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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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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老不死的魔女-1

◎那個燃著大空之火的男人◎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 駕駛位上的青年不斷地瞄著後視鏡,通過這面鏡子他可以瞥見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即便是在光線不佳的情況下, 那雙眼睛依舊明媚漂亮,就好像會自行發光一樣。

青年叫山下純一郎,是一名輔助監督。

紫色眼睛的主人自然是櫻井香織。

這是純一郎第一次接觸香織,為了避免長久的尷尬,他主動開啟話題, “真想不到不會跟這麽年輕的學妹合作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厲害,升階升的好快啊。”

香織原本看著窗外, 聞言看向前方,面對他人的恭維, 她顯得十分窘迫,只能強忍著尷尬擺了擺手道:“沒有的事, 只是運氣好。”

可不就是運氣好麽,莫名其妙被入門老師在腦門上捅了一刀,進而解開了束縛, 想要覆仇,仇人卻被他人撈走,然後喜提“三級咒術師”的名頭。

之所以只是三級咒術師, 是因為目前還沒有咒術師親眼見過香織使用咒言的模樣,否則肯定不會只是三級。

圍觀過香織vs狗卷智樹戰鬥的只有彈幕觀眾, 他們無不讚嘆:【好厲害的咒言術】【她怎麽不咳嗽】【她說了好多話啊,竟然沒有吐血】【想不到妹子是個王炸】……

她當時不止對狗卷老師使用了咒言, 也對前赴後繼的咒骸使用了咒言, 但奇跡般的, 即沒有喉嚨沙啞,也沒有吐血傾向,就好像使用咒言對她來說就跟普通的說話一樣毫不費力。

她把情況上報之後,聽說了這些的咒術界老頭紛紛露出了不信的表情,禪院家的幾位“支柱”甚至直接說她:“年紀輕輕,滿口大話”“沒有限制的咒言術,那豈不是無敵再怎麽說也不可能……”

當時在場的人裏只有五條悟和夜蛾正道是全然相信她的。

五條悟:“你們自己廢物,就不要小看年輕人了。”

夜蛾正道則是對於這種情況做出了猜測:“你們忘了狗卷智樹也是能自由使用咒言的人他之所以能不用像其他狗卷家的人一樣,遵循緘默的原則,是因為他能極其精確地操控咒力,即能確保咒力不隨便流入普通的話語,也能最大程度節省咒力,或許櫻井也是如此”

有些老頭開始點頭了,“也對,她畢竟是那個家夥的弟子。”“是狗卷智樹教會她的嗎”……

其實香織並不知道怎麽回事,狗卷智樹本人也沒有教過她如何掌控咒力,實際上她決定一句話是否是咒言全靠思想,並不需要多麽費力地去掌控。

據說只要情緒有波動,咒力就會產生波動,可能是香織平時情緒波動本就不大吧,目前還沒有出現咒力暴走的情況,以後就未必了。

最終香織在夜蛾老師和另一位老師的推薦下,成為了三級咒術師,然後喜提獨立任務一件,如果完成的好,後續還可以快速晉升。

之所以是獨立任務,而不是團隊任務,是因為她現在的等級和同班生七海差太多了。七海雖然是二年級生,卻已經有了一級咒術師的實力,他參加的任務相當兇險,如果讓幾乎沒有實戰經驗的香織貿然參加,很容易出現事故。

“咒術師的世界沒有運氣之說,你能走到這裏,就說明你的實力已經在這裏,學妹不用太過於謙虛。”純一郎繼續大力誇讚。

香織只好謙虛地道:“我的同級生比我厲害的多呢,我還差得遠。”

看出香織並不擅長應對誇讚,純一郎不再繼續誇獎,轉而說起正事,“其實這次的事件還跟我家人有關,所以算是學長我麻煩你啦。”

“學長的……家人”

這完全出乎了香織的意料。

香織來只知道這是一件跟咒骸相關的事件,她之前有特地跟夜蛾說過,希望之後給自己的任務最好能跟詛咒師結社“Duchess”有關。

而從Duchess延伸出來的關鍵詞就是:咒言,符咒,咒骸。

因為帶走狗卷智樹的是一名會傀儡操術的詛咒師,所以最近香織對跟咒骸相關的事情格外關註。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狗卷智樹幫助她解除了束縛,但是香織深深的記著瀕死之際的劇痛、絕望與恐懼,所以這份仇是徹底結下了。

“也不怕你見笑,我和我妹妹純子都是咒術界的邊緣人物,我是輔助監督,純子是窗口——她能看見咒靈,也知道咒術界的一些基本信息,但是卻不會任何咒術,咒力也很低危,基本可以當做普通人來看待。”純一郎說,“因此她最後也嫁給了普通人,一個名叫‘阿刀田晃太’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母親美智代辛苦地將他撫養長大,母子倆可以算是相依為命,因此晃太十分孝順……”純一郎說著停頓了下來。

“這不應該是好事嗎”香織思緒跑偏,聯想到了那些又臭又長的婆媳劇,“難道是婆婆對她不好”

可這跟咒骸有什麽關系是婆婆供養了咒骸嗎聽說有些詛咒師會將人偶、咒骸之類的東西賣給迷信的人,讓他們像是養小鬼一樣養著那些東西。

純一郎繼續道:“純子新婚不久之後就住進了他們家,然後發現了異常——她的婆婆不是人。”

“”

這說的是事實,還是罵人

“準確的來說,”純一郎臉色沈了沈,“是一具咒骸。”

車輛駛入了並盛町。

這裏到處都是一戶建式的房子,純一郎在一戶人家門口停好了車子,然後下車給香織開門。

香織急忙走出來,然後瞥了一眼門牌,牌子上赫然刻著“阿刀田”這個姓氏。

香織緊張了起來,“是要我去祓除咒骸嗎要怎麽做”

她至今沒有祓除過任何生命,不管是咒靈還是咒骸,她都沒有相關的經驗。

‘是要命令它自殺嗎’並不知道這種命令是如何損耗咒力、算必殺技的香織心道。

‘還是將它扔到某個粉碎機一類的東西裏’咒骸這種東西,跟咒靈有不同,他是有屍體的,就算被殺死了,軀殼也不會從視線裏消失,因此處理上還需要些物理的手段。

純一郎無奈地笑了笑:“你只要負責回收就好,如果你能追蹤的話,還可以試著通過上面附著的殘骸去尋找人偶師。當然,比起後面的事情,你要先面對是回收的難題,讓人放下留戀之情,可是極其困難的事。——我和妙子都勸過他了,但是……”

跟母親相依為命多年的男人,將母親視為唯一的男人,接受不了母親的死亡,就算明知道那玩意兒不是母親本人,也會舍不得丟棄吧。更何況詛咒師做出來的東西,落到咒術師手中,確實不會有太好的下場。

香織抿了抿唇,帶著忐忑的心情按下門鈴。

她擔心自己會因為咒術師這份工作而不得不做強盜的夥,不過轉念一想,她到時候用咒言試著催眠一下對方應該就可以了。

既然她的言語能讓狗卷老師都忍不住想要自殺,那讓一個普通人放棄咒骸應該是小意思吧只不過等會兒可能得面對了一下阿刀田先生的雷霆之怒……

結果香織按了門鈴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晃太他並不是個強硬的人,他很回避。”純一郎道,“最近幾天他都選擇閉門不出,就算是警察來了,他都不願意開門。現在妙子也被趕出家門了,沒有人能接近這個家和……那具咒骸。”

“那怎麽辦”香織問道。

純一郎顯然並沒有很好的辦法,“比如您試著用咒言將他喊出來”說完他又很抱歉地鞠躬,“對不起,那樣用嗓子,對您的身體損耗會很大吧,比如我去給您買個喇叭,您稍等一會兒。”

“誒,不用……”香織的話沒說完,純一郎已經跑沒影了。

香織看了看那房子,長嘴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在他人家門口大喊大叫的勇氣,她又不是五條悟那種沒臉沒皮的人。

“使用喇叭的話,應該會好一些吧”香織說完就捂臉,總感覺也好丟人,而且有種拆遷大隊的既視感。

感覺用喇叭更霸道的香織,試探性地朝著阿刀田家喊道:“阿刀田先生,阿刀田晃太,請您出來一下——”

這聲音不算洪亮,但也不算低迷,總之是裏面的人大約能聽到的程度。

裏面並沒有傳來任何動靜,更別提有人來開門,香織疑惑地喃喃:“是沒使上咒力嗎”

她明明感覺到體內咒力流動,並且控制著將它釋放了啊,空氣中也有咒力波動,但是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她甚至看到了“紅線”,估計是她咒言之力視覺化後的效果。

這些紅線她以前是看不到的,哪怕曾經用這些紅線綁住了五條悟,讓五條悟被迫接受她的蹂-躪,但當時只有五條悟本人通過六眼看到了,她自己完全沒能察覺,而自從解開了束縛之後,她開始能看見這些紅線了。

那些紅線伸向了屋子,又穿過了屋子,落入了屋子後方的山林之中,在虛空之中飄蕩,卻沒能捆綁住任何東西。

她的咒言沒能找到對象。

咒言這種東西,再怎麽厲害,也要對手聽見才能起到作用。

顯然,阿刀田晃太並不在家。

香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而邊上有個人則將情況說出了來:“如果你是來找阿刀田先生的話,很不巧,前兩天他帶著阿刀田婆婆一起離開了,好像是出了遠門。”

來者顯然是阿刀田的鄰居,這人的嗓音十分柔和,就像是冬日裏的熱紅茶,給人一種溫暖卻不灼人的感覺。

香織轉頭看向來人,意外地發現這好像、也許、可能是個熟人。

“沢田……綱吉”

香織有些遲疑的喊出對面之人的名字,就算喊出了名字,依然懷疑自己叫錯了,他是在很難將面前身形修長、眉眼溫潤的青年跟小時候那個個頭矮小、怯懦愛哭的孩子聯系在一起。

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能對上的只有外貌特征——那頭蓬松朝天的棕發和琥珀色的眼睛。

仔細看的話,連眼睛都比過去明亮了許多,仿佛附上了一層金黃色的糖殼。

如果香織沒有認錯人的話,這人就是她的小學同學沢田綱吉,那個團欺。

當時幾乎整個年段的人都在欺負沢田綱吉,連低年級的人也喜歡嘲笑他、開他玩笑,年幼的香織看不下去,為了綱吉把那些欺負人家夥大罵了一頓,要求他們不要再欺負綱吉。

因為那件事,香織和綱吉的關系一度非常好,經常一起放學回家(他倆家又住得近),但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綱吉突然拒絕和香織一起回家,而且看她的眼神甚至充滿了恐懼——其實應該是對矢霧真珠的恐懼,但那些年香織和矢霧真珠挨得很近,以至於誤以為綱吉因為某些原因很怕自己。

香織還記得自己當時很怨念地說:“什麽啊,明明幫了他,為什麽要這樣欺負他的人不是我啊……”憤憤不平的香織也就不再幫助和關註綱吉了,再加上小學畢業之後她就離開了並盛町,之後就和綱吉沒有了交集。

顯然香織並沒有認錯人,對方也認出了她,然後滿臉驚喜地朝著她走了過來,“竟然是櫻井同學!”

沢田綱吉穿著並盛高中卡其色的西裝校服,看起來筆挺而帥氣,全然不覆兒時的不起眼,不過等他走到距離香織一米之遙的地方時,突然又害羞起來,側著頭,視線來回漂移,不敢直視她,“櫻井同學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是要回並盛町常住嗎”

“並不是,只是臨時有事情要過來處理。”香織簡單的說出事實。

沢田綱吉的表情瞬間就黯淡下來,“這樣啊……”

香織不太擅長應對這樣的情緒,就轉移話題道:“沢田同學才是,聽說你高中就留學去意大利了,怎麽這會還在並盛町”

“那是誤傳啦,我並沒有留學,”沢田綱吉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發,“只是偶爾會去意大利做交流生。”

“這樣啊…”

因為太久沒有見面,對方又變得幾乎叫人認不出,所以香織不知道該如何跟對方繼續聊下去,場面變得有些尷尬。

好在純一郎這時候趕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白殼大喇叭。

純一郎:“櫻井學妹——誒,這位是”

香織簡單地介紹他們認識,並且跟純一郎說明了阿刀田宅的情況。

純一郎大驚:“什麽,阿刀田帶著咒骸跑了”

沢田綱吉茫然地道:“咒骸”

香織不想要將普通人牽扯進來,就對綱吉說:“沢田同學,我和這位師兄還有事情要去處理,要不就……”就此別過

香織話沒說完,沢田綱吉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只渾身被青紅色火焰包裹的咒靈,那咒靈足有三層樓那麽高,像條巨大的毛蟲,口中喊著:“好燙,好燙燙……”估計是從人類對火焰的恐懼之中誕生的。

香織皺眉,凝聚咒力對那咒靈說:“退!”無數的紅線立馬噴射而出,纏住那咒靈,原本打算朝著他們這邊挺近的咒靈被迫後退。

而沢田綱吉若有所覺地扭頭,看向了咒靈——普通人看不到的靈異生物似乎也在他的瞳仁裏留下了投影,只不過並不清晰。

“是這個方位嗎”沢田綱吉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雙棉手套套上,那棉手套奇跡般地變成了漆黑的拳套,並且燃起了金紅色的火焰,同色的火焰跳蕩在他瞳仁上,原本琥珀色的瞳仁變成了金紅色,明明是熾烈的顏色,不知為何卻讓他看起來比平時要冷靜許多。這種瞳火甚至改變了他的氣質和容貌,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帥氣十倍。

香織不知道他的變化是怎麽回事,迷惑地歪了歪脖子。

下一秒,戴著拳套的拳頭猛地擊打在咒靈身上,“轟——”咒靈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那道墻壁立馬塌陷。

“”說好的普通人同學呢說好的怯懦無能廢材綱呢香織一陣恍惚。

沢田綱吉又對著咒靈歐拉歐拉幾拳,那只咒靈就被神奇地祓除了。

邊上的純一郎也看呆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扶了扶眼鏡,“是‘死氣之火’傳說這種火焰能克制咒靈,就跟咒力一樣,對咒靈有滅殺的效果,只不過又與咒力截然不同。如今以見,果真如此呢,真厲害呀。”

沢田綱吉對於咒術界的事情知道不多,但也不是一無所知,他結束死氣模式,害羞地摸了摸後腦勺,“其實我只是歪打正著,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沢田綱吉跟香織一樣是容易害羞,且對於誇讚會感到無措的人。

“你能看見咒靈嗎”香織問道,因為剛才沢田綱吉說了句‘是這個方位嗎’,給人的感覺是他看不到。

沢田綱吉:“只能看到一點點模糊的影子,小時候是完全看不見的,但自從初中……上了初中之後,我就能看到一些了,還被同學笑是膽小。”

“不能完全看到咒靈,卻能一拳將咒靈KO,沢田同學,你真是仿佛Jump男主般的人物!”香織豎起大拇指。

之前香織看言情小說的時候,有看到一個對於“男主角為什麽從來不撞鬼”問題的解釋——純陽之體,萬鬼莫侵。

現在香織眼裏的沢田綱吉也差不多是如此,感覺他之前身上覆蓋的那一層火焰就跟純陽之氣一樣,克制詛咒。

彈幕:【可不就是Jump男主嗎】【一語道破】

【果然是綜漫世界啊!香織帶我穿綜漫,oh yeh~】

【話說,這麽多動漫合一起,這個聯動企劃做的夠大啊】

【感覺好多神級舊番在裏面呢,90後淚目】【我00後也喜歡看家教啊,多經典!】

香織額頭低喊:我就隨便說說,為什麽路上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會是jump主角啊豈可修!

作者有話說:

這裏綜了很多非靈異番,私設是這些番的主角們會有“純陽之體”一類的屬性,屬於鬼怪不會輕易去害他們的,不然得死一片(畢竟世界觀不同)。綱吉是來跟五條搶老婆的,鋪設挺久,嘿嘿。

大家除夕快樂,新年快樂!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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