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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嫁給男主他哥後我躺贏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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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嫁給男主他哥後我躺贏了34

聽到這話,人群裏看熱鬧的閻大嫂和閻二嫂坐不住了,拔腿就往家裏跑,腳下的黃土揚起一路煙塵煙。

“娘!娘!不好了!”閻二嫂於翠翠人還沒進院,嗓門就進了院墻。

李秋霜正坐在院子裏臭著臉拔雞毛,聽見喊聲嚇得手一哆嗦,差點被雞毛挫臉上。

沒好氣的對著氣喘籲籲地於翠翠道:“有啥事啊,咋乎個啥?”

於翠翠急哄哄的脫口而出:“公安來抓你了,說你虐待老三媳婦了,娘,我沒騙你,那公安正朝著咱們這個方向來呢,娘,你快躲躲吧!”

李秋霜聽話隨即腿一軟就從板凳上跌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我冤枉啊!俺那天真沒碰她,也沒虐待她,哎喲,俺我這是造了啥孽喲!”

李秋霜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她流產這陣子,我哪樣沒伺候到?家裏攢的雞蛋全給她煮了,下蛋的老母雞都殺了兩只,讓她補身子,我都沒吃到嘴裏一口,公安咋還能抓我呢?”

哭喊聲還沒停,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敲門聲響起,閻大嫂蒼白著臉開門,走進來的是兩個穿著深藍色公安制服的人,表情很是嚴肅。

後面跟著的是閻國強和閻震他們兄弟三個還有鼻青臉腫的二賴子,其他人烏烏壓壓的圍在外面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李秋霜看著陣仗,嚇得不輕,撲到公安面前就跪下了,“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對三媳婦真是盡心盡力,她流產後在家沒少折騰,雞也吃了,脾氣還見長,對我們全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咋反倒要抓我呢?”

王公安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了,嚴肅的解釋:“大娘,請你配合,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我們是找劉知青的”

王公安邊說邊亮出證件,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口吻。

李秋霜哆嗦著趕忙讓開:“她在…..她在西屋裏……….”

公安點頭後邁步進去,閻震跟在後面。

還沒走過去,劉笛笛聽到動靜後就打開了門,看到公安的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一種誇張的虛弱和委屈覆蓋。

“公安同志…….你們可來……..”劉笛笛先發制人,聲音立刻帶上了哭音,有股刻意的柔弱感“我….我要舉報!舉報我婆婆她虐待媳婦,她把我打流產了,身體垮了,還不給我治病,這是迫殺!!”

李秋霜在一旁聽著,哭喊著爭辯:“我冤枉啊,我沒打她,她那天在田裏倒下突然就出血了,之後在家沒少折騰,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她胡說八道!!”

王公安面無表情地看向劉笛笛,冷冷地開口:“劉同志,我們接到報案,指控你教唆他人攔路企圖侮辱婦女,以及教唆他人使用藥物企圖迷奸婦女。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請你如實回答。”

聽清楚公安同志的話李秋霜的哭聲像被掐住脖子般猛地止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劉笛笛。

聽清公安問話內容的劉笛笛臉上那層虛弱的偽裝出現了裂痕,又看到了公安身後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二賴子,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

但是多年在偏心眼爹娘手底下長大的劉笛笛,練就了一身好演技,她迅速穩住了心神,,強裝鎮定道:“教唆犯罪害人?同志,我一直在養病!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王公安打量了她一番,不為所動:“是不是誣陷,我們會調查。現在,請你和證人二賴子一起跟我們回縣公安接受審問,請你配合。”

劉笛笛的瞳孔猛地一縮,但很快恢覆了平靜,“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二賴子就是個地痞無賴,他經常找我勒索錢,我沒給,他懷恨在心刻意誣陷我。”

話音剛落,豬頭一樣鼻青臉腫的二賴子對著她破口大罵:“劉笛笛!你個黑心的娼婦!明明就是你找我要我攔截蘇知青,還告訴我最好是辦了她給,讓她的名聲壞掉,還給我五十塊錢!還說等以後得到了蘇知青有無數個五十塊,吃香喝辣的,現在事情敗露了,你想全推給我?”

這話一出,像是驚雷一般炸得滿院寂靜無聲,李秋霜楞住了,閻大嫂和閻二嫂都被嚇得倒吸一口氣,這蘇沐瑤得罪了劉笛笛,她就想出來如此狠毒的招治她,兩人想起劉笛笛進門後她們冷眼旁觀劉笛笛挨罵的場景,都後怕的打了個哆嗦。

年長的公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這是在二賴子家搜出來的”

劉笛笛的臉色徹底白了,但她還是強撐著:“他胡說!這錢是我丟的,一定是他撿到了不還,現在反過來誣陷我!”

“我呸!”二賴子氣的喘著粗氣,紅著眼繼續道,“劉笛笛,你個心思惡毒的賤人,你不會以為你讓我幫忙做的那些破事沒人知道吧?你假流產的事呢?你故意等在河邊落水讓閻烈娶你的事呢?”

院子裏更安靜了,好似連風都停了。

李秋霜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什麽意思,什麽………..?!!啊,你個賤人!”

李秋霜發出一聲尖叫,猛地轉身,死死盯著劉笛笛,眼睛裏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小娼婦!我就說嫁進我們家是你算計好的!我說你怎麽那麽巧就掉河裏了!我說烈子救你上來怎麽這麽多人都看見了!你這個黑心肝的!”

她沖上去要打劉笛笛,被兩個媳婦死死拉住。

二賴子冷笑一聲,繼續暴雷:“她根本就沒懷孕!更沒流產!那天在地裏,她褲襠裏藏了一包豬血水,故意摔倒,裝出一副流產的樣子!就是為了訛你,騎你頭上讓你伺候她!”

“你個小娼婦!你個小賤人!”李秋霜瘋了似的撲向劉知青,被公安一把攔住。

她指著劉知青的鼻子,哭得撕心裂肺的罵,“你個小娼婦,這種事你也拿來算計,我就說那天我沒碰你怎麽就出血了,這段時間在家折磨得老娘受了不少窩囊氣,我們家沒有你這個媳婦!你滾!你給我滾出去!”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汙蔑,全是汙蔑,我流的就是血,大家都看到了!”劉笛笛臉上的血色“唰”的褪的幹幹凈凈,終於繃不住了,尖聲沖二賴子。

二賴子鄙夷的看著她:“是不是真的血,接生婆閻阿婆叫過來就知道了!”

王公安臉色徹底沈了下來。他目光如炬,射向已經慌了神的劉笛笛,對閻國強示意,“喊閻阿婆過來。”

“好!”閻國強應聲。

劉笛笛徹底慌了神,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很快,閻阿婆就被帶到了,在公安的詢問下,哆嗦著說出了,劉笛笛給了她十塊錢假流產的事情。

事情到這份上,真相已經證明。

證據鏈雖然不算鐵板一塊,但二賴子的指認、五十塊錢的物證、閻阿婆的證詞、以及劉笛笛本人漏洞百出的表現,已經足夠讓經驗豐富的公安做出判斷。

王公安不再聽劉笛笛蒼白的狡辯,示意劉哥拿出筆錄,讓相關人簽字按手印。

劉笛笛手指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按下的手印歪歪扭扭。

“劉笛笛,你涉嫌教唆犯罪、誣陷他人,情節嚴重,影響惡劣。二賴子,你受人教唆,實施不法行為,同樣觸犯法律。”王公安聲音鏗鏘,威嚴嚴謹,“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經初步調查,現決定:二賴子,送交公社水庫工地,進行強制性勞動改造一年,以觀後效!”

二賴子一聽,腿一軟,但心裏卻莫名松了口氣——好歹不是蹲大牢,去水庫幹活雖然苦,總比槍斃或者無期強。他癱在地上,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一定好好改造,好好改造……”

王公安的目光轉向面如死灰、眼神絕望的笛笛,語氣更加嚴厲:“劉笛笛,你身為知識青年,不思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反而利用他人,多次實施教唆犯罪,誣陷迫害他人,逃避勞動,性質極其惡劣!現決定,將你送往華峰農場,進行勞動改造五年!立即執行!”

五年!華峰農場!那是縣裏最有名的勞改農場,條件艱苦,管理嚴格。

劉笛笛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五年後,就算出來,她的人生也徹底完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不…..我不去…….我錯了……我是軍屬…….你們無權處理……”劉笛笛掙紮著。

劉公安上前,“哢噠”一聲,銬住了她細瘦的手腕,瞬間擊碎了劉笛笛所有的僥幸。

李秋霜看著被銬上的劉笛笛,啐了一口,嘶聲道:“滾!你們結婚證沒有下來,我們家沒有你這個媳婦!你們離婚!明天我就發電報給烈子!”

劉笛笛被押上車,二賴子也被公社的民兵帶走了。圍觀的村民久久沒有散去,議論聲嗡嗡作響,有對劉笛笛惡毒的唾棄咒罵,也有對閻隊長家果斷報官的佩服。

*

閻家堂屋桌子上,紅燒肉的油光在搪瓷盆裏微微晃著,像是凝了一層琥珀。白面饅頭是中午剩下的打包的,還有幾個玉米面饅頭,王美芝剛才放在篦子上又蒸得松軟了,配著剛炒的青菜,滿屋子都是熱騰騰菜香氣。

蘇沐瑤夾了一塊紅燒肉配著饅頭吃,剛送進嘴裏,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發悶,那股子肉香直往上頂。

蘇沐瑤急忙捂住嘴,側身離開凳子,幾步就跨到了院子裏。夜晚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扶著墻,止不住地幹嘔,卻什麽也吐不出來,只覺得心口那塊堵得發慌。

閻震跟了出來,粗糙的手掌有些無措地拍著她的背:“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他聲音裏滿是擔憂。

弟弟蘇言也擔憂的跟出來看姐姐的情況,眼睛止不住的關心。

屋裏,王美芝也放下筷子,走過來。混著屋裏的燈光,照在蘇沐瑤有些發白的臉上。

王美芝觀察了她的反應,看了一眼人高馬大的兒子,想到什麽,忽然問:“瑤瑤,你這個月的“那啥”來了沒?”

蘇沐瑤半彎著腰,怔住了,慢慢直起身來,轉頭看向王美芝。閻震也楞住了,拍背的手停在半空。

夜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響。

“啊”蘇沐瑤驚呼一聲,後知後覺的想到婆婆說的什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似乎自己一直沒來事,她竟沒留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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