰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握得自然又緊密。
蘇綿綿擡起頭，看向他，厲北辰看著前方，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但耳朵尖紅紅的。
蘇綿綿彎了彎嘴角，沒說話，默認了他的動作。
他的手幹燥溫暖，骨節分明，握著她的時候，掌心傳來的觸感很清晰，讓她感覺到一種被珍視的安全感。
而厲北辰感受到的是那只手小小的，軟軟的，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
他的手比她大一圈，能完全把她的手包裹住那種感覺特別好，他忍不住輕輕捏了捏。
蘇綿綿感覺到他的小動作，側頭看他。
厲北辰立刻恢覆面無表情，仿佛剛才捏她手的不是他，蘇綿綿忍著笑，沒戳穿他。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往前走，午後的街道很安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落下一片片光斑。
蘇綿綿走在他旁邊，偶爾看一眼他牽著自己的手，心裏甜滋滋的。
厲北辰走著走著，突然開口。
“綿綿。”
“嗯？”
他轉過頭，看著她，陽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白凈純真的臉在光裏顯得格外柔和。皮膚白皙細膩，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厲北辰看著，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想保護她，想照顧她，想陪她走很久很久。
他開口，聲音輕輕的，卻帶著認真。
“等到了冬天。”
蘇綿綿眨眨眼：“冬天怎麽了？”
厲北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所有的口袋都給你。”
蘇綿綿怔住了，厲北辰繼續說：“這樣，冬天也能送你回家。”
她腦子裏出現那個畫面，天很冷，她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裏，他的手也伸進來，握著她，暖著她。
他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呼出的氣息在冷空氣裏變成白霧。
蘇綿綿想著那個場景，心裏忍不住泛起了甜，她彎了彎嘴角，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好。”她說，“那我等著。”
厲北辰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手牽著手，不緊不慢，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走到街角的時候，蘇綿綿突然想起什麽。
“北辰。”
“嗯？”
“你剛才說，所有的口袋都給我，”她頓了頓，“那你自己的手放哪？”
厲北辰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也放你口袋裏。”
蘇綿綿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我不是要給你暖手？”
厲北辰點點頭：“互相暖。”
蘇綿綿失笑，但心裏更甜了，這人，還挺會說的嘛。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司機已經等在車旁。
厲北辰拉開車門，讓蘇綿綿先上去，然後自己坐進去，車子緩緩啟動，駛向蘇綿綿家的方向。
車廂裏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引擎聲，蘇綿綿靠在椅背上，手還被厲北辰握著，他看著窗外，她看著他。
看著看著，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北辰。”
他轉過頭。
蘇綿綿看著他，認真地問：“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
厲北辰眨眨眼：“什麽？”
“就是……”蘇綿綿想了想，“就是口袋都給我，互相暖手誰教你的？”
厲北辰看著她，頓了一秒，然後說：“沒人教，自學成才。”
蘇綿綿盯著他看了幾秒，忍不住笑了。
“好吧，”她說，“那你還挺有天賦的。”
厲北辰彎了彎嘴角，沒說話，握著她的手，又輕輕捏了捏。
車子在蘇綿綿家小區不遠處停下，蘇綿綿準備下車，手還被握著，她看向厲北辰。
厲北辰看著她，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她問：“怎麽了？”
厲北辰頓了頓，然後說：“明天還能見嗎？”
蘇綿綿楞了一下：“想見就能見，發消息就行。”
厲北辰點點頭，這才松開她的手，蘇綿綿推開車門，下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回去路上小心。”
厲北辰點點頭，蘇綿綿關上車門，往小區方向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還停在那裏，車窗降著，厲北辰正看著她，她朝他揮揮手，轉身繼續走，身後，車子緩緩駛離。
蘇綿綿走在小區的小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手心裏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彎了彎嘴角，心裏甜甜的，她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綿綿：到家了說一聲。】
很快，那邊回覆。
【厲北辰：好。】
【綿綿：明天想去哪？】
那邊頓了幾秒，然後回覆：
【厲北辰：哪都行，有你就行。】
蘇綿綿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出聲，這人，真的自學成才了。
她彎著嘴角，打字回覆：
【綿綿：嘴這麽甜，吃糖了？】
【厲北辰：沒有。】
【厲北辰：你甜。】
蘇綿綿笑了笑，收起手機，她繼續往家走，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她想著明天見面，想著他說的話，想著他牽著她的手時的溫度。
心裏滿滿的，甜甜的，和他戀愛，真好。
沈瑤回到家的時候，沈媽媽正在廚房忙活，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
“回來啦？中午吃得好嗎？”
蘇綿綿換著鞋，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挺好的，媽。”
蘇媽媽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裏門兒清，但沒多問，只是笑著說：“晚上想吃什麽？”
“都行。”蘇綿綿說，“媽，我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
蘇綿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
厲北辰發來消息：【到家了。】
綿綿回覆：【嗯，我早到了。】
【厲北辰：在幹嘛？】
【綿綿：躺著，想你。】
發完，她自己先臉紅了，那邊沈默了幾秒，然後回覆：
【厲北辰：我也想你。】
蘇綿綿看著這四個字，笑得眼睛彎起來，心裏甜得像吃了蜜。
房間裏很安靜，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個淡藍色日記本上。
就是那個被李施詩發現、被公開到貼吧、讓全校都知道她暗戀厲北辰的日記本。
蘇綿綿拿起它，翻開，裏面一頁一頁的，記錄了少女心事。
“今天又看到他了……”
“他幫我趕走了那些混混……”
“厲北辰，如果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喜歡你，那該多好……”
每一頁，都是小心翼翼的愛意，都是不敢說出口的喜歡。
蘇綿綿看著這些字跡，心裏有點感慨，原主用了一輩子，都沒能把這份愛意說出口。
她翻到最新的一頁，拿起筆，在上面寫下：
“今天我們在一起了從此，愛意有了方向。我越發喜歡現在的自己。”
寫完後，她看著這幾行字，嘴角彎了起來。
然後她合上日記本，站起身，從櫃子裏翻出一個小箱子，箱子不大，是原主用來裝舊課本的。
蘇綿綿把日記本放進去，蓋上蓋子，把箱子推到櫃子最深處，封存的，是那些不敢說出口的暗戀時光，開啟的，是光明正大的、可以握在手裏的幸福。
她摸了摸心口，感受著那裏傳來的歡喜與柔軟。
整個下午，蘇綿綿的心情都極好，她坐在書桌前，翻開暑假作業，一題一題地做。
她一邊做題，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厲北辰沒有發消息來，她知道他在忙，他說下午的時候要去辦點事，具體什麽事沒說。
但她還是忍不住想看手機，萬一他發消息了呢？萬一他想她了呢？
蘇綿綿知道自己這樣有點傻，但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吧，會忍不住想他，會忍不住看手機，會忍不住期待他的消息。
她彎了彎嘴角，繼續做題，傍晚的時候，蘇綿綿做完了一整套數學作業。
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了起來。
她去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睡衣，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消息。
她有點失落，但又告訴自己：他在忙，別打擾他。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北辰
蘇綿綿的心跳瞬間快了一拍，接起電話：“餵？”
那邊傳來厲北辰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綿綿。”
“嗯？”
厲北辰說：“我知道你想我了。”
蘇綿綿楞了一下，她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聽到他繼續說：“我也是。”
蘇綿綿聽著這三個字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嗯，”她說，聲音軟軟的，“很想某人。”
厲北辰那邊也笑了，“某人是誰？”
蘇綿綿眨眨眼：“你說呢？”
“我想聽你說。”
蘇綿綿彎著嘴角，輕聲說：“想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厲北辰低低的笑聲，“我也是，”他說，“很想你。”
蘇綿綿抱著手機，聽著他的聲音，心裏甜得像吃了蜜。
兩人就這樣聊起來，聊今天做了什麽，聊厲奶奶帶他去辦的事，聊暑假作業的難度，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
“對了，”厲北辰突然說，“你那個日記本，後來怎麽處理的？”
蘇綿綿楞了一下，然後說：“封起來了。”
“封起來？”
“嗯，找了個箱子，放進去，推到櫃子最裏面了。”
厲北辰好奇：“為什麽？”
蘇綿綿想了想，認真地說：“因為那些是過去的喜歡。”
她頓了頓，繼續說：“現在的喜歡，不用寫在日記裏了，可以直接說出來。”
厲北辰聽著，沒有說話，蘇綿綿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人在笑。
“綿綿。”他開口。
“嗯？”
“以後想我的時候，不用寫日記，直接打電話給我。”
蘇綿綿聽著這話，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好。”她說，“那你也是。”
“嗯。”
兩人又聊了很久，從晚上八點，聊到十點，又聊到十一點。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又慢慢移動，蘇綿綿縮在被子裏，手機貼在耳邊，聽著他的聲音，覺得此刻特別特別好。
“綿綿。”厲北辰突然叫她。
“嗯～”
“很晚了。”
蘇綿綿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
“是挺晚了。”她說。
厲北辰頓了頓，“那掛電話？”
蘇綿綿有點舍不得，但還是“嗯”了一聲。
“明天還能打嗎？”他問。
蘇綿綿笑道：“能，男朋友可以每天都能。”
厲北辰也笑了“那晚安，女朋友。”
“晚安。”
兩人同時沈默了一秒，誰都沒掛，然後同時笑了。
“你先掛。”厲北辰說，
蘇綿綿說“好。”
掛了電話，蘇綿綿把手機放在枕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一直沒下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地板上，銀白銀白的，她摸了摸心口，那裏還在輕輕跳動，帶著滿滿的歡喜。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想起他最後那聲“女朋友”，心裏甜滋滋的，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慢慢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綿綿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頭櫃，眼睛都沒睜開，手指在桌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那個震個不停的罪魁禍首。
“餵……”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
“綿綿！！！”
電話那頭傳來的尖叫聲差點把她的耳膜穿透。
蘇綿綿猛地睜開眼，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皺著眉頭看了看屏幕——
秦雪！！
她又把手機貼回耳邊，有氣無力地說：“秦大小姐，這才幾點啊……”
“九點多啦！”秦雪的聲音激動得快要沖破話筒，“你怎麽還在睡！快起來！”
九點多？
蘇綿綿眨了眨眼，看向窗外，窗簾拉著，但縫隙裏透進來的光確實已經很亮了。
她昨晚睡得太晚了，昨晚……
想到昨晚，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厲北辰那個家夥，平時看著冷冷淡淡的，話也不多，結果剛在一起就跟無師自通一樣。
兩人從下午聊到晚上，從晚上聊到深夜，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也不知道聊了什麽，反正就是舍不得掛。
蘇綿綿想起昨晚那些對話，心裏還甜滋滋的。
“綿綿？綿綿！”秦雪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還在聽嗎？”
蘇綿綿回過神：“在，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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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一下，低頭看去厲北辰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握得自然又緊密。
蘇綿綿擡起頭，看向他，厲北辰看著前方，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但耳朵尖紅紅的。
蘇綿綿彎了彎嘴角，沒說話，默認了他的動作。
他的手幹燥溫暖，骨節分明，握著她的時候，掌心傳來的觸感很清晰，讓她感覺到一種被珍視的安全感。
而厲北辰感受到的是那只手小小的，軟軟的，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
他的手比她大一圈，能完全把她的手包裹住那種感覺特別好，他忍不住輕輕捏了捏。
蘇綿綿感覺到他的小動作，側頭看他。
厲北辰立刻恢覆面無表情，仿佛剛才捏她手的不是他，蘇綿綿忍著笑，沒戳穿他。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慢慢往前走，午後的街道很安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落下一片片光斑。
蘇綿綿走在他旁邊，偶爾看一眼他牽著自己的手，心裏甜滋滋的。
厲北辰走著走著，突然開口。
“綿綿。”
“嗯？”
他轉過頭，看著她，陽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白凈純真的臉在光裏顯得格外柔和。皮膚白皙細膩，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厲北辰看著，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想保護她，想照顧她，想陪她走很久很久。
他開口，聲音輕輕的，卻帶著認真。
“等到了冬天。”
蘇綿綿眨眨眼：“冬天怎麽了？”
厲北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所有的口袋都給你。”
蘇綿綿怔住了，厲北辰繼續說：“這樣，冬天也能送你回家。”
她腦子裏出現那個畫面，天很冷，她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裏，他的手也伸進來，握著她，暖著她。
他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呼出的氣息在冷空氣裏變成白霧。
蘇綿綿想著那個場景，心裏忍不住泛起了甜，她彎了彎嘴角，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好。”她說，“那我等著。”
厲北辰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手牽著手，不緊不慢，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走到街角的時候，蘇綿綿突然想起什麽。
“北辰。”
“嗯？”
“你剛才說，所有的口袋都給我，”她頓了頓，“那你自己的手放哪？”
厲北辰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也放你口袋裏。”
蘇綿綿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我不是要給你暖手？”
厲北辰點點頭：“互相暖。”
蘇綿綿失笑，但心裏更甜了，這人，還挺會說的嘛。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司機已經等在車旁。
厲北辰拉開車門，讓蘇綿綿先上去，然後自己坐進去，車子緩緩啟動，駛向蘇綿綿家的方向。
車廂裏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引擎聲，蘇綿綿靠在椅背上，手還被厲北辰握著，他看著窗外，她看著他。
看著看著，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北辰。”
他轉過頭。
蘇綿綿看著他，認真地問：“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
厲北辰眨眨眼：“什麽？”
“就是……”蘇綿綿想了想，“就是口袋都給我，互相暖手誰教你的？”
厲北辰看著她，頓了一秒，然後說：“沒人教，自學成才。”
蘇綿綿盯著他看了幾秒，忍不住笑了。
“好吧，”她說，“那你還挺有天賦的。”
厲北辰彎了彎嘴角，沒說話，握著她的手，又輕輕捏了捏。
車子在蘇綿綿家小區不遠處停下，蘇綿綿準備下車，手還被握著，她看向厲北辰。
厲北辰看著她，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她問：“怎麽了？”
厲北辰頓了頓，然後說：“明天還能見嗎？”
蘇綿綿楞了一下：“想見就能見，發消息就行。”
厲北辰點點頭，這才松開她的手，蘇綿綿推開車門，下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回去路上小心。”
厲北辰點點頭，蘇綿綿關上車門，往小區方向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還停在那裏，車窗降著，厲北辰正看著她，她朝他揮揮手，轉身繼續走，身後，車子緩緩駛離。
蘇綿綿走在小區的小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手心裏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彎了彎嘴角，心裏甜甜的，她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
【綿綿：到家了說一聲。】
很快，那邊回覆。
【厲北辰：好。】
【綿綿：明天想去哪？】
那邊頓了幾秒，然後回覆：
【厲北辰：哪都行，有你就行。】
蘇綿綿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出聲，這人，真的自學成才了。
她彎著嘴角，打字回覆：
【綿綿：嘴這麽甜，吃糖了？】
【厲北辰：沒有。】
【厲北辰：你甜。】
蘇綿綿笑了笑，收起手機，她繼續往家走，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她想著明天見面，想著他說的話，想著他牽著她的手時的溫度。
心裏滿滿的，甜甜的，和他戀愛，真好。
沈瑤回到家的時候，沈媽媽正在廚房忙活，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
“回來啦？中午吃得好嗎？”
蘇綿綿換著鞋，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挺好的，媽。”
蘇媽媽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裏門兒清，但沒多問，只是笑著說：“晚上想吃什麽？”
“都行。”蘇綿綿說，“媽，我先回屋了。”
“去吧去吧。”
蘇綿綿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
厲北辰發來消息：【到家了。】
綿綿回覆：【嗯，我早到了。】
【厲北辰：在幹嘛？】
【綿綿：躺著，想你。】
發完，她自己先臉紅了，那邊沈默了幾秒，然後回覆：
【厲北辰：我也想你。】
蘇綿綿看著這四個字，笑得眼睛彎起來，心裏甜得像吃了蜜。
房間裏很安靜，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個淡藍色日記本上。
就是那個被李施詩發現、被公開到貼吧、讓全校都知道她暗戀厲北辰的日記本。
蘇綿綿拿起它，翻開，裏面一頁一頁的，記錄了少女心事。
“今天又看到他了……”
“他幫我趕走了那些混混……”
“厲北辰，如果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喜歡你，那該多好……”
每一頁，都是小心翼翼的愛意，都是不敢說出口的喜歡。
蘇綿綿看著這些字跡，心裏有點感慨，原主用了一輩子，都沒能把這份愛意說出口。
她翻到最新的一頁，拿起筆，在上面寫下：
“今天我們在一起了從此，愛意有了方向。我越發喜歡現在的自己。”
寫完後，她看著這幾行字，嘴角彎了起來。
然後她合上日記本，站起身，從櫃子裏翻出一個小箱子，箱子不大，是原主用來裝舊課本的。
蘇綿綿把日記本放進去，蓋上蓋子，把箱子推到櫃子最深處，封存的，是那些不敢說出口的暗戀時光，開啟的，是光明正大的、可以握在手裏的幸福。
她摸了摸心口，感受著那裏傳來的歡喜與柔軟。
整個下午，蘇綿綿的心情都極好，她坐在書桌前，翻開暑假作業，一題一題地做。
她一邊做題，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手機。
厲北辰沒有發消息來，她知道他在忙，他說下午的時候要去辦點事，具體什麽事沒說。
但她還是忍不住想看手機，萬一他發消息了呢？萬一他想她了呢？
蘇綿綿知道自己這樣有點傻，但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吧，會忍不住想他，會忍不住看手機，會忍不住期待他的消息。
她彎了彎嘴角，繼續做題，傍晚的時候，蘇綿綿做完了一整套數學作業。
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了起來。
她去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睡衣，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消息。
她有點失落，但又告訴自己：他在忙，別打擾他。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北辰
蘇綿綿的心跳瞬間快了一拍，接起電話：“餵？”
那邊傳來厲北辰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綿綿。”
“嗯？”
厲北辰說：“我知道你想我了。”
蘇綿綿楞了一下，她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聽到他繼續說：“我也是。”
蘇綿綿聽著這三個字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
“嗯，”她說，聲音軟軟的，“很想某人。”
厲北辰那邊也笑了，“某人是誰？”
蘇綿綿眨眨眼：“你說呢？”
“我想聽你說。”
蘇綿綿彎著嘴角，輕聲說：“想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厲北辰低低的笑聲，“我也是，”他說，“很想你。”
蘇綿綿抱著手機，聽著他的聲音，心裏甜得像吃了蜜。
兩人就這樣聊起來，聊今天做了什麽，聊厲奶奶帶他去辦的事，聊暑假作業的難度，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
“對了，”厲北辰突然說，“你那個日記本，後來怎麽處理的？”
蘇綿綿楞了一下，然後說：“封起來了。”
“封起來？”
“嗯，找了個箱子，放進去，推到櫃子最裏面了。”
厲北辰好奇：“為什麽？”
蘇綿綿想了想，認真地說：“因為那些是過去的喜歡。”
她頓了頓，繼續說：“現在的喜歡，不用寫在日記裏了，可以直接說出來。”
厲北辰聽著，沒有說話，蘇綿綿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人在笑。
“綿綿。”他開口。
“嗯？”
“以後想我的時候，不用寫日記，直接打電話給我。”
蘇綿綿聽著這話，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好。”她說，“那你也是。”
“嗯。”
兩人又聊了很久，從晚上八點，聊到十點，又聊到十一點。
窗外的月亮升起來，又慢慢移動，蘇綿綿縮在被子裏，手機貼在耳邊，聽著他的聲音，覺得此刻特別特別好。
“綿綿。”厲北辰突然叫她。
“嗯～”
“很晚了。”
蘇綿綿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
“是挺晚了。”她說。
厲北辰頓了頓，“那掛電話？”
蘇綿綿有點舍不得，但還是“嗯”了一聲。
“明天還能打嗎？”他問。
蘇綿綿笑道：“能，男朋友可以每天都能。”
厲北辰也笑了“那晚安，女朋友。”
“晚安。”
兩人同時沈默了一秒，誰都沒掛，然後同時笑了。
“你先掛。”厲北辰說，
蘇綿綿說“好。”
掛了電話，蘇綿綿把手機放在枕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一直沒下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地板上，銀白銀白的，她摸了摸心口，那裏還在輕輕跳動，帶著滿滿的歡喜。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想起他最後那聲“女朋友”，心裏甜滋滋的，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慢慢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蘇綿綿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頭櫃，眼睛都沒睜開，手指在桌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那個震個不停的罪魁禍首。
“餵……”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
“綿綿！！！”
電話那頭傳來的尖叫聲差點把她的耳膜穿透。
蘇綿綿猛地睜開眼，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皺著眉頭看了看屏幕——
秦雪！！
她又把手機貼回耳邊，有氣無力地說：“秦大小姐，這才幾點啊……”
“九點多啦！”秦雪的聲音激動得快要沖破話筒，“你怎麽還在睡！快起來！”
九點多？
蘇綿綿眨了眨眼，看向窗外，窗簾拉著，但縫隙裏透進來的光確實已經很亮了。
她昨晚睡得太晚了，昨晚……
想到昨晚，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厲北辰那個家夥，平時看著冷冷淡淡的，話也不多，結果剛在一起就跟無師自通一樣。
兩人從下午聊到晚上，從晚上聊到深夜，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也不知道聊了什麽，反正就是舍不得掛。
蘇綿綿想起昨晚那些對話，心裏還甜滋滋的。
“綿綿？綿綿！”秦雪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還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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