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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魑魅魍魎之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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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魑魅魍魎之主-9

◎她的閨蜜腦花醬◎

香織在家門口跟鄰居羂索聊了一會兒, 然後很奇怪地道:“烏丸叔叔怎麽還沒出來”

“你們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進出了哦,”羂索“好意”提醒道,“是不是家裏的大人都出差了”

“出差……”

香織會想起自家那對一年有半年在外面度蜜月的夫婦, 頓時額角滴汗,十分無語。

“老爸老媽的話確實勉強算是出差了,但烏丸叔叔是我家的管家,他一年到頭都在我們家裏,就算去外面采購重要的家具, 也會盡量趕在兩個小時之內回來。”香織解釋完, 自言自語起來,“難道是富江又嫌這嫌那的, 導致烏丸叔叔不得不重新采買了——也不對啊……富江難道也不在”

“要不去附近的咖啡廳一邊喝下午茶,一邊等你要等的人剛好我也要帶悠仁去。”好心的女鄰居建議道。

香織心想這麽幹站著等也確實是累, 不如一邊喝茶一邊等,順便給烏丸叔叔去個電話, 就同意了。

香織跟著羂索離開之後,大約過了兩分鐘,五條悟又瞬移回了原位, 手裏頭拿著香織喜歡吃的可麗餅和自己喜歡吃的大福,因為附近的毛豆味大福都賣完了,他瞬移了老遠, 並且排了一會兒隊伍才拿到手,因此耽擱了一點時間。

五條悟的原意是想要帶著點心去香織家喝下午茶, 豈料一眨眼的功夫,香織竟然不見了, 按門鈴也沒人出來迎接。

“不會遇到危險吧”五條悟喃喃道, “得盡管跟她建立束縛才行。”

五條悟這個人對於絕大多數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事情是會記掛很久的,比如他決定了革新咒術界,就一定要革新咒術界,比如他要跟香織建立束縛,就反反覆覆地提及,香織越不同意,他就越老勁兒,也就越執著。

香織對於咒力的掌控非同一般,留下的殘穢微乎其微,有時候甚至跟普通人一樣幾乎不會留下殘穢,所以五條悟找起來有些費勁。

因為相信香織的實力,五條悟倒也沒有太著急,路過甜點屋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留步,因此錯失了跟香織在街頭相遇的契機。

香織跟著羂索一起拐過街頭巷角,去了一家波洛咖啡廳。

香織落座之後先給烏丸管家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烏丸隼知道大小姐回家了,卻沒有人開門,感到十分愧疚:“對不起啊,大小姐,前段時間老爺突然說給我放一個月的假,我現在人正在歐洲……不過沒關系,我現在馬上訂機票!”

“不用了,烏丸叔叔!”香織連忙制止,“您辛苦十幾年了,還是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而且我只是暫時回去小住而已,很快學校又會召喚我回去的啦,沒必要大費周折。”

香織說了謊,她不知道學校什麽時候召喚自己,不過她可以跟五條悟一樣寒暑假也住校舍,或者住酒店也行,反正他們家也不是沒有自己的酒店。

“不行啊,我怎麽能讓小姐無家可歸呢而且,我許久沒有回去了,家裏肯定得派人打掃打掃,我這個管家做的實在太失職了嗚嗚……”烏丸隼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香織嚇著,“真的沒關系的,烏丸叔叔,對了,富江去哪兒了”

“川上少爺出去工作了。”提到富江,烏丸隼就冷淡了起來,“他應該很晚才會回來,我等會兒給他打電話。”

“富江能有什麽工作……”香織忍不住道。

富江難道是去傍富婆了他住著別墅,應該不需要傍了難道他的愛好是傍富婆,玩弄富婆,然後被富婆肢解

“川上少爺他……”烏丸隼似乎難以啟齒,“非要去那什麽明月間,我攔不住。”

明月間……聽著就像是風月場所,富江那家夥該不會閑著沒事幹、想找存在感,去當牛郎了吧

“行,這樣,你讓富江來給我開個門,烏丸叔叔你自己就好好享受假期吧。”香織笑道。

“可是……”烏丸隼還想說什麽。那邊就想起了槍聲和粗暴的呼喝:“這種場合聊什麽家常!烏丸隼,你是看不起我們家族嗎”

“對不起,馬上。”烏丸隼的聲音朦朧起來,應該是用手捂住了手機音孔。

最後烏丸隼對香織說:“那麽大小姐,我先去享受假期了,回頭我給你帶歐洲的禮物。”

香織半月眼:……真的是假期嗎

香織不好去打聽組織內部的事,嘆了一口氣,決定專心享用下午茶。

咖啡廳的服務生依舊是那個金發黑皮的帥哥。許久沒見了,香織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畢竟在綁定彈幕之前,金發帥哥對她來說,只是她家諸多店面裏幾十位服務生之一。

香織腦海裏殘留的都是彈幕對他的稱呼,她招了招手後,下意識喊了一句:“波本,你過來。”

偽裝成服務生、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猛地聽到自己的組織代號,不由地睜大了紫灰色的瞳仁,“大小姐你……”

安室透一直以為櫻井香織是對組織內部事一無所知的天真大小姐。

根據他的觀察,她確實沒有參與過組織任何事情,連制藥、科研那種相對白色的產業也沒有觸碰,一直過著平平無奇的高中生活,所以他就算再憎恨組織,也沒有將這怒火燒到香織的身上,如今乍得一下唄喊酒名,安室透頓時有些信仰坍塌的感覺。

難道他以為的、無邊黑暗裏唯一的一抹純白也是……

得不到回應的香織也睜圓溜了眼睛,意識到自己可能叫錯名字了,立馬打補丁,喊了另一個彈幕經常提到的稱呼,“說錯了,Zero你過來一下,我想要點單。”

‘Zero……’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安室透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感覺再睜大一點就能掉出來了,瞳孔卻是緊縮,‘她到底知道多少’

Zero是他在警校時的昵稱,通常只有最親密的幾位戰友才會這麽叫他,而因為各種各樣的不幸,他的親友團逐一離開人世,現在只剩下他和……某個藏匿在暗影之中,再難以真面目示人的家夥。

同時被知道自己是臥底時的代號,和當警察時的代號,基本等同於掉馬。

安室透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但表情的波動只持續了一瞬,隨即整理好表情,收拾好情緒,回應道:“大小姐是喊我嗎我叫安室透哦。”然後帶著菜單走到香織的桌邊。

“對哦,我記錯了,你是‘透子’。”香織喊出彈幕對安室透的第三種稱呼。

安室透額頭滴汗,“大小姐,帶‘子’的人名一般指的是女孩子吧”

“那……透君”香織隨口喊出稱得上親昵的稱呼。

這回安室透沒有反駁,彎眸微笑,“大小姐想要點什麽”

安室透不想跟香織繼續討論自己名字的事情了,再聊下去他馬甲要被扒光了。

另外被知道真實身份是一回事,被送去琴酒那回爐重造又是另一回事,‘或許姓櫻井的都不壞。’安室透這麽想著,心裏安定了幾分。

安室透原本是在戒備香織的,但是香織低頭看菜單,一樣一行讀,糾結又猶豫的樣子無害極了,這讓他下意識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然而香織叫出他兩個代號又是事實。

“我要金槍魚三明治、巧克力布朗尼,還有一壺洛神花茶。”香織說道,然後將菜單推給了虎杖母子,“你們想吃什麽,今天我請客。”

頂著虎杖香織殼子的羂索溫婉一笑:“那怎麽好意思呢,按輩分我應該算是你長輩,又是剛搬來米花町,應該是我請你才對。”

“沒關系的。”香織笑笑說,“就當我請小朋友啦——小朋友,你想要吃什麽喜歡的全都可以叫上哦。”

虎杖小悠仁原本看起來病懨懨的,心不在焉不說,臉色和嘴唇都發白,這會兒聽說又好吃的,頓時有了精神,猛地擡起腦袋,睜大pikapika的大眼睛,“全都”

“全都哦。”香織笑容更加燦爛了,她覺得這粉發小男孩可愛極了,而且十分乖巧比某只離家出走的小咒靈可乖多了。不過總覺得他應該是更陽光一點的樣子呢,畢竟明明有著十分明朗的面相啊。

虎杖小悠仁手指頭動了動,看向菜單的眼睛寫滿了渴望,就差沒有流口水了,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敢直接點單,而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羂索,“媽媽,可以嗎”

香織見小悠仁這麽害怕自己的媽媽,不由感到奇怪:‘明明這個名字跟自己想通的女人看起來很溫柔啊,難道是個白切黑、人面獸心家暴狂魔’

香織已經對羂索起疑,但是並沒有將疑心都寫在臉上,專心地笑吟吟地望著小悠仁。

就算信賴的鄰居是個危險人物,她也要先了解情況,然後想辦法解救可憐的孩童——如果他需要的話。

“當然可以了,悠仁。”羂索語氣溫柔似水,配合虎杖香織那大和撫子式聲線,簡直柔美極了。

說實話,羂索頂著的這個殼子確實是溫婉可人,給人一種絕對會孩子百依百順的好媽媽既視感,但羂索本人的笑容委實陰間,跟殼子的適配度很低,遠不如跟教主傑的殼子適配度高。

小悠仁獲得“媽媽”的準令之後,巴拉巴拉地點起點心來,末了他臉紅了,用菜單擋住嬰兒肥的臉,“對不起,爺爺平時不允許我吃太多甜的,說會蛀牙。”

香織有被萌到,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粉色的腦袋瓜,“不怕不怕,平日裏記得按時刷牙就行。”

小悠仁感覺到腦袋上輕柔緩慢的動作和溫柔的觸感,心頭一暖,‘這個姐姐很溫柔的樣子……跟媽媽不同的,真正的溫柔。也是真的喜歡我,而不是……’

孩子都是敏感的,小悠仁能感覺出羂索根本不是喜歡自己,盯著自己的眼神像是打量上號的瓷器,充滿了待估而沽的貪婪與冷酷。

雖然羂索自稱是他的母親,可從小就跟著爺爺的小悠仁一點代入感都沒有。

而且爺爺也說了,她不是悠仁的母親,只是個占據了悠仁母親殼子的怪物。

幾天前羂索非要將悠仁從爺爺身邊帶走,跟爺爺相依為命的悠仁當然不願意,爺爺也不同意,但他們都沒有辦法違抗羂索的命令。

羂索直接打傷了老爺子,強行帶走了悠仁。小悠仁被迫跟在他身邊,戰戰兢兢,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

香織摸著小悠仁的腦殼,小悠仁則享受地瞇起眼睛,像只曬著太陽的初生的小腦斧。

羂索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瞇起眼睛。一切果然不出他(她)所料,軟萌的小朋友是接近年輕女性的利器。

羂索之所以非要帶走悠仁,其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櫻井香織。

虎杖香織的長相雖然顯年輕,但畢竟比櫻井香織大不少,JK又比較排外,一般不喜歡跟自己自己大並且已婚的婦人相處,為了套近乎,羂索選擇帶上吉祥物·虎杖悠仁。

羂索的計劃看起來很成功,香織和小虎杖很快就雙向奔赴,對彼此的好感度爆棚。

羂索已經被虎杖香織這具柔弱不看的軀殼困了一段時間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換個軀殼。

之前羂索就想過要換新的殼子,但他不願意接受普通的、沒用的人作為自己的軀殼,而新生代的優秀咒術師要麽過分警惕,要麽就是太強,想要平白占據他們的身子,只有等他們死後。

那個六眼神子又警惕又強,肯定是沒戲的;九十九由基雖然也是特級,但羂索瞧不上她的能力,畢竟特級和特級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剩下來的就是夏油傑……

羂索對夏油傑的能力覬覦萬分,並且覺得如今的夏油傑依舊沒能發揮出咒靈操術100%的作用,要是那能力到了自己的手裏,絕對會更加強有力。

但靠著虎杖香織的殼子去打夏油傑……只能說是天方夜譚。

羂索在搶奪夏油傑軀殼這件事情上,決策是徐徐圖之。

但羂索也不想要一直被困在這孱弱的身軀裏,所以他決定先找個替代品,然後他就盯上了櫻井香織。

——妖狐血統,大陰陽師後人,無限制咒言術。

這些條件聽得羂索都覺得拿她當過度有些可惜了,要不是他看中了咒靈操術的無限可能,他都想要將櫻井香織當做自己倒數第二個宿主了。(他最後一個宿主已經定好了是天元)

香織並不知道自己溫婉和善的鄰居正想著掀開自己的頭蓋骨,將自己的腦花挖出來,放上自己的腦花這件事,不過鄰居滲人中透著貪念的眼神已叫她渾身發毛,她不由在心裏嘀咕:‘該不會是什麽連環女殺手吧或者都市食人魔’

既然已經很懷疑鄰居的身份,香織還是對她友好地笑了笑,心理素質直逼臥底。不過她原本就是那種內心豐富、面上冷淡的類型,除了面對五條悟的時候性格會跳脫一些,平時並不會什麽都寫在臉上。

就算猜到羂索不是好人,在沒有彈幕預警提醒下,香織仍下意識地將羂索當做普通人來看待了,覺得羂索頂多是普通人中的大殺器。

香織嚴重懷疑粉發男孩不是羂索親生的,說不定是被拐賣的兒童。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香織眉眼彎彎地問道。

“我、我……”粉發男孩唯唯諾諾,視線不住往羂索那邊瞥,似乎不敢自報家門,在看見羂索並沒有什麽表情之後,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虎杖悠仁。”

小悠仁的這些神態香織看在眼裏,越發懷疑對方是被拐賣的。‘不過……虎杖悠仁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尤其是虎杖這個姓氏……’

香織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她終於回想起來彈幕偶爾提到的“虎杖”貌似代指的是咒回主角,不過彈幕沒有提起過“悠仁這個名字”,一直說的是“虎杖/虎子”。香織甚至還誤以為虎杖和虎子是兩個人,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是親兄妹什麽的。

香織看著小小的、表情怯懦的小男孩,無法想象她將來會成為熱血漫男主角。

不過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少年漫《火影忍者》,漩渦鳴人小時候也會哭鼻子啊,所以應該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虎杖”並不是特別常見的姓氏,香織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可憐兮兮的粉發小男孩要麽就是未來的主角,要麽就是主角的親戚,至於這個自稱小悠仁母親的女人……

她還需要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你們的茶點。”安室透溫聲道。

因為他們點的東西比較多,所以他和榎本梓各自帶了一托盤的餐點來到他們桌前。

在逐一講茶和茶點放上餐桌的過程中,安室透一直在打量羂索。出於公安的嗅覺,他一眼就看出了羂索的危險,即便羂索頂著良家婦女的殼子。

不過安室透不確定他是不是組織的人,或者跟組織有關聯的殺手。

就算安室透已經混有酒名,也不是什麽人都見過的,酒廠是個龐然巨物,幾乎所有組織成員都只是其中的零件,只能窺見自己所在領域內的一部分,而無法縱觀全局。

跟危險人物坐一桌卻面不改色的櫻井香織,在安室透眼裏也變得不可捉摸起來,‘難道大小姐前面十六年的表現都是偽裝’

那演技得多麽渾然天成啊,而且每天一醒來就要開始演戲,估計演到最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吧。安室透覺得就算自己也做不到如此,更何況一個小姑娘。

香織正愁如何才能支開羂索,這不來幫手了麽,她在安室透看過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眼神,並且微擡下巴指向他手中的水杯。

安室透楞了楞,隨即心神領會,在給換掉冷茶的時候,故意將冷茶倒在了羂索的身上,羂索上身的白襯衣一下子就被茶染成了褐色。

安室透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讓女店員拿件她的衣服來,您可否將就穿一下”

羂索保持著虛偽的笑容,“沒關系的,小事一樁。”然後他從善如流地拿過榎本梓遞過來的衣服,起身去了盥洗室。

香織趕緊趁機問小悠仁:“那個女人真的是你媽媽嗎”

小悠仁:“是,但是……”從身體上來講確實是,但他的靈魂無法認可,爺爺也說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叫小悠仁痛苦糾結。

香織換了一個問題:“那她平時對你好嗎,會打你嗎”

小悠仁回想起羂索一巴掌抽飛爺爺,爺爺後背砸在衣櫃上,佝僂地躺在在地上的模樣,頓時兩眼淚汪汪,“她不打我,但是她打爺爺……”

果然是家暴系嗎那也就是說不是連環殺人魔和誘拐犯難道咒回男主角在故事開始前,裹著普通的生活,只是媽媽是個暴力狂,所以童年十分灰暗,是這種設定嗎香織心想。

知道安室透公安身份的香織看向了安室透,後者摳了摳臉頰,額頭滴汗:‘她果然什麽都知道吧’

羂索很快就回來了,見服務生和櫻井香織都神色凝重,而小悠仁則是淚汪汪,一下子就猜出了幾分,他神色淡然,面帶微笑地道:“你們跟我家孩子在聊什麽呢這都聊得快哭了。”

小悠仁見羂索回來了,嚇得眼淚都飈回去了。

安室透帶著托盤離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報警,理由是毆打老人。

香織則繼續跟羂索喝茶吃點心,聊東聊西地以拖住羂索。

羂索看穿了香織的小算盤,卻十分配合,繼續跟對方閑聊,“我家孩子就是太頑皮,他父親死得早,沒人管,他爺爺則太過於縱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成器。”

就這些臺詞來看,“虎杖香織”確實是個望子成龍的普通母親,說不定是因為教育理念不同才跟虎杖爺爺起了沖突。

不過香織還是覺得眼前的女人十分不對勁,給人感覺不單單是家暴或者暴躁媽媽那麽簡單,但具體她又說不上來。

香織和羂索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相談甚歡”,場面“友好溫馨”。

彈幕就是在這一刻覆活的:【啊啊啊啊香織你怎麽還在羂索對面】【太逃啊!!】

【餵,快次元熱線嗎,我要報警!!】【誰能理解無法發彈幕的心焦】

【我理解!上周那集我就看得心裏發毛!還不能發彈幕抒發!】

【香織也太遲鈍了,羂索這麽陰間她看不出來!】

【是不是動畫加了陰間濾鏡,其實他們那邊的虎杖香織看起來陽光明媚】

香織難得見彈幕又這般激動,之前這麽為她擔憂還是在她剛綁定彈幕沒多久的時候。那她通過彈幕知道自己周圍都是危險分子,都是酒。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和覺醒,她舉得自己還不至於見到一個反派就得跑路。

‘就算是狗卷老師坐在對面,我也絕對不會跑!’她心想,因此依舊老神在在,坐著不動。

結果彈幕說:【那可是咒回第一大反派!】【目前漫畫終極BOSS啊!】

原本悠哉喝茶順便瞥彈幕的香織,一口洛神花茶全部噴了出來:“噗——!!”

玩這麽大的嗎身為主角母親的終極boss……您是大筒木輝夜姬二號嗎

為什麽她在路上走,隨便搭理一個人就有概率是BossBoss這種生物還能隨機掉落的嗎!!

作者有話說:

本來是真的想要讓香織和羂索當閨蜜的,但是就漫畫裏的“虎杖香織”陰間閃回,瞎子都能看出問題,除非妹子天然呆,好吧,妹子不呆,只是沒想到出門就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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