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

中考那天，三個人在一個考場。

進考場前，李珂拉著關辰的手：“別緊張，你肯定能考上。”

於飛在旁邊點頭：“對，我們都覆習那麽久了。”

關辰看著他倆，忽然說：“我不緊張。”

李珂瞪眼：“你怎麽可能不緊張！”

關辰想了想。

她沒辦法告訴他們，她早就不知道什麽叫緊張了。

當你經歷過真正的恐懼，考試這種事，就什麽都算不上了。

但她沒說。

她只是說：“走吧，一起考。”

三個人一起走進考場。

陽光很好，六月的風帶著夏天的味道。

關辰想起三年前，她一個人坐在教室裏，誰也不認識。

現在她身邊有兩個人。

和她一起走進考場的人。

和她一起努力過的人。

和她一起，走過整個初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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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那天，三個人坐在操場的看臺上。

李珂先查的，尖叫一聲：“我考上了一高！”

於飛也查了，笑了：“我也考上了。”

關辰最後一個查。她看著屏幕上的數字，楞了很久。

李珂湊過來看，然後也楞住了：“關辰你……”

關辰擡頭看她，臉上什麽都沒有。

但胸口有東西。

很滿。

很脹。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

“我考上了。”她說。

李珂一把抱住她：“太好了！”

於飛在旁邊笑，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三個人抱在一起。

關辰被她們抱著，一動不動。

但她知道，如果她還能哭——

她應該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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