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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辰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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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辰隊長

下午放學後,關辰去訓練。

她先到籃球場,隊員們已經在等她了。

“關隊!”

“關隊來了!”

關辰點頭,走到場中央。

“熱身,然後分組對抗。”

訓練開始。

關辰跑動、傳球、投籃。她的動作流暢有力,每一個細節都標準。

隊員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都踏實。

訓練結束,她去排球場。

排球隊的隊員也在等她。

“關隊!這邊!”

關辰走過去。

“扣球訓練。我發球,你們接。”

她站在發球區,手起球落。

球像炮彈一樣飛過去,對方接起來,但歪了。

關辰面無表情。

“再來。”

一個小時後,訓練結束。

隊員們癱在地上,關辰站著,臉不紅氣不喘。

“明天繼續。”她說。

走出體育館,陳星站在門口。

遞過來一瓶水。

關辰接過來,喝了一口。

冰的。

“等很久了?”關辰問。

陳星搖頭。

兩個人並肩往回走。

路上誰都沒說話。

但關辰知道,陳星在。

一直都在。

第二天早上,關辰沒遲到。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早讀還沒開始。陳星已經在座位上了,面前攤著一本書,但沒在看,而是在等她。

關辰坐下。

“早。”陳星說。

關辰點頭。

李珂從後面探過頭來:“關辰,聽說你是籃球隊長,還是排球隊長?”

關辰看了她一眼。

“嗯。”

李珂眼睛亮了:“那豈不是兩大聯賽都要打?”

關辰沒說話。

於飛在旁邊小聲說:“你問這麽多幹嘛……”

李珂瞪他:“我關心同學不行嗎?”

關辰的嘴角動了動。

很小很小的弧度。

但陳星看見了。

她也笑了。

課間的時候,劉北走過來。

他站在關辰面前,雙手插在口袋裏。

“關辰,下午訓練比一場?”

關辰擡頭看他。

劉北的眼裏有光——那種想挑戰的光。

關辰放下手裏的東西。

“比什麽?”

“百米。”

關辰站起來。

“走。”

兩個人往操場走。

一群人跟在後面。

章魚哥喊:“關隊加油!”

龍奧天喊:“我龍奧天壓關辰贏!”

李珂踹他一腳:“你廢話!”

操場上,兩個人站在起跑線後。

官羽喊:“預備——跑!”

兩個人沖出去。

關辰跑得很快。

劉北也很快。

但關辰更快。

她先沖過終點。

劉北在後面,喘著氣。

“你……真快。”

關辰沒說話。

劉北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我服了。”

關辰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慢。”

劉北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得更開心了。

“這是誇我嗎?”

關辰已經走了。

陳星在跑道邊等她。

“跑得不錯。”陳星說。

關辰接過她遞來的水。

“嗯。”

陳星笑了。

第二節下課,章魚哥站在講臺上。

“各位同學!我叫張餘歌,大家叫我章魚哥就行!”

底下有人笑。

他繼續說:“我知道這個名字很搞笑,但沒辦法,爸媽起的。他們說希望我像魚一樣自由自在。”

底下笑聲更大了。

他撓了撓頭。

“其實我還有個夢想,”他說,“我想當主持人。”

底下安靜了。

他看著大家。

“以後你們看電視,說不定能看到我。”

劉北在後面說:“那你得先考上大學。”

章魚哥瞪他:“我肯定能考上!”

大家又笑了。

龍奧天也站上了講臺。

他挺著胸,聲音洪亮。

“各位同學!我叫龍奧天!龍的傳人的龍,奧妙無窮的奧,天下第一的天!”

底下有人笑,有人鼓掌。

他繼續說:“我的夢想是考上國防科技大學,當將軍!保家衛國,建功立業!”

掌聲更響了。

他鞠了一躬,走下講臺。

劉北看著他。

“你真的想當將軍?”

龍奧天點頭。

“真的。”

劉北沈默了一會兒。

“那你得努力。”

龍奧天又點頭。

“我會的。”

關辰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這個人,雖然中二,但認真。

中午,食堂裏那張長桌又坐滿了。

章魚哥講了一路的笑話,劉北不笑,但嘴角一直在抽。龍奧天發表演講,說“我龍奧天今天跑步輸了,但下次一定贏”。劉北說“沒有下次”。龍奧天瞪他。

金逸七在拍照,說要發朋友圈。紀疏雨和舒洛卿在說悄悄話。申蓓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

謝愛倫給閆明倫夾菜,閆明倫給他倒水。

李珂看著他們,對於飛說:“你看看人家。”

於飛看了看謝愛倫和閆明倫,又看了看自己。

“我怎麽了?”

李珂瞪他:“你就知道吃!”

於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

“我……我給你夾?”

李珂別過臉。

“不用!”

關辰看著他們,嘴角動了動。

陳星在旁邊,也笑了。

下午訓練,關辰先去籃球場,再去排球場。

訓練結束後,陳星照常在門口等她。

兩個人往回走。

走到一半,陳星忽然說:“你每天這樣兩邊跑,累不累?”

關辰想了想。

“還好。”

陳星看著她。

“你總是說還好。”

關辰沒說話。

陳星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累了就說。”

關辰看著她。

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有擔心。

“嗯。”她說。

周五下午,體育組開會。

籃球隊和排球隊的隊員都到了。體育老師站在前面。

“高三了,聯賽在即。今天正式確認一下隊長。”

他看向關辰。

“關辰,籃球隊長,排球隊長,繼續連任。”

隊員們鼓掌。

關辰站在前面,面無表情。

但她的心裏,沒有波瀾。

這本就是她該做的。

體育老師繼續說:“關辰是我們學校多年來難得的全能型選手。籃球、排球、田徑,樣樣頂尖。今年四大聯賽,我們要靠她帶隊沖擊冠軍。”

隊員們看著她,眼裏有敬重,有信任。

劉北也在人群裏。

他看著關辰,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強。

強到讓人只能仰望。

訓練的時候,關辰同時帶兩支隊伍。

她先到籃球場,和隊員演練戰術。

“劉北,你跑位太靠裏了。往外拉一點。”

劉北點頭。

“官羽,擋拆要快。”

官羽點頭。

訓練完籃球,她去排球場。

“接發球要穩。站位再分散一點。”

隊員們點頭。

她在場上跑動、扣球、攔網,每一個動作都幹凈利落。

訓練結束,隊員們都累了。

關辰還站著。

劉北走過來。

“關辰,你到底是什麽做的?”

關辰看他。

劉北笑了。

“我真服了。我練一項都累,你練兩項還這麽強。”

關辰沒說話。

劉北拍拍她的肩。

“行了,服了。”

他走了。

關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人,還行晚上,陳星在房間裏等她。

關辰推門進來,看見陳星在做題。

“回來了?”陳星擡頭。

關辰點頭。

她在陳星旁邊坐下。

陳星放下筆,看著她。

“聽說你是全能?”

關辰楞了一下。

“什麽?”

陳星笑了。

“李珂說的。她說你是體育全能,什麽都會。”

關辰沈默了一會兒。

“沒那麽誇張。”

陳星看著她。

“我覺得挺誇張的。”

關辰沒說話。

陳星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你真的很厲害。”

關辰看著她。

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有光。

“嗯。”她說。

很小的一聲。

但陳星聽見了。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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