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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蠢笨任性的炮灰前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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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蠢笨任性的炮灰前妻14

裴硯池轉身看她。

“你不該動手的。”沈南衣說。

裴硯池眼神一暗:“我………..”

沈南衣伸出一只手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唇瓣,拉起他的手,輕輕撫摸他微紅的指關節,“都打紅了”

裴硯池楞住。

沈南衣笑著看向他:“雖然心疼你紅腫的關節,但是我很高興硯池,謝謝你那麽在乎我,裴太太的心現在完全的被裴先生俘虜了,你說怎麽辦”

裴硯池眼裏閃過一絲慶幸與欣喜,深吸一口氣,將沈南衣拉入懷中,緊緊相擁,似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樣。

裴硯池在沈南衣耳邊低語,“你不知道,其實在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多害怕那些回憶對你還有意義,衣衣,我真的很高興你能夠屬於我,”

沈南衣在他懷中擡起頭,捧著他的臉:“原來無所不能的裴先生在也有膽小的一面啊,不過我想告訴裴先生,裴硯池,沈小姐很中意你,沈南衣很愛裴硯池”。

遠處傳來宴會廳的歡笑與音樂聲,與回廊中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兩顆心卻前所未有地靠近。

裴硯池松開她一些,神情溫柔,專註又認真:“裴先生也很鐘愛沈小姐。”

這大概是裴硯池說過最浪漫的情話了,沈南衣踮起腳尖,吻上了裴硯池的嘴唇。

裴硯池心間一顫,手扶在了沈南衣纖細的腰身上,沈南衣的身體瞬間被束縛在有力的懷抱裏,未盡的話語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熾熱而虔誠。

許久兩人停下,平覆完呼吸,調整好姿態,裴硯池對沈南衣道:“那我們回去吧,秦爺爺要切蛋糕了。”

當他們重新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眾人只看到一對璧人攜手歸來,丈夫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妻子臉頰微紅,笑容甜蜜。

只有細心的人才會註意到,裴硯池的指關節有些微紅,而顧家的公子不知何時已提前離場。

切蛋糕時,裴硯池站在沈南衣身後,雙手輕輕環著她的腰,和她共握刀柄分切蛋糕,自然又親密,這個親昵的姿勢引來不少善意的笑聲和目光。

秦老爺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得格外開心,打趣道:“硯池啊,看來老頭子我要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你們孩子的滿月酒了!”

秦老爺子的調侃在宴會廳裏引發一陣善意的笑聲,沈南衣的臉瞬間紅透,羞赧地垂下眼簾。裴硯池卻坦然接下話茬:“借您吉言啦,秦爺爺。

他聲音裏帶著笑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沈南衣擡眼看他,這一刻,她忽然想起——那些熱烈而忘情的時刻,確實有好幾次,他們誰都沒有想起保護措施。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將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裴硯池註意到了這個小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卻轉頭為沈南衣要了一杯西柚香橙汁。

他將玻璃杯輕輕放在她手中“喝這個,味道還不錯。”

晚宴在溫馨的氛圍中接近尾聲,賓客們開始陸續告辭,裴硯池帶著沈南衣與秦老爺子道別時,秦老爺子拉著裴硯池的手,笑瞇瞇地壓低聲音:“你可要加把勁啊,硯池。你爸媽可等著抱孫子呢。”

裴硯池笑著點頭。

回程的車上,沈南衣幾乎一坐進車內就閉上了眼睛,連續幾個小時的社交讓她筋疲力盡,加上高跟鞋的折磨,她的腳踝已經隱隱作痛。

“累了?”裴硯池輕聲問,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沈南衣含糊地“嗯”了一聲,在他肩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呼吸漸漸平穩,裴硯池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對前座的司機低聲吩咐:“開穩些,不急。”

裴硯池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沈南衣,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她的睡顏安寧,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色因晚宴的口紅褪去而恢覆自然的粉嫩。

這一刻,裴硯池忽然覺得,那些商場上的廝殺、家族的責任、外界的目光,都不如此刻懷中的溫暖來得重要。

車子緩緩駛入裴家別墅,齊管家早已在門前等候,見車停下,他正要上前開門,裴硯池卻示意他噤聲。

“南衣睡著了。”裴硯池低聲說,然後小心地將沈南衣抱出車廂,動作輕柔得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李嫂見狀,連忙示意傭人們退開,留出一條安靜的路。

裴硯池抱著沈南衣穿過寬敞的客廳,走上旋轉樓梯,每一步都走得穩當而堅定。

懷中的沈南衣微微動了動,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問:“到家了?”

“嗯,繼續睡吧。”裴硯池的聲音低沈溫柔。

沈南衣便真的又閉上眼,手臂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前,這個依賴的小動作讓裴硯池心頭一暖,抱她的手更緊了些。

臥室的門被輕輕踢開,又輕輕合上。

裴硯池將沈南衣輕柔的放在床上,為她褪去高跟鞋,察覺她的腳踝有些腫,他皺了皺眉,轉身走進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

回到床邊時,沈南衣已經半醒,正揉著眼睛坐起來。

“別動。”裴硯池按住她,單膝跪在床邊,用熱毛巾輕輕敷在她腳踝上。

沈南衣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我自己來………”

“我來。”裴硯池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仔細地為她熱敷,然後從床頭櫃取出藥膏,輕輕塗抹在紅腫處,他的手指溫暖而有力,按摩的力道恰到好處。

處理完腳踝,裴硯池起身去浴室換衣服,沈南衣靠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宴會上她對秦爺爺說的那句“借您吉言”。

沈南衣的手腹在小腹上,好奇的想:這裏有了他們的孩子了嗎?

裴硯池從浴室出來,與沈南衣的視線交融,看到她的手腹在小腹上,目光不自覺的下移。

沈南衣察覺到裴硯池的視線,輕聲開口,“硯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有了寶寶…”

裴硯池走過去,擁她入懷,接過她的話,聲音低沈而認真,“如果有了寶寶,我當然會很開心。”

“但我更在乎的是你,”他擡頭看她,眼神專註,“你的身體,你的意願,無論什麽時候有,都應以你的意願為主。”

這些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打動她,因為裴硯池不是將孩子視為必須的繼承人或者是一定要交付的任務,而是真正考慮她的感受。

沈南衣輕聲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在秦爺爺說出後我在想其實我們有個孩子也不錯,但又害怕自己做不好母親,怕….”

“怕什麽?”裴硯池低頭輕聲問。

“怕自己教不了他,也怕……..”沈南衣邊想邊說。

裴硯池失笑,拉過沈南衣的手,額頭與她相抵,溫柔的說:“衣衣,不要怕,一切都有我,順其自然,不要有壓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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