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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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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12

◎三選一+死者不知道的真相◎

3選1, 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尋找真相的方法就指正下審問。

如果真花在這裏的話,情況應該會稍微好一些。

通過她的數據操術, 可以查看出這些人中有哪一個或者哪些是跟迷霧mafia有聯絡的。

可是那小丫頭如今完全不見蹤影,香織只好靠自己。

她現在最懷疑的就是蕁麻酒。

當所有人都在跟敵人戰鬥的時候,只有蕁麻酒不知所蹤。

“剛才,敵人入侵的時候,你在哪裏”香織緊緊地盯著蕁麻酒。

蕁麻酒摳了摳臉頰, 有些困擾地道:“昨天吃了些海鮮, 好像是吃過頭了,肚子不舒服, 就去了趟廁所。”

蕁麻酒陰柔華麗的外表讓他看起來很像是奇幻類乙女游戲的男主角,當這樣的人說自己拉肚子的時候, 總是顯得那麽的違和。

“去了那麽長時間,以至於你錯過了整場戰鬥”香織覺得很離譜。

“上完廁所出來時, 你們還在戰鬥。”蕁麻酒老實承認,“你們都有固定對手了,於是我就挑落單的人打架。”

“哪兒有落單的人”香織滿臉不信。

“好滋味”團確實是來了七個人, 但代號可口可樂的男人,只在開始時亮相了一下,然後就不知所蹤, 香織以為他早早臨陣脫逃了。

“那個……”伊地知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附近圍觀的,因為氣場太弱了, 而一直沒有被人註意到,他弱弱的舉起右手, 弱弱地道, “我可以為這位先生作證, 他確實對付了一位敵人,並且將對方解決了。”

可樂似乎被提前安排了特殊的任務或者對手,又或者本身就是個閑置的角色,所以別人打架的時候,他只是在高專裏閑晃。

然後,可樂挑了毫無反抗之力的伊地知當對手。

“幸好有這位先生出手相救,不然我就……”伊地知語氣後怕地道。

有了人證,自然還需要物證。

mafia可口可樂的屍體被伊地知的同班同學日下部給扛了過來。

這是一具幹屍,皮膚幹燥粗糙得就像是沙漠裏的胡楊木;皮層褶皺疊在一起,像是秋天的麥浪。

他活著時看起來只有20歲出頭,而如今卻像是百歲老人的屍體。

——像是被什麽神秘的力量在一瞬間吸幹了。

這個喝了永生之酒半成品本,應該難以殺死的青年,如今毫無生氣,像個廢料一樣被日下部扔在了地上。

“屍體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香織惑然,質問蕁麻酒。

蕁麻酒瞇起眼睛,托腮,做思考狀:“是呢,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之前明明就還好好的……可能是因為他太缺水了吧。”

伊地知欲言又止,顯然蕁麻酒在隱瞞什麽。

而且蕁麻酒答非所問,極力想要隱瞞的事情卻被彈幕輕易的暴露了出來:【這酒喝了永生之酒!】【不愧是號稱“永生之酒”的蕁麻酒!】

‘永生之酒’這個原本應該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詞,讓香織越發感到困惑,而且他不理解,喝了永生之酒,跟幹屍有什麽關系。

好在彈幕觀眾裏,也不是所有都看過小眾冷門佳作《永生之酒》的,有人無意間當了香織的嘴替,將香織的疑惑問了出來,隨之而來的就是看過的人的科普:

【喝了永生之酒(成品)的人不老不死,而且怎麽殺都殺不死,就算受了再重的傷,也會原地滿血覆活。殺死這種人唯一的方式,就是有另一個喝了永生之酒的人對其進行吞噬,被吞噬的人會變成幹屍,而吞噬了他的人會繼承他的記憶和認知(相當於情報)。】

香織恍然大悟。

但這只能證明蕁麻酒工作上並沒有劃水,並不能保證他不是二五仔。

而蕁麻酒即便面對那麽多雙懷疑的眼睛,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並不打算把這個真相說出來。

或許這是他的一種自保方式

畢竟就算是喝了永生之酒的人,也有一定的概率被同類吞噬而死,蕁麻酒隱瞞了這條重要情報的話,就相當於永遠在暗處。

暗處的人總是能夠出其不意的殺死明處的人,而明處的人連暗處的人的影子都難以追尋。

可口可樂會這麽輕易地被蕁麻酒殺死,也有這部分原因。

香織抿唇看著他,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當眾揭穿他,這樣做似乎有些損,可是如果相互之間一直有隱瞞的話,真相肯定會越發撲朔迷離。

蕁麻酒對上香織的視線,似乎意識到香織對他的身份並非一無所知,便難得地完全睜開了眼睛。

蕁麻酒的眼睛是罕見的一藍一粉的鴛鴦眼,虹膜的色素很淡,這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清澈見底,就像是冰海裂縫裏的流水。

香織難得見到這麽漂亮的眼睛,比她家祖傳的紫瞳還要特別。

“我攤牌了。”蕁麻酒認真道。

香織以為他要坦白自己喝過永生之酒,結果蕁麻酒手一攤道:“我其實是個煉金術士。”

香織差點沒跌倒,“納尼”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煉金術士,煉金術不就是早年科學不發達的時候的一些謬論嗎

而且煉金術士什麽的,跟這裏的東方背景一點也不搭啊。就算這是一個綜漫世界,也不會中的這麽離譜和違和吧

香織心裏吐槽,可彈幕卻說:【永生之酒的故事最開始時就是一群煉金術士,從惡魔那裏獲得了酒的配方,從而展開了廝殺。會不會這個蕁麻酒也是從當時幸存下來的煉金術師】

【那件事發生在1711年,如果是這樣的話,眼前貌美的酒豈不是個三百多歲的老頭兒】

【還是老頭好,老頭有低保(bushi)】

【那這老頭也太美膩了,斯哈斯哈,我可以】

【粉紅字,註意形象】

就算他是煉金術士……

香織未置可否地反問:“你想說明什麽”

“沒什麽~”蕁麻酒再度瞇眼笑,“只想說明我和你的祖母是舊識,甚至可以說是忘年交,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你的祖母。”

香織脫口而出:“我的祖母早就已經…!”話說到一半她就頓住了,“你的意思是…她還活著!”

不可能,祖母是她親眼看著走的,他還參加了她的葬禮。

她曾抱著祖母的骨灰壇,在盛大的送葬隊伍的陪同下,一路走向公墓,將其安置在墓地裏。如果祖母沒有死的話,那她當初抱著的又是誰的骨灰呢

彈幕再度給與了令她震驚的情報,【想不到了吧,你奶奶不但還活著,而且還年輕漂亮】

【我喜歡香織奶奶啊,又漂亮又霸氣,殺加布那個老男人的時候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安娜好像是七尾狐,那氣場,簡直是妖女皇羽衣狐再世!】

【話說為什麽一只霓虹狐妖,會有法蘭西血統啊】

【就不許狐妖去西歐艷遇】

【同被奶奶圈粉】

【而且奶奶關系網好廣啊,感覺之前應該幫扶過很多人,導致很多人都願意為她賣命】

【老年版白月光】

彈幕刷得很快,有些溢美之辭又長,看得香織眼暈。

她揉了揉太陽穴,‘怎麽會這樣啊,那奶奶就不是傳說中的死遁嗎那不是瑪麗蘇該幹的事情嗎’

奶奶為何會如此!

蕁麻酒看了看香織頭疼的神色,滿意一笑:“看來你是想明白了,真是個聰慧的孩子。”

香織想說自己一點也不聰慧,要不是彈幕作為信息來源十分靠譜,她都不會相信。換成任何人跟她說奶奶還活著,她都要懷疑對方在瞎扯。

香織覺得自己長輩的水都很深,父親那只老狐貍不提,連祖母都不是省油燈,哎,感覺全家就她和母親是傻白甜。

蕁麻酒這一招,相當於為了保住狼人牌,就將別的狼人給曝光了。

“如果你真是祖母的老友,那麽我確實可以信任你。”香織斟酌道,其實她覺得老友之間也不是不可以互相背叛坑害的,“但是這件事我會去證實,在此之前,希望你暫時不要離開高專。”

“當然~”蕁麻酒點頭。

蕁麻酒的嫌疑暫時排除,香織將註意力放在了君度橙酒和馬德拉酒上。

這兩人最後都放跑了自己的對手。

炸雞死後,君度橙酒的對手“寒鴉”是第一個跑路的。

不知道是身後殺手的本能,還是因為跟其他人本就不是一個團隊的,寒鴉見勢不妙,就直接跑了,一點不帶猶豫。

君度橙酒解釋說:“我當時想著要就近保護大小姐,防止其他人繼續攻擊您,所以才沒有追上去的。”

香織看向馬德拉酒。

馬德拉酒言簡意賅,“刀,斷了。”

說著馬德拉拿出了從中間斷開的斷刃,他能用一把偏薄的武士刀抗擊加強加厚版印第安戰斧那麽久,已經很了不起了。

相較於馬德拉酒,香織還是更懷疑君度橙酒。

她因為其相關者——中原中也港i黑幹部身份,而從一開始就對君度抱有懷疑之心。

“你……”香織含蓄道,“認識港i黑的人吧”

君度橙酒的藍色瞳仁有片刻的收縮,不知道是不是香織的錯覺,她感覺君度的瞳仁收縮之後是菱形的。

君度橙酒只是情緒起伏了片刻,就回覆了平靜,“是的呢,”他粲然天真地笑著,不吝自爆,“而且港i黑核心成員,中原中也是我親兄弟哦,很親·很親的兄弟。”

香織因為論壇的關系,知道君度橙酒應該不是中原中也的親兄弟,而是同一份基因的不同克隆體。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拆穿他,這裏的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不能公開的秘密——她本人也是,論壇什麽的,彈幕什麽的,都不能公之於眾。

“你們兄弟的關系”香織問道。

她猜到君度一定會說自己和中也的關系不好,只是她想知道對方具體的說辭。

君度橙酒,也就是中原徹也嘆氣:“我和中也長得一模一樣,假如將我們的指紋拿去基因檢測的話,肯定會被誤認為同一個人,有時候我還得經常性地為他背黑鍋,我當然會因此感到不爽,然後矛盾積累多了,我們也就決裂了。另外……我們都認為自己的才是‘正牌貨’。”

末了,君度橙酒的嘴角微微勾起,與平日裏陽光般的笑容不同,他的這個笑容有著跟中也相似的邪妄。

彈幕表示有不同意見:【中也可不是那種會甩鍋的人】

【就是,該不會是橙酒自己做錯事,然後甩鍋給中也,最終導致中也受不了,從而決裂吧】

【橙酒真的很像白切黑,一看就是在顛倒黑白】

【他好像那個櫛田桔梗啊】

【櫛田桔梗】

【就是《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裏的女配,一個平時看起來陽光開朗,結果切開黑的角色,我願意稱之為“金切黑”。】

香織對於君度是不是切開黑並不感興趣,她只想要知道君度和中也的關系到底如何。

這個消息倒是好確認,香織猶豫了一會兒,撥通了某情報販子的電話,“折原。”

折原臨也愉悅歡脫的聲音響起,“怎麽了,櫻井家的大·小·姐,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兒了嗎如果是的話,請務必詳細告訴我,讓我多收集一些人類相關歡樂資料~”

這就是個樂子人,巴不得周圍的人都神仙不幸,這樣他就有很多樂子可以看了。

香織翻了個白眼,不去管他的惡念,問起中原兄弟的相關情報,在臨也開價之後,爽快支付情報費。

過來幾分鐘之後,查閱過信息的折原臨也給與了答案:“他們兄弟倆確實一直都有矛盾呢,彼此打過很多次架。”

如果只是打一架的話,香織會懷疑他們是為了讓君度混入酒廠而做戲,但如果是那種從年初打到年尾,每年都如此的話,那就不能說是做戲了。

香織“君度有沒有給港I黑做過事”

“那倒是沒有。”折原臨也在工作的時候還是有點子靠譜的,“他們只在小孩子過家家般的組‘羊’□□事過,”折原的語氣充滿了他招牌式的辛辣嘲諷,“在‘羊’的後期就因為‘誰才是正主’‘誰才是真正的羊之王’這類問題而打了起來,然後就分道揚鑣了。真是的,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早讓我知道就好了~”

喜歡看熱鬧的臨也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兄弟相殘的現場。

中也和徹也是同一個人的仿制品,本不應該去爭誰是正牌誰是冒牌,可隨著年齡的增長,自我意識的萌發,他們逐漸意識到自己有著異於本體和其他克隆體的個性,擁有其他人沒有的獨家記憶——他們並不是並不是某個人的代餐。

然而,跟鏡子一樣的“兄弟”卻又昭示了他們是克隆體的鐵錚錚的事實,於是他們便再也忍受不了對方在自己眼前那瞎晃悠,矛盾日積月累,因此爆發。

“羊”解散之後,中也去了港口Mafia,徹也就去了黑衣組織。

如此看來,似乎確實沒有必要懷疑君度橙酒。

那麽剩下來還有問題的就是……

香織結束通訊,扭頭看向原本馬德拉酒站立的地方,那裏已經空空如也。

香織睜圓眼睛,“他人呢”

五條悟攤手,“當然是跑了啊,三選一、排除法,傻子都知道這時候應該跑路啦。”

“那你怎麽不去追啊!”香織急了,心說你可是天下第一,你去追,不是一追就能追上。

“因為不需要我啊。”五條悟聳了聳肩,“你的‘保安隊大隊長’已經追上去了,他看起來很生氣,氣勢洶洶,滿臉殺氣,應該會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吧”

【教訓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殺掉啦】

【琴酒最討厭叛徒了,基本一槍一個】

【馬德拉,卒。】

香織原本還不確定是不是馬德拉,結果後者這麽著急跑路,基本是叛徒沒跑了。

香織嘆氣。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事情要確認。

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第一次沒有打通,香織心想對方應該還在跟母親你儂我儂,這麽一想,她不禁有些惱火,於是又撥了一次。

第二次還是沒有打通,香織不死心,勢要打通電話,繼續。

第三次的時候,對方終於接了電話。

從手機播音孔傳入香織耳朵的,是槍林彈雨、狂轟濫炸的炮火聲,以及父親穿著粗氣的質問,“什麽事不是要命的事情,別煩來我!”

香織呆滯,“你們是在戰地度蜜月嗎我媽呢”

“你媽媽在安全的地方,”即便是在如此危險的境地,櫻井輝還是叮囑道,“不要把這些告訴她,免得她嚇到——還有你什麽事”前面的話音都是柔情萬丈,最後一句話卻顯得頗為不耐煩。

香織真的很想問一問他:輝哥,你就直說吧,我是不是隔壁家光叔叔的崽

她張了張嘴,因為對面的情況確實很危機,她也不好真的拉著他大問特問,就問了最核心的一個問題:“蕁麻酒,靠譜嗎”

櫻井輝快速道:“他你奶奶的老友,基本沒問題。沒別的事我就掛了。”接著就是三秒鐘爆炸聲,然後是斷線聲。

‘爸爸他……沒事吧’

雖然香織覺得這個老爸一點也友好,甚至稱不上負責,但一想到他可能被炸成渣渣,又覺得有些難受。

而且母親跟他的關系那麽好,一定會傷心欲絕的。

香織只能安慰自己,父親身為犯罪集團高層,應該也不是等閑之輩,沒那麽容易掛。

因為對方根本沒有時間跟她交流,所以香織只好將奶奶是否活著、自家在酒廠到底是什麽位置的重要問題給擱置。

接下來首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找到小真花。

雖然小真花是只咒靈,但由於彈幕一直說她是自己的女兒的緣故,入了戲的香織莫名產生了一種母親對孩子的責任感。

她無法坐視小真花的消失而不聞不問。

*

M國,迷霧總部。

前不久迷霧的boss死了,新的boss立馬頂替上來。

上位的是前boss唯一的婚生子,名叫“摩帝馬·威爾遜”的年輕人。

他入住總部宅的第一件事,就是命女仆將儲藏的大吉嶺紅茶都扔掉,“換成錫蘭紅茶,我更喜歡它的味道。”

摩帝馬正喝著下午茶,其下屬來通報:“‘安魂曲’已經行動了,但是他們找不到櫻井安娜,只好將怒火發洩在了她的兒子身上。——他們連坦克大炮都出動了。”

“櫻井輝在戰區”

“那倒也不是,他和他夫人正在中東地區旅游,附近正好是沙漠,安魂曲一行人洗劫了當地雇傭軍的軍i火i庫,順帶就將人家的坦克給開走了,現在正追著櫻井輝迫擊呢。”

“無礙,”摩帝馬揮了揮手,“那家夥好歹是狐妖之後,死不了。”

“那也未必吧”手下有些猶疑,“就算是妖精,面對高能武器,不也一樣可能被轟成渣嗎”

“那就要看是什麽等級的妖孽了。”摩帝馬說,“不過確實應該制止一下安魂曲他們了,不然他們還以為坐在boss位上的還是那個死老頭呢。你去通知他們,讓他們速速放棄對櫻井氏的追殺,我們——要和黑衣組織結盟。”

“可是,”手下語氣更猶豫,“前任家主說過,迷霧永世不得和黑衣組織結盟,您剛上位就推翻了這個死令,會不會……”

“我們和黑衣組織本就應該是盟友,要不是我母親……”摩帝馬打住。

手下滿臉狐惑,卻也不好繼續打聽,只好領命離去。

摩帝馬獨自坐在茶室裏,聞著錫蘭紅茶略帶薄荷味的清香,望著落地玻璃窗外蒙蒙的細雨,回想起了那深埋在時光裏的真相。

其實當年黑衣組織給加布的A藥是正版成品,而且是跟貝爾摩德同款的。

如果當時不是A藥被掉包,加布永葆青春的願望就實現了,也就沒有了後來迷霧跟黑衣組織老死不相往來的發展。

掉包了A藥的正是摩帝馬的母親,加布的法定妻子——珍妮·威爾遜。

加布年輕時是個風度翩翩、宛如罌-粟的美少年,不禁珍妮深愛著她,很多美麗的少女少婦都深愛著,甚至於連男人中也有其愛慕者。

而加布並不是個懂得節制和忠誠的人,他拈花惹草、風流韻事不斷。

他之所以娶珍妮,只是因為珍妮是當時M國最大Mafia的千金,加布吞並了岳父家的勢力,成立了北美第一Mafia“迷霧”。

大概是年輕時候享盡了顏值紅利(哪怕事業也是因為顏值而來),加布有很深的容貌焦慮,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容顏隨著時間枯萎,於是想盡辦法永葆青春。

珍妮換走藥物的理由是,只要兩個人一起慢慢變老,遲早一天,他會不再有心力風流。

但珍妮想錯了,就算沒有了絕頂容顏,因為身份地位的緣故,少女少年們依舊對加布趨之若鶩。

最後珍妮絕望自殺了,死的時候穿著當年的婚紗。

知曉這一切的摩帝馬恨極了自己風流成性的父親,同時也覺得母親愚不可及,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麽要為那樣的男人放棄人生和生命。

摩帝馬玩轉著手中紅白相間的藥物,隨後就著紅茶,一口吞掉。

這並不是後來香織奶奶打算給加布的最新品(當時加布沒收),而是當時珍妮換走的那一顆——那可悲的女人為了陪著自己的丈夫變老,竟然連長生不老藥未肯吃下。

摩帝馬吃下A藥之後幾乎是沒有變化的,他還年輕,所以連重返青春的效果都沒有,但是他知道,他比普通人擁有了更多的光陰。

摩帝馬笑了,對著熱氣裊裊的錫蘭紅茶道:“多謝饋贈。”

作者有話說:

1.下一章夏油傑出場,繼父之位爭奪戰開!(今晚9點放送)

2. 摩帝馬也譯作“莫蒂默”(Morti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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